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我的能力也就僅僅如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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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鴻副門主,楊鈞門主,你們怎麼過來了?”那個人看著緩緩走過來的楊鈞和林鴻,有些驚訝地說道,此時他手中還拿著幾根長得像韭菜,有一些還帶著青色的花一樣的植物,它們那根部還微微地帶著一些泥土。

楊鈞看著那人,不由得微微笑著對其說道:“我剛剛從林鴻那裡得知你為我們真性派發現了好東西,然後還聽他談起了你的一番高論,我覺得你有不小的見識,所以想要再來看看你,或許還能夠從你這獲得什麼啟發。”

那個人直直的盯了盯楊鈞的眼睛,然後就直接將一根那個草往自己的嘴裡一塞,緩緩地咀嚼著然後就直接吞嚥了下去,再然後一點點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的變化。

微微過了一會之後,那個人才開口向面前的楊鈞說道:“楊鈞門主,我很感激你們真性派將我們從那樣的環境中救了出來,但是我想強調的一點是,我發現這些東西並不是為了真性派,而是為了跟著我一起來的人們,還有那些願意和神族對抗的修士。”

楊鈞聽著這個話,又不由得直接一愣,然後面上又露出著相當喜悅的神情。

那個人又緩緩地向楊鈞說道:“你說想從我這得到什麼啟發,那你也還真是高看我了,我其實就是個普普通通地對植物感興趣的一般人罷了。哪裡有什麼想法?你要我說出關於管理這麼一個逆神組織的建議?或者說你想讓我給你說出如何去戰勝神族的方法?那些我是真的做不到。我能夠辨認植物,而我的能力也就僅僅如此罷了。”

楊鈞看著面前的這個人的心性,不由得又是一陣的肅然起敬,畢竟在這個世道上,稍微一個人被一個又一定地位的認可了,整個人幾乎就會像是飄了一樣,然後就不管自己究竟精通多少,然後就對著這樣或者那樣的問題侃侃而談,然後那個有地位的人自身也不懂就偏聽他的一家之言,釀成禍端的不在少數。

這種情況,楊鈞在那些記載中看著這麼做的甚至大部分還是修士,甚至不乏有能力很強大的修士都犯了這樣的錯誤。而他們自認為是自己很強,所以在各種問題上都一樣的強,就隨意置喙自己一知半解的領域,似乎這樣才能體現自己真正的實力一般。

而面前這個一般人居然沒有藉著這個機會,向自己侃侃而談,然後趁機向自己索取著什麼東西,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楊鈞門主,你不必驚訝至此,我只是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在哪罷了。”那個人似乎也有著不透過讀取別人的內心,就能夠猜到對方在想些什麼的能力。

此時的林鴻就帶著一絲淡淡地微笑站在一邊,這個傢伙的厲害,剛剛他可是完全有體會過的,所以此時就算這個人再表現出什麼新的東西他都是完全不會驚訝的。

楊鈞愣了愣說道:“你……你是怎麼知道我在想些什麼的?”

那個人微微嘆了口氣然後說道:“我們一般人沒有進行修煉,自然沒有辦法透過實力的差距便捷地獲取別人的想法,而沒有了這一層之後,我們之間的一些心理活動就多了起來,透過前後語境然後結合你的表情,自然就能猜個大概了。其實都是為了生存逼出來的,如果不懂得這樣就會被身邊的人弄死,又有可能得罪那些修士而不自知,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清楚。也是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其實整天這麼猜來猜去的也很累的,如果可以的話我是真的不想這樣。”

其實在修士之中,這樣的壓力還是一定存在的,畢竟下位面對上位的時候還是會有些惶恐的,但是大部分的都將自己的精力放在如何不去想關於上位者的壞話上面,真正有精力去進行揣測的實在還是少數。而上位者對於下位者因為能夠隨時探查其內心中在想些什麼,所以後面也就不用運用這樣的技能。

總之,修士生存在真正爾虞我詐中的人,不過是那些實力相當的人之間,和一般人比起來,所承受的這方面的壓力實在是要少了不少。

楊鈞的心中更加震驚了,然後聲音有些顫抖著地向那個人說道:“你是說你們都會這樣的技能?那你們豈不是人人都可以一直準確地知道對方的真實想法,甚至不用受到任何的限制?”

