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審問楊源(1 / 1)
“什麼嘛,我還以為神族的傢伙是有多硬,原來只是在體內種下了禁制啊。”藍澤看著那正痛苦叫嚷著的楊源一陣冷嘲熱諷地說道。
“殺,殺了我!”楊源眼睛已經瞪著血紅,咆哮著說道。
“殺了你,行啊,你把知道的訊息都告訴我,我就殺了你。”藍澤此時忽然露出了一副極度兇惡的表情看著楊源說道。
“你,是不是,傻?我,要是,願意說,還會讓你殺了我嗎?”楊源雖然身體上有著巨大的疼痛,但是還是咬緊著牙關嘲諷著藍澤,並且還朝著藍澤的方向吐出了一口血水。
畢竟引誘他說出有關神族的事情,簡直就是巨大的侮辱。
“我看你是還不夠疼!”藍澤看著楊源的那個語氣語調,內心那股無名烈火頓時燃起,怒吼著就操起桌面上的小刀朝著楊源而去。
此時的李墨看著那個掙扎著,忍受著如此巨大的痛苦和侮辱的楊源,不由得漸漸地陷入了沉思。為什麼要為那個已經腐朽至此的神族付出那麼大的代價,以情報換取一絲生還的可能不好嗎?
這神族究竟是做了些什麼,能夠讓這麼一個人如此死心塌地,寧願請求死亡也不願意以情報換取取消刑罰。
“別想了,剛剛探查的時候,除了那個隔絕痛楚的禁制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的禁制,包括控制語言的禁制。”小墨顯然是明白了李墨心裡所想,輕聲說道。
“呼~你說會不會是我們的實力不夠,那探查禁制的術法還沒有徹底掌握,所以沒有探查到那微妙的禁制?”李墨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正在被藍澤以非常手段處理的楊源,疑惑地對小墨問道。
“那你就多慮了,雖然我們現在的靈識和靈識焰的強度還不足以布出我們所學到的所有大陣,但是探查禁制這一個小術還是能夠完全掌握的。”小墨一陣冷哼,滿臉自信地說著。
“那你說會不會是實力比我們強太多的傢伙施展的禁制,躲過了我們的探查?”李墨還是有些不甘心,繼續追問著。
“不會的,比我們強大的存在佈下的禁制,我們頂多就是沒有辦法破解罷了,探查還是一定能夠探查到的。”小墨滿腹篤定地說道,“而且這個術法我們可是在那玄塔中就開始學習掌握的,你聽著壇華那個傢伙說審訊到現在沒有一點進展,你才不顧自己的靈識力量微微恢復,就跟著過來看看了。”
“誒,你說會不會是我們有些虛弱,所以效果不太好。”李墨繼續猜測道。
“你就別想那麼多了,有些人就是能夠以自己的意志做到的,只要他們堅信自己是對的,就會這麼做的。”小墨嘆了口氣倒是開始安慰李墨起來,“就算他們的這個堅信是錯的。”
“呼~那你說我那剛萌生的想要滅掉神族的想法是對的嗎?”李墨聽著小墨的這個說法微微有些動搖了,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呵呵,可別忘了我是在什麼環境下從你體內被催生出來的,你別忘了你和你那蕭冉是怎麼這麼悲慘到逃到這封魔谷中的。”聽著李墨的這一絲動搖,小墨不由得直接冷哼了一聲,然後就再次擺出了他和蕭冉遭受神族的破壞。
“說的是,神族這麼腐朽,應該被滅族,這次是一絲都不留。”李墨微微應著,另外一隻黑色的眼瞳也是漸漸變得有些泛紅。
“是啊,之前外面的屍橫遍野就是神族挑撥的啊,你也不要忘了。”小墨的聲音冷聲說道,更加堅定了李墨的決心。
“藍澤!先停下!他已經快不行了。”
壇華看著那楊源的反應有些不對勁,迅速上前去攔住藍澤,隨即手中迅速翻出了一張治療的符籙,向楊源的身上拍去。
“啊,我只是看他能夠感覺到痛了,一時間沒忍住。”藍澤有些懵逼地看著那已經重傷奄奄一息的楊源和手中的那把帶著血跡的小刀。
那符籙貼在楊源身軀之上的那一刻,頓時就閃爍起了一道誘人的光芒,旋即那道光芒就直接開始鑽入了其身軀之中,然後身軀上的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著。
漸漸地,楊源那蒼白的面色也開始變得紅潤起來了。
“咳,這麼激怒你,居然還是沒有把我殺死,你不行啊,藍澤小東西。”楊源再次甦醒,半睜著雙眼,眼神中微微帶著挑釁說道。
“呼~你這個傢伙還真的是狡詐,激怒我然後期待著我失手殺了你對吧?”藍澤低著頭不由得微微冷笑道,肩膀都在微微顫抖。
“呵呵,但是你就是沒那個本事將我殺死。”楊源的語氣更加充滿了挑釁。
“壇華,你這個傢伙也是這樣,自己害怕也會失手將我弄死,或者是害怕從我的口中撬不出什麼東西才選擇讓藍澤這個小傢伙來審問我吧。”楊源對著藍澤說完,然後就又朝著壇華挑釁道。
他要求死,不管死得多慘,他一定要求死,只有那樣,他才能夠將神族的一系列的安排給埋藏在心底。
只要計劃不暴露,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還有繼續發酵達成目的的一刻。
