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煉丹師標準的戰鬥方式(1 / 1)
“就算走,我也要弄死一個,不能夠虧了湯正的犧牲!”藍澤咆哮著催動著自己的利劍就衝向了鬱錦的方向。
丁錫和辛陶也是直接跟在藍澤的身後向著鬱錦而去,因為在整片的空間中,只有那裡能夠是最為輕鬆逃離此處是非之地的方向。
但是,在藍澤的劍即將衝向一臉冷靜地看著他們行動的鬱錦面前時,數根血紅的長槍之間從空中落下,將藍澤刺出的劍直接擋下,其餘的長槍直接落在地上,激起了一陣的塵土,模糊了地面上所有人的雙眼。
丁錫和辛陶的身形就直接被那長槍的攻擊給逼退,此時的辛陶眼中的已經完全被焦躁所充斥,再加上那塵霧中若影若現的橙色火光讓其感到有些地不妙。
“給老子散開!”辛陶怒吼著,直接朝著那塵霧劈出了一道刀芒,徑直向那塵霧而去。
那刀芒所過之處,塵霧直接向四周散開,沒有一瞬間地凝滯。因為這刀芒的緣故,那橙色的光芒也是直接向後撤去熄滅再無音訊。
“我說你這是想要乘勢把我弄死吧!”
隨著一陣劍光閃爍,那前進的刀芒也是直接被擊散,化作了點點光點,而在那刀芒被阻斷的地方是立著反手持劍的藍澤。
藍澤的戰甲有著明顯的新增的損傷,而在其身軀周圍,則是插著幾根血紅色的長槍,幾乎就是將其固定在了原地。
只見藍澤的身軀周圍湧動著極度劇烈的陽氣,然後手中的利劍狠狠往地面上一插,一股狂暴的力量從那插入點爆裂開來,那些血槍都直接被轟飛。
塵霧也被這力量給徹底轟散。
但是將塵霧轟散之後,則是讓藍澤等人感到了更大的絕望,那就是,天空中出現了數十名身著戰甲,手持兵器的傢伙。雖然較為分散,但也幾乎讓人短時間難以數清究竟有多少弟子。
而空中的那些弟子,都是由手持著血色長槍或者鋼棍的,顯然是顧雄和姬榮手下的弟子。儘管他們現在的面容上有著些許傷痕,而身著的衣物看起來有著不同程度的破損,看起來微微有些狼狽。
但是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威脅的氣息仍然不敢讓藍澤等人輕視,這絕對是他們的精銳弟子。
“都說了,你們現在是一個都走不掉。”鬱錦依舊是悠閒地坐在那丹爐之上,向身後的桑毅丟去了一顆丹藥,淡淡說道。
“當我們帶著八十名精銳弟子前往衡靖酒樓被陰了一道之後,我們就覺得這個拍賣行肯定有問題,於是就以極速趕了過來,讓弟子們緊隨其後,正是如此,我麼才得以救下這個叫桑毅的傢伙。”
丁錫和辛陶不由得一陣面面相覷,如果時機再差一些,那麼和這麼一支龐大的隊伍起正面衝突的就是他們了。
如果真是那樣,等著他們的那可就是真正的九死無生。
“湯正雖強,但是他也是分身乏術了,更何況他那油盡燈枯之軀能撐多久呢?你們如果把壇華現在的位置交待出來,說不定你們還有一條生路。”
“壇華?那是誰啊?我印象中好像很有名。”丁錫聳了聳肩直接說道。
“是啊,壇華誒?那不是符籙宗的長老嗎,我們怎麼會認識?”辛陶滿臉無奈地看著鬱錦說道。
“不管什麼壇華不壇華,我覺得現在將你弄死是一個穩賺不賠的事情!”藍澤直接以手指控制那地面上的劍從地面上拔起,化作一道極光,直接向鬱錦爆射而去。
“那你們就死吧。”鬱錦眼神中不由得一陣陰沉。
本來他想透過這兩個人的供述,留下在此時期水漪與符籙宗有關係的直接證據,以便於後面拿下符籙宗了之後再對立鳳宗發難,所以才沒有直接下令對他們進行絞殺,但是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
或許,還需要一點點更為絕望的壓力。
“辛陶你直接去刺殺他,我和丁錫暫時幫你們攔住那些圍上來的人。”藍澤眼神一凜,語氣決絕地對丁錫和辛陶說道。
這是合適的,就鬱錦本身的戰鬥能力來說,就憑丁錫他們的修為也可以輕鬆將其擊殺,但是他們兩個修為要同時抵抗那麼一個訓練有素,配合完美的精銳弟子隊伍實在是不太可能。
而藍澤和丁錫的組合倒是有一定的希望的。
“這次就聽你一次!”辛陶雖然不爽,但是為了能夠讓所有人有那麼一絲希望逃出生天,他也情願接受藍澤的這一次小小安排。
於是,辛陶便迅速提刀向前衝向了鬱錦所在的方向,而藍澤也迅速地向側後方撤回,丁錫也到了與藍澤所向配合的一系列位置。
鬱錦嘴角上仍然掛著極度詭異的笑容,手指稍稍向下動了動。
整個在空中的隊伍,顯然是得到了命令,迅速地提著手中的武器向辛陶而去,其氣勢就如同在水域中的旋渦,而辛陶就是那個中心。
“靠,這種令行靜止的效率,都讓我快懷疑這些是由空間幻化出來計程車兵了。”看著那個場景,藍澤不由得一陣吐槽,然後迅速拿起手中的利劍開始阻擋著想要刺殺辛陶的弟子。