那個人聽著楊鈞的話語不由得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之中滿是輕蔑,似乎是對楊鈞說出那樣的話的輕蔑,又或許是對楊鈞所描述的那樣的現象的一種輕蔑。

楊鈞從這人口中的嘲諷中感覺到一陣地尷尬,然後皺了皺眉頭,有些微微不悅地對面前這個一般人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剛剛所說的話讓你感到很不屑嗎?”

那個人臉上的嘲諷的笑容依然存在,然後對楊鈞說道:“只是門主你剛剛說的那種現象,然後又讓我想到了現實,對於那種現實,我感到一陣的不屑啊。”

楊鈞此時有些不解,然後又向面前的這個人問道:“你這話如何說來?”

那個人眼珠向上移了移,然後就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無奈地對楊鈞說道:“這種方法能夠完全掌握並且一直猜到對方想法的人實在是少數,多數人都是對很顯而易見的情況猜測到位,而一旦到了稍微有些複雜境地的時候,問題就產生了。”

楊鈞頓時就有來了興趣:“什麼問題?完全束手無策嗎?”

那個人微微嘆了口氣對楊鈞說道:“如果真的只是那樣就好很多了,可惜他們所做的比這恐怖得多,稍微複雜一點的情況他們要麼就抓住別人無心的一句話、無心的一個表情,無意的一個動作,然後就要往更復雜的領域去上去牽強附會,然後就開始他們的惡意揣測,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這個人對自己有敵意,然後他們的行動就開始了,要麼抓住一點小問題向神族說那個人破壞了神族定下的規則,對神族有敵意。”

楊鈞聽著那個人的描述,然後渾身不停地有些顫抖,這個手段他似乎是太熟悉了,那是楊信之前構陷其他家族所常用的一個手段。只不過說,楊信他是有目的地去運用那個手段,他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就是單純的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而那些一般人,似乎幾乎意識不到自己是在做些什麼,甚至還會以為自己所為是絕對正確而沾沾自喜。

楊鈞頓時意識到,如果以後真性派真的發展壯大了之後,如果會讓真性派走向毀滅的並不僅僅是自己這裡,似乎還有更大的隱患,而自己之前向鬼墨他們所提的要求,只不過是加了一層鎖罷了。

但是那個鎖究竟有多牢固他不得而知,但是也好過沒有,但是他現在想要的是更加堅固的一層鎖。

“那,你覺得,要避免這種情況在我們這裡出現,我們該怎麼做?”楊鈞的聲音很低,低到除了他們三人以外,就算是有稍微站得遠些的第四人,都聽不見。

那個人笑了笑,然後對著楊鈞擺了擺手說道:“楊鈞門主,你看你又來了,我說了治理這個真性派我是一竅不通的。”

楊鈞這次沒有順著那個人的話語下去,而是眼神無比嚴肅地盯著他淡淡說道:“我知道你有辦法,你既然看到了這個問題,那就一定有辦法,你儘管說,具體採納與否,我們會再討論。”

那個人就嘆了口氣,頗為有些勉強:“你叫我說,那我就說啦,其實很簡單,教給他們更多的東西,教給他們如何正常的思考,這樣會讓那樣的情況少不少,就算後面再有,也是少數不會釀成大禍了。”

楊鈞幾乎是陷入了更深的思考,許久,才是一陣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帶著一絲笑意對面前這個人說道:“你的想法這麼多,不可能沒有給自己起名字吧?”

那個人聽著楊鈞的話語,不由得微微一愣,然後露出了一陣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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