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初入女館(1 / 1)
那女館之中的環境可以說是惡劣到了極致,其中所有被關押著的女子身上都沒有一件衣服覆蓋著他們的身體,她們的旁邊也就只有一鋪床,甚至還有一些女子或許是因為曾經想要偷偷跑過,但是又被抓了回來,所以有些人的身軀上有著異常明顯的傷痕,已經腿上還有著限制著人生自由的鐐銬,就和她們旁邊的床扣在一起。
而女館中的所有人此時的眼神都已經徹底沒有光芒,就只是這麼直愣愣地看著這些從外界走入,身軀之上流動著和之前他們所有見過的人都不一樣的氣息的傢伙,沒有什麼半點的反應。
她們不知道他們是來做什麼的,就其中有著一個似乎是領頭的人開口說道:“諸位大人,我們這裡都是凡級的人,不能夠和有修為的人同床,再往上面走才是。”
此時的水漪已經開始渾身顫抖了起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由得直接開口大罵起來道:“這裡就是神族所謂的聖潔的地方嗎?這就是所謂的為了完成職責的地方嗎?這簡直比獸類都還不如!”
此時的狐氿挑了挑眉,雖然有感覺被冒犯到,但是水漪說的確實也是事實,獸類確實也是以那個目的才雲雨,甚至對整個人族來說,獸類應該是最為野蠻的族群。但是就算是野蠻如獸類,在狐氿的記憶中,就算是再野蠻的獸類,都沒有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是,就算是水漪這樣的破口大罵,也沒有再激起這其中的人的眼神中的一絲光亮,她們就似乎像是已經被神族折磨得接受了這一且,這十萬年來都如此的事情在她們嚴重看起來已經無比的稀鬆平常。
畢竟在她們的認知中,這樣的事都已經持續了十萬餘年了,那麼肯定是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只是那之前有開口的人聽見水漪這樣的話語不由得皺了皺眉問道:“你們不是來生育呢?”
水漪聽著這個人這樣的反問,整個人都氣不打一處出來,直接朝著那個人破口大罵道:“我都這樣說了,你還聽不懂我們是來做些什麼的嗎?我們特麼的是來把你們救出去,讓你們重新成為一個活生生的人,有情感,可以支配自己身體的人的!”
此時那些身上已經有傷痕的人眼中已經開始閃爍出了些許的光芒,手腳之間都開始微微有了些許的顫抖。
但是那個開口說話的女子此時則是皺著眉頭,像看著一群怪物一樣地看著水漪他們,喉嚨中發出了一陣的嗚咽聲,似乎就要朝著水漪他們說著什麼。
狐氿看著這個狀態也是覺得這樣持續下去並不能解決什麼問題,於是輕聲對旁邊的樊償和壇華說道:“你們兩個先去把那幾個身上有傷的女子給先救出來,剩下的事情之後再說。”
樊償和壇華緩緩點了點頭,隨後就直接從側面走了過去,開始著自己手中的工作。
而此時就站在狐氿身後的李墨,看著那一直在嗚咽著的女子,心中總是有著十分不爽的感覺,一時間倒是也說不上來究竟是為了些什麼。
水漪此時也是看著那個女子遲遲地不說話,隨後直接冷聲說道:“你究竟想要幹什麼?這裡所有的女子都是在聽你的話吧?你要不現在就帶著我們上去將其他所有的人都給解救出來,要不就自己走出去。”
“快來人啊!有人在入侵女館了!”
“快來人啊!有人要將女館摧毀了!”
“女館沒了,我們這些人該去什麼地方啊?!”
“大家都反抗起來等待著支援啊!”
那個女子在水漪說完那番話之後,直接就開始用著無比凌厲的聲音開始高聲叫喊著,那音量似乎都蔓延在整個女館之中,甚至都能夠直接從女館之中以非常高的速度穿透出去。
而那女子之前的嗚咽聲就是為了這後面的高音而準備著的,一切都是那麼地出乎在場所有人的預料。
怎麼會有人想到,這女館之中有著沒有任何反抗力的女性就算了,這居然還有著幫著外面的人一起來維護女館這種地方的女性,甚至表現還如此的積極。
聽著這樣的咆哮,狐氿、李墨還有水漪身軀上的氣勢都直接炸開,那些本來就要有些蠢蠢欲動的女子都給生生逼退了回去,她們的臉上都開始充滿了些許畏懼之色。
“你,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那個女子直接就顫抖著用左手指著水漪他們的這個方向,低聲問道。
水漪的聲音變得更加的冰冷,眼神中的殺氣直接鎖定了那個女子問道:“我說過了,我們是來解救你們的,倒是你,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阻止我們解救這女館中的所有人?”
那個女子看著水漪就是一陣不屑道:“解救?我看是你們在慫恿她們滿足自己的私慾吧?你們這群骯髒的人!我是誰?我就是釘軒!就是這女館第一層的負責,專門負責給來人分流的!你們也就囂張這一會吧,等著一會神使府的追兵過來,有得你們的好果子吃了。”
“釘軒是吧?我給你說,神使府那邊已經不會來人了,他們已經在我們老大的一招之下全軍覆沒了。”狐氿看著那釘軒,挑著自己的手指緩緩說道。
“什麼?怎麼會?這不可能!”釘軒緩緩地向後退著,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無比地鐵青且猙獰著說道,“你們就是那傳說中的魔族吧?我就說你們身上的氣息怎麼就和其他人都不一樣,原來你們就是那骯髒的魔族,你們要把整個人人族大陸都變得骯髒起來!”
“你們都是群骯髒的人!”
那釘軒的聲音都開始變得尖銳了起來。
李墨聽著這樣的話語,看著這樣的人,心中的怒火都不打一處來,他終於算是明白之前自己為什麼看那個人不爽了,說著就要直接提著刀向那個叫做釘軒的方向而去。
但是,李墨的身軀卻被狐氿給攔了下來,因為已經有人先了他們一步,那就是他們一進來就看到的那些身上有著傷痕的女子,他們直接就抄著身邊最為趁手的一樣東西就開始往哪個釘軒的身上砸去。
而就在那幾個女生開了一個小頭,那其他的女生們也就都開始抄著手中的武器,甚至有些將床都搬起來向那釘軒砸去。
一時間那釘軒的身旁都圍著一大堆的人,開始對著她拳打腳踢起來,甚至連李墨他們都沒有半點可以插手的地方。
而那些女性的身軀之上也是若隱若現有些符籙浮現。
此時的狐氿也是將目光投向了那壇華緩緩說道:“東西是你提供的?”
壇華聳了聳肩,完全就沒有否認,倒是一旁的水漪看著那陷入了人群中的釘軒緩緩道:“替神族辦事,以為自己得到了多高的地位,但是那些傢伙給她的不過是比一般人稍微強悍了一點點的能力,甚至連陰氣和陽氣都分不出來。說她可憐?她是阻礙著女孩子們尋求幸福的先鋒。說她可恨?這結局又是無比的悲慘。”
水漪說著,釘軒的血就這麼緩緩地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