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我們兩個是散修符籙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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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我們確實不是一般的平民,我們是傘板的平民。”李墨被關元這麼一問,馬上就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撓著自己的頭說道。

“啊!傘板,我知道,就是那個,就是那個……”池希猛地一個拍手,一副我完全明白的樣子說道,但是究竟在哪是在是說不出口。

氣氛頓時有些微微的尷尬。

說得出來就怪了,這個地名就是李墨剛剛現編的。

“哈哈哈,不知道也沒辦法,我們那就是一個小地方,除了我們那的人以外沒有人知道的。”李墨看著池希的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馬上上前解釋道,企圖能夠矇混過關。

“傘板,在青丘洲,是囚禁犯下錯誤的九尾狐一族的地方。”關元淡淡地說著,滿臉玩味地看著李墨。“你們並不是九尾狐一族,你們怎麼會來自那裡?”

“臥槽!居然真的有這個地方,我這編地名的能力也太準了吧。”李墨聽著關元的話語不由得一陣驚訝,在心中默默吐槽道。

“嘖嘖嘖,沒想到吧,居然會有這麼一個存在,什麼都知道。”小墨不由得直接咂了嘴,話語中對李墨滿是嘲諷。

此時的蕭冉看著面前的關元也是有些擔憂,不知道面前這個傢伙知道自己等人是從封魔谷出來的時候,會不會直接動手。

畢竟這些人寧願躲藏在此,活在神族的不斷追殺中,也不願意去封魔谷,可見他們對魔族的偏見。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關元將手中的鐵鏟猛然插在土中,眼睛中閃過一道精芒說著。

看著關元這個樣子,池希也不由得有些警惕起來,畢竟那紅色的眼瞳,確實令人有些心悸。

蕭冉的腳步此時也是微微向後撤了一步,符籙此時就在袖口之中,隨時可以發動著攻擊。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剛剛就算我們不出手的話,你們也有手段解決掉那兩個人。”關元雙手抱於胸前滿臉玩味地說著,“就像那位姑娘此時袖口中的東西一樣。”

“你……為什麼?”蕭冉的動作瞬間被識破,一時有些語無倫次。

“你,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池希此時是完全不淡定了,周身的陽氣再次開始湧動,隨時都可以發動著攻擊。

“唉~其實不想瞞著你的,其實我們兩個是散修符籙的人,這次只是遊歷至此,不曾想,居然就被兩個駐察發現了。”李墨看著裝傻是混不過去了,只能對面前的這個人編一些合情合理的謊話了。

“散修符籙?我怎麼沒聽說過?”關元嘴角不由得輕輕上揚說道,“這符籙一道,要麼是封魔谷內的符籙宗,要麼就是這神界的大易門,都是有系統有組織的存在,怎麼會有你們這兩個散修?”

“我們的師祖是流落至民間的前符籙宗的修士,他老人家一代代地將他所學會的符籙宗的手段一代代地傳下去,知道我兩的師傅檀樺見我兩骨骼驚奇,是修習符籙的好料子,就帶著我兩至身邊一邊遊歷一邊修習符籙起來,知道前一陣子他老人壽終之後,我兩才出來自行遊歷。”李墨一邊說著,一邊眼圈漸漸地泛紅,一副極度落寞的表情。

“……你還真是從那狐狸那裡學會了不少東西啊。”小墨不經意間吐槽道。

“閉嘴!”李墨在心中暗喝道。

蕭冉此時看著李墨那面不變色地將那完全沒譜的話如此聲淚俱下、感情豐富地說了出來,不由得挑了挑眼皮,頓時感到極度地無語。

無語歸無語,但是配合還是得配合。

“師兄,你別說了,你一提起師傅,我就想到了我們那無能為力的樣子,真的難受。”蕭冉說著,眼圈就直接一紅,那股淚水就幾乎要從眼眶中落下。

“師妹你也別太難過,師傅只是壽終了,他走得沒有痛苦。”

李墨走了過去,拍了拍蕭冉的肩膀也是滿臉痛苦地說著,彷彿關元他們的話激起了他們心中那多麼痛苦的記憶一般。

“我知道,可是,就是忍不住,這個眼淚他不聽我指揮啊。”蕭冉的淚水直接從眼角滑落,整個人有些抽搐。

“你們兩個真的是戲精,我都不知道你們是一起向那狐狸學的,還是天生的。”小墨看著面前的這一幕實在是無力吐槽。、

此時的關元的眉毛也是直接向上挑了挑,沒想到對方會來這麼一出。

沒想到著兩個看起來不平凡的兩個人的身上居然才剛剛經歷了喪師之痛。

一陣風緩緩吹過,攪動著周圍的樹葉發出了沙沙的聲音,一片片並不是特別綠的樹葉從空中緩緩飄落,只是空間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男一女那有些悽慘的哭聲。

“那個,我們也不是故意的。”池希畢竟是個女孩子,看著如此“動人”的一面也是有些慌了,連忙將劍收回了懷中,然後上前手忙腳亂地解釋道。

畢竟能夠如此真情流露的兩人,怎麼會和嗜殺二字扯上關係呢?