而一旁的丁錫也是手持著巨斧,身後再次出現著一個恐怖的張著牛角的虛影,眼神中的威懾引起了一股震動,甚至都有些影響正在交戰的顧雄等人,讓他們短暫地出現了失神的情況,給了湯正再次狠狠轟擊其要害的機會。
“震靈?難怪那樣的修為敢和藍澤一起抗衡那些弟子。”鬱錦平靜地觀察著面前的這一切淡淡道。
“可惜,震靈對他們是沒有用的。”
就在鬱錦的話音剛落,丁錫就以那虛影為身姿,舉起斧子便狠狠地劈向了另外一個方向衝來的弟子。
結果並不如丁錫所想的那樣,斧影所至便能夠讓一片人微微暫時愣神,而是,斧影對那群弟子毫無效果,以至於丁錫只能以自身修為硬抗。
原本打算一往無前直接衝向鬱錦身旁將其斬殺的辛陶,忽然增加了一部分的壓力,只能夠被動的抵抗著那些朝自己而來的攻擊,一步都難以移動。
而藍澤也是看見了丁錫那邊出現的問題,也是微微有些不解,因為他自己曾捱過那樣的攻擊,就算是穿著戰甲也是極度不好受,何況這些弟子的戰甲比他之前所穿著的那一套要差不少。
“丁錫,改變戰術,你來替辛陶開路,我去防止那些傢伙從其他三個方向襲擊。”藍澤迅速一陣咆哮,改變著預先的戰術,原本是手持著利劍揮舞,也是直接開始憑空御劍,儘可能更為機動地擋下那些攻擊的軌跡。
丁錫和藍澤的力量被消耗得越來越小,甚至身軀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但是那些湧上的弟子數量卻沒有減少太多,甚至攻勢不減,彷彿完全不知道疲憊。
不過,他們的這一切努力還是有了一定的回報,辛陶已經可以極度接近鬱錦了。
鬱錦漸漸從丹爐上站了起來,最終還是是要直面那向自己衝來的辛陶,眼神中充滿著一股自信的平靜,手中微微捏碎了兩粒丹藥。
“千芒絞殺!”
辛陶口中爆出一聲冷喝,便將自己周身幾乎全部的陽氣都直接向鬱錦劈去,那四溢的刀芒甚至對周圍的那些弟子造成了一定的傷害,然後便向鬱錦劈去。
鬱錦面前的騰然升起一團黑色怪物,那並不是陰氣應該有的氣氛,但是在那刀芒與那黑氣相撞之時,那團黑氣就迅速將其包裹,然後便再無動靜。
在那團黑氣消解了那刀芒之後,便又化作一條蛇影,以一股恐怖的速度向辛陶衝去。
那股危險的氣息讓辛陶直接感到了一陣的不安,只能夠向壓力比較小的方向微微撤去,同時向那黑氣劈出一道道刀芒。
但是,劈出去的刀芒還是如之前一般被那團黑氣所消解,但是體積有些減小。
終於,辛陶內心的那一份不安終於得到證實。
那是鬱錦所帶來的一位弟子衝在了辛陶的面前,而那團黑氣直接轟在了那個弟子身上。
那個弟子瞬間化成了一副白骨,從空中落下砸散,而黑氣的規模也再次變小了不少。
辛陶在驚恐之餘,也是發現了應對的辦法,他開始故意在面前留出空檔,引誘那些弟子衝向自己的面前,消解那團黑氣的力量。
“你們這些散人,靠著無數生死之戰活到現在,還真是反應夠快啊。”鬱錦看著辛陶利用著追殺自己的弟子把那團黑氣消解了之後,露出了一陣輕蔑的笑容說道。
此時的藍澤和丁錫還在和那些弟子們進行著激烈的戰鬥,餘光間也知道辛陶難有進展,心情也是不由得有一陣低落。
而辛陶因為前面揮舞出那一刀芒之後,也是開始有些力竭,身軀之上也是在不經意間中了兩槍,血洞流出了鮮血。
“結束了。”鬱錦一陣得意。
忽然一道黑影出現在了藍澤的身旁,狠狠向其砍了一刀,藍澤感受到了那比這些弟子更大的危險性,只得放棄抵抗那些弟子的攻擊回防。
數把長槍的撞擊和那刀的衝擊的合力的作用下,直接向左後方倒飛而去,胸口一陣翻湧,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那黑影又逼近了正在艱難抵抗的丁錫,劈出了一刀,丁錫也是隻能舉斧回防,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向地面砸去,血色的長槍也有一兩根貫穿了他的身軀。
那些弟子們迅速散作了三個小隊,分別向藍澤他們襲擊而去,而之前的那道黑影便反拿著長刀立在半空之中,眼神中沒有任何神采。那藍澤抬起頭看著那黑影,看清了其容貌,那是之前重傷的桑毅。
就在那一群人弟子就要將藍澤等人圍攻至死的時候,一團閃爍著奇妙光芒的戰士手提著利劍衝入了戰場之中與那些弟子纏鬥起來。
藍澤他們的生命之危頓時被解除了。
“鬱錦,你這傢伙的戰鬥風格還真是沒變過啊。”空中忽然響起了一道嘲諷的味道。
“這可是煉丹師標準的戰鬥方式啊,怎麼能夠說改就改啊。”鬱錦眼神中閃過一道兇光說道,“終於把你逼出來了啊,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