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爆陽丹(1 / 1)
“藍澤公子,現在拍賣行內的物資已經全部整理在此,我們這是要去哪?”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滿臉凝重的藍澤身旁響起。
“流波山,符籙宗。”藍澤一臉警惕地看著前方,淡淡地說出了六個字。
“公子,那符籙宗不是對我們弒神城中的人開展屠殺了嗎?”那老者有些不解地問道。
“湯正,那些言論都是假的,現在我沒有時間給你解釋太多,到了符籙宗我會給你好好解釋的。”藍澤嘆了口氣,輕聲對那個叫做湯正的老人說道。
“哈哈,是啊,我避入這封魔谷中數萬年,得益於公子接納才得入這弒神城,居然都忘了利益爭鬥下的他們會怎麼樣了。實力也是越來越弱咯。”湯正聽著藍澤的話語,不由得微微一愣,然後也是有些釋懷地自嘲著說道。
“別這麼說,您之前在外界鼎鼎大名,只是在這封魔谷中消耗太大,去了流波山,說不定在聚陽陣的幫助下能夠恢復到您巔峰時期。”藍澤拍了拍湯正的肩膀說道。
“哈哈哈,都已經活了這麼久了,修為恢復不恢復倒也是無所謂了。”湯正笑呵呵地說著。
“只是還是想看著這世間變得正常起來啊,所以才苟且至此啊。”湯正的眼神不由得變得有些落寞起來悵然道。
“會好的,只是現在的弒神院是不能夠期待了,他們正在一步步地向神族靠近。”藍澤看著湯正的眼神點了點頭道。
“唉,這些我也給你提過。”湯正聞言,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道。
“是我大意了,當初應該接受您的提醒的,差點越陷越深了啊。”藍澤不由得陷入了些許回憶之中,“我們還是先走吧,讓這封魔谷變得更好。”
“藍澤!你這是要帶著這麼一堆物資去哪啊?”藍澤話音剛落,桑毅那兇狠的聲音直接響起,帶著十多名各派弟子走了進來。
“桑毅…你們居然來得這麼快。”藍澤看著闖入的桑毅,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道。
“呵呵,是不是很驚訝?計劃破滅了。你們外面準備好的護送運輸車輛的弟子們已經被我們全部擊殺了,悄無聲息。現在是我的人在控制這的。”
“現在該輪到你們了。”桑毅滿臉得意地說著,然後揮了揮手,那些十餘名弟子手持著各自的武器開始將藍澤和湯正等人包圍了起來。
“桑毅,你是不是覺得可以這樣很輕鬆地將我拍賣行給控制起來?”藍澤祭出了手中的劍,冷眼盯著桑毅說道。
“不然呢?你的修為可能連我帶來的這些弟子都滅不掉吧,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小門派罷了。”桑毅露出了一絲邪笑,挑釁道。
“我看你在找死!”藍澤催動著周身的陽氣,周身的劍氣劇烈地湧動。
“殺了他們。”桑毅淡淡地下令道。
那十餘名弟子得到了命令之後,就開始舉起自己手中的長槍和鋼棍向藍澤靠近。
這些弟子中沒有他桑毅的人。
“喝啊!誒?”
藍澤剛要拿著手中的劍衝上去的時候,忽然被湯正攔住。
然後就在那數槍刺上來之際,湯正將身上的外套一揮,徑直擋開了那些槍尖,將那些圍上來的弟子擊退了數步。
“湯正,你要幹什麼?”藍澤看著那將自己攔住的老者,心中感到一絲不安道。
“一會你趁亂先走,這裡我還頂的住。外面的那些弟子用瞬殺就可以解決,能帶一部分物資走就帶一部分物資走。”湯正死死盯著那些弟子悄聲說道。“你們門派的劍技還需要你去傳承。”
“嗖!”忽然一根長槍向湯正的頭部刺去,但是卻被湯正雙手製住,直接用蠻力折斷。
“額。”那個被折斷了槍尖的弟子直接一愣,發出了一陣驚呼,就被那被折下的槍尖釘進了胸口,當場死亡。
其他的弟子看著這一幕也是有些害怕,本來要衝上來的傢伙們都有些畏縮不前。
藍澤知道湯正很強,但是還是不能夠相信他已經恢復到了這個地步,不經意間往地上一看,只見到一個略微有些破碎的小瓷瓶。、
“難道是…”藍澤心中閃過了一道不妙的感覺。
“不用想了,我確實是吃了爆陽丹。”湯正死死盯著那些畏縮不前的弟子們,然後語氣極度平靜地對藍澤說道。
“爆陽丹…”藍澤的神情有些難以接受,咆哮道,“你知道吃了它的後果是什麼嗎?!”
爆陽丹,顧名思義,就是將體內陽氣短暫暴漲提高至自己巔峰時期的一種丹藥,地階八級丹藥,而這一切的代價則是以將氣府徹底焚燬為代價。
也就是說,這一戰之後,就算湯正能夠活下來,整個身體狀態將會回到沒有陽氣支援的樣子。
以湯正的壽命來看,當這些陽氣耗盡之時,那就會直接化作一堆白骨。
“知道,當你失蹤這麼久後突然回來要收拾物資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早早地服下等著這一幕的到來。”湯正平靜地說道,“別再囉嗦了,你一會快走。”
“湯正……”
“爆陽丹,精修肉身,有趣。”桑毅看著湯正,不由得來了興趣。
“喂!我說你們還有沒有點大門派弟子的樣子?直接上啊!”桑毅大聲咆哮道!
