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這,就是亂世。(1 / 1)
“諸位,韓文都有上你們府上去道歉了嗎?”宿儒眼神淡淡地看著在場的所有人輕聲問道。
“來了嘛!那韓文不是還帶著那個叫做韓鴻羽的小輩,一起上門賠禮的,說是什麼帶隊管理不善,然後讓我們這些家族的英傑無故身死,對韓鴻羽施以懲罰。特向我們展示。”芮宏博聲音冷冷地數道,語氣之中滿是不屑。
“是啊,那個韓文他們的手段是真的狠,畢竟韓鴻羽我可是聽說是他韓家的儲備人才,甚至後面是有可能當組長的傢伙,說廢就廢,看著韓鴻羽那個傢伙血呼啦的樣子實在是太難受了。”索信厚回想起韓文將那韓鴻羽帶至自己的門上的時候,那個場面看起來實在是有些不忍。
雖然知道韓鴻羽之前和楊信一起動手殘殺他們家族的子弟,但是他索信厚還是一個愛才之人,看著一個人才就這麼被磨滅了,心中還是微微有些難受的。
那韓鴻羽就像是一個畜生一樣,被韓文裝在一個木頭架子所組成的一個籠子之中,韓鴻羽整個人就癱坐著渾身上下全部是血,整個頭髮無比的蓬鬆和散亂,那張原本還算是好看的臉龐已經滿是血汙,若不是仔細辨認,幾乎是已經看不出來是那個原本氣場極強的他,看樣子並不僅僅是自己廢去了修為所致,恐怕後面還受了一些刑,只是現在衣物的覆蓋和血跡的混亂,讓人已經無法分辨究竟哪些是自廢修為的傷勢,究竟哪些是後期受刑時的傷口。
那時的韓鴻羽喘著粗氣,眼神之中黯淡無光,看起來就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感覺。但是在見到他索信厚的時候,開始拖著那滿是傷勢的身軀,緩緩地直立起身軀,向他施了一個大禮之後,就直接跪下。
顯示著極度地歉意,動作極度地卑微,沒有一絲的矯揉做作,當時的索信厚直接就被這個畫面給震驚了。
“哼,他韓家跟著楊信那個傢伙這幾年那到的好處還少了?說到底韓鴻羽是個人才,我們這些家族的男爵境子弟們就不是好苗子?這特麼是他韓家咎由自取!”慎飛捷聽著那索信厚的話語,不由得冷哼了一聲,直接說道。
“飛捷兄說的極是啊,這韓家和楊信那個王八蛋合作,這樣的代價是他們必須得付出的。他以為他韓家在楊信那裡是什麼重要的角色嗎?只不過是楊信的一枚好用的棋子罷了,廢了韓鴻羽只是為了安撫我們的情趣,對他的利益最大罷了。”何昊焱點了點頭極度贊同道。
“當初這個韓文就是一副沒有骨頭的樣子去攀附楊信,滅了李家,獲取了利益,兩個人就開展了長期合作,這次的比賽他韓家展示出來的底蘊可是不小啊。”姜旭淡淡說道。
“那也只是冰山一角罷了,那些傢伙我算是看出來,楊信他們安排上來就沒有過多的奢求他們活下來。韓文那個老小子消失也是被楊信軟禁了。他韓家這次是真的吃了個悶虧。”危銳鋒在一旁淡淡地說著。
“韓家不僅吃了個悶虧,還被楊信用這種手段打壓了一下,不知道能不能打醒韓文那個老東西。”欒玉軒的語氣中倒是有著一些幸災樂禍。
“打醒?就算是這次被楊信擺了這麼一道,韓文那個東西還是會在裝睡的,這個東西啊,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昌康成語氣中滿是極度的不屑對眾人說道。
“說的也倒是啊,韓文變是完全不可能變的,只能夠靠著跪舔楊信維持維持生活了,他韓家也就只能這樣苟活了啊。”匡燁爍大聲笑著說道。
“呵呵,他韓家早晚是要和楊信那個傢伙一起滅掉的。”宿儒一陣冷笑後說道,“不過就這次比賽的結果,我們宿家的好多傢伙幾乎是想要去刺殺那個楊信,甚至鬧著要和楊信直接撕破臉,我勸了許久才控制下來的。”
