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的黯淡無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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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了,這其實就是你們演的一齣戲,目的就是光明正大地安插人進這弒神院,守護蒼言宗主最後的能量。”樊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一旁喃喃自語起來。

司宮滿臉警惕地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什麼異動之後才鬆了了口氣朝著樊償點了點頭以示確認。

得到了確認之後的樊償也就直接癱坐在了地上,滿臉的輕鬆,臉色也變得松和起來,就是眼神有些呆滯,甚至時不時還露出些許笑容,那一抽一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樊償已經失心瘋了似的。

司宮有些擔心地看著樊償,用手在其眼前上下移動著,看看他是不是有些崩潰,雖然他並想不到先在有什麼事情是對面前這個人有如此巨大的衝擊。

正因為如此,司宮那晃動的小手,就被樊償啪的一聲一把拍開。

“小子,別晃了,我沒有瘋,就這麼個小計謀,還不至於把我刺激瘋。”樊償將司宮的手拍開之後滿臉輕鬆地對其說道。

“那您剛才是?”

“只是腦海中緊繃的弦徹底鬆開之後輕鬆的反應罷了,只是在為這符籙宗還沒徹底爛掉而感到欣喜罷了。”樊償將頭微微上揚,眼神靜靜地盯著那房頂,發出了一陣嘆息。

“之前我還以為這符籙宗已經爛到要進行幾乎沒有什麼間斷地派系鬥爭,或者說他們已經視符籙宗為無物,只為了自己一時權欲行動了。”樊償笑了笑對司宮繼續說道。

司宮這個時候並沒有對樊償的話做出什麼反應,只是靜靜地盯著樊償的臉龐。畢竟司宮之前並不是符籙宗之人,雖然略有耳聞,但感觸也並不深。

看著司宮這沒有什麼大反應的反應,樊償不由得輕輕笑了笑後說道:“是我糊塗了,給你這個一個剛剛入門才幾乎完完整整有一天的傢伙說這些東西幹嘛?或許我年齡真的是有些大了吧。”

說著,就又不待司宮有所回覆,就直接起身摸了摸司宮的頭說道:“小傢伙,別以為你什麼都學不到了,水漪那很快就可以回覆,你的體術訓練不成問題,至於你的符籙基礎嘛,就由我來教授給你吧。”

“多謝樊償長老賜教。”司宮聞言連忙向樊償施了一禮輕聲道,畢竟現在他們現在在其他一些人眼中不應該有這麼興奮的情緒的。

樊償直接領著司宮的後領子將其拉起以後淡淡說道:“沒必要行這麼大的禮,我也只是教你基礎罷了。”

說著,樊償就又繼續打量著周圍,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不錯,這個地方剛剛好合適進行各項訓練。還好這次立場鮮明願意跟來的人沒有預想的那麼多,還能夠有這樣一個空地。”

打量完並且自言自語完了之後的樊償才又將目光移向了此時仍舊有些懵的司宮身上輕輕地對其說道:“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就開始訓練和學習,這應該是你在這弒神院中最後一個舒適的一天了。”

說完樊償就朝著司宮送去了一個和藹的微笑,然後就徑直走出了那房間,只留下滿臉凌亂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司宮,他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己之後的生活會是如何了。

雖然說修士本來就是要努力修煉,但是司宮這個時候只覺得自己後面的日子簡直就可以說是黯淡無光,他甚至在想,這一個水漪搭配一個樊償都已經是這樣了,不知道如果壇華真的親自來指導他的話會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

或許,會更加的黯淡無光了……

令狐正的空間中

在那氣府被擊碎,陽氣四散的過程中,壇華本身的經脈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此時的他只感到喉頭一甜,大口大口的鮮血就這麼從其口中湧出。

這個時候的令狐正也沒有坐視不理,畢竟這是他選中的魔將之一,直接化出一瓶丹藥,從中取出一粒直接以陰氣催動,將藥力輸入到壇華的體內,修復著那些因為陽氣四躥而受損的經脈。

因為令狐正的干預及時,所以壇華那重傷的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平復了過來,其體內的陽氣也在其的引導下順利地全部排空。

壇華這個時候才睜開了他那雙眼虛弱地看著令狐正問道:“這就是棄陽入陰必須經歷的折磨嗎?”

