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髒得不能再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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壇華也就是給那弒神院進出的大門上加了一個封禁的簡單符陣和在外圍簡單的進行著大範圍的符陣領域的修正後就迅速向那符籙宗聚集地奔去,畢竟在之前所有人的刻板印象的影響下,看著這樣浮動的光澤就還會下意識的認為之前的禁制都還在。

所以壇華也就不浪費時間、不浪費靈識地將這些東西佈置完成。實際上這些步驟簡單到什麼地步呢?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十息的時間,所用到的符籙也沒有多麼複雜,就算一個個給司宮解釋清楚也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壇華之前那麼強勢地將司宮逼走就是為了不讓司宮看到他剛剛的那一面罷了,他現在只想給別人展示出他最為堅韌冰冷的一面。

這些思緒就如同周圍的建築般,一片模糊地飛過,只是瞬息,壇華就輕輕地落在了符籙宗聚集區的入口前,而那司宮這個時候就站在一旁鼓著臉龐就那樣盯著壇華。

“你怎麼沒有進去啊?我不是讓你去休息?是不是有人不讓你進去?”壇華看著那帶著一旁的司宮,愣了一下之後直接朝其問道。

“不是,這裡面我就沒有認識的人啊,我去哪?而且我不在這等你,你這個時候過來去哪找我?”司宮輕輕翻了個白眼,十分理直氣壯地說道。

壇華露出了一陣無可奈何的笑容然後就緩緩搖了搖頭,直接向司宮走進後拍了拍其後背然後直接往那聚集區中走去。

兩人剛剛一走,身後就傳來了無比洪亮的聲音。

“壇華,你這回來了都不打個招呼,就帶著你剛剛收的弟子走了啊?”

壇華自然知道來人是誰,現在在這符籙宗中還對他有如此熱情的人那還有誰?於是直接回頭,微微一笑道:“傅邱啊,我回來肯定是要找你的啊,我還得給你交待一些事,不過我這不是得先把這個小傢伙安置一下嗎?”

傅邱直接一陣輕笑後對壇華說道:“你安置?你知道這裡究竟是什麼情況嗎?你就安置。”

傅邱這麼一說,壇華才發現自己的似乎對於這片區域的具體情況完全摸不清楚。

傅邱嘆了口氣說道:“這裡人數過多,能夠居住的地方已經很少了,你現在可是找不到適合這樣的小傢伙好好休息的地方咯。”

壇華皺了皺眉頭然後輕輕問道:“情況已經是這麼嚴峻了嗎?方式選擇這個範圍的時候不是持著讓所有人都居住得舒適的標準來的嗎?”

傅邱白了壇華一眼後說道:“你也還知道啊?就是因為之前那樣的設計,所以現在你還沒有在我們這裡看到在街上睡覺,在角落中蜷縮的人。不過也是因為這樣的空間緊張,我們修煉符籙的才會和那些修士分隔開。”

司宮聽著這樣的話語,不由得小聲嘀咕道:“這都到這個地步了,這樣的歧視居然還存在……”

傅邱聽著司宮的話,不由得輕輕笑了笑,然後說道:“越是這樣的情況下歧視越深,因為這樣的歧視就成為了他們光明正大掠奪、壓榨甚至消滅另一方的藉口。只有要麼到了資源絕對充足的情況下,要麼就是人數少到再鬥下去全都得死的情況下,歧視才有可能停止。”

“要麼沒必要,要麼為了生存暫時合作嗎?”司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看著竟然對此能進行這麼認真的沉思的司宮,傅邱退了幾步然後到了壇華的身旁戳了戳壇華的腰間說道:“這樣的一個小傢伙你是從什麼地方找來的啊?”

