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閨密駕到(1 / 1)
‘抱歉,您的銀行卡不可用!’
‘蛤!’
叼著阿婆做的雞蛋餅,黃毛一臉震驚怎麼會!自己這個月工資不是剛發下來的嗎?畢竟是自己辛辛苦苦騙回來的錢怎麼能沒有了呢?
......
‘喂!黑哥我這月工資發沒發呀?’黃毛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少誰的,能少了你黃毛兄弟的!你是看不起我這個做大哥的還是單純的不相信我?咱可是這麼多年的兄弟啊。’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粗獷的嗓音。
‘沒有!我怎麼會懷疑大哥您那,哈哈真的沒有啊!’黃毛調笑道。
一臉笑意盈盈的結束通話對面黑哥的電話,黃毛向沒有人的地方狠狠吐了一口。
‘什麼玩意啊!官大一級壓死人呦!’嘴裡還在不乾不淨的嘟囔著什麼眼角卻隱約看到對面阿婆手中一閃而逝的那一抹寒光。
‘怎麼小夥子想賴賬?’阿婆揮了揮自己手中的菜刀一臉疑惑的看著對面的黃毛頗有一言不合就血濺五步的架勢。
‘阿婆我只是卡不能用了你信嗎?’黃毛一臉尷尬的用左手食指指了指自己右手的手機然後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憨厚地笑著。
‘所以你是想吃霸王餐?’阿婆再次逼問並且一不小心將手中的刀重重的紮在案板上。
······
‘哎’看著阿婆騎著電動三輪逐漸遠去的背影黃毛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掏了掏比臉還乾淨的兜這下子又欠了馬爸爸一比天大的債務人生啊!就是這麼起起落落落落落。花唄花的錢為什麼要我黃毛來還呢,真是不講道理。
.....
‘哦!先生你好,你這張卡的網銀已經被凍結了。’
‘蛤!’
雖然你這個服務的小姐姐是很漂亮沒錯的啦!但是你表信口胡說的啦!我這可是工資卡哎。
在小姐姐的熱情招待下黃毛還把自己的銀行卡重新又解開來了可是在這孩子小小的內心卻有一個大大的疑惑。
他是什麼時候把自己網銀給凍上的呢?
······
在一個遙遠的地方一隻豬默默地放下手機!呵呵小樣!和本仙豬玩這種東西?看不起誰喲!
等勞資每天試一下你的密碼的,你看看你的網路銀行還用的了用不了。還騙我說你是秦始皇真當現在的豬都是傻子嗎?現在的社會日新月異要是不更新騙術手段你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還敢把自己的真實銀行卡掛在上面!
‘哈秋!’遠在天邊的黃毛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
‘別玩手機了!快快,和我去迎接我的小姐妹!’洛雪兒一把將還在玩鬧的豬的手機奪了過來然後提著它走向了更衣室。
‘快!把你的衣服穿好的!麻溜速度的!’給豬豬扔了一套衣服洛雪兒就一把將更衣室的大門關上了。
‘哎!明明是自己梳妝打扮太花費時間居然還說是我慢,還有我一隻豬穿什麼衣服嗎!生氣。’
十分鐘後更衣室的門終於開啟,一隻靚豬出現在了大門之前,尊貴的金色小坎肩和豬豬的身體曲線完美相重合,透漏出一種莫名的貴族氣息。額頭前的頭髮似乎是被某種力量強行使它柔順下來,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劉海。眼睛上駕著一副洛雪兒出去玩時購買的墨鏡,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如果在穿之前豬豬還在質疑動物為什麼要穿衣服,那麼當它換完之後只想說一句‘真香!’
只見這豬一隻豬蹄扶在門框上,另一隻豬蹄騷包的撩了撩自己完美的劉海雙腿交錯遮住隱私-部位一邊歪著頭看著洛雪兒的方向輕輕說了一句。
‘約嗎!美女。’
‘丁零桄榔咚!’洛雪兒手裡拿著的正在補妝的口紅掉在了地上。
一場惡戰之後某豬被強行剝奪了墨鏡所有權,連精心打理的頭髮都被自己眼前這個潑婆娘給打亂了。
‘哎真是一個憂傷的早晨!’看著明媚的陽光豬豬滿臉悲傷。
‘嗯!讓我康一康還有什麼需要帶的!’洛雪兒看著躺在地上的豬右手無意識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殼。
‘對了!’只見她風風火火的向自己的臥室衝了過去。
······
‘你確定我們真的要帶這個東西上街嗎?’一隻豬質疑地看著自己面前這個腦袋瓜似乎不太靈光的小姐姐。
‘當然了!現在疫情嚴重,所有人都要約束自己,作為一頭有靈智的豬你要以身作則啊!’洛雪兒一臉認真的對著它說。
‘不是!順應國家號召,響應黨的領導。本仙豬可以理解,可是為什麼要讓我帶這麼孃的口罩!’豬豬一臉嫌棄的看著被自己扔在地上的綠色青蛙口罩然後還頗為不死心的用前蹄扒拉了兩下。
‘得嘞!您是大爺,現在能買到口罩就不錯了您還挑揀顏色不好看,真是一隻活在蜜罐裡的豬啊!’一邊說著話洛雪兒一邊強摁著豬頭把口罩戴了上去。
‘還有沒有豬權了!’戴上那只有著青蛙的大嘴的口罩後豬豬感覺一身彆扭一臉不甘心的往沙發上蹭企圖將這阻擋自己盛世美顏的東西摘除了去。
‘再有什麼動作你大可試一試!看看花兒為什麼這樣紅!’洛雪兒握了握自己嘎吱吱作響的拳頭一臉的冷酷。
······
豬豬還是無奈的戴上了這隻口罩和洛雪兒站在街邊等待著尊敬的仙女沫沫閣下的到來。
沒辦法,這就是咱們洛大美女的的原話,用人家的話來說美女只和美女玩,所以她閨密是仙女根據這個原理自己也當然就是仙女咯!
