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蓮臺崩裂(1 / 1)
弒神城,其原本的目的不過就是匯聚封魔谷中的力量一起對抗神族,符籙宗和其交好的原因也是因為需要共同抵禦神族。
而現在,一切的努力都化為了泡影。
且不談沒有參與進來的弒神城的人還有多少,至少原本構成弒神院的五大宗門現在就只剩下立鳳宗還能夠勉強儲存著有生力量,其餘的基本全部戰死。
符籙宗的傷亡也是極度可怕,還活著的有生戰力也僅剩下了十分之一,弟子們的存活率倒是會高上一些,不過也僅僅只剩下了原本的一半。而樊償所帶領下來的醫療的隊伍倒是沒有太大的傷亡,那是符籙宗的弟子們以命保護下來的。
每一個會繪製治療類符籙的弟子那可都是寶貝,不能折損了,即使他們現在不能夠發揮任何的作用。
至於長老們的傷亡率會比弟子們的傷亡率高,一方面是因為在戰場上長老們幾乎全部身先士卒對抗著那些強者,另一個方面就是在符籙全部失靈之後,大部分長老們早已忘卻了其他的手段,除了生生以陽氣硬懟以外,難以應敵,只能夠被修為略強的人生生斬殺。
“你看看他們啊,還在瘋狂地廝殺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宗主已經被殺了,還沒有意思到自己已經輸了。”小墨順著李墨的眼神看去,看著那在地面上仍舊混戰著的人們,不知道是諷刺還是無奈。
“…剛剛說的還算數,現在他們還算是敵人,可以殺。”李墨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地在腦海中響起,他不知道下面仍然還在廝殺著的人們究竟是在為了什麼而作戰。
單純地為了殺戮?還是另有別的原因?
不清楚,此時的李墨只知道這些是敵人,瘋狂地加入了這場戰爭,殘忍地屠戮著無法還手的符籙宗長老和弟子們。
“殺個屁啊,現在下面雖然就還剩下百來人,我們身上的上也禁不住那麼折騰,而且蕭冉那個小妮子加入了戰場,情況會好不少,目前這裡能和她一敵沒多少了。”
李墨聽著小墨在自己的腦海中的一番分析,稍微沉思了一會之後就迅速向壇華的方向而去。
當李墨到達壇華之處的時候,只看著壇華滿臉悲痛地盡力去抱住蒼言的屍身,淚流滿面。
“你就多堅持一會,就不至於死了,你何必來救我。”
“明明你才是符籙宗威望最高,實力最強的存在,何必捨身救我。”
“若不是我分析錯了,算漏了那些傢伙會出關的可能性,我們也不會落入這個地步,該死在刀下的是我啊。”
“壇華,弒神院的諸位宗主已經被盡數斬殺,接下來要怎麼辦?”李墨的聲音還是在這悲痛的聲音中響起,現在的事情還需要壇華來做決斷,即使那水漪也只是滿臉擔憂地看著那壇華而沒有做出什麼實質性的舉動。
“你的本源可千萬不要散啊,後面我會用符籙給你保住的。”壇華仍舊是看著蒼言那滿是血汙的臉龐說著,但還是沒有什麼辦法能夠為其清洗。
“壇華,讓開!保住宗主本源的工作我來做。”李墨看著那沒有回應自己的壇華,徑直向前將其推開,然後食指中指雙手並劍,上面閃爍著一絲光芒,迅速在蒼言的身軀之上繪製著複雜的紋路,和之前壇華他們繪製的走向完全不一樣。
“這……這是……為什麼你能夠運用符籙了?”壇華看著李墨繪製在蒼言身軀之上的符籙,不由得一陣驚歎,指著其手指之上的光芒和紋路,聲音顫抖著說道。
“你終於能夠注意到我了,我現在能做的只是能夠剋制住宗主本源的流逝,具體的拯救還需要治療類的符籙。”李墨盯著壇華,滿臉嚴肅地說道,“為什麼這裡不能夠使用溝通天地力量的符籙,甚至連溝通這一片區域陰陽二氣的符籙都用不了。”
“你是說,你已經學會了符籙宗那失傳已久的力量?”壇華聽著李墨言語,頓時在裡面抓住了重要的資訊,雖然他處於悲痛之中,但是從話語中抓住關鍵資訊還是做得到的。
“是的,但是現在也僅僅只能使用作用於生命體身軀之上的符籙,稍微遠端作用的符籙都沒辦法使用。”李墨皺著眉頭看著壇華說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呼~可能是因為那個蓮臺吧,天空中出現了那個蓮臺之後,所有的符籙都失效了。”壇華吐了一口濁氣之後,指向了天空。
“這個?為什麼沒人摧毀?”李墨看著那個緩緩旋轉著地蓮臺,有些驚訝地問道。
“毀不掉,蒼言宗主嘗試過了,根本就是紋絲不動。”壇華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都不認識那個東西是什麼。”
“所以,只要把那個東西劈了,一切就回歸正常了對吧?”李墨看著那個蓮臺,眼睛不由得眯了眯,輕聲說道。
