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我答應了!(1 / 1)
一陣柔和的陽光灑在了藍澤的臉上,那點光芒雖然不如之前戰鬥中的光芒閃爍,但是還是讓那藍澤模模糊糊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著那無比湛藍的天空和身軀周圍翠綠的草地。
“我,居然還沒死?還是說,這就是傳說中死後的世界?”
藍澤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就那樣自言自語起來。
“藍澤啊,沒有想到你還會信這玩意?普通人不清楚,我們這些修士都還不清楚嗎?死了之後,本源一散,迴歸天地,在天地間重組,哪來的什麼死後的世界?”
一道嘲笑的聲音傳入了藍澤的耳朵中,藍澤很清楚,那是丁錫的聲音。
“嗐,你們怎麼沒有將我殺了啊?”藍澤聽著這段時間內最為熟悉的聲音,嘴角微微一陣上揚說著。
說著,藍澤就想要翻身爬起來,卻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沒有辦法爬起來了。
他的四肢都沒了,傷口被做了止血和止痛,所以剛剛醒來的他沒有任何感覺,而現在,他反應過來了。
辛陶此時也是緩緩靠近著藍澤說道:“不是我們不想殺你,是因為那最後的一招也沒能將你攪成塵埃罷了。”
其實辛陶的話語又一定的道理,但是卻不是事情最完全的真相,當時的那個刀芒網其實還可以繼續收縮,將被困在裡面的人直接絞殺,但是到了最後,辛陶將那收縮停止了,只是固定在了比一個人稍稍寬些的直徑。
隨後引爆,其實按照一般情況下,就是這樣的一個放水,都有可能將被困在裡面的人殺死,而辛陶他們也就是將藍澤逼到這個地步之後,一切聽天由命,這一擊算是將藍澤斬殺了。如果藍澤被這麼一套攻擊轟擊了之後還沒有身亡了的話,也就讓他活下去,如果死了,那就死了,都是命。
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忍,畢竟是殺死摯友的仇怨,但是藍澤這樣的人改邪歸正之後,就這麼將其斬殺了確實有些可惜,兩人無奈之下,只能這樣選擇了。
藍澤愣了愣然後說道:“那我身上傷口的包紮是怎麼回事?”
辛陶打了個呵欠然後緩緩地對藍澤說道:“那刀芒沒有將你的整個身軀攪成灰燼,但是你的剩下的三肢還是沒有幸免,其實如果不是你的劍生生擋下了的話,你的頭也難保住。”
藍澤聽著辛陶的話,眼神不由得直接感應著自己的劍的位置,然後立刻朝著自己那把劍的位置看去,發現自己的那把劍就直接插在不遠處的草地上,劍身上佈滿了裂痕。
丁錫這個時候自然知道藍澤在看些什麼,立刻對躺在地上,眼睛瞪得滾圓的藍澤說道:“這把劍現在就只能夠插在這了,它現在的狀態,強行將它拔出很有可能會直接崩碎。”
藍澤聽著丁錫這樣的話,不由得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眼角不由得滑下了一滴淚水。
那是帶著自己過去回憶的一把劍,一旦崩碎,最後的念想也就沒了,但是藍澤心裡也明白,這是他之前做的混蛋事的報應。
而這和別人摯友被自己冤殺比起來還是要輕上些許,因為自己的劍還能夠有機會被修復,或許早晚有一天能夠被修復,而他們的摯友是再無機會活過來了。
強忍著自己心中的難受對旁邊的辛陶說道:“我大概知道,我的肢體是被刀芒攪碎的,可是這個包紮?”
辛陶聽著藍澤的問題不由得直接翻了個白眼然後說道:“當然是我們給你包紮的,不然你以為在這個地方還有什麼小精靈,或者什麼潛藏的別人跳出來給你包紮嗎?”
“為,為什麼?你們不是對我恨之入骨嗎?怎麼會?”
