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棋逢對手(1 / 1)
洛雪兒rua了rua自己有些僵硬的面龐然後努力的學習了一下表情管理最後扯出了自己最經典的虛偽的假笑!
“您好!請問您真的是被我們的私信介面吸引過來的嘛?我無意探尋您的隱私只是單純的詢問一下如果有所唐突和冒犯請您實在不要介意!”洛雪兒伸出自己的手然後雙手合十對著阿豪努力的拜了拜!
阿豪將自己頭上的頭繩拽了下來然後左右搖了搖頭讓黑色的長髮鋪滿自己的雙肩從身上揹著的雙肩揹包中掏出一隻筆和一些白色的紙張盤腿坐了下來!
“啊咧?”
“那有什麼介意不介意的,對我就是被你們私信介面的回覆給吸引過來的。”只見不一會小姐姐舉著一個牌子然後上面用很秀氣的字型寫著一段話。
阿豪似乎有些糾結然後輕輕用筆帽敲了敲自己的額頭然後猛地露出興奮的神情提起筆唰唰的開始在紙張上筆走龍蛇。
“我一直很想知道你們在私信介面說的那個致死都不會跪下的人物是誰?”
阿豪突然感覺自己面前坐著的那隻粉色的豬豬的顏色變得有些深邃起來好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東西的樣子。
“臭豬,這又是你什麼時候惹下的麻煩?你信不信我現在直接叫沫沫回家咱們吃豬肉?”
“天地良心!我就是以為是一個騷擾私信所以就胡亂答了誰能知道她真的根據定位找到了咱們道館!”
“你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洛雪兒轉眼之間就已經完成了與豬豬的眼神交流,阿豪看到的深邃的豬豬也是因為洛雪兒在桌子底下使出了女孩子撒嬌賣萌不講理的絕技!
擰人!
豬豬痛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感覺那隻大手還在自己的腰子上不斷使著勁只好發射出了一副小可憐的哭兮兮模樣。
“哎!誰讓你是我自己撿的呢,原諒你了。”洛雪兒長嘆一口氣隨手放開了那隻罪惡的大手。
豬豬感覺自己在一瞬間如獲新生!
然後阿豪又重新在白色紙張寫下一行字然後展示給大家看。
“請問你們這裡是是誰負責私信介面的?”
……
“喂!隊長你看到了嘛?剛才那個是不是花哥?”隊員同學躲在大樹的樹茵之下然後看著緊閉的道館大門探頭探腦的說道。
“別吵吵!我剛才也在看但是我離得太遠了,沒有看清。”隊長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然後一臉不開心的說道。
“你確定?隊長你嘴角的口水該擦一擦了!”
“小兔崽子!你偷窺我?小心我回去給你穿小鞋啊!”
“啊!我錯了哥。”
……
看著在一瞬間變得靜悄悄的道館,阿豪看了看沉默的眾人過了小半晌才重新在白色紙張上重新寫到。
“您好,難道關於這件事需要進行保密工作嗎?”然後歪著頭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些人。
看著半天大家同樣也沒有什麼表示,她又在紙片上這樣寫到。
“當然了,如果真的不能告訴我的話那麼可以讓我看看那個號稱永遠不會跪下的男人嗎!擺脫了”只見她一手握著紙一手握著筆,學著剛才洛雪兒的動作對著一行人拜了拜,神情嚴肅且專注。
看著還是沒有人說話,阿豪便以為道館是騙人的長嘆一口氣收拾收拾行囊準備出發回西北!
“不不不,你等等我們這裡的私信是有人回覆的主要是沫沫在負責,對!主要是她在負責。你可以問一問她呀!哈,哈哈”洛雪兒一邊尷尬的搓了搓自己有些僵硬的雙手一邊虛偽的假笑道。
“我的天,總算把這口鍋給甩了出去真的是太難了!”
“蛤?”一旁的顧沫沫瞬間變成了黑色問號臉!什麼東西就是我負責私信介面了?什麼就我知道那個永遠無法跪下的人在哪裡了?
導演?編劇?作者?女主角給我強行加戲啊,我的劇本和臺詞沒有這一段啊!
“好姐妹,幫幫我!”
“我也想幫你可是我從哪裡找一個永遠不可能跪下的人給他嘛?”
“求求了,咱們道館可是剛開張如果就出現這樣的欺詐事件那麼會引發很大的後果,別人會以為咱們是黑道館,客人會打差評我們就沒有房子住然後就會去睡大街!”
嘶,不愧是自家的親閨蜜顧沫沫只是從洛雪兒看向自己的眼神就悟出來這麼多的感情這分明是在自己的眼睛裡上演了一部韓國八點檔的幾百集連續劇啊!
“唔!”
豬豬感覺自己的左邊腰子剛剛放鬆右邊又被別人提起來了。豬生的幸福被兩個女人拿捏的死死地太難了。
“誰叫你在私信介面吹牛皮的,現在可是把我坑慘了!以後我的業務不允許你插手聽到沒?”
“知道了!”
“那個永遠不會下跪的人究竟是誰?”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和人家這麼吹了一個牛皮人家這麼過我的!我以為是玩笑所以...”
“算了,原諒你了”
豬豬的臉突然再次變成漲紅色!
“咦!奇怪他們家的豬明明就是一隻活的啊!為什麼還會像便利商店賣的那樣會自己變換顏色的。”阿豪撓了撓頭小小的腦袋裡有著無窮大的疑惑和不解。
“總有一天會被你坑死!”
