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誠實雙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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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錫!你果然也在這!”辛陶看著一臉興奮的丁錫也是一陣激動,迅速上前去就給了丁錫一個熊抱。

“誒?辛陶,你的斷臂也長出來了。”丁錫看著辛陶那原本空蕩蕩的地方,而現在卻是整隻手臂沒有被衣物所覆蓋,與另一隻手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是啊,這就多虧了壇華師父啊。”辛陶一臉感激地看向了壇華說道。

“確實,如果不是壇華師父在戰場上迅速保住了你四散的本源,你就真的沒命了。”丁錫點了點頭,滿臉激動並且帶有感激地緊緊握著辛陶的肩膀說道。

“哈哈,沒什麼,只是我比較惜才而已。”壇華感受到來自二人的熱烈的感激眼神,不由得一陣雞皮疙瘩浮起,也就直接一臉無所謂地笑著說道。

“行了,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先把這個藍澤的嘴給撬開吧。”一旁的楊源倒是不如蒼言那般笑呵呵地看著面前這一幕,而是覺得有那麼一絲地煩躁,直接語氣不善地說道。

“好了,既然壇華已經到了,我覺得我也差不多可以說了。”藍澤看著,也是笑了笑直接說道。“放不放我下來也是無所謂的。”

“你居然敢想奢求我們把你放下來...”楊源聽著藍澤的話語也是有一股子氣憤,自己什麼身份都沒有弄清楚,居然還敢提要求。

“我可沒說,我都說了無所謂的。”藍澤笑嘻嘻地看著楊源,一股子英氣還是從乾涸的血跡中顯現。

“那個,丁錫,你為什麼不把這藍澤殺了,替兄弟報仇?”辛陶看著那雖然滿臉是血,但是卻仍然精神抖擻的藍澤,不由得胸口有著怒氣噴出,不解地問著旁邊的丁錫說道。

“他的資訊對符籙宗來說比較關鍵,再加上他是壇華師父的舊識,所以我也想等到自己實力成熟之後再親手殺了他。”丁錫一臉嚴肅地看著面前的藍澤等著,低聲地對辛陶說道。

“那我們兩個就看誰先修煉到能夠斬殺藍澤的地步吧。”辛陶聞言,臉上也是不由得一陣戰意浮現,整個人都變得興奮起來,一掃剛復活時的那種虛弱感。

“得,我的這條命算是被當做興奮劑了,後面有機會還得提升一下自己的修為,不然真的保不住這條命。”藍澤明顯是聽見了丁錫二人那低聲的話語,不由得挑了挑眉毛心裡暗暗吐槽道。

“哈哈,行吧,看在這位藍澤公子的性命都成了我兩位符籙宗弟子的興奮劑了,而且還曾經配合我們符籙宗獲取了不少的物資,就把他放下來吧。”蒼言看著所有人的反應也是撫著鬍子呵呵笑道,之前面色上的微微不滿也是直接清空。

“誒?宗主,這次我都還沒有說話,您就先說了啊?”壇華聽著蒼言的話語不由得一陣打氣道。

“宗主,這可是個比較危險且關鍵的人物啊,輕易放不得,你真的不要太過分了啊。”楊源聽著蒼言的話語,面容更是直接皺在了一起,甚至喉頭都有了一絲甜意,那是即將要被氣得噴血的節奏。

自從舉父臺出走之後,楊源直接面對著蒼言和壇華,很多時候自己的意見是真的被他們的話語堵著無法駁斥,如果不是他修為尚可,並且符籙一道還有著靜心的作用,他差一點就直接鬱結攻心吐血身亡了。

“那也不可能讓所有的議論會議的人們都湧入這地牢吧,雖然這地牢除了這一個傢伙也沒別的人了,但是終究還是對整個符籙宗的防禦有著很大的影響啊。”蒼言面色看起來有些憂心地說道。