“藍澤,我覺得你審問人的技術還是不太行啊。”壇華眨了眨眼,看著藍澤說道。
“唉,之前都是甲達和甲空在做,我都沒怎麼親自動手,力道還是不太夠啊。”藍澤在感到壇華的那一陣眨眼之後,胸膛中的火焰也是直接平息下去,頓時醒悟了過來。
“呵呵,壇華,你就這麼甩鍋給藍澤吧,你就是沒本事親自出手。”楊源看著開始忽略他而自顧自地交談起來的兩人,感到一陣微微的不安,然後繼續大肆挑釁道。
“你說他這麼一心想要求死是為了什麼啊?”壇華倒也是不生氣,而是直接對藍澤說道。
“就是想徹底保守住他們神族的那點小秘密唄。”藍澤聳了聳肩說道。
“那你之前在審問他的時候,他有沒有這樣的反應啊?”壇華嘴角微微勾起。
“沒有,哦,我明白了,他害怕自己承受不住這種痛苦,所以一心激怒我們迅速求死。”藍澤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彷彿是明白了一切。
“嗯,所以我們不能中他的計,不能用我們覺得可怕的方法去弄他,而是要用他最害怕的方法去弄他。”壇華點了點頭,“死亡可能對他來說是無所謂了,接下來我會撤掉所有治療的手段,你不要再弄過火了。”
“呵呵,你們那樣不過是徒勞,浪費時間,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楊源將頭直接別過了一旁,堅毅地說道。
“浪不浪費,試試就知道了。”藍澤輕輕笑道。
“行吧,藍澤,一會我會再給你弄一些工具過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們的時間可是沒有太多了。”壇華拍了拍藍澤的肩膀,眼神堅定地說道,“早點結束你早一些去修煉,丁錫可是在不斷地精進著修為的。”
“我明白了,我會盡快地套出話來的,這次他沒有了禁制應該是很快就能夠交待的。”
“李墨,怎麼了?和我一起回去吧?蕭冉可是在外面等著你的。”
壇華本來都已經快走到監牢的門口,看著那仍然還是呆滯著的李墨,微微提醒了一聲說道。
“那個,我想在這繼續看著楊源,看看他是不是還有什麼貓膩,說不定有些東西是要在痛苦之中才能夠被顯現。”李墨被壇華這一叫,忽然回過神來答道。
其實李墨在說謊,他只是想見證一番這個對神族絕對堅毅的男子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他想知道,在沒有那禁制的保護之下,這個傢伙究竟能夠撐多久。
但是壇華並不知道,因為他已經沒有辦法讀清楚李墨的內心了。
“好吧,可是蕭冉那裡怎麼辦?她可是很擔心你的,如果沒帶著你一起出去,她可能會直接暴走的啊。”壇華微微嘆了口氣,提醒道。“說不定一會你上去的時候,她直接暴揍你一頓。”
“嗯……沒事,她如果問起來,你可以把她一起帶下來。”李墨沉思了一會道,“可能一會審訊就結束了,我就可以上去了。”
“行吧,一會我把她帶下來。”
壇華說著就徑直出去,順便把監牢的門給鎖上了。
其實壇華並不是不想親自來進行審問,他親自過來的話情緒控制肯定會比藍澤好,但是他現在確實是百事纏身。
蒼言將在哀悼之日後將宗門暫時交給他,讓他作為代宗主,這在宗內其實是引起了軒然大波,而交接宗門之事的步驟也不少。
一邊是要向怎麼能夠讓所有人放心地去接納他,另一方面大量關於宗門的手段也要他去學習。
若不是一連三天藍澤都沒有一點訊息,他也不會來過問,李墨倒也不知道這個事情倒也不會跟過來。
“你的這個決定倒是有些讓我意外,我倒沒想到你會選擇在這裡繼續看下去這樣的審問。”小墨在李墨的心中不由得一陣輕笑後說道,“按道理來說,這種場景倒是我這樣的存在樂意看看。”
“我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傢伙,經受劇痛折磨一個字都沒有透露。”李墨點了點頭說道,“我向看看他究竟能堅持多久。”
“要我說啊,他肯定連一天都堅持不下來,剛剛都已經在用手段激他們殺他了。”小墨一副煞有其事地說道。
“我也不清楚,看看事情會怎樣發展吧,妄下結論打臉那可是真的疼。”李墨微微沉思著說道,“話說我們那個探靈符陣,現在能夠使用了嗎?”
“喂……你不要太過分啊,我們靈識經受不住透支的,你不能常規手段出不來就探靈啊。”小墨頓時明白了李墨想表達什麼,瞬間就表示了抗議。
“那個,這位朋友,我怎麼覺得你如此的眼熟。”藍澤此時看著愣愣在那,沒有做出任何表示的李墨,越發覺得眼熟,於是在壇華的工具還沒有到來之際,上前問道。
不待李墨回答,監牢的門就被直接開啟。
“李墨,你這傢伙到底是要在這監牢幹嘛!”一聲嬌喝直接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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