第101章 我現在不想殺他(1 / 1)
“殺了他?你們真的確定要殺了他?”壇華被那眾人的一陣叫喊聲弄得一陣莫名其妙。
“不錯,弒神院想要和我們撕破臉皮,我們沒必要留人質!”一個內門弟子大聲朝著壇華叫嚷道。
“沒錯,殺了他,堅定立場!”另一個弟子也是高聲叫道。
“壇華,我知道你和藍澤是舊相識,但是,你要清楚,現在是兩大勢力之間的恩怨,容不得你們之間的個人感情。還希望你能夠像之前處理舉父臺那樣,冷靜啊。”楊源看著那眾人激昂的神情,不由得有些得意地望向壇華,嘴角微微上揚。
“是啊,壇華長老,之前你處理事情那麼幹脆,怎麼現在就不行了?”一個弟子也是順著楊源的話語嚷嚷道。
“沒錯,這個傢伙為了摸黑我們符籙宗,甚至還濫殺無辜,讓人來找蒼言長老要個說法。”另一個內門弟子也是朝著壇華嚷嚷道。
“被殺的那個人的朋友就是你身旁的那個人!”另一位看起來是長老模樣的傢伙也是用著有些蒼老的聲音說道。
“是啊,不信你問問他之前給蒼言長老說的話,你問他想不想殺了藍澤!”另一個核心弟子也是極度不滿地指著一旁沉默不語的丁錫說道。
“所以啊,壇華長老,這眾怒不可犯啊,你旁邊這位雖然不是我符籙宗中人,但是他的意見也不能不考慮啊。”楊源聳了聳肩,兩邊的嘴角微微上勾,一副公允的模樣對著壇華說道。
“好吧,丁錫你說你的意見吧,我尊重你的意見。”壇華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溫和地對身旁的丁錫說道。
“我現在不想殺他。”丁錫的聲音淡漠地響起,引起了剛才情緒激昂的眾人一陣沉默。
“不好意思,你再說一遍。”楊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著雙眼,滿臉地不可置信地輕聲朝著丁錫問道,身形都微微向前邁了幾步,努力盡可能地靠近他,以防止自己是聽錯了。
“我說,我現在不想殺他。”丁錫嘆了口氣,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楊源,一字一語吐字清晰地對著楊源說道。
“你有沒有點骨氣!你們之前拖著你們兄弟屍體上山點名道姓要見宗主討要真相的那股勇氣呢?”楊源這時算是徹底讓自己相信了剛開始聽見丁錫的第一句話是真實的,同時也讓他剛才的溫和的形象徹底崩塌,整個人開始歇斯底里起來。
“因為現在殺了他沒有半點作用,我想後面憑自己的實力親手斬殺他。”丁錫也懶得多和他們廢話,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便別過頭去,不再和楊源等人有任何的言語交流。
“所以,你們聽見了嗎?有殺兄弟之仇的當事人都這麼說了,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壇華挑了挑眉,臉上盡是有些憋不住的笑意看似是對著眾人,實際上是對著楊源說道。
“你!壇華,你!”楊源被壇華和丁錫的一番話氣得幾乎語無倫次,指著壇華,整個面色都被憋得通紅。
“那個小兄弟,你說說,你是不是被你旁邊這個傢伙給逼的?如果是他逼的,我們整個符籙宗都可以替你討回公道的。”楊源還是有些不依不饒,死不甘心地看著丁錫強忍住心中想捏死他的怒火,再裝作溫和地模樣問道。
丁錫聞言,不由得朝著楊源翻了個白眼然後繼續默不作聲道。
“你這個小子不要不識好歹!”紀當看著那丁錫的動作,不由得一陣怒火中燒,說著就要上前來指著丁錫就是一陣斥責。
“誒,這是我的弟子,他如果有失禮的地方,我後面會收拾的。”壇華微微向前踏出了一步,單手擋住了紀當,微微笑著,語氣溫和地說道。
“靠!壇華你會收拾?全符籙宗誰不知道你這個傢伙最護短?”紀當氣得指著壇華的臉就直接罵罵咧咧道。
“呼~行了行了,紀當,之前我不知道壇華是人家師父,問出了那樣無禮的話語,人家做出那樣的反應也是理所應當。”楊源長舒了一股氣,上前拍了拍紀當的肩膀說道,繼續保持著那副溫柔的表情。
楊源聽著剛剛壇華的那一番宣示主權的話語,他明白了他所想的一切是不太可能實現了,那繼續這麼開罪壇華下去實在是不太明智。
“壇華,你回來了啊,怎麼樣,在弒神城內的訊息打探地如何?”蒼言此時也是和著傅邱一同從房中出來,看著壇華的身影便直接化作一道流光,衝進人群之中,看著壇華直接開口問道。
之前他出來向眾人費力解釋丁錫和辛陶上來的目的之後,強壓下了眾人的怒火後便讓傅邱將他們送到山門外後便疲憊地回去休息,最近的事情確實讓他有些焦頭爛額。
