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們所追求的只是平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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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漪宗主,弒神城和符籙宗的戰爭已經徹底開啟了。”一個手持著細劍的女弟子朝著正在自己的房間中床榻上側躺著的水漪彙報道。

“嗯~現在戰局怎麼樣啊?莘又”水漪單手伸了個懶腰,春光旖旎,聲音簡直就是酥人骨頭。

也正因是在自己的房間之中,宗內又沒有其他的異性,其才如此的不拘小節,這也是水漪所宣揚的,在屬於自己的地方以最舒適的方式生活。

而且就算是平日裡生活中有多麼的隨意,不是自己所接受的男性是絕對不能夠對自己做出冒犯的行為的,譬如偷窺或者強迫發生關係,一旦冒犯就是隻能是死。

女孩子的身體只能是由她們自己做主,這是立鳳宗的宗旨,這也是水漪之前不依不饒地想要把桑毅弄死的緣故,那可是關乎一個宗門的顏面,也是關乎一個宗門的根本。

如果不是出於給宗門避禍的考慮,她早就把桑毅給斬殺示眾了。

“我們派去悄然觀戰的弟子們穿回來的報告是現在的戰況對弒神城極度的不利,蒼言出手,姬榮等人迅速處於極度劣勢,或許沒過多久弒神城就會被擊敗。”莘又一板一眼地彙報著。

“嗯,看樣子我之前決定接受符籙宗的條件,不趟這灘渾水是對的。”水漪一臉若有若有所思的表情說道。

“是啊,宗主你可是太神了!直接給我們立鳳宗躲過了一劫,不至於有那麼多的姐妹枉死在不必要的爭鬥中。”莘又露出了一陣星星眼對著水漪說道。

“也不是我神,如果不是那個壇華親自登門給我分析了一番利害,同時我再次確認了那群傢伙為了推進這次戰爭,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才同意接受的啊。”水漪一臉自嘲地笑著對著莘又說道。

“你也別站在那了,過來坐著,我們也是太久沒有說話了。”水漪看著莘又貌似還有什麼話要說,拍了拍自己那柔軟的床榻半帶命令的說道。

“嘿嘿,宗主,那我就不客氣了。”莘又一臉笑嘻嘻地說著,就一路小跑著坐到了水漪的床邊。

“說吧,看你剛剛那一副好奇的目光,是想問些什麼?”

“嘿嘿,也不是我一個人想問啦,就是我們宗內的所有姐妹們都在傳,那天壇華來拜訪,然後就被你邀請進了房間,一個人都不能進去,沒過多久就發出了非常大的動靜。姐妹們都想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怎麼就讓宗主你當場就答應了立鳳宗中立。”莘又閃爍著星星眼看向了水漪。

“嘭!”

“你們都在想些什麼呢?”水漪顯然是明白莘又是在暗示著些什麼,直接敲了一下莘又的頭,嬌嗔道。

“宗主,這也不是我一個人這麼想的,外面的姐妹們都這麼想的。”莘又捂住自己的頭滿臉委屈地對水漪說道。

“啊,我早該知道你們會胡思亂想,出來解釋一通的。”水漪聽著莘又的這說法,滿臉後悔的表情,直接把整個人的頭都埋進了被子裡。

“宗主,你如果提前說了,那叫越描越黑。”莘又帶著一臉壞笑不懷好意地對著水漪說道。

“啊~現在解釋起來就更難了,完全被誤會了啊,傳出去豈不是就是壇華用身體換取了我們立鳳宗的中立,我不就成了因為肉體的歡愉拍腦袋決定立鳳宗未來的宗主了嗎?”水漪瘋狂地撓動自己的頭髮,幾乎亂作一團,完全沒有當初一定要將桑毅斬殺的那種女強人的風格。

“那個宗主,你不用擔心,姐妹們也只是私下間討論,沒有傳出去的。”莘又看著水漪那反應,不由得拍了拍其肩膀,一臉堅定地對其說道。

“真的?”水漪彷彿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滿臉期待地看向了莘又問道。

“真的,宗主,你不要擔心了。”莘又一臉嚴肅地沉沉點了點頭說著,眼神之中滿是真誠。

“呼~那就好。”水漪鬆了一口氣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

雖然說立鳳宗的宗旨是自由支配自己的身體,但是,肉體上的歡愉可不能夠和獲取利益相關,那樣就是物化了自己,那是絕對骯髒且違反宗旨的。

而為了肉體的歡愉而出賣宗門的利益行為更是可恥的,這件事幾乎關係到兩個宗門的聲譽和公信力。

“嗯嗯,宗主,所以,壇華他表現怎麼樣?”莘又滿臉壞笑地用手肘捅了捅水漪的手臂問道。

“都說了沒有!”水漪又敲了一下莘又的頭尖叫道。

“啊~宗主,你再這麼敲下去我可能就真的被你敲傻了。”莘又捂著自己頭上那鼓起的紅色的大包說道。

“你還不是嘴欠,那個動靜只是我在測試壇華他的實力究竟有多強,能不能完成我給他提的要求,並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水漪晃了晃拳頭,滿臉冷哼地說道。

“所以,他幾招被你打趴下的?”聽著水漪這樣說,顯然有了更為讓人感興趣的話題,迅速湊了上去問道。

“二十招。”水漪一臉嚴肅地回答道。、

“二十招?這不可能吧?弒神院裡除了那些和你同級別的傢伙以外其他任何一個都不可能在你手下走過十招。”莘又滿臉驚歎,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道。

“我沒用全力,但是他也是有所保留。”水漪示意莘又冷靜下來,繼續緩緩解釋道,“畢竟只是切磋。”