“這樣吧,藍澤這個傢伙我熟,他翻也翻不起多大浪的。”壇華這時往前走了一步,滿臉平靜地說道。“如果你實在不放心,我就把他的氣府都暫時封了吧,廢倒是不能廢,因為我的兩個徒兒還等著親手殺他。”

“行吧,就這麼辦吧。”楊源沉思了一會眼神中有些異樣的光芒說道,“不過這次就讓我來動手吧,舒舒氣。”

“行吧,那你就快把他放下來然後暫時封印吧。”蒼言聞言後,只是盯了楊源數秒之後就點了點頭答應道。

“不是,誒,蒼言宗主,如果這個逼真的把我的修為都廢了呢?”藍澤看著走近自己,開始在自己面前繪製著符籙的楊源大聲嚷嚷道。

“不會的,我們還是很相信楊源的,退一步說,他如果真的對你下黑手,我和壇華也能夠直接認出來出手阻止的,放心吧,你還是先想好一會要怎麼說吧。”蒼言揹負著手,指尖上有些許光芒閃爍,微笑著對藍澤說道。

“其實吧,我也是很想明白,你們到底想知道些什麼,其實具體的情況你們都很清楚了,嗚...”藍澤面色也是微微有些輕鬆地說了起來,然後直接對著蒼言侃侃而談起來,直到楊源手中所繪製的符籙進入他的氣府之後,發出了一聲冷哼。

“我們現在想知道的是哪些勢力組織策劃了這一次的行為,畢竟以前我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合作得很好。現在他們的準備情況以及他們大概會有多久會真正進攻我符籙宗。”壇華不待蒼言說話,直接搶先給藍澤解釋道。

“這些問題的話,我可能只能回答你們大半。”藍澤從柱子上放下來之後,喘著粗氣說道。

“行吧,有什麼就全部留到外面去說吧,你現在可以保持沉默了,我們也不耽誤時間。”蒼言擺了擺手說著就直接向外走去,而手指上的光芒也是直接不動聲色地消散。

在場的所有人都朝著蒼言那微微地拱了拱手,然後先後走出了地牢,化作一道流光向符籙宗的廣場而去。當然,藍澤是被丁錫和辛陶二人架著飛去的。

“咳咳,我想各位也認識這個面容有些憔悴,滿臉血汙的傢伙是誰了。”蒼言出了地牢就直接去通知著整個符籙宗的所有人一齊到廣場,直到眾人幾乎集齊了之後就直接開始。

這是一場關乎符籙宗生死存亡的問題,所有弟子都有知情權,一切都得公開透明,這樣也能夠儘可能解除擾亂所有

“就是那個在弒神城組織摸黑我們符籙宗的那個藍澤嘛。”底下有個弟子直接高聲說道。

“嗯,他是藍澤,接下來他會告訴我們在弒神院中究竟發生了什麼,讓各位都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蒼言點了點頭,他那白色的長鬍子也在迎風舞動。

“不對啊,宗主,如果那個傢伙說的是假話呢?”有個看起來像長老一樣的人出聲質疑道。

“這個嘛,你們大可不必擔心。”蒼言微微一笑看著眾人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錦盒,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開啟了蓋子。

一陣光芒閃過,奇特的丹藥異香直接在廣場之上瀰漫開來,定睛一看裡面是一藍一白兩粒丹藥,散發著微微令人心悸的氣勢。

“這個是比較難得的誠實雙丹,一爐一次只能出一對丹藥,分為毒丹和解丹,只能夠相應的解丹解相應的毒丹的毒,除此以外難有他法。藍色的是毒丹,服下的人一旦說的是假話,那麼就會毒發摧毀內臟身亡,如果在一天之內沒辦法服下解丹的話也會毒發摧毀內臟身亡。而白色的就是解丹。”蒼言指著那錦盒中的丹藥說著,待眾人都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有些明白了他的話語之後,就直接拿起藍色的毒丹給了藍澤服下。

