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揠苗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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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傢伙,我知道你想說些什麼,你是想反問我,我憑什麼弒神?”慎飛捷一邊在為一會可能來的戰鬥做準備的同時,一邊又在對身後的韓池說道。

“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就是我手中的這把魔器,他能夠將我的力量提升到一個高度,只不過看我願意付出什麼罷了。”慎飛捷把玩著手中的那把血色薔薇,嚴重滿是欣賞喜悅之色。

即使他的眼瞳現在仍然是那傳說中的嗜殺的血紅色,但是他現在看著那把刀的神情卻是沒有半點狂暴的人該有的感覺,他沒有那種猙獰,沒有那種嗜血的感覺,所有的只是單純的復仇的光芒。

這是一種仇恨被壓抑了許久,忽然有了一個口子讓其宣洩之後的眼神,那種對復仇的狂熱感。

一般人如果是這樣的情況,那麼他眼中不僅僅是復仇的狂熱,還有嗜血、嗜殺,毀滅一切的興奮感和狂暴感,而在那種感覺操縱下的人,則就會操著手中的武器,大殺特殺。

無論是否和自己有仇,無論是否必要,就如同狂化了的李墨那般。

所以,慎飛捷現在的狀態已經不能說是他極度剋制或者理智下的狀態,處於狂熱中的人只知道破壞,是不會知道剋制和理智這兩個詞怎麼寫的。

慎飛捷現在的狀態是長久以來沉澱,他的大腦無比的清醒,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夠儘可能的解決問題,他很知道仇恨的根源在哪。

“在我的計劃中,你是會活下去,那麼你作為一個活人,倒是有資格知道更多的事情,當然涉及我們這些人的逆神組織安危的秘密我肯定是不會給你說的。”慎飛捷將那血色薔薇直接插在地上,然後就直接坐了下來朝著韓池滔滔不絕地說道。

“其實你心中也是在疑惑為什麼那個拜祭堂是空的,韓文那個傢伙肯定是不信我這個說辭的,畢竟他沒見過也沒聽過嘛。不得不說,韓文那個傢伙就是一個智障,沒見過沒聽過的東西就不存在了?就可以成為鐵板釘釘的判斷理由了?呵,可笑。”

“我們慎家的拜祭方式就是和你們不一樣,我說的都是事實,唯一誇張了的就是這拜祭堂的聖潔性。拜祭堂並沒有那麼的不可冒犯,本質上也就是我們的一個活動的場所,我們都不願意有外人進入罷了。至於先賢嘛,我們這樣做是為了慎家的延續,他們都會支援和理解的。換句話說,慎家人存在才會有慎家的拜祭堂,慎家人沒了,再有這麼一個房間也不過是個空殼。”

“所以,誰說的逆神的人就是沒有一點感情了?”說到這裡,慎飛捷的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了一絲落寞的眼神。

“至於我們是怎麼知道你們神使府的情況並且制定出一系列的計劃嘛,當然是靠推理了,有的時候不能夠光等待著無比直白的證據和現成的結論吧?當然了,神將降臨這個是我們特殊的探查手段,而神將降臨卻沒有大動作,就說明了神將不會輕易插手這逆神組織的事了。”慎飛捷淡淡笑了笑道。

“其實我有點搞不懂韓文和你是怎麼想的,這想要找我們慎家的麻煩,就只帶那麼點人,你說你們也沒有什麼特別強大的戰力,你們這是瞧不起誰啊?”慎飛捷說到這裡,眼神中又充滿了怒意。

但是慎飛捷也就看了眼韓池,然後就又忽然想起來了什麼道:“也是,現在是我說、你聽。其實想了想,韓文應該還是吃準了我們不敢反抗神使府,他其實帶的不是那點士兵,他帶的是神使府的權威。只是可惜那權威在我慎家已經失效了罷了。”

“對了小子,你這個修為的問題我還是得好好給你說一下,畢竟之前那樣的狀態說得沒頭沒尾的,你最好還是聽一下我的話,沒有必要真的不要全力戰鬥。神尊那個傢伙是真無恥。”一點點地在和慎飛捷吐槽著之前發生的事情時候,他忽然又像是想起什麼事情一般,面色變得無比的嚴肅。

“那個神尊給你們這些副神使施展的是揠苗術,是一種臭名昭著的手段,就是透過修為極高的人的手,刺激你們的經脈,將其儘可能地擴張,隨後就往你們的氣府中大量灌著陽氣。被施術者的修為往往至少會提升兩個大境界,但是除了修為,你們什麼都沒有成長。而且你們的修行也就僅僅止步於此了,因為你們的經脈氣府在那樣的擴張之下已經遭到破壞,已經喪失了原有的功能,只能靠著氣府中僅有的十分之一的陽氣維持著最基本的功能,一旦你們全力戰鬥,將那僅有的十分之一的陽氣消耗掉的話,你們就廢了,或者就是當場暴斃。”

聽著這樣的話語,韓池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蒼白,眼神都有了些許的迷茫。

“不用懷疑我,我知道你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這是對的,被施術著通常都不會感覺到什麼異常,但是修為虛浮,靈識沒有半點進步、後期修為無法精進都是揠苗術的特點。這本來就是過去一些人為了短時間獲得實力強大的軍隊所用的非常手段,沒想到神尊居然用在了你們的身上,真是對人族的不信任達到了極致了,他還是害怕在人族大陸留下大量的高階戰力啊。”

“呼~小子,話我就說到這了,至於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了。這麼多個家族,這麼多條命去爭奪的一個機會,居然是被施展揠苗術的一個機會,想想還真是……”

說到這裡,慎飛捷的眼神和麵部表情都充滿了嘲諷,似乎是在嘲諷韓家又似乎是在嘲諷自己。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這麼青睞韓池,也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會給韓池說那麼多,或許就如同慎飛捷最後給韓池說的那句話一樣吧。

“我可能是年紀大了,就是想找人說說話了,而且,這都快要死了,有些東西壓在心裡也沒啥意思了。”

但是這句話說完,慎飛捷就陷入了許久的沉默,等他再度站起來的時候,眼睛中就又充滿了戰意和無盡的狂熱。

“好了,時間也過得差不多了,也是時候召喚那兩個混賬玩意前來受死了!”

話音剛落,那血色薔薇上的花朵又再度閃爍,那劍柄上直接出現了數條根系,直接纏繞著慎飛捷的右臂,繞過了其背後,直接插入了其左胸膛。

慎飛捷也只悶哼一聲,就接受了那根鬚紮在他的身上。

慎飛捷的腰板也是變得更加挺直,眼神也更加的凌冽,他只是輕輕地一跺腳,那屏罩上的藤蔓都開始有些收緊,在那表面上滑動著。

“哐啷!”

一聲脆響,那原本擋住所有人去路的屏罩就直接崩裂化作點點一道道燃燒著的碎片消散在空間中,而那之前緊緊貼著屏罩上的藤蔓,也就全部被一朵朵地薔薇花所吞噬。

“沙——”

那些花瓣也就應聲散落,在空中形成了無比密集的花瓣雨,或許這些花瓣都能夠成為利刃斬殺敵人,但是現在他們就是普普通通的花瓣,構成這壯麗的美景。

這花瓣雨,似乎是慎飛捷為自己大仇得報而先行慶祝,又似乎是在為他自己壯行。

沒有人知道,這花瓣雨對慎飛捷來說意味著什麼,因為就在慎飛捷想要為面前的這一盛景說些什麼的時候,這慎家空間的天空上忽然就出現了一雙手,生生在空中撕出了一道極大的缺口,兩道流光就從那缺口中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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