豬豬同學表示這邏輯沒毛病啊!也許你是仙界唯一一個平胸的小仙女吧!主要是為了自己的豬命安全還是妥協了吧!這句話想了半天沒敢說出來。
‘哎趙大爺!您剛遛彎回來了啊!’看著拄著柺杖戴著口罩的趙大爺洛雪兒親暱的朝著趙大爺的方向揮了揮手。
‘呦!這不是小雪嗎?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哈哈哈不做那睡到日上三竿的豬啦!’趙大爺明顯也是認出了來人是誰,停下腳步用柺杖用力的敲了敲街邊的馬路沿。
‘哎呀!大爺怎麼會哪!雖然最近疫情嚴重但我還是很積極樂觀啊!每天依舊活的依舊是個十八歲的少女啊!’看著自己被大爺如此的鄙視洛雪兒頗有些為自己辯解的意思使勁的跺了跺腳。
呵,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婆子壞滴很!如果不是口罩把你的醜陋面目遮蓋住了,你的嘴巴估計都能掛個衣服了。
豬豬斜著眼看著還在一旁吹噓的少女面罩下得豬嘴一咧!呵呵你乾脆把全國十佳青少年的獎項全部頒給你算了!
哦不對!真實情況應該是全國最佳惡臭老阿姨,你洛雪兒恐怕可以高居榜首了絕對是將第二名甩得不見影的那種。
瞅瞅你那頭髮,要不是出來見人你會捨得洗?在家油的都可以炒菜了。還有說實話,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你已經多長時間沒有戴那個玩意了。
本來就沒有也不怕哪天睡醒發現自己變成了男的!
那時候咱們可真的可以以兄弟相稱了!
當然對於這樣的事情豬豬也只是在自己內心吐槽一下!要是當著這個老人家的面和她逼逼賴賴這些有的沒的的東西,呵呵!騷豬你怕是不知道花兒是怎樣的紅天空是怎樣的藍。
.....
‘哎!王大爺,揮揮!’和趙大爺說話中間洛雪兒看到另外一邊緩慢步行而來的王大爺。
只見原來和藹可親的王大爺看到洛雪兒周圍那個討厭的的人影似乎是覺得受到什麼侮辱一般,朝著洛雪兒揮了揮手然後頭也不回地繞過兩人一豬竟是直接回去自己家了。
‘聽說王大爺自己晨練把一個在咱們附近飆車的小兔崽子給攔了下來,足足追了有三十里地呢!也太厲害了吧!’看著王大爺裡去的背影一邊招手的洛雪兒一邊高興的向趙大爺說道。
‘哎哎!王大爺怎麼跑了?’
‘咳咳!雪兒啊,大爺也要回家吃飯去了不然你趙奶奶要罵我的。’趙大爺似乎有些不高興頓了頓,雖然黑著臉但還是接著說道。
‘這兩天病情有些嚴重,還是儘量不要出來了我也打算放棄出去晨跑的打算了畢竟咱們在這個時候不能給國家添亂子嗎!’
······
‘哎,這場病讓大爺多年的習慣都被打破了。’
‘不過趙大爺和王大爺不是多年的好朋友嗎?為什麼今天感覺他們兩個人怪怪的!’洛雪兒敲了敲自己的腦殼一臉的無語。
呵!已經熟悉一切的豬豬一臉不屑地笑了出來姑娘哎!男人的友情就是這樣,關係好歸關係好但千萬不要否認他想當彼此爸爸的決心和毅力。
和趙小胖暗地裡溝通的豬豬已經完全瞭解這兩個老頭所有的心理活動。
男人的友情是那麼堅固,又是那麼的脆弱。
一本《爺富論》,硬生生將兩隻老頭拆散了哎!真是作孽啊!
‘雪雪!’
正在沉思的瞬間被一聲嬌媚至極的聲音所打斷就僅僅是聲音,便足以讓人想入非非,可見來人果然是一隻妖精。
豬豬扭頭望去...
······
‘老婆子,我...’趙大爺看著趙奶奶欲言又止。
‘哦怎麼了?’看著有些猶豫的趙大爺,趙奶奶有些好奇。
趙大爺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回到自個臥室歇著去了。
‘我是不是真的沒有老王行?不!不可能的放在年輕的時候我是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