“就算是切磋,也沒有二十招這麼誇張吧。”莘又的下巴依舊是合不上,眼睛還是瞪得極大地說道。

“符籙宗的那些人,能夠越階戰勝敵人都是常事,如果他連我二十招都接不下,那我也沒必要答應他讓我們保持中立。”水漪對於這個倒是顯得滿臉地無所謂。

“既然他們這麼強,那麼弒神院的那些傢伙為什麼還想要去入侵符籙宗,他們腦子被驢踢了嗎?”莘又更加地想不通了,整個大腦變作混亂一團,眼神變得一陣呆滯。

“符籙宗雖然戰鬥力強,但是他們的肉體的弱勢還是極度的明顯,一對一很強,一對多劣勢就很明顯了,如果來不及繪製符籙回防的話,會被一招擊殺。”水漪將手在莘又的眼前迅速晃了晃,緩緩解釋道,“所以他們想要煽動弒神城中的所有的散修,以人數的優勢直接壓過去。”

“可是他們的現在看起來的結局也是失敗了。”莘又在水漪的晃動下也是直接回過神來,也是一陣嘆息。

“失敗是正常的,而且我也期望他們失敗。”水漪淡淡地說道,“這種頂尖戰力上鴻溝的差距,也不是簡簡單單地用人數就能填平的,尤其是符籙宗全力以赴的情況下,他們有大規模的殺傷性陣法可以把那些實力一般的散修給直接清掉。”

“誒?宗主,你為什麼期待弒神城會被毀掉。”莘又聽著水漪這樣的說法,總算是明白了一些,但是還是有些細節不是特別清楚。

“我不是期待弒神城毀掉,而是這次他們如果敗了的話,我就可以安心的去修煉了。”水漪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憂愁地說道。

“這個……”

“其實你們和弒神城中的人都很奇怪,為什麼組成弒神院的其他大宗門的宗主都選擇了閉關修煉,把權力交給了手下的人,只有我還在這堅挺著不修煉吧?”

“這個確實有人在討論這個問題。”莘又低下了頭說道。

“我也清楚神族攻進來或者我們打出去是早晚的事,也想要去閉關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但是我放心不下你們,所以我沒去。”水漪嘆了口氣說道。

“為什麼放心不下我們?我們立鳳宗不是弒神院之一嗎?”

“是,我們立鳳宗是弒神院之一,不過我不在了之後,綜合實力扛不住整個弒神城大量勢力的侵擾。”水漪嘆了口氣說道。

“怎麼會…我們以前也沒做過什麼事,怎麼會引起弒神城中大量勢力的侵擾。”莘又瞪大著雙眼,喃喃道。

“因為我們是女的,我們現在倡導的這一切是他們所不能接受的,他們大部分人在男女關係上更願意把持著神族治下的那一套。”水漪的眼神中冒著些許殺機,“他們仍然想著我們女的是他們男的的附庸,只要我們的力量微微下降,或者只要有那麼一絲機會,他們就會毫無餘地的發起反撲。”

“宗主…不會吧,他們可都是反抗了神族之後才逃到這封魔谷中的啊。”

“他們大部分的人只是反抗的影響他們利益的那些規矩,對於我們女的,持著神族那一套更符合他們的利益。”水漪不由得發出了一陣冷笑說道。

“對不起,宗主,是我們平時疏於修煉,拖了您的後腿。”莘又聽著水漪的那一番解釋,似乎是明白了這一切,一臉後怕地向其道歉道。

“沒事,我已經和壇華達成了條件,只要我這次保持中立,在我閉關修煉之後,符籙宗和立鳳宗就是聯盟,如果有勢力侵犯我們立鳳宗的姐妹,符籙宗一定會介入幫你們抵禦。”水漪平淡地看著莘又淡淡說道。

“宗主,原來您的考慮是這樣的,我們還以為……真的是……”

“沒事的莘又,你知道我為什麼只給你說這些嗎?”水漪擺了擺手,用著極度溫柔的眼神說道。

“莘又愚笨,不知宗主用意。”

“當我閉關修煉之後,你就是代宗主,我要給你交代幾句,你們要堅持我們立鳳宗的宗旨繼續帶領我立鳳宗的姐妹們繼續變強。雖然我們和符籙宗聯盟,但是那不是長久之計,我們的地位,我們的未來,我們的幸福只能靠自己去爭取,不是依靠什麼勢力,也不是依靠什麼強者。只要自己有實力,就不會成為別人的附庸,就能夠真正的獨立、平等和自由。”

“但是我想你們還要記住,我們所追求的只是地位平等,而不是靠著自己女的身份去謀求所謂的弱勢者的特權,那就是我們自己瞧不起自己,甚至是自己把自己推向火坑。”

“謹遵宗主教誨,在你回來之時,我一定讓你看到一個人人可獨立的立鳳宗。”莘又眼神堅定地說道。

……

符籙宗前的戰場上

蒼言的風刃已經平息,那鬱錦和姬榮的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空中不知蹤影,似乎是已經被轟殺成渣滓。

那桑毅還沒完全地恢復傷勢,就直接被藍澤和丁錫聯手所直接斬殺,那壇華也是和後面趕來的傅邱聯手,將那煉丹會的核心弟子給清繳了一通。

戰場之上似乎充滿著優勢,但是蒼言的眉頭此時卻緊緊皺在了一起,死死盯著天空中的某一處。

“來都來了,還在那躲躲藏藏地幹什麼!”蒼言終於按捺不住直接朝著空中一陣暴喝,手指之上的光芒直接閃爍,隨時做好了戰鬥準備。

“嘿嘿嘿,蒼言老賊,還是被你發現了啊。”天空中忽然想起了一陣陰笑,一團毒氣就如同狂狼般直接從空中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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