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藏不住了(1 / 1)
就在李墨即將要衝出去的時候,蕭冉猛然間直接站了起來,直接將李墨的肩膀給死死地按住,巨大的力量幾乎讓李墨沒有辦法行動半步。
如果不是感覺到蕭冉身上半點的陰氣反應,李墨甚至還要懷疑是不是蕭冉已經解開了氣府的封印。
蕭冉單純肉體上格鬥的力量也比他強上不少,李墨似乎回憶起來了這個事實。
李墨回頭看了看蕭冉,有些疑惑的說道:“蕭冉,為什麼?她可又是一個會暴露我們身份的人啊?而且你看看她,很明顯是會說出去的啊。”
蕭冉搖了搖頭,然後輕輕說道:“李墨,冷靜,她的心思很單純,她只是認為我們是單純的師兄妹之間產生了情愫罷了,沒有想到那個層面的。”
李墨愣了愣,沒有繼續說話,此時他仍然糾結於要不要對池希動手這個層面上,小墨那個傢伙一直在他的靈識世界中叫喊著。
兩人就這麼僵持在了原地,沒有一個人再多說一句話,蕭冉依舊是害怕李墨就這麼迅速地追出去。
許久之後,在蕭冉的計算之下,覺得池希應該到了一個比較遠離這個地方並且不會輕易被李墨追上並殺死地方,才將按在李墨肩膀上的手給緩緩移開,然後直接衝了上去環住李墨的腰,耳朵就這麼緊緊貼在李墨的胸膛之上。
李墨此時的表情還是凝固在那裡,此時他的靈識世界中仍舊在和小墨有著激烈的爭論,小墨依舊是鐵了心的想要把池希給殺死,但是李墨卻在蕭冉的阻攔之下充滿著猶豫。
“池希已經走遠了,至少不會待在少有人群的地方了,你可以先放棄了。”蕭冉知道李墨現在的反應依舊是在糾結,然後極度溫柔地輕輕對其說道。
那聲音非常地輕,但是卻比之前蕭冉的大聲叫嚷還要更有穿透力地進入到了李墨的耳中,然後在靈識世界中的兩人都聽得無比真切。
小墨只是直接嘖了一聲,然後用著無比幽怨的眼神盯著李墨,似乎是在責怪他實力太弱,就這麼被輕鬆地攔下,沒有辦法及時解決威脅。
沒有多餘的話,小墨的聲音又直接在靈識世界中直接消失。這麼多次下來,小墨其實已經被李墨這種樣子給氣到崩潰了,如果不是怕違背契約帶來了懲罰,小墨甚至還想著封閉靈識力量,警告一下李墨。
不能夠掌握本體,地位是真的低,和工具人是真的沒什麼區別。
而此時李墨倒也是沒有什麼心思去關注小墨的情緒了,因為他現在還要去安撫一下蕭冉的情緒,或許剛剛自己的樣子真的又讓她擔心了。
李墨終於讓靈識回到了本體之上,眼神之中微微帶著些悔恨和寵溺地看著蕭冉,手緩緩地抬起,輕輕地撫摸著蕭冉的頭。
感受到了李墨的撫摸,蕭冉的反應就彷彿是觸電了一般,她知道,李墨現在終於是正常了,那股明顯的殺氣已經消退下去了。
李墨淡淡地對蕭冉說道:“蕭冉,我剛剛是不是做錯了?讓池希開始對我們有所懷疑了。”
蕭冉忽然眼神變得一陣地凌厲,然後就直接起身,輕輕敲了一下李墨的頭,然後瞪著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然後有些微微地抱怨道:“你這個傢伙,動不動就喜歡自責,動不動就在心裡面感到無比的難受,你怎麼那麼傻啊?”