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地發生,再加上藏經玄塔的運轉所消耗他的靈識,蒼言實在是難以一直在前方支撐了,若不是壇華歸來,或許會有些好訊息,像剛才那樣的小騷動,也就懶得耗費心神了。
“宗主,現在弒神城內的氣氛很是不好,弒神院不停地在渲染著我們符籙宗肆意屠殺普通修士,剩下的時間我就一直在尋找藍澤了。”壇華向蒼言拱了拱手就開始直接報道著,順便也把情況給在場所有幾乎是議論會議的人員們聽,當然,也不忘了白了一眼在一旁面露恐懼之色的藍澤。
“就是你身旁的藍澤乾的,所以我就說要把他殺了!”楊源聽著壇華所說並沒有多少新訊息,又有些小激動。
“楊源,這樣大可不必。”蒼言擺了擺手,轉過身去朝著楊源淡淡說道,“我們還需要從他的嘴裡獲取情報,畢竟這次事出反常,我們還是需要知己知彼,就這麼殺了還是太可惜。”
“謹遵,宗主之言。”楊源還是不甘心地朝著蒼言施了個禮說道。
“行了!藍澤,那就快把你知道的情況說出來!”紀當聽著這番話語,身軀之上湧起一陣陽氣,狠狠的踹了藍澤一腳,怒斥道。
“誒誒誒,這個逼問還是太早了啊。”壇華急忙攔住暴躁的紀當說道,“現在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壇華,你攔這攔那的,你究竟是何居心?”紀當看著壇華再一次被攔住,再一次不滿地直接質問道。
“我身旁這位你們還記得吧?他之前一起來的朋友死在了藍澤手下手中,不過屍體如果能夠修復那就還能用,所以現在要趕在屍體徹底壞掉之前修復啊。”壇華一臉平靜地指了指在自己身後的丁錫說道。
“是那位叫辛陶的小朋友吧,那快讓樊償派門泉臺的幾個人帶著符籙去趕忙救治吧,那個小兄弟天賦不錯不能埋沒了。”蒼言眨了眨眼,微微舒了口氣,然後緊接著凌空畫著一道普通的符籙直接向門泉臺的方向而去。
“這屍體在哪?我怎麼沒見到你們帶著有什麼屍體?”楊源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滿臉不解道。
“我已經送到我的府邸了,一會我直接帶著那一隊過去就行了。畢竟剛剛真的打起來的話,那就直接真的會毀滅於天地間了。”壇華指了指山上,滿臉不在乎地說道。
“胡說八道,我們這麼一群人在這,你是怎麼上去的?”楊源圓瞪著眼說道。
“空間之道。”壇華嘴角往上一勾聲音低低地說道。
“你難道是進入了這封魔谷之後才踏入男爵境的?”楊源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
他們自己的所領悟的空間之道並開闢出的空間早已在逃離神族追殺的時候直接令其崩毀,想要再重新開闢一個空間是多麼之難,所以幾乎不可能是他進入這封魔谷之中重新開闢,就連蒼言所擁有的那片空間都是特殊的法寶所賜。
讓楊源根本不敢相信的是,畢竟在這封魔谷中想要維持自己本來的陽氣儲備就已經很難了,更不要說進入這封魔谷中再有那麼大的修為進步,再在此開闢空間。
“我怎麼在這封魔谷中開闢出屬於自己的一片空間那是我自己的事,現在別的就先不說了,門泉臺派人過來了。”壇華直接選擇無視了這個問題,而是遙遙看見了一支門泉臺的小隊伍正在向自己趕過來,只是直接撂下了一句話便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你把出入口都設定在了哪些地方你倒是直接說出來啊!”楊源看著遠去的壇華身影,不由得一陣氣急敗壞地向其吶喊道。
“好了好了,楊源,各自有各自的秘密,就先不追究了吧,還是救人要緊。你現在這個樣子在眾弟子面前也是不好看啊。”蒼言在一旁也是微微撫著鬍子呵呵一笑笑,看著楊源,出聲制止道。
“宗主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楊源頓了頓,手中禁攥著的拳頭緩緩鬆開,身子再次轉過來面向藍澤,眼神中微微顯露出些許殺氣。
丁錫顯然是感覺到了楊源瞳孔中的殺氣,身形微微向藍澤身前微微移動。
“我說過,我要後面親手憑本事殺了他,替兄弟復仇。”丁錫眼中閃過一道冷芒,微微有些發怒但又是有些平淡地盯著楊源說道。
“我說你這小子,藍澤都打不過,你還想攔著我?”楊源聽著丁錫的威脅不覺得有些好笑,一臉不爽地帶著一絲壞笑看著丁錫,手中有張符籙浮動。
“好了,楊源,不要欺負人家新人了。”蒼言走過來捏了捏左邊的肩膀,輕聲說道。“除非,你覺得你能打得過壇華?”
楊源再一次忍下了胸口中的這口氣,艱難地擠出了一絲笑容,然後用著一絲怨恨的眼神朝著丁錫瞪了瞪,然後蹦出了一句話。
“來人把藍澤這個傢伙關進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