“呼!”本來已經平心靜氣的豬豬又突然被顧沫沫重新捏了一下。
“你幹嘛啊!不是說好了不追究了嘛?”
“你居然連一個啞巴姑娘都欺騙啊!我看到她的眼神就想收拾你,你個渣豬。”
豬豬坐在兩個女人之間欲哭無淚獨自憔悴。
“那個...你想找到那個人幹嘛啊?啞巴姑娘。”顧沫沫思慮再三看著對面孩子一臉希冀的看著自己的布靈布靈的小眼神最終還是不忍心告訴她這是一個豬組織下來的騙局。
“啞巴!啊咧?”阿豪突然感覺自己有一點尷尬黝黑的面龐露出了一抹紅暈。
只見她用筆帽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看了看一臉憐憫的看著自己的一行人然後不好意思的寫下了一些文字。
“我其實不是啞巴?”
“哈!”眾人驚歎不是,姑娘你不是啞巴那麼咱們正常交流不就好了?你至於還在這整這些個彎彎繞繞嘛!又是黑色筆又是白色紙張的弄的怪嚴肅的。
似乎看透了大家看待她的目光只見她猶豫再三還是在紙片上寫下了這樣一句話。
“我不說話,實在是因為我的能力和嘴巴有關!”
“和嘴巴有關的異能力者?”眾人驚奇!
“你難道和葫蘆娃裡的水娃一樣一張開嘴就吐水嘛?”花朝探出半個身子然後一臉猥瑣的笑著說道。
“去去你來湊什麼熱鬧?”黃毛又將他拽了回去。
“你沒聽說過,女人都是水做的嘛!越水越好啊。”一旁花朝的聲音還響徹著。
“沫沫!什麼叫做水做的女人還是越水越好?意思是水多嘛?”豬豬好奇的問!
“匡”
兩個女人將豬頭重重的砸進了面前的桌子裡然後只見粉色的豬豬耷拉著舌頭腦袋鼓起來兩個巨大的疙瘩頭冒金星!
如果這時有一個算命先生過來檢視此豬的面相恐怕會不由感嘆此豬頭角崢嶸必是天選之豬一定會讓豬圈的豬都望其項背一輩子跟在它的屁股後面吃灰!
“那個!我可以麻煩問你一下嘛?你方便透漏一下你的能力是什麼嗎?放心我一定保證不和別人說的?”顧沫沫一臉好奇的看向了阿豪。
阿豪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沉思了半晌然後還是毅然決然的將一些名詞寫在了紙張上。
“實不相瞞,我的能力比較奇葩只要我開口說話,那麼我面前的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都會強制性的跪下!”
“蛤!跪下。”這下就連黃毛和花朝都有一點吃驚了從道館的一角湊了過來想要看看這個奇葩的能力到底是怎樣的!
“哦,居然還真的有小說中的言出法隨所到之處萬人跪伏的能力嘛?”花朝一臉不屑的說道。
笑話自己可是跪方面的行家就是因為透支使用自己的能力導致現在自己也只能躺在輪椅上當個退休老幹部,而且自己的身體似乎在最近還是出現了一些自己都不明白的狀況!
現在居然有能力者能讓人跪下,還是自己來到這個道館沒兩天的時候,擱誰誰信啊!
花朝自顧自的發出了疑問,難道我最近的偽裝能力直線下降了?還是在什麼不經意的瞬間被這些人發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可是不應該啊,自己出逃全是一時興起而且誰會閒的無聊讓人來捉弄自己這個廢掉的老頭子!
想不通呦!難道是那個地方的東西出來了?可是那麼多心理大師和記憶大師不是去安撫了嘛怎麼可能有很大強度的那玩意出來呢?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倒是要看一看這一夥人有什麼花招要玩。
“果然是你,顧沫沫你害得我好慘。”黃毛看著侃侃而談的顧沫沫心中那個氣急敗壞啊。
“對的,所以我從很小的時候就基本上很少和其它孩子說話,直到會寫字之後我們才開始用書信的方式進行交流!”
“平時我也就是玩一玩手機,然後偶爾在私信介面調皮的時候發現了您回覆的訊息。然後輾轉反側不能入睡。”
“這次也是這樣,我最熟悉的也是最陌生的朋友得知這個情況後將一張紙條遞給了我。”
……
“你應該去看看的,而不是和我們這些普通人一樣蝸居在荒漠的一角!”
“我可是風暴女王,在我一聲令下就連沙塵暴都會給我幾分薄面的!”
“我知道,我知道的!可是沙塵暴再說到底也不是真正的人啊。你應該進入社會去找到和你一樣有奇異能力的人。”
“只有這樣你才能真正的活著而不是做一個只是對著沙漠大喊大叫的瓜婆娘!”
“你小子說誰瓜?”
“我是真的覺得這樣對你好,難得有一個機會你還猶豫什麼!”
“對不起,我還是要好好想一想。”
“沒事的,我能理解可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像一個正常女孩子一樣被人理解被人認可!”
回憶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夕陽照耀下黃沙的時候一個同樣皮膚黝黑的少年笨拙的用土黃色的極其不靈活的雙手在紙片上寫道。
那張紙條上這樣寫道:
“願有人能夠聽得懂你內心的聲音!然後懂你奇奇怪怪願意陪著你可可愛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