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又是肥遺(1 / 1)
“那個,壇華,你背後有人,那個眼神像是要把你吃掉一樣。”狐氿看著壇華背後的人,嘴角不由得一陣上揚說道。
壇華挑了挑眉然後說道:“我背後有人嘛?我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聽到啊?這誰要吃我啊?”
說著,壇華緩緩地將頭轉向了身後,忽然發現還真的有個人就這麼高高地立在那,眼神直接將其鎖死。
一陣熟悉的味道也投入了壇華的鼻腔之中,然後壇華也仔細地看了看那身後的人的樣貌,而這一看,酒醒了半分。
“水漪,你怎麼過來了?你出關了啊?”壇華嚥了咽口水說道。
水漪捏了捏自己的拳頭,眼神中充滿了殺機看著壇華道:“是啊,我記得某人說過要親自迎接我出關的啊。”
聽著這樣的話語,壇華不由得一愣隨後掐指一算,忽然就感覺到了一陣不妙,今天確實是水漪預估自己要出關的日子。
壇華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水漪微微一笑,隨後手臂就從後面卡主了壇華的脖子。
“你說說你嗯,忘了老孃的出關日子也就算了,你現在居然喝酒也不叫上老孃,是不是覺得你能打得過我了就飄了?”
“咳,咳,你,你怎麼,怎麼知道我在這的?”壇華的臉都憋紅了然後對水漪說道。
水漪嘴角直接向上一勾道:“我怎麼知道的有那麼重要嗎?”
而就在壇華憋足了力氣說著的時候,忽然就發現了一道熟悉的人影迅速從房間外離開,那個速度簡直比逃命還要快上幾分。
“司宮,到底誰才是你師父啊,你居然出賣我。”壇華滿臉幽怨地大聲嚷嚷道。
“那當然是我,你也不想想在弒神院中可是我一直在教導著他戰鬥的技巧。”水漪滿臉得意地說道。
壇華心中一涼,然後弱弱地將頭抬了起來看著水漪的臉道:“那也就是說……”
水漪直接壞壞一笑然後看著壇華道:“沒錯,司宮就是我安插在你身邊的耳目,你做什麼他都會報告給我的,你不要想著去撩撥別的女的了。”
壇華故作出一副兇狠的樣子對水漪說道:“不是吧?那我就把司宮交給傅邱帶吧。”
水漪狠狠瞪了一下壇華道:“你儘管可以試試。”
水漪這話說出,壇華整個人就算是洩了氣,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了,然後就直接將脖子向後一仰,直接貼在了水漪的頭上說道:“那你還是直接殺了我吧,你現在修為又比我高了。”
水漪一陣冷哼,直接把扣住壇華脖子的手臂一鬆,然後直接狠狠向前一推道:“切!你想得倒是美。”
隨後水漪就拍了拍手,然後就有好幾個立鳳宗的弟子抱著極大的酒罈直接就出現在了按房間門口。
“行了,就知道你們酒不夠喝,還好我們立鳳宗的地窖中還有大量的存貨,我就叫人搬來了,我們一起喝個痛快啊!”水漪十分豪爽地說道,一點都沒有之前問壇華為什麼沒有等著她出關的那種幽怨的感覺。
此時的文遜倒是一臉喜色地看著面前的這打打鬧鬧的兩個人喝著碗中的冰酒,而一旁的狐氿確實一臉的惆悵,這個惆悵並不是一隻單身狐的惆悵,而是對故友懷念的那種惆悵。
之前他在那令狐正的空間中所見到了蕭冉和李墨二人就是這樣的一對歡喜冤家,只是那個時候的兩個人誰都不承認喜歡對方,倒是有太多的遺憾了,畢竟那樹林之中雖然有著些許的危險,但是卻也是最為寧靜且沒有什麼憂愁的地方了。