“沒事,那個,我們知道我們的行為十分值得懷疑。”蕭冉抹了抹眼淚,然後握住了池希的手,繼續帶著哭腔說著。

“那個,你們剛剛怎麼要騙我們啊?直接給我們說你們是散修符籙的就好了。我們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反應,畢竟這位仁兄那血紅的眼睛實在是太嚇人了。”池希的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蕭冉的背說著。

“是啊,一上來就報個假地名實在是太令人懷疑了。”

雖然關元總感覺哪裡不太對,但是剛剛那一瞬間可以動手的時候對方沒有直接動手,也沒有什麼敵意,也就相信了李墨和蕭冉所說的故事,也是直接豪爽地說著,上去拍了拍李墨的背。

“假地名?那不是青丘洲的……”李墨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關元,一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說道。

“假的假的,哪裡有什麼地方叫做傘板,都是我瞎編的。”關元笑嘻嘻地說著,然後低下頭悄聲對著李墨說著。“不這樣說,怎麼能夠把你們的真話給逼出來呢?”

“呵呵,你這逼出來的也不是真話啊。”小墨繼續在心中吐槽著。

反正除了李墨又沒人聽得到。

“哈哈,還是關元兄聰慧過人。”李墨有些尷尬地說著。

“關元他可是我們真性派中記憶知識面最廣的人了,而且平時高冷得要死,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忽然就像變了個人一樣。”池希聽著李墨對關元的誇獎,也是直接接過話頭說著。

“咳咳,其實也只是看著兩位朋友如此難過,緩和緩和氣氛罷了。”關元聽著池希的話語,清咳了兩聲之後就再次恢復成了原本高冷的模樣,向後退了兩步,便又回到了之前所在的地方。

李墨順著關元的身影看去,發現之前關元所待的地方多出了兩個土包,而之前那兩個駐察的屍體卻是已經從地面上消失了,顯然是被面前這個大部分時間都極度高冷的傢伙給埋入了那土包之中。

而此時退回的關元則是到了那兩個土包面前,雙手合十,微微低下了頭閉上了雙眼,似乎像是在祈禱。

從面色來看,關元還有些不忍與愧疚。

李墨有些震驚,這個人怎麼這麼奇怪,居然給自己的敵人安葬屍體,並且還為之祈禱。

甚至還有那麼濃郁的愧疚之意。

“關元他就是這樣,每次殺了那種沒有大奸大惡的人的時候,只要有機會他就會將對方的屍身下葬並祈禱。”池希顯然是注意到了李墨的驚奇,輕聲解釋道。

聲音之輕,顯然是害怕破壞了官員祈禱的意境。

看著池希和關元的那種小心翼翼感,李墨和蕭冉縱使有再多的不解,也只是在一旁保持肅穆感。

過了數息,關元的眼睛才緩緩睜開,眼中滿是悲傷,但也只是一瞬,那悲傷也就消失換回了那副高冷的表情。

“關元兄,你這是……”看著關元結束了那祈禱,也就直接上前去問道。

“他們本無惡意,也沒做惡事,只是因為受到神族蠱惑,立場不同,無奈死在我們手上。說起來算是盡忠職守,應該有個好歸宿。值得被尊重、被祈禱。”關元淡淡地說著,語氣上似乎沒有一絲感情,但是言語間卻是極大的善意。

“關元,我們再不走,或許一會就會有新的人過來了,到時候可能就不止兩個人了。”池希此時也是上前對關元說著。

“二位,我們現在將要回到我們的駐地,不知你們之後要去向何處?可否願意到我們那去小住一段時間?”關元此時也是向李墨和蕭冉二人抱了抱拳說道。

“你們那?你們真性派的地方?”蕭冉此時也是從“痛哭”中緩過勁來朝著關元問道。

“不錯,我們真性派聚集了許多被神族迫害的修士,但就是缺向您二位這樣的懂得符籙之道的修士。”關元緩緩點了點頭道,“若是二位不嫌棄,到我們真性派來,我們一定不會虧待二位的。”

池希聽著關元的話語心中不由得一陣敬佩,自己沒有想到的拉攏兩個稀缺人才,他居然想到了。

不過他們現在都在四處躲藏,怎麼優待?

“哈哈,既然關元兄如此邀請,我們自然願意隨你們去走上一走。”李墨聞言不由得一陣歡快地說道。

“反正我們現在也無處可去,去哪不是去?是不是啊,師妹。”李墨繼續朝著蕭冉擠了擠眉頭說著。

“我跟著師兄,既然師兄這麼說了,我們二人就隨你們去看看。”蕭冉暗地裡瞪了李墨一眼說著,完全符合之前的人設。

“哈哈,你們願意去真的是太好了。”池希十分興奮地拉著蕭冉地手說著。

“嗯,就是還不知道兄臺和旁邊這個姑娘如何稱呼。”關元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些喜色問道。

“我叫做鬼墨,因為是個散修,所以自稱也叫做鬼墨散人,而我師妹叫做筱苒。”

蕭冉聽著李墨的話,內心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有點甜甜的,又有點想掐死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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