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他們,內訌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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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醒來此時感覺到最為舒心莫過於林鴻了,然後急忙側頭看向身後的李墨,發現此時的李墨還是有些蒼白,隨後就雙手緊緊握著李墨的雙肩急切的問道:“李墨兄,現在感覺如何?是否有哪裡感到不適?”

李墨淡淡地笑了笑,然後就對林鴻淡淡笑了笑然後說道:“沒有什麼大礙,就是之前靈識收到了比較大的衝擊,我會去修整一下就沒事了,不過這煉丹還是得往後推遲幾天。”

說著,李墨的眼神還是看向了坐在一旁眼神微微有些幽怨的許振,嚥了咽口水。

許振被李墨的這個眼神也是給弄得一陣不爽,直接就指著李墨大聲說道:“喂!小鬼!在那幻陣中可是你把耍得團團轉,按道理來說忌憚也應該是我忌憚你把?你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李墨的語氣還有些虛弱,然後還是朝著許振施了一禮說道:“許隊長的威勢讓我無比敬佩,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能夠對周圍反應那麼迅速,接連攪碎我的靈識寄託的化身,並且實力無比持久,不得不讓小子我感到一陣畏懼。”

林鴻聽著李墨的這個話語也就是愣了兩秒然後就對指了指許振然後試探著問李墨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傢伙在幻陣中還能夠將你重創?”

李墨嘆了口氣,顯然內心中還是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但還是有些無奈地沉重點了點頭。

林鴻看著李墨重重的點了點頭面容直接露出了無比驚詫之色然後就對許振說道;“我靠!我還以為我的實力增長的速度已經可以了,沒想到你的實力更為強勁啊?”

許振白了一眼林鴻說道:“你當真以為所有人都不如你了?好歹我所處的環境是不能夠允許我鬆懈的吧?”

許振說著,又將目光移到了李墨的身上說道:“不過話說回來,有一說一,我的實力也還沒強勁到這個地步吧?小兄弟你可不要胡說啊,你這個透支靈識力量來操縱幻陣造成的傷害,雖然說是為了消耗我,但也不能說是我重傷的吧?”

李墨悻悻笑了笑:“說來也慚愧,我只是在遠處對於你的那一道槍雨刺後對您的實力感到一陣驚歎、忌憚的一瞬間就被你發現然後槍身就直接落到了我的那化身之上,當我再次回去的時候,你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我,我就又被你的槍身給攪碎了。如果不是在幻陣中,我恐怕已經死了兩次了。”

此時的許振才忽然恍然大悟,左手握拳拍進了右手的手掌,然後瞳孔向上一瞟說道:“也就是說,那兩次原來我是真的傷到你了,不是我的判斷失誤,我還真的以為我己經弱到連準確判斷都做不到了。”

李墨嘴角抽了抽,然後有些無奈地對許振點了點,臉上滿是無奈之色。

一陣醒悟之後,許振直接起身,然後對李墨深深施了一禮說道:“小兄弟,抱歉了,之前在陣中不清楚情況,對你多有得罪。”

見狀,李墨也是艱難地爬起身來將許振扶起,聲音還有些虛弱地對其說道:“我也很抱歉,將你體內的陽氣消耗了這麼多。”

許振此時直接擺了擺手說道:“嗨!這有什麼的啊,休息個三兩天就恢復了,不過小兄弟也是仁慈,居然沒在幻陣中佈下殺機。如果真的在這幻陣中佈下殺機,那我們這個小隊可就真的危險了。”

李墨此時面色有些尷尬然後對許振說道:“那個,許隊長,其實不是我仁慈,而是我真的沒有能力再給這幻陣佈下太大的殺機了。”

許振聞言一愣,然後也是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然後繼續對李墨說道:“嗨,叫我什麼許隊長,叫許振就行了。不管怎麼樣,總之,還是要感謝小兄弟你手下留情,不然剛剛在裡面,你將我和隊友們相遇後再誘導我攻擊的話,我們也是有些凶多吉少。不過李墨兄弟剛剛說的這幻陣中殺機不太大,也就是說還有些許殺機的?”

李墨此時有些抱歉地對許振說道:“是的,這個幻陣有個一旦步入就連我也沒有辦法控制的殺機。”

“是何?是不是就與戈遷有關?”

李墨點了點頭,然後對許振解釋道:“如果許振你說的是那第一個消失在幻陣中那位,那就是了,他們傳入了這山區的更深處,那地方兇險與否都不是我能夠控制的。而且出了陣外,他的具體位置我也沒有辦法確認。很抱歉,是我對這的反應有些慢了,所以才沒有來得及阻止。”

一陣突如其來的打擊,讓許振的身體都有些微微僵硬,然後強忍著內心的痛苦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後對李墨說道:“李墨兄弟不必自責,這個事情責任並不在你,只是我們都判斷失誤罷了。兇險未知,也不代表他已經死了,我對他的實力抱有信心。”

頓了頓,然後許振就對李墨說道:“現在我們的誤會都已經解除了,可以將我的隊友們都給放出了吧?在那裡面待太久,我還是擔心他們的心態會有些撐不住。”

李墨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就轉身朝著那幻陣的方向單手撫住了自己的額頭後就繪製了一道符籙迅速融入了那白霧之中。

白霧一陣抖動之後,李墨鬆了口氣就直接一陣轉身說道:“許振,不必擔心了,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半個時辰就可以走出來了。”

許振點了點頭,然後就朝著李墨問道:“這個意外,會是什麼意外?”

李墨有些不忍地看著許振,嘴抿成了一條線,他不知道是否該對面前這個充滿了驕傲的男人說出如此殘酷的事實,畢竟他之前才聽到了自己的一個隊友陷入了危險之中,受了不小的打擊。

看著李墨的這個表情,林鴻就知道這個事情有些複雜,然後就拍了拍李墨的肩膀,在李墨耳邊輕輕說道:“無妨的,李墨兄,你就說吧,許振他還不是那種一點打擊都承受不了的人。”

許振此時也是有些強顏歡笑地對李墨說道:“林鴻他說得對,我許振不是那麼承受不了打擊的人,是不是他們擅自行動已經有大半的人踏入了和戈遷一樣的地方了?”

李墨緩緩搖了搖頭,然後對許振說道:“對於一個隊長來說,接下來你要聽見的事情,可能會讓你感到更加心疼。”

聽著李墨這樣的話語,許振心中是更加著急,迅速往前踏了兩步緊緊扣住了李墨的肩膀緊緊盯著李墨的雙眼說道:“李墨兄,你不要賣關子,你倒是快說啊。”

李墨嘆了口氣,然後每個字都咬得非常重地對許振說道:“他們,內訌了。”

緊接著,李墨就將他在那幻陣中感覺到的那批人的情緒變化和一部分交談的聲音都說給了許振聽。

許振聽了李墨的那個描述也是鬆開了他的肩膀說道:“嗨,這個事情啊,這個事情比他們折損大半要小得多,只能夠說我的隊伍目前的情況和其他隊伍一樣罷了,失去了統率就失去了方向。反倒是他們這種誰都不服誰的態度倒是可以避免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之後有人打著我的名義作威作福。”

雖然理是這個理,但是李墨還是微微有些擔憂地看著許振說道。

許振顯然是注意到了李墨的那眼神然後微微笑了笑然後直接說道:“嗨,不必要擔心我,我真的沒事,只是讓我弄清楚了後面我的隊伍的訓練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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