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真性派的誕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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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道道在楊鈞身軀上蔓延猙獰的疤痕,是那麼地觸目驚心。這不是一般的傷害,一般的傷害在修士的身軀之上是不會留下傷痕的。

就算是當時救治的時候用的丹藥並不是很好,但是修士修煉了一段時間之後,那些傷痕也可以自然地消失。

畢竟修士可以維持自己的容顏的年輕,那一些疤痕又能如何?

“楊鈞,你這是……”李墨看著楊鈞身軀上的那疤痕,聲音不由得有些顫抖。

而一旁的蕭冉對這疤痕的形成也是極度的熟悉,那是他們都見過的傷疤。

雷擊傷

只有雷擊傷才會產生這樣一條條蜿蜒如蛇一般的傷疤,曾經的李墨的身軀上也有,不過在詳細的治療下也是全部消失了。

這楊鈞身上的傷疤絕對不是一般的傷疤。

“這是子輩宣佈和父輩斷絕關係時降臨的雷刑,無法消除的,所謂的恥辱痕。”楊鈞看著他們所有人那都有些震驚地表情淡淡解釋道。

“斷絕關係?楊鈞你是和父輩斷絕了關係才來這的?”李墨聽著楊鈞和楊信已經斷絕關係之後,心中最後的顧忌總算是放下了。

這一切不是神族的騙局。

“是的,我的父親是軒轅洲的神使,因為看不起他們的一些行為,被他施以酷刑,後面我選擇與其斷絕關係,身受雷刑後脫身至此。”楊鈞淡淡地給李墨說著。

“聽說有的人在承受那雷刑之後幾乎都快當場暴斃,楊鈞兄是如何活下來,甚至還在此建立了這麼一個組織。”蕭冉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的確是不可思議,畢竟遭受了那樣雷刑的傢伙,連維持自己的性命都困難,又怎麼能夠在數年間恢復,甚至修為提升,建立組織。

蕭冉甚至還在懷疑這個雷痕是他故意留下用以換取修士信任的工具。

“他的命是我救的。”

就在楊鈞想要解釋的時候,洞穴口傳來了一個年輕男子的純淨的聲音響起。

“林鴻,你把那些人都安排好了?”楊鈞看著走進的林鴻,面色上帶著不小的喜色。

畢竟林鴻的出現能夠讓他的解釋變得輕鬆不少,但是關乎組織存亡的事情優先順序還是得在自己的事情之前。

“嗯,他們在山區的更深處,目前還在儘可能地平復情緒。”林鴻點了點頭就直接在楊鈞的身旁坐下說著。

“唉,不知道這樣的事情還要發生多少次。”楊鈞聽著林鴻的報告,不由得露出極度憤恨的表情。

“如果神族不幹這樣的事,我們這個組織或許都沒有存在的可能性了吧。”林鴻淡淡笑著。

“這兩位是?似乎對你的身份有所懷疑。”一陣感慨之後,林鴻才想起來問李墨和蕭冉的身份。

“哦,這兩位是關元和池希在林氏洲那裡遇見的兩位散修符籙的修士,男的呢叫做鬼墨,女的叫做筱苒。我的事情本來就有些離奇,他們有疑問也是正常。”楊鈞也是迅速給林鴻解釋道。

“幸會幸會,直接和他們一樣叫我林鴻就好,是這個真性派的副門主,專門負責這個組織內的一些安排活動。”林鴻這時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伸出手對李墨說道。

“林鴻兄也是叫我鬼墨就好。”李墨也是與林鴻握了握手,然後微微笑道。

“話說林鴻兄這個姓氏,在這林氏洲內有些特別,你剛剛又說是你救了楊鈞門主,這是怎麼回事?林鴻兄能夠給我詳細講講嗎?”一陣寒暄之後,李墨等人的話題又再次回到了開始。

“可以,不過你們還是第一個對楊鈞過去事情的細節感興趣的人啊。”林鴻微微笑道,“都讓我覺得你們之間似乎認識,或者有什麼誤會了。”

“哈哈,林鴻兄還真是說笑了,我和筱苒師妹也是第一次見到楊鈞門主,實在是沒有什麼誤會啊。”李墨聽著林鴻的話語,頓時暗自感到一陣不妙,然後馬上做出一副極度人畜無害的表情撓了撓了頭髮說道。

“就是師傅生前一直教導我們要多留一個心眼,畢竟那可是宣稱無處不在的神族啊。”李墨就是有些尷尬地說著,“如果實在是不方便,那就不用說了,我們也願意在這真性派中。”

“方便,怎麼不方便,正好關元他們也沒聽過,我就來說說怎麼撿到這個傢伙的吧。”林鴻指著一旁的楊鈞說著。

“哈哈,那我們可就洗耳恭聽了。”池希有些興奮地說道,那雙眼睛似乎都快要變成星星眼了。

林鴻看著那池希的反應,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後,就開始給眾人講述著過去的那些事了。