“誰不是呢?這次的比賽雖然本身就沒有帶著多大的期待,但是這個結果讓我們家族裡那些小輩極度地不爽,都說是要以自身的生命為代價去神尊面前搏一搏,搞死楊信那個傢伙。”芮宏博聽著宿儒的話又是直接來了興趣,語氣中滿滿的都是無奈。
“他們這些小輩哪裡有什麼機會去直接面見神尊啊?神界的門都不一定有命踏進去啊,楊信那個傢伙也不是個傻子,肯定也會安排人埋伏在那通向神界的通道的啊。”索信厚的話語中滿是嘆息。
“誒,你們說說,韓家遭遇了這個變故,那些被選上去面見神將、神族的子弟們,會不會有臨時叛變的啊?如果有那就是真的有意思了啊,楊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欒玉軒帶著一絲壞笑說道。
“不會的,舉報楊信對他們來說百害而無一例。現在我們想的重點還是要怎麼嚴防那些小輩真的去楊信那裡鬧事吧。楊信那個傢伙現在正苦於沒有藉口對我們下手才逼得韓文將韓鴻羽的修為盡廢啊。”姜旭搖了搖頭然後滿臉嚴肅道。
“那個,我覺得各位要不要將自己家族中的子弟給悄悄地分離出去,組成一個刺殺楊信的小組?”慎飛捷淡淡地說著,似乎這個事情就是一件小事一般。
“你,你想組建逆神組織?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弄得不好就是整個家族甚至整個洲的覆滅啊。”匡燁爍聽到慎飛捷的話語只是感到一陣異常地震驚。
“那個,飛捷兄啊,知道你和楊信這次是結下了樑子,但是我們也沒有必要冒這個風險啊,逆神的帽子扣在頭上不好受啊。”欒宇軒也是有些震驚然後說道。
“是啊,飛捷,你多考慮考慮,不要太過於激動,剛剛的話我們就當做什麼都沒有聽見,什麼都沒發生過。”索信厚此時也是出聲勸道。
“這個是不行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小輩不能夠忍受我這個族長的隱忍,已經逃出去了。”慎飛捷挑了挑眉,聳了聳肩,一副沒有辦法的樣子說道。
“額。這個……你……你這是先斬後奏啊。”何昊焱也是直接被慎飛捷來的這一出給弄懵了,不由得帶著一絲笑意。
“哈哈哈,是啊,我們的子弟看不慣我們的行為嗎,自己叛逃出去了,去向不知,是個很好的理由啊。”危銳鋒大笑著拍手道。
“咳咳,不僅如此,剛好管倉庫也跟著他們跑了,還帶著大量的物資。”慎飛捷咳嗽了兩聲之後說道。
“哈哈哈,飛捷兄,我跟著你混了,我也就懶得讓家裡的那些小傢伙們剋制了。”危銳鋒幾乎都直接笑噴了。
“也是,年輕人嘛就該由他們去鬧一鬧了,誰也不知道楊信什麼時候對我們開始清算,還不如先把他們送出去,以免和我們不清不楚的就死在族內。”宿儒點了點頭直接說道。
“啊,這麼說來,我也和你們一起幹這個事情了。”索信厚猛然醒悟然後對慎飛捷他們說道。
“你們……唉,還真是亂來了啊。”芮宏博看著那三個人,不由得直接嘆息了一聲,“算上我一個吧,我可也不想家裡的小輩一直受這樣的委屈了。”
“你們這一個個的,搞得像我們已經身處在亂世之中一樣了,我們這些明面上還是一個擁護神使的家族,居然開始弄起了秘密組織,甚至還打算暗殺神使。有那麼點意思。”昌康成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說道,“算上我一個,那些小輩鬧得我也已經快按不下去了。”
“這,就是亂世。”慎飛捷的眼神中閃爍著極度奇異的目光說道。
所有人聽著慎飛捷的這一句話,面色都不由得變得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