看著傅邱那無比感興趣的眼神,壇華只好簡潔的給傅邱說著自己和這個小傢伙的認識過程,已經這個傢伙所展現出來的天賦。

傅邱這時一拍手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我就說嘛,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你怎麼還會想著招一個新人進來。而且還是這麼一個小傢伙。”

說著傅邱將眼神看向了那還在沉思著的司宮,露出了一陣欣慰的笑容,隨後就又用著一陣無比嫉妒的眼神看著壇華說道:“說句實話,我有的時候還挺羨慕你的。”

壇華心中一陣苦笑,自己這個樣子是有什麼好羨慕的,但是到了嘴邊又變成了一陣俏皮的笑容朝著傅邱說道:“怎麼?羨慕我這個宗主的地位?要不換你來噹噹?”

傅邱白了壇華一大眼後說道:“誰羨慕那玩意了?我是羨慕你居然能夠收到好幾個天賦不一般的弟子,你看看看之前的那個李墨和蕭冉,也是年齡不大,心性和天賦極強,現在這個傢伙也不僅僅是天賦高,心性也不弱啊。”

壇華嘆了口氣,嘴角露出一陣苦澀的笑容:“原來你是羨慕這個,說句實話,如果可能,我只希望在他們的身上看到天賦,他們這個年齡有過於成熟且通透的心性是我完全不想看到的。”

傅邱聽著壇華的話語,露出了一陣無奈的笑容後就拍了拍壇華的肩膀說道:“你又來了啊,這樣的世道,有很多這樣心性的小孩很多很正常,也不是你的錯。你這個傢伙就是這樣想得太多了。”

傅邱看了看周圍,低聲地給壇華說道:“我可給你說,這符籙宗內對你的意見可不算小啊。”

壇華笑了笑,臉上倒是露出了一陣豁達之色,淡淡道:“我自然清楚這個事情,都是在怪我沒有允許你們向那邊推進吧?”

傅邱苦澀地搖了搖頭,繼續輕聲道:“不僅僅是這樣,還有你不願意只救符籙宗的人,儘管蒼言宗主的犧牲讓他們大多數人的口,但是也有一部人還在叫囂著為什麼你壇華也不一起去死,說是你壇華執意要一起救下弒神城中的修士才會逼得蒼言犧牲的。”

壇華聽著這樣的話,心臟不由得微微一縮,眼神都有些落寞,但這樣的表情也就停滯了幾息便消散了,然後就挑了挑眉對傅邱問道:“這就是你要讓我們跟著你過去的原因對吧?我單獨行動,單獨帶著這個小傢伙是找不到落腳點的吧?”

三人就這麼繼續向前走著,這個時候也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從他們身旁經過,但是看著壇華的眼神就是無比的陰冷,但是壇華也毫不在意,或者說目前是沒有立場在意。

傅邱也就只得是露出了一陣無奈之色對壇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其實就算是水漪,不由親近我們的弟子守著的話,都會有著一些危險。”

壇華皺了皺眉頭然後就低聲朝著傅邱問道:“什麼危險?水漪都那樣了,傷害她,對這些人來說有什麼好處?”

傅邱看了看周圍,然後就低聲說道:“我們聽到一些風聲,他們有人打算將水漪綁了作為威脅,逼著你同意他們的要向那邊推進的要求。其實水漪移到這符籙宗的聚集地也是出於這個更好保護她的目的。水漪喪失了修為,立鳳宗的弟子們有些扛不住另外的修士群體。儘管我們這裡的情況也不是很樂觀,但是好歹沒有那邊那麼糟糕。”

壇華的面色再次陰沉了下去。

傅邱嘆了口氣問著壇華:“在離開之前,你真的不願意去看看水漪嗎?”

壇華剛要做出回答,卻是被司宮的一陣冷笑打斷。

司宮這個時候也是哼出了一聲冷笑後,完全沒有抑制自己聲音說道:“他們還有臉怪罪壇華,他們這群想要拿著一個已經沒有什麼修為的女子作為威脅以達成自己的目的,他們自己都髒得不能再髒。”

傅邱聽著司宮的話語,連忙就要捂住司宮的嘴巴,一邊哼哼著說道:“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啊……”

就在司宮掙扎的時候,急促的腳步聲忽然就在眾人身後響起,那目標似乎是直指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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