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為了小錢錢(1 / 1)
“你看到了底下的金額了嘛?”洛雪兒問顧沫沫!
“正在看!個十百千萬...”顧沫沫認認真真的的數到。
“十萬塊哎!”
趴在螢幕前的兩個女人眼睛中瘋狂閃爍著對金錢赤裸裸的野望!
原來在本臺報道結束之後,又插播了一條訊息由於犯罪嫌疑人在天台死亡的當場只有孫警官一個人所以其中可能有些隱情。
而且據心理醫生研究發現孫警官可能之前受過創傷,所以再次看到相同或者相似的場景才會造成現在這個局面。
“所以現在急需一位具有異能力的濁氣異人來進行治療,由於我們的專家推測孫警官極有可能是因為自身的記憶問題無法復甦所有我們現在急需對於記憶調解方面的大師!請有關市民可以與我們聯絡真的不勝感激動。”
報道中的記者手持話筒向著鏡頭微微躬身。
“雪兒十萬塊啊!十萬塊哎。只要我們解決老孫頭的麻煩,這隻豬捅下的簍子就能補上一部分了。”
顧沫沫像個哈士奇一樣圍著洛雪兒團團轉,就像在圍著餐桌前迫切等待主人投餵的樣子一般。
......
“哎!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呢?對於操縱記憶方面你才是行家啊我?我能做什麼呢,我只不過是一個僥倖濁氣化的渣渣罷了!”洛雪兒將頭放在了茶几上雙臂伸展開來左右手的大拇指無意識的左右互搏著,就像是一隻洩了氣的皮球。
顧沫沫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洛雪兒,不管是從小倒黴到大的悲慘回憶也沒有將這個天生樂天派的姑娘打倒。但對於自己濁氣化之後卻還是沒有獲得奇異能力她還是有些沮喪的。
甚至顧沫沫似乎都可以嗅出一股自卑的氣息。
生活啊,從來不會因為某個人很慘就對她網開一面反而會變本加厲苛刻的讓人煩躁。
看了看一旁認認真真的做檢討的豬豬,顧沫沫挑了挑自己的好看的眉毛。
“肥豬,你家主子抑鬱了快點想辦法!”
“笑話,你惹的關俺什麼事?再說了小爺這都快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我還幫你?你是今晚上想吃豬肉改善伙食了吧?”
“哎呀!你平常鬼點子多趕快幫幫我!”
看看豬豬也不敢和自己眉目交流了反而是認認真真的開始寫自己的檢討了顧沫沫就知道這傢伙靠不住了。
可說實話,自從她倆從小認識洛雪兒就沒這樣過,你要讓顧沫沫哄她可是一點經驗都沒有啊!
“刷刷刷”
一陣紙張抖動的聲音傳入耳畔只見豬豬居然將自己寫檢討的紙上寫了八個大字然後舉了起來!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洛雪兒好像也聽到了聲音轉頭向豬豬的方向轉了過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間顧沫沫就像打上了雞血一般猛地一跳一米七的大個子就完完全全的塞在了洛雪兒和豬豬中間。
只見她手肘放在小茶几之上由於動作幅度較大露出了半截白皙的玉臂,青蔥的玉指輕輕的扶住自己斜斜歪下來的頭黑色的髮絲猶如瀑布一般順著指縫之間傾灑下來隨風舞動。
“嘿!小妞不行就讓我去幫那個孫警官去看看病情不就好了,十萬塊哎!”
顧沫沫一臉霸氣的用自己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托起了洛雪兒白皙的下巴然後俏皮的說道。
頗有一副調戲良家的痞壞公子的模樣!
“沫沫,哎呀!你別鬧了”
只見洛雪兒一把將顧沫沫放在自己下巴上的食指推開然後又是一臉生無可戀的趴在了茶几上。
“可是那是你的能力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退一萬步說道館還是你當初盤下來的,我已經欠你好多了!哎”
洛雪兒趴在桌子上做一隻死魚的形象。
“快想辦法!”
“我能有什麼辦法?”
“雪雪這麼可愛的萌妹子怎麼就攤上了你這個蠢笨能吃還好吃懶做的寵物!真讓人頭疼。”
“嘿!咱倆溝通歸溝通你不要黑我啊?我堅挺的豬格毀了很影響咱們以後做朋友的!”
“快想!”
顧沫沫和豬豬又是一番眼神交匯之後,顧沫沫扭過頭然後把將自己攥的緊緊的拳頭再次揮舞了一下。
“還想不想要命了?”
豬豬看了看今天這事是過不去了,就算不和自己有關係恐怕也要強行和自己扯上關係了。
“唰唰...”
片刻之後豬豬舉起了一張白紙上面寫著“快刀斬亂麻!”
????
顧沫沫一陣震驚這算是什麼計策嘛!說和不說有什麼用?你怕不是在逗老孃?