“的確,正如這位鬼墨朋友所說的那般,我林鴻是這林氏洲林家的人,不過也別激動,我早就脫離了和林家的關係,不然我們真性派物資不會這麼差,偷我都得偷一些出來。”

“畢竟我在林家的地位其實也不比楊鈞兄差多少,他是軒轅洲神使楊信之子,我是林氏洲林家林陽之子。不過我沒有楊鈞兄那麼猛烈,能夠直接抗住那雷刑的摧殘,直接斷絕關係。我是直接偷走了命牌之後就出來了。”

“那你身上沒有資源是怎麼救治的楊鈞?”李墨直接問道。

“我遇到這個傢伙的時候還沒有從林家逃出來呢,我選擇從林家逃出來倒也是受到了他的啟發啊。”林鴻一陣感嘆道。

“當時我也是一個對神族的一些規定,神使的特權,修士的特權,男性的特權感到不解與不滿的人。但我也只是在彷徨之中,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去做。”

“直到有一天我心煩意亂四處遊蕩,發現了周身有些焦黑,口鼻處滿是血跡而且奄奄一息的楊鈞。”

“我看著如此重傷的人自然不忍心棄之不顧,而且看他受了那麼重的傷,我也還是懷疑會有仇家繼續追殺他,就將他轉移到了這處山洞之中。”

“這處山洞是我早年間不經意發現的用來躲避一些不喜歡的事情的地方,由於這裡濃霧的緣故,所以我也只知道這一處。至於後面那麼多的洞穴則是我和楊鈞一點點地為了我們的所想而發現的了。”

“我把楊鈞轉移到這裡之後,先是給他服下一粒愈瘡丹先讓他的傷勢先穩定下來,然後又給他服用了一粒固陽丹穩住他的陽氣修為不至於過分流失。”

李墨聞言不由得挑了挑眉,難怪楊鈞現在能夠生龍活虎的幾乎看不來有什麼影響,那兩粒丹藥可都是地階的丹藥啊,尤其是按固陽丹,甚至都是地階四級的丹藥。

這林家是真的壕。

“給他服下那兩枚丹藥,待到他的氣色稍微有所好轉之後我也就直接先回去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尤其是禁足之後,這個傢伙肯定比較不好恢復自己的傷勢啊。”

“於是我又從族中領了一些什麼補陽丸、活血丹、生肌丸,清心丹,一粒粒給他服下。”

楊鈞說著那些丹藥相當地輕描淡寫,彷彿就是什麼很平常的物資一般,又或許是李墨在材料比較稀缺的地方待得時間久了,對這些一個個不是玄階就是地階的丹藥感到震驚。

“他的身軀在這些丹藥的調理之下,倒是恢復得很快,可能是都是些三紋丹藥藥力比較猛的緣故吧。他的修為似乎是一點沒受損還隱約間有了上升的感覺。”

“後來呢?這個真性派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儘管很想吐槽些什麼,但是對於這兩個背景極好,盡享福利的人來說,萌生出逆神的想法,甚至拋棄自己優渥的生活來這創辦一個宗門實在是有些不能夠理解。

“在楊鈞恢復了之後,我們幾乎是無話不談,我經常帶著酒食過來和他暢飲。有一天在有些醉了之後,楊鈞終於對我說了他當時為什麼會落到如此地步。”

“當他告訴我一切的時候,我似乎是看到了光芒,自己心中的那種迷茫直接被解開了,楊鈞兄的形象在我的眼中忽然變得異常的高大了。我只是感到不滿,但還在享受著我不滿的東西所帶來的紅利,他卻是敢於直接抗爭了。”

“而他楊鈞作為神使之子,能夠享受到的紅利應該是比我還高,但是他不享受,甚至冒著身死的風險和作為神使的父親斷絕了關係。”

“我當時酒就醒了,我們就開始探討著這一切要如何改變,楊鈞的觀點又讓我耳目一新,他說人的本性被壓抑太久,沒有表露在外面,而是在私底下體現,而這種壓抑會讓本性的表露變得更加扭曲。人族要脫離出神族的控制,逆神保性,直面本真。”

“我當時深以為然,給他提了一下神族所屠的家族的散落修士都在向封魔谷逃去,認為那裡是躲避神族的聖地,甚至有一部分想要復活完美的魔族來推翻神族拯救人族。我問他是不是要前往封魔谷,他拒絕了我的這個想法。”

“他說傳說是不可信的,那些人不過是看著現在的神族的缺陷就將希望寄託在了已經消亡,沒有人瞭解,並與之相對的魔族勢力身上。我們不清楚魔族究竟如何,甚至不知道魔族相比神族究竟如何,人族的事情還是由人族來解決罷,不靠魔族和神族。”

“於是在研究了很久之後,真性派應運而生,一開始的成員就我和他二人,我們憑著自己的實力從神族的一些追殺者手中救下了修士之後才一點點地壯大起來,現在大概也約有上千人了。”

“但是隨著真性派勢力的擴大,問題也就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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