那個時候的李墨腦海中長期充斥著要報滅族之仇所以忽略了很多,現在的李墨腦海中只有著要報蕭冉的仇,放棄了很多。
李墨這一生或許要被仇恨所貫穿了。
“也不知道李墨那個小傢伙究竟怎麼樣了,這麼急著接觸魔界的封印有沒有問題啊?”狐氿喝下了一碗酒,然後遙遙地望著窗外。
此時的李墨已經重新回到了那樹林之中,因為有了那地圖的緣故,他倒是很快地就找到了蕭冉和他最初遇見那兩隻梁渠的那個山洞。
李墨緩緩地走近了那山洞中,緩緩地摸著山洞內壁,那裡面還有著大量陰氣削減的痕跡,那是蕭冉之前在其中施展融源術所留下的痕跡。
他還記得第一次有著大的突破就是藉著幫蕭冉分散著那大量的陰氣而有著的突破,也是那個時候才和那兩隻梁渠獸建立起了些許聯絡。
李墨摸著那些痕跡,彷彿就又是回到了最初的那個時候的感覺一般。
“那兩隻梁渠獸居然沒有在這待著,倒是讓我有些小小的意外。”
事情只要提到了蕭冉,或者接觸了和蕭冉生前有關的事物,李墨那冰冷的感覺就會暫時消除些許,但是卻也不會是蕭冉還在他身邊的時候那樣的溫暖。
忽然,整個山壁都開始有了些許的顫抖,一點點的土石從洞頂上落了下來,一道通體黑色的圓柱體正在洞穴外遊曳,但是卻一直待在這洞穴的周邊,身軀上的陰氣正在不停的散發著,一股子威脅的意味侵襲而來。
那隱約間還帶著些許的殺氣,顯然是衝著李墨而來的,畢竟李墨進來的時候是絲毫沒有掩蓋自己的氣息,就直接大搖大擺地在那樹林中晃著,這不招惹來一些獸類都說不過去。
李墨嘆了口氣。
這口氣只是因為李墨想起了蕭冉的無奈地嘆氣,隨後就大搖大擺地向那山洞外走去。
就在李墨剛剛走出那山洞的時候,一條巨大的蛇尾就直接朝著李墨甩了過去,但是李墨甚至連躲閃都沒有,就只是抬頭看了看那個生物,確定了一下,手就化作了一道虛影。
隨後那隻蛇尾就帶著鮮血廢了出去。
“又是肥遺,這片區域是固定重新整理一條肥遺看場子嗎?”李墨微微嘆了口氣,看著那痛苦地咆哮著那兩隻肥遺的蛇頭自言自語地嘀咕道。
那肥遺無比地痛苦地咆哮著,整個雙眼都發出了仇恨的眼神,它們之前哪裡有受過這樣被人一刀斬去尾巴的委屈。
但是李墨卻沒有給他們任何調整的機會,而是身軀直接化作了一道虛影,站立在了其中一個蛇頭的之上,就是很輕鬆的一刀,然後就將其所有給斬了下來。
“沒有心思和你們鬧。”
李墨從肥遺的頭顱上躍下,聲音再次迴歸了些許冰冷,也沒有去管那已經遠去的肥遺的本源。
將肥遺斬殺了之後,李墨就又搜尋了一番自己腦海中的地圖,尋找著下一個目的地的去向,那就是他第一次看見蕭冉肌膚的那片湖。
向前走了兩步,李墨心中就又不由得閃過了一絲難過的情緒,他的內心仍舊期待著那蕭冉還存在於那湖中,在他接近的時候,狠狠收拾他李墨一頓,但是他的理智卻又告訴他這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這樣想著,李墨的心臟一下子又不由得抽動了一番,甚至就連李墨那眉心又開始刺痛了起來。
“我,究竟是在瞎期待些什麼啊?”李墨自嘲地笑了笑,隨後整個人就直接晃晃悠悠地向那湖走去。
走過了他最熟悉地那一片彼岸花海,聽見了那熟悉的歌聲,當李墨遠遠望著那湖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呆住了,那湖的中間有著那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