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也會選擇這樣裝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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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那門主而去的壇華,卻也還是注意著周圍的變化,原本就沒有多少生機的封魔谷內變得更加的沒有生機。

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壇華猛然看向了在前面帶路的那個人,眼神中滿是複雜之色。

前面帶路的那個人不知道是感覺到了壇華的眼神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身軀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也就僅僅只是一下,就又繼續向前走著。

壇華並不覺得面前的這個人會因為自己的一道眼神就會有剛才那樣的反應,當他的腳步到達了剛剛那個人有所顫抖的位置的時候,更加印證了他的想法。

那個傢伙雖然自稱是魔將之一,但是內心仍舊是無比的柔軟,因為剛剛的顫抖是因為這一地已經被低溫凍得喪生的生靈。

那大片大片紫色的草已經沒有了顏色,那五彩繽紛的樹上也沒有了一片樹葉,壇華甚至知道,只要稍加用力,那僅殘存的樹幹也將就此化作碎塊。

而那生活在這裡的小型獸類,也就化作了僵而脆的屍體。

原本的一切生機,都煙消雲散……

前面的那個人還在往前走著,甚至隱約間還有些許加速,壇華知道他是在儘可能地離開這個讓他難受的地方。

這個地方其實是整個封魔谷中最具生機也最沒什麼用的一個地方,其中生長的紫葉燈草和彩葉樹除了好看以外再也沒有什麼功效和作用。

其中活動的動物也沒有什麼利用價值,當然,因為它們的血肉中都有著無法消解的劇毒所以對曾經的煉丹會有一定的作用,只不過壇華也聽說,許多煉丹會的人悄無聲息地失蹤了,或許和這個地方有關。

而這個地方因為這樣的特殊性,其來源一直以來都讓弒神城中的人爭論不休的。有的說這個地方是人為種植的,畢竟這荒涼的封魔谷下,這麼突出的一個地方怎麼可能會是自然生長的?但是也有的人認為那個地方生長的一切完全都沒有什麼用,而且一切都顯得雜亂,不可能是人為的,畢竟他們認為沒有人會做這樣一件費力卻又沒有回報的事情。

壇華的內心還沒有極度確定,但是他清楚,這個地方是面前那個男子在這封魔谷中最喜歡的地方。

所以成為了現在這個樣子,才會讓他的身軀微微有些顫抖吧。

“那個小獸的名字叫做毒仇獸,喜歡紫葉燈草,身上的劇毒會讓人化作一堆白骨,他們的血肉中有毒,他們也可以透過咬傷對方下毒,最後在對方化為白骨之後會將其埋入地下。而且他們報復心極強,一旦一個人身上有自己同胞死亡的氣味,在下次那個人來臨之時就會群起而攻之了。”那門主知道壇華心中的許多想法,也就就那現在已經僵脆的毒仇獸屍體,回答著壇華那諸多疑問中的一個。

“行了,先進我的空間吧,這外面說句實話還是有些冷,這個鬼環境我是一刻都不願意待。”那門主緩緩轉身,其身旁就直接出現了一個空間入口,那直直對準著地面的空間入口。

壇華看著那空中的傳送陣也是不由得抽了抽眼角,這個角度實在是有些感人了,壇華忽然就理解了之前他見到面前這個傢伙為什麼是那樣的一個姿態,不得不說,如果他有這樣的實力,也會選擇這樣裝逼的。

“行了,別墨跡了,就你現在那點陽氣儲備,撐不了多久的,要不是我出關了,你得被凍死在這外面。”那門主看著壇華遲遲沒有過去,也是有些不耐煩直接吐槽道。

壇華被門主的話語這麼一說,也是直接回過味來,感知著自己目前的狀態,他的陽氣儲備,最多隻能夠保持這樣的狀態最多半天的時間,壇華自己都沒有想到消耗能夠有這麼大。

朝著門主微微拱了拱手後就直接飄到了那傳送陣口下,直接衝了進去,而衝進去的那一瞬間,壇華就直接感到眼前一亮。

與外面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和自己的空間也是天壤之別。

“沒有什麼好驚訝的,這裡陰氣濃郁,完全夠支撐這麼一片天地存在。”門主這個時候也從那傳送陣中進入了這片空間,順手將那入口關閉後,滿臉平靜地說道。

說著,那門主直接就將自己頭上的那一層黑霧直接散去,露出了一張紫色中長頭髮,俊俏的臉蛋上帶著一雙紫色的獸瞳,一副邪魅的笑容躍然浮現在臉上輕輕說道:“重新認識一下,我乃七十二魔將之一令狐正。”

壇華嚥了咽口水,這個氣勢,這個外貌特徵的確是傳說中的魔族的特徵,只是那封印未開,這怎麼就有這麼一個魔將活動在這。

“不著急,我會慢慢給你解釋清楚,只是現在,我要問你,你願意放棄這一身的修為,成為我復魔派的一員嗎?”令狐正瞬息出現在壇華的面前,輕輕將手放在壇華的氣府的位置。

弒神院外

此時的水漪正和司宮在前面緩緩地走著,水漪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甚至還有些微微的蒼白。

而在他們身後跟著的還有五六十名垂頭喪氣的弟子,那些都是在傅邱的指導下被認為應該被關在弒神院的人,這些都是願意擁護壇華而拒絕向另外一邊擴張的人。

在這眾人之中,還有著臉色無比複雜的樊償,他隱約間覺得有哪裡不對,畢竟這壇華出去也不是不回來了,傅邱這樣的行為不怕會引起壇華的報復?他這就得意一時有什麼作用。

而且樊償也能夠看出來那傅邱的眼神和表情有些不對勁,總感覺有些故意之感,還有那水漪的表情也是微微有些不自然,或許別人看不出來但是他樊償可是一定能夠看出來。

甚至那立鳳宗現在的代宗主莘又沒有做出任何正面回應,這也實在是太奇怪了,這就算是要劫,也該動手了啊,這水漪都已經要進弒神院了,到現在也完全沒有露面。

奇怪,這些傢伙葫蘆裡究竟在賣些什麼藥?

看著現在水漪和旁邊那個叫做司宮的小傢伙隻字不提的樣子,確實是有些不對勁,至少,現在,在這麼多人這裡,這些問題都是得不到答案的。

所以樊償雖然是這樣的身份,他也在後面繼續當眾反抗傅邱,以至於在眾怒中落到這樣的隊伍中,他一定要找到機會弄清楚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水漪師母,你還好吧?我看你的嘴唇都有些蒼白,還在喘著粗氣。”司宮看著水漪的這個狀態,連忙低聲問道。

水漪微微搖了搖頭後說道:“沒什麼大事,就是在這裡體力不足罷了,一會進入弒神院休息就好了,而且樊償也和我們一起進來了,我也可以找他拿些符籙。”

司宮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現在要去找樊償也是不可能的,這兩邊也是符籙宗監督他們的人,一旦有什麼出格的動作,或許會被當場擊殺。

一切的措施都是無比的真實且殘酷,若不是他和水漪早就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或許會真的有些心寒吧。

一行人總算是進入了那弒神院中,水漪和司宮他們被安排在弒神院的最高處的一個小房間中,水漪爬上去之後已經又是氣喘吁吁,隨著弒神院下面的大門被關上,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水漪也就直接癱倒在地。

“水漪師母!”司宮看著水漪的那個反應,不由得發出了一陣驚呼,將水漪在地上放平躺著之後就立即去尋找樊償,那是在這裡僅有的能夠解決這樣情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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