經過桑毅這樣的刺激,終於有一個弟子再次提著長槍徑直刺了過來,然後湯正只是一個側身,然後手穩穩控制住那槍的路徑,讓其完全沒有辦法向前刺進分毫。
湯正就順著長槍直接來到了那個弟子身前,然後就朝著胸口狠狠轟出了一拳。
那名弟子的胸口直接出現了一個極深的凹陷,然後口吐鮮血,眼睛失去了一切光澤,緩緩倒下,手中的槍也就直接被湯正獲為己有。
“我說你們要一個個送嗎?全部給我一起上!”桑毅看著湯正的那一下暴擊,眼神都不由得一陣狂跳,他可沒有辦法單憑肉身體術達成一擊斃命的效果。
“現在我的手中可是有兵器了哦。”湯正看著那衝上來的弟子們,帶著笑容輕聲說道。
緊接著之間湯正的身影化作了一道虛影,朝著前方衝去,之間一陣血芒閃過,那些弟子們手中的兵器全部都被破壞,頓時暴斃。
“我說啊,你們手中的武器質量是真的不好啊,早知道就不破壞那麼多了,一個能用的都沒有了。”湯正看著自己手中已經化作粉末的血槍,發出了一陣陣感嘆。
然後又是身形一閃,直接前往了另一個方向,手提著周圍的一張桌子向那些人砸去,然後接著桌子的些許緩衝,徑直用肉體攻擊著周圍的人的肉體。
一擊,殺一個。
忽然,有一個手持著一柄血槍的傢伙閃將到湯正的身後,正要向其胸口刺去,之間一道藍光閃過,那名弟子也僅僅發出了一陣慘呼,便身首分離,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你怎麼還沒走?”湯正感受到身後的變化,直接發出了一陣暴喝。
“我想走,也走不掉啊。”藍澤手持著劍,聳了聳肩指著門口說道。
湯正順著那條線看去,也只是嘆了口氣。那門口有著滿臉邪笑的桑毅,正手持著長刀守在門口,而他的身後又多出了大多數手持著長刀的十數名弟子。
“我以為拖住那個叫桑毅的,你趁機殺幾個傢伙逃出去吧,不要戀戰。”湯正死死盯著桑毅,悄聲對藍澤說道。
“你們兩個人,一個都走不掉。”桑毅滿臉得意地叫嚷道,“現在來的都是我詭刀門的精銳弟子,看你們怎麼扛。”
“在我看來,你的這些弟子們並沒有什麼兩樣啊,頂多就是多穿了些戰甲罷了。”湯正笑嘻嘻地說道,“我看今天走不掉的是你啊。”
“喲,都要油盡燈枯了,還在這說大話呢。”桑毅笑著,將戰甲附著在自己的身軀之上,然後身形一閃,揮舞著長刀迅速向湯正衝去。
“藍澤!快走!”湯正也是調集著周身的陽氣直接持著旁邊的一把椅子就直接迎上了桑毅的攻擊。
藍澤聽著,也不是在墨跡,手持著長劍就衝入了圍在堵在門口的弟子之中。
“噗嗤!”
只見那桑毅的刀直接砍在了湯正的肩膀上,鮮血直湧,但是也只是卡在那裡,不能再下去分毫。而那椅子卻也正是砸在桑毅的頭上,化作點點碎片。一股鮮血直接從其額頭緩緩流下。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有多硬!”那一股鮮血模糊了桑毅中的眼睛,頓時心中怒火中燒,繼續催動著陽氣往下壓著刀來。
但是那刀卻仍然是紋絲不動,不由得讓桑毅一驚。
“小子,就你這點修為還想破壞我現在的肉身,未免太異想天開了!”湯正笑著對著桑毅說著,然後就一拳轟在了桑毅的腹上。
此時的藍澤倒是被那十名弟子圍困地夠嗆,本來他已經斬殺了好幾名手上未持長刀的弟子,但是那些手持長刀的弟子確實完全不像其他弟子那般弱小,直接結成了一個刀陣。
這刀陣相互配合,在藍澤向一個方向突破的時候,後面的弟子就會逼砍過來,不得不逼得他收劍回防。
儘管藍澤已經突破到了門外,但是卻根本沒有辦法逃離。
就在湯正將那桑毅一拳轟退之後,便迅速向藍澤所在地方極速而去攻擊著包圍藍澤的弟子。
“嘿!老頭子,你的對手是我!不要對我的弟子出手!”桑毅甚至都還來不及擦嘴角的血跡,便將手中的刀向湯正激射而去。
湯正的身形只得向後退去,躲開桑毅那直指要害的一擊,然後又順勢將那刀握在手中。
“感謝桑毅贈刀!”湯正大笑一聲說道,然後正準備揮舞繼續向那十名弟子而去。
“哪有那麼便宜!”桑毅直接暴喝一聲,然後就直接瘋狂接著手印。
湯正看著那個手印,瞳孔不由得一縮,然後迅速將那刀扔回桑毅身邊。
但是還是太晚,那長刀直接爆出數道凌厲的刀氣向湯正襲去。
湯正直接將陽氣聚集在胸前,繼續以肉身硬抗那刀氣,不由得連連向後退了數步,口角流下了一些血液。
“湯正!”藍澤不由得一陣驚呼,看向湯正的方向,然後那周圍持長刀的弟子也是乘勢向其砍去。
“啊!”
那個砍向藍澤的弟子卻也只是發出了一聲慘叫,便直接倒在地上,本源盡散。
一把沾染著鮮血的長斧又再一次砍向另一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