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不輕信任何一方(1 / 1)
“你叫什麼名字?”
看著將丹藥瓶收回了自己的懷中的那個男孩子,壇華的表情變得有些柔和,滿臉無奈地看著面前這個人問著。
“司宮,話說回來,壇華大人你真的不需要這個丹藥嗎?現在你做決定還來得及。”司宮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然後看著壇華的臉說道。
“我不需要,你自己留著吧。”壇華故作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只是內心的暖流卻是在無盡盪漾著。
“對了,小傢伙,你怎麼現在才想著在這邊界徘徊?要不是我有事,你可還真的沒有機會過來。”壇華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然後朝著旁邊的司宮問道。
“其實……”那個司宮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鼻頭然後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其實,我在三天之前就在那待著了……”
壇華愣了一下,他就在那待了這麼久自己都沒有發現?
不過想想也是,之前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周圍,一切的資訊都得是靠著傅邱報告,沒有注意到這麼一個小傢伙存在倒也正常。
“不好意思啊,我之前完全沒有注意周圍,所以沒有發現你。”壇華微微帶著些許歉意朝著司宮說著。
那司宮向壇華咧了咧嘴笑了笑,那表情仍然是有些不好意思,那眼神也微微有些落寞:“嘿嘿,其實我也沒有打算讓你們發現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我躲藏得極佳讓你們都沒有發現,沒想到情況是這個樣子。”
壇華看了看司宮,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安慰道:“其實你的隱藏已經很不錯了,只不過你現在修為還比較低,容易被實力高的人發現,以後修為上去了就會好很多了。”
司宮也就是重重點了點頭。
壇華忽然想起了什麼,然後就朝著一旁的司宮問道:“話說你在那觀望著什麼?是我們這邊的吸引力還是不夠嗎?還是說你是有什麼顧忌?”
司宮嘆了口氣然後說著:“不是的,其實我一開始也是聽信了他們的話語,認為魔族本身就是無比邪惡的,也是認為堅決不能夠和魔族同流合汙,就跟著他們過去了。”
壇華挑了下眉毛,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傢伙也是這樣認為的,然後就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那你是怎麼就又過來了?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嗎?還是說他們讓你來偷窺我們這邊的情況?”
司宮連忙擺了擺手否認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是自己過來的,和任何人沒有任何關係。絕對不是你認為的那種間隙。”
壇華微微上下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你這是?”
司宮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失望之色說道:“那邊沒有一絲的活力,一片死寂,甚至他們連整理一下潛心調息的心思都沒有。”
司宮的話語,簡短,沒有更多的具體描述,但是卻將那邊死氣沉沉的狀態展現得淋漓盡致。
“現在在那裡死氣沉沉的傢伙們,在早期是最為積極阻止著那些人從那邊到這邊,他們不停地在宣揚著加入了魔族之後後果有多麼的恐怖,下場有多麼的慘,魔族是多麼的殘忍。”
壇華聽著司宮的話語,臉色都有些陰沉下去了,他原本是以為那些人在蒼言獻祭之後就不會再對其他人的選擇再橫加干涉了,沒有想到還是這個樣子。
壇華緩緩地吐出了口濁氣,接著問著司宮:“然後呢?那群人怎麼就沒被他們留下?”
司宮笑了笑然後說道:“因為有人問了他們,究竟要如何解決目前的困境,如何解決未來可能發現的種種問題的時候,他們答不上來了。又有人問了他們,那之前出現在弒神城的兩個修魔的小傢伙,為什麼沒有像他們描述的魔族那樣的時候,他們依舊答不上來。只是在口中念念叨叨著,修煉陽氣就是對的,就是不能夠修煉陰氣,就是不能夠加入魔族。”
司宮就露出了更加輕蔑的笑容說道:“隨著數量越來越少,那裡越發地死氣沉沉,那些人終究也沒有想出解決現在困境的辦法,口中就是在唸叨著,不能夠放棄陽氣,陽氣才是正統,修煉陽氣才是最為正確的事。”
壇華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後對司宮問道:“所以你就過來了?”、
司宮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啊,他們的眼睛中已經沒有什麼希望,他們沒有任何辦法解決困境,甚至已經不打算怎麼反抗,就這麼死氣沉沉的待到最後時刻的來臨。作為一個生命才開始沒有多久的人,肯定不能夠忍受他們的死氣沉沉。”
聽著司宮的話語,壇華都不由得笑了起來,用著一絲有些好奇的眼神看著那司宮問道:“既然你已經不能夠接受他們的死氣沉沉了,為什麼還在那裡猶豫不決啊?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們啊。”
壇華這樣的問題直接讓司宮陷入了一陣尷尬的境地,司宮撓了撓頭說道:“這不是他們也說得無比有板有眼的嗎?所以我得先觀察一下嘛?不輕信任何一方的話,這是我的處事準則。”
壇華不由得笑了笑,然後就對司宮說道:“嘿,你這個傢伙,年紀不大,這個認知水平還不低啊。”
司宮露出了一陣無奈的笑容然後露出一陣無奈的嘆息道:“嘿,這不都是從日常中感悟出來的啊?你也不看看那些相信神族一方之言的傢伙們是有多慘?如果他們說的話是真的的話,我們也不用在這焦頭爛額了。”
壇華點了點頭,拍了拍司宮的肩膀後說道:“好了,司宮,不管怎麼樣,歡迎加入我們,至少,我是不會讓你們就這麼束手無策地死在這的。”
司宮咧嘴笑著向壇華點了點頭。
將這一切都說完了之後,壇華也是起身拍了拍身軀上的衣袍後面向了那符籙宗聚集區後輕聲說道:“司宮,這樣,你就先下去吧,我將要離開這個地方,你待在這裡也不太好,畢竟這裡有著我們可以長期維持著這個符陣的關鍵,那個東西可是不能夠出現一點問題啊。”
司宮偏了偏頭,然後帶著一絲不解,然後輕輕說道:“既然這麼重要,那麼可以把進入弒神院的大門給封閉了吧,至少將那扇通往這裡的大門給施加個禁制。”
壇華聽著司宮的話語,身軀不由得微微一震,頭緩緩向後轉著,滿臉震驚地對司宮問道:“你,剛剛在說什麼?你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司宮倒是被壇華的這個反應也給弄得嚇了一跳,然後一陣不解地盯著壇華的面龐說道:“我說應該封閉進入弒神院的大門或者把通往這裡的大門給封閉啊。”
司宮的話語這才激起著壇華一開始最想問司宮的問題:“你,你是怎麼上到這裡來的?”
司宮被壇華這個樣子搞得更是一頭霧水,但是壇華的表情並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於是他之後愣愣地說道:“這裡不能夠直接騰飛到這裡,我,我就推開那個大門,跑了上來,有什麼不對嗎?”
壇華這個時候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看了看一旁的司宮,繼續掃視著他的身軀,確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然後就抬著頭問道:“你在之前的集會中是站在哪的?”
司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我之前站在最後面,人擠人的看到的東西很少。”
壇華嘆了口氣,然後說道:“那就可以理解了,我告訴你吧,之前這個弒神院是有符陣禁制的,你應該是進不來的,現在看來,那個禁制是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