一息之間,那丹藥直接在藍澤的口中化開,強大的藥力直接鑽入藍澤的體內,兩道奇異的紫色紋路慢慢從藍澤的耳根直接蔓延道兩邊的嘴角,這是服下誠實雙丹的人的特殊標誌。

看著那紫色紋路浮現在藍澤臉上的時候,丁錫的眉頭都不由得跳了跳。

這符籙宗對待弟子和普通人的態度是極好的,但是一旦和他們結仇,那可能真的是萬劫不復。

“嘿嘿,我知道,有人想親手殺了我,不想我在這死了,但是,如果,我今天真的因為這個毒丹死了,那也就證明,我藍澤不值得髒了你的手。”藍澤有些艱難地喘著粗氣說道。

“好了,藍澤,廢話也就不要多說了,開始把問題說清楚吧。早點說完,早點服下解丹。”蒼言蓋上了錦盒,將其放入懷中,然後走上前拍了拍藍澤的肩膀,朝著丁錫點了點頭。

“這弒神院目前是由立鳳宗、詭刀門、煉丹會、血槍門和邪棍宗五大勢力組成的,其他的小勢力也不過是被任命做一些小事,比如我。”藍澤吐出了一口濁氣,開始緩緩地說道。

“我也知道,符籙宗基本上和弒神院的五大勢力都有約定,所以外面的牌坊也立起來了。不過就在兩年前,因為五大勢力中有四大勢力的老一輩的閉關,現在掌事的除了立鳳宗的還是宗主出面,其他的都是低一級的傢伙掌事,他們心高氣傲,看不慣符籙宗今年來一直壓著弒神城一頭,早就對符籙宗蠢蠢欲動。所以這次的聚陽陣事件對他們來說是很好的一個藉口。”

“本來生活在弒神城中的人,就不是很尊崇弒神院的命令,除非能夠得到大部分人的支援。所以這次他們就一定要開始輿論造勢,宣傳符籙宗針對弒神城的人,打算殺死很多修士鞏固自身的地位。諸多的屍體就是一個證明。而那些多出來的屍體,都是他們去暗殺散修,包裝成自己的人。”

“弒神院的五大勢力答應了其他的小勢力,平分符籙宗的資源,以及提高他們在弒神城內的話語權。所以這一次的進攻,小勢力們也很支援,也是積極地在宣傳謠言造勢。”

“那些散修們,其實還是有一部分的人是不信的。所以我們就想了個方法,透過讓一個人來假冒闢謠的散修,然後以再用擾亂民心的藉口將其殺死,這樣就可以震懾住其他的帶有不同意見的散修,效果很成功,現在諸多散修不是信了就是怕了,還有幾個不服氣也會被儘快解決掉。”

“具體進攻的時間嘛,我不清楚,或許就在弒神城輿論幾乎統一了之後就會全面進攻。也有可能弒神院會來代表調查這些事情,然後再在符籙宗出一些什麼事情,更加激起眾怒再全面進攻。”

“那就藍澤你看,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壇華此時也是站在一旁,眉頭緊皺著問道。

“拉攏散修們,對他們徹底資訊公開。然後打壓小勢力,做好一切的準備迎接大勢力的進攻。大勢力中那個立鳳宗還是可以嘗試著去拉攏一下。然後交出在符籙宗殺人的兇手。”藍澤眼珠轉了轉,口中緩緩說道。

“那你的那個拍賣行的物資,都被運到了弒神院嗎?”壇華眼睛裡閃爍著一些異樣的光芒,問道。

“他們還沒有那麼高的能力,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或許還能夠從裡面運出了部分物資。”藍澤想了想得意地說道。

“好了,壇華,我覺得很多訊息都清楚了,接下來我們把留影符的內容迅速複製散到弒神城中,先延緩弒神城的進攻吧。”蒼言聞言之後就從懷中掏出瞭解丹塞進了藍澤的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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