令狐正的嘴角勾起緩緩說道:“是啊,只不過現在的你也只是完成了整個過程中棄陽的部分,接下來就是入陰了。”

令狐正說著,眼神中的光芒大作,那頭頂上的烏雲中也跳動著恐怖的電芒,無比的氣勢顯然就是鎖定著壇華的身軀。

“咔!”

一道被黑氣所包裹著的雷芒就沒有磨嘰太多,迅速從天空中下落到壇華氣府的位置之上,這樣的痛苦可是比之前的棄陽還要難受很多。

“轟隆!”

隨著沒有第二個人沒能聽見的巨響響起的時候,壇華瞬間就感覺自己的身軀有了細微的變化,一股之前從來沒有在體內流動的氣開始在另一個位置上的氣府匯聚著。

但是此時的壇華還是沒能夠讓自己能夠清醒且正常地站起來,因為那陰氣似乎現在就還堵滯在那氣府之中沒有向那經脈流動而去。

這陰氣無法透過經脈向全身流動,除了當時人感到無比痛苦之外,還會讓當事人幾乎沒有任何力氣站起來。

令狐正見狀,十根手指上都騰起了如同細針一樣的黑氣,那黑氣中還隱隱閃爍著電芒,那令狐正也就將手中的黑氣細針紮了壇華身軀之上不同的位置,如果有有心人看清,這細針扎的全都是壇華經脈流動的關鍵流轉地方。

隨著細針落下,那細針上並不算濃郁的陰氣就開始緩緩地輸入到壇華的經脈中形成了一個個的小節點,也因為這樣小節點的出現,壇華的臉色也就變得越發的嚇人,額頭上的冷汗也在止不住地冒出,似乎是那痛苦感變得更強烈。

但是此時的令狐正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擔心,首先這不是基於實力而不怕有人找上門來算賬,而是他清楚,這是最後一個步驟中最為關鍵的反應,而這,身處其中的壇華也很清楚,也並沒有鬆懈對體內陰氣的操控。

而此時壇華的體內也沒有辜負其的堅持,身軀上的每一個小小的節點都開始向四周的經脈通道流動著陰氣。

那節點發出的陰氣也開始碰面,漸漸地在壇華的身軀中各自建立起了聯絡,開始逐步向壇華周身的經脈擴散著。

終於,那經脈中流動的陰氣終於和那氣府中凝滯的陰氣相匯合,而那氣府中的陰氣就開始如同洪水一般湧入經脈之中。

一瞬間,壇華身軀之前一切的痛苦感陡然消失,壇華就直接從原地直接彈射著坐立了起來,這倒是把在一旁仔細觀察著壇華體內陰氣有相當的令狐正給嚇了一跳。

這倒是完全出乎令狐正的意料了,這個傢伙居然就如同傳說中的詐屍一般挺挺地坐了起來。

“我靠!你這是我操作失敗你死了嗎?嚇我一跳!”令狐正就這麼沒好氣地對壇華抱怨道。

但是此時的壇華卻沒有對令狐正的抱怨做出什麼反應,而是默默地感受著周圍和體內的陰氣。

忽然,一團陰氣就騰在了壇華的手上。壇華微微笑道:“原來這就是陰氣,原來這就是陰氣在體內運轉的感覺,感覺上和陽氣確實有一定的區別,但是卻完全沒有想象中那樣暴戾和陰冷的感覺。”

“看樣子你的確是能夠很快接受你的新身份和新氣府啊。”之前的抱怨沒有被壇華在意,令狐正也沒有什麼奇怪的情緒,只是帶著一臉溫和地笑容看著壇華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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