丁錫帶著一秒微笑,剛剛要指著辛陶說著什麼的時候,確被辛陶直接打斷。
辛陶直接將頭偏到一邊大聲說道:“你的實力雖然還打不過我們兩的聯手,但是也已經算是很厲害的人物了,現在我們共同的敵人是神族,現在就這麼讓你死了也實在是太可惜了。既然你的實力和運氣並沒有答應我們將你殺死,那麼就還是不能就那樣放任你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聽著辛陶的話,丁錫也是帶著一抹微笑緩緩地點了點頭。
藍澤嘆了口氣然後說道:“我這個樣子和死了有什麼區別,不是一樣沒有辦法戰鬥嗎?”
辛陶差點沒被藍澤的這句話氣背過氣去,直接彎腰死死盯著其的臉龐說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們修士只要不死,身軀都有機會修復,這樣的傷恢復只不過說受的傷更小一些罷了。而且你們不是御劍最厲害,你甚至還可以練成以意識御劍,不用肢體配合!”
藍澤聽著辛陶的話不由得一陣苦笑,完全以意識御劍,那個可是他們宗門內最高的一個境界,如果說是說說就可以練成的,那他們的宗門也不會沒落成現在這隻剩他一人的局面。
而說到恢復,或許外面符籙宗門泉臺有能力給自己恢復自己的肢體,但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和曾經做過的事,符籙宗的大部分人極有可能會反對耗費大量的資源來救治自己這麼一個曾經對符籙宗而言有罪的人。
所以他藍澤就這麼成為廢人的機率還是相當高的。
事情到這一步了,藍澤是真的不在乎自己是廢了還是死了,以為捏他之前做的事情確實該死,只不過這一次的劫後餘生真的讓其對其宗門的劍術的傳承有了新的認識。
他不能夠讓這個劍術在自己這裡消失於世間,就算是違背所謂的傳承規則,他都要將這個劍術傳承下去。
藍澤在堅定了一下,眼神中的憂傷部分就換成了然後就對那辛陶說道:“這樣吧,你們饒過了我一命,作為報答,我就將我所修煉的那個劍術傳給你們吧。”
藍澤剛剛說完,就開始在自己的眉心開始凝聚著一股靈識力量,那是之前壇華所教的,將自己掌握的資訊以最快的速度保密地傳給對方。
當然,這樣的一個方法對於接收方的靈識強度也是有要求的,不然一個普通人受到這麼強大的靈識力量的入侵,那是會死的。
辛陶一眼就看出了藍澤的動作,隨後就迅速向後跳了好幾下,生生和藍澤拉開數十米的距離,然後就指著藍澤罵罵咧咧道:“我去你的藍澤!少給我來這一套,勞資自己的功法都還練不過來,勞資才不稀罕你的劍術!”
此時的藍澤將目光投向了在一旁站著,掛著些許尷尬笑容的丁錫,而那辛陶一看,馬上就又衝了回來,直接裹挾著丁錫,迅速遠離了藍澤後就又在丁錫的耳邊輕輕地嘀咕著些什麼。
聽完了辛陶的話語,丁錫直接露出了一陣恍然大悟的表情,悄悄朝著辛陶豎了一個大拇指。
“哼!藍澤,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腦子裡面在想些什麼!你就是想著將這劍術傳給了我們之後,你就好安心的去死了!”
“嘿,你就這麼去死了,然後就不負責了唄?你就覺得你可以過得無比的清閒了唄?!”
“勞資告訴你,你想都別想,你就給我帶著你的劍術活下去,然後在你四肢恢復之後再將你的劍術記載在書籍中,然後就給我好好地站上對抗神族的戰場上,去發揮你的力量。我們留你的命就是為了這個,你別特麼地自作多情了!”
“你的命是我們留下的,你得聽我們的安排。勞資告訴你,你特麼要死,都只能夠給勞資在對抗神族的戰場上,燃盡最後一滴血而死!”
聽著辛陶的話語,藍澤聽著他之前的動作,不由得輕輕笑了起來,身軀一陣顫動,隨後,輕笑變成了大笑,然後又是狂笑。
“好!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