聲音中帶有些許的心疼。
李墨揉了揉自己的頭,面部有些微微委屈地看著蕭冉,但是這這一看,整個人的大腦中一陣空白。
此時的蕭冉雙眼已經通紅了,眼淚幾乎快要從眼角滑落。
李墨明白,這一拳並不是因為讓池希對他們的身份有所懷疑,而是因為她對於自己忽然又自責起自己後的心疼,所以這一拳比平時蕭冉打他還要輕不少。
李墨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輕輕地替蕭冉抹去了眼角的淚水。
蕭冉又有些心疼地對李墨說著:“我並不想你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怪物,池希她是個好女孩,她不應該就這麼死在你手上,你殺的人越多,你就越容易迷失自我。我不想看到你變成那樣,就算是為了我,我也不想你變成那樣。”
李墨看著蕭冉那帶著無比委屈的表情,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似乎是答應了蕭冉。
蕭冉此時才把抱住李墨的手給鬆開,然後就這麼看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然後露出了一抹非常俏皮的笑容。
李墨看著蕭冉這樣的表情,心中的那種暖意不由得再次升起,之前的那種難受與痛苦直接蕩然無存,臉上的肌肉也有些微微放鬆,至少臉色不至於和之前一樣的黑。
此時他的心中又多了份守護這份笑容的決心。
然後蕭冉就帶著那俏皮的笑容向李墨問道:“怎麼樣?見到那個叫做伊仁的傢伙了嗎?感覺如何?”
提到伊仁,李墨的臉色就又微微變得有些低沉了起來,這一下不由得又讓蕭冉的內心直接提了起來。
蕭冉輕輕地問著李墨說道:“怎麼了?沒有見到還是說那個傢伙沒有楊鈞說的那麼厲害?”
李墨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不,我見到他了,他甚至比楊鈞所描述的那樣還要厲害,而且很多方面或許看的很透徹,眼神中有些十分好看且許多人沒有的光芒。”
蕭冉此時就有些不解了,然後輕輕地偏了偏頭,幾乎就像是頭上長滿了一堆問號一般地對李墨問道:“那你為什麼提到他,臉色還會變得如此地差?”
李墨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那個傢伙看出來我們的身份是偽裝的了。”
蕭冉心裡不由得一驚,他們的偽裝最近是因為什麼出現了大問題,怎麼一天之內出現了兩個可能對他們身份產生懷疑的傢伙?甚至有一個是實錘他們身份有問題的傢伙。
看著蕭冉那滿臉震驚的樣子,李墨不由得又有些苦澀地笑了笑後對其說道:“還有更震驚的,就是那個傢伙其實沒有親眼見過我們兩個的活動和言行,只是聽著楊鈞說了我們自述的來歷之後就懷疑了。”
果不其然,蕭冉表現得更加地震驚,幾乎就差直接喊出不可能三個大字了。、
李墨嘆了口氣,然後有些無奈的說道:“問題還是出在我們對這周圍植物無法認識清楚的問題上,伊仁說,神族的規定,他們上貢去可以用作煉丹或者繪製符籙的植物,都是要在神族的人那裡監督製成看不出原來長成的模樣的材料,據說是為了讓他們更好的使用這些材料,但是實際上是為了防止那些有著這樣技能的人逃跑潛行。所以說能夠長期接觸到這些有功效的植物的一般人都是認識這些植物的,而只有從修士家族中逃出的人才是隻會煉丹而不認識植物的。”
蕭冉聽著李墨的這一番話不禁陷入了一陣沉思,或許是在思考之前他們為什麼沒有選擇一些辨認植物的秘籍,以至於現在留下了這麼大一個坑。
蕭冉微微地嘆了口氣,然後盯著李墨看了看,然後低聲問道:“所以,你把那個叫做伊仁的傢伙怎麼樣了?”
這個動作顯然是認為李墨很有可能對其下了殺手。
李墨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他很冷靜,他知道我對他起了殺心,但是沒有任何地示弱,而是冷靜地給我說了他沒有向楊鈞告發我們,甚至還相當冷靜地給了我一波分析證明起了自己。”
蕭冉聽著李墨的說法,不由得淡淡一笑,然後就直接是一陣嘆息說道:“還好你今天沒有對池希動手,我們的身份可能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