“那個東西詭異得很,你剛剛才越階斬殺了三個公爵境前期的傢伙,現在還有力氣嗎?”壇華此時有些擔心地看著李墨,“我不太想讓你達到了蒼言的期待後又直接身死在戰場上。”
“現在這裡只有我有這個希望能夠在現在直接將那個東西給直接摧毀。”李墨嘴角微微向上勾了勾說道,“畢竟我現在可能是在這範圍中,能做到的事情最多的一個人了吧。”
“那就拜託你了。”壇華看著李墨那略微帶有些自信的笑容,沉默了許久之後,沉重地說出了那六個字。
“小問題,準備好迎接宗主醒過來吧!”李墨大笑著就再次操著刀向那蓮臺而去。
“喂,我說,我放棄繼續斬殺那些你答應我可以殺的那些傢伙是為了什麼啊?”小墨對於李墨這種又再次挑起一個幾乎難以完成的任務的行為感到微微地不滿。
“這個東西不解決掉,我們要恢復傷勢可是要很漫長的時間。”李墨嘆了口氣不由得說道,“而且如果不是我們身體之上凝滯符的作用,我們現在早就因為內臟破裂身亡了。”
“呼~行吧,我來看看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樣的個玩意。”小墨知道這件事是非做補課之後也是嘆了口氣開始主動地分析著前面的那一座蓮臺。
“怎麼樣?看清楚了嗎?有多大的把握?”李墨此時的身軀已經直面著那個蓮臺,隨時可以發動著攻擊,但保險起見,他還是要問一下小墨的建議。
“震靈夾雜靈識焰劈下去,應該能成。”
“呼,行吧,幾乎都是我們現在所用刀法的必殺了。”李墨內心中不由得有些無奈,不過這個刀法對人來說是必殺,就是不知道對這麼一個法寶有沒有用了。
“必殺,那個拿鋼棍的傢伙就沒有直接死吧。這玩意等級差太多了也不是很好用。”小墨不由得撇了撇嘴吐槽道。
“總體來說還是很好用的。”
李墨的眉心忽然亮起橙色的火焰,然後一條橙色的紋路逐漸從眉心蔓延到他持刀的右手之上,他手上那把通體黑色的刀頓時被橙色的火焰所包裹。
刀上橙色的火焰繼續升騰著,直接幻化成巨大的刀影,彷彿李墨手上的刀忽然變長了一般,大約好像有四十米,看起來那個長度是可以如同切瓜一般直接將那蓮臺破開。
這原本是他為了大範圍擊殺敵人所保留的最強手段。
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那蓮臺旁邊的光芒似乎是有了些許波動,開始有些不穩定起來。
李墨此時卻不管這一切,這刀既然舉起,那就是一定要劈下,這也是他最後的全力一擊。
只見那刀影與那蓮臺猛然接觸,巨大的衝擊彷彿空中都有些震動,空間中忽然顯形了橙色的光芒,然後迅速向那蓮臺匯聚而去。
一時間,那樊償所帶領的隊伍瘋狂嘗試著催動的符籙終於開始有了反應。
“全部開始對場下的符籙宗弟子和立鳳宗弟子進行救治!”樊償看著那突然解禁的手段,睜大著那血紅的雙眼,朝著後面的弟子咆哮道,然後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向壇華的方向而去。
一定要
只見一個個門泉臺的弟子一個個從那被保護的後方位置衝向了戰場中,一個個祭起自己手中符籙,迅速救治著那些因為重傷而只能躺在地面上等死的弟子們。
“符籙宗的全部弟子,用符籙戰鬥!將所有的敵軍殺死!”此時已經渾身是血的傅邱將手中的劍從一名敵人的胸口拔出,看著那一個個下場救治的弟子們直接一陣咆哮道。
“殺!”
“憋屈了這麼久,終於解脫了!現在該把你們欠下的血債換回來了!”
“全部擊殺!一個也別想逃!”
“看樣子,那個蓮臺的作用機理就是發出的那橙色的光芒了。”壇華看著那忽然而來的變故,若有所思地分析道,“只不過著光芒的顏色有些眼熟。”
“終於,恢復正常了。”在戰場中揮舞著骨鞭的蕭冉,看著周圍一道道閃爍著的符籙光芒,和一個個衝到自己前面的符籙宗弟子,也算是鬆了口氣,眼神不由得飄向空中尋找著李墨的身影。
“李墨,以刀身逼近那個蓮臺。”小墨的聲音冷冷響起,“這個光芒是靈識焰,我們的靈識焰還不夠和其持續消耗,只能夠充分運用這把刀的力量。”
“好!喝啊!”李墨滿臉猙獰地催動著體內的陰氣,將自己的身軀不斷地往那蓮臺推去,鮮血不斷從其口鼻噴出。
黑色長刀的刀刃終於觸碰到了那橙色的光芒之上,隨即,那光芒之上出現了一道裂口。
刀氣、靈識焰全部湧入了那光芒之下,狠狠地轟向了那蓮臺,頓時那蓮臺出現了一道極長的裂痕。
“轟!”
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忽然響起,那橙色的光芒直接從內部崩裂,消散於天地之間。
兩大一小,三道黑影直接從爆炸的中心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