豬豬一副秘籍我已經傳授給你了,至於能不能成就是你的事了和我是不再有什麼關係了,反正我現在能提供的幫助只有這麼多了。
我溜!看著抱著作業本緩慢的悄悄的移動到桌子一個小小邊角上的豬豬洛雪兒無奈。
算了!只能自己上了...
左手一拍桌子然後兩隻手一起用力竟然就是生生的將洛雪兒從趴著的桌子上滴溜了過來。
“雪雪啊!你這麼論不行咱得這麼玩!”
“你看啊!你是我閨蜜吧?那你出事我得幫吧!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這句話你不能否認吧?”顧沫沫一副煞有其事的說道。
洛雪兒總覺得這件事的邏輯有一些什麼說不通的地方但是看著眨著水汪汪大眼睛的看著自己的顧沫沫。
洛雪兒有些頭暈,迷迷糊糊的答應了下來。
“額...好像大概也許是吧!”
“冰果!答對了所以說我去看看孫警官有什麼問題?嗯哼。”顧沫沫rua著洛雪兒圓潤的臉一臉得意的說道。
“不...不對!”
“不對什麼啊!你不是已經把我的名字放在了道館的名下了嗎?所以說我就是你的員工啊,老闆。”
“員工?老闆?”
“對啊!所以老闆有難員工上有什麼問題嘛?”
“好像是沒什麼問題...可是。”
“哎呀!可是什麼啊,難道你是嫌我吃得多?還是覺得我當你的員工委屈你了?”
“那倒不是!”
“好啦好啦,就這麼決定了...明天我帶著你們一塊去看看...走走走逛街去啦。”顧沫沫大手一攬就將洛雪兒抱在懷裡然後不管洛雪兒撲撲騰騰的雙腿然後開啟了門。
“我也想去吃!”豬豬向著離開的兩個人伸出來自己的豬蹄的。
“閉嘴好好寫你的檢查!”洛雪兒和顧沫沫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哭!”房門被重重的合上,房間裡一片灰暗豬豬看著灰暗的房間跪坐在地板上,茶几上面是厚厚的一層的草稿紙,它還有很多很多的檢查要寫。
而且它剛才的意思是讓顧沫沫直接將洛雪兒的記憶刪除掉然後隨便找一個由頭給她一筆錢就好了。
哎!豬生太難了!
......
“對不起,我相信這個世界還有希望可是我啊!不再相信這希望會落在我的身上了。”孫勝利腦海裡就像一遍遍過電影一樣就像一幀一幀的緩慢播放。
黑背說這話臉上那坦然的表情以及他手中錢鼠那驚恐的表情似乎和那時場景再度重合。
潔白的病房,藍白色的床單插著呼吸機的孫勝利躺在一片白色的海洋之中。
“醫生,病人的心率開始降低。”護士對醫生說。
“我們無能為力,現在只能寄託於那些有異能力的異人來可能能夠解決問題。”醫生拖了拖自己鼻尖上的金絲眼鏡沉吟了半晌然後默默的說道。
“醫生真的沒有辦法嘛?”
“現在的醫療水平只能做到這樣,我們只能保證他身上的營養儘可能的少流失一些但是對於這種腦域問題我們束手無策。”
“也就是說我們只能保持他的身體然後靜待他的甦醒?”
“理論上說是這樣但是以現在的科學技術手段和醫療水平。不出一個月他的身體機能就會出現問題長期下去恐怕就算他能夠甦醒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
孫勝利彷彿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年代,那個他還是刑警大隊長的時代。
重重的警車包圍了大廈,渾身酒氣的孫勝利像一個瘋子一般推開擁擠的人群想要阻止一切的發生。
可是,終究還是遲了。
隨著“boom”的一聲巨響大廈的一層被重重的硝煙瀰漫著巨大的衝擊力把孫勝利掀翻在地上,他像一條狗一樣拼命的往前爬可是裡面只看的見兩具焦屍。
或許當年自己的兄弟也像黑背這樣絕望吧?
或許他當年也是那樣抓著那個人的脖子無聲的嘶吼著。
記憶相似又重疊,讓孫勝利分不清哪個是誰。
彷彿命運給自己開了一個玩笑,在自己渾渾噩噩當好人的十五年後又一次有人以相同的眼神死在了自己面前。
孫勝利雖然沒有看到虎子當時離開的場景但是他確定他應該是和黑背相同的眼神。
因為他們似乎已經看透了這世間的種種他們已經喪失了對生的希望。
孫勝利感覺自己像是得了重度的人格分裂一個孫勝利看著黑背和錢鼠一次次的掉落天台,一個跪坐在爆炸現場失聲痛哭。一個默默的站在兩個獨立空間以外像是一個死人一般——不哭也不笑。
還有一個遠遠的看著他們三個,似乎在說些什麼。可是誰能聽到呢?誰也聽不到,就連孫勝利自己都不知道那個遠遠的他想說什麼做什麼。
“好累啊!好想在舒舒服服的躺在這裡睡一會——只要一小會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