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恐怖如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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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陣氣勢的強烈狂襲而來,一個臉色蒼白看上去很是虛弱的少女踏門而來。

緊隨其後的是她氣勢洶洶的能力!

言出法隨?口含天憲?還是聖人轉世?但這一切恐怕都和牛頭馬面沒有什麼關係了。

因為自從那個全身小麥色的病態少女喊出那句話的時候,這二人就感覺自己所在的區域像是被突然施加了一種奇異的魔力讓他們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跪下去。

跪下吧!臣服吧。只要膝蓋一彎一切不都是很容易做到的嘛?只要你想像是惡魔在自己的耳邊呢喃又好像神聖的天使在遙遠的天堂呼喚著自己。

牛頭和馬面兩人臉色漲紅,顫顫巍巍的身形緩緩壓低,像是在一瞬間就要給跪下去了。至於那個剛剛覺醒異能力的奇怪少女更是乖巧的跪坐在值班室的桌子底下一點形象都沒有講究。

“呼,講究什麼!反正遲早是跪還不如跪的徹底一點乾脆利落。”陳紅頭腦很清醒,發現這片空間之內有那種奇奇怪怪的能力以後索性就直接順勢跟著跪坐下來。

畢竟一般電影不都是這樣的嘛?只有反抗才會被歹徒揍然後還要被挾持。再說這個破門而入的彪悍姐們看上去就一定是來拯救自己的既然如此做一個沒得夢想的鹹魚她不香嘛?

“嘎吱!”

只見馬面那邊還在顫顫巍巍的堅持著,可是牛頭這邊已經單膝跪地了膝蓋下的瓷磚被震裂了變成了不規則的碎塊而且他的另一個膝蓋還有向下的趨勢。

“呸,男兒膝下有黃金。你這個小人沒骨頭的傢伙,我不屑與你為伍。”看著這樣的牛頭馬面就感覺自己心頭那個火不自覺的升起萬丈之高。

“自家人力確實要好好管一管了,怎麼能夠盡往組織裡面招收一些這種不入流的貨色,一點忙都幫不上不說關鍵時候還拉低組織的形象。我們是一個嚴肅的恐怖組織好嘛?”馬面看著這樣卑躬屈膝的牛頭頭顱向天不屑的說道。

“你這個驢臉玩意在那嘀咕我啥呢!”

“就是看你不順眼你要咋的!”牛頭和馬面越看彼此越覺得生氣。

“只知道說我,有本事自己不跪怎麼沒本事自己控制不抖啊,像一個軟腳蝦。不會是當初某項活動在晚上做多了吧!”牛頭雖然實力不如馬面,可是要是說到嘴皮上的功夫恐怕十個馬面也趕不上一個牛頭。

“你...”

“你什麼你,我只是透過招聘去了你們那裡的。警察最多也就只能說我是一個失足青年。”牛頭說起來可就控制不住了接著叭叭道。

“再說,咱們當初說的是什麼?咱們是不是簽訂了我只給你們搬運貨物而且還不能是國家明令禁止的玩意和各種稀缺資源。”

“我是不是表達了自己不想做作奸犯科的事情!”

“可是你們這幾個龜兒子倒是真的厲害,上次搶銀行被我強行偷光了裝備還沒有吸取教訓!這一次居然把我帶著過來給你偷人?你們到底是幾個意思。”

“喂!你別胡說啊,什麼叫做偷人。我可是還沒有嫁人的黃花大閨女,你要這麼再瞎說可別怪我給你寄律師函啊!”聽到這樣詆譭自己的牛頭跪坐在值班室桌子底下陳紅探出自己的腦袋一臉認真的說道。

“去!大人說話,有你這個小孩子什麼事!”牛頭不屑的回了她一句接著說道。

“何況你們工資還沒有給我發齊全!信不信我去工商管理告你們拖欠工資啊!現在國家政策改了,農民工都一月一發了,你還拖欠找打啊!”

躲在桌子底下的陳紅突然感覺自己好沒有存在感啊!你們兩個不就是為了我來的嘛?怎麼現在自己又開始吵了起來。

而且,怎麼又開始討論起工資的事了?這個叫做馬面的大叔不是說他悄悄的補給你嘛?果然啊!看這兩個男人脆弱不堪的友誼,真是令人可悲。

然而真正算尷尬的應該不能夠算躲在桌子底下的陳紅,而是那個一腳踹飛厚重的值班室大門的可怕女漢子。

聽著兩個人無休止的爭吵阿豪在微風中有著些許凌亂,滿頭黑線。雖然我在門口偷聽了好久才真正能夠確定你們是反派。

但是...你們好像也有點太廢了吧?且不說都被我這個剛剛出山的小姑娘家家給撂倒了,居然自己內部還會產生內訌。

你真的確定你們是一個嚴肅且十分認真的恐怖組織?怎麼感覺你們一定都沒有電影世界裡那種氣勢?

身材也不行,體質...嘖嘖嘖,看了看幾乎躺在地上的這個代號叫做牛頭的傢伙,阿豪感覺他們可能是是一個不太正經的邪惡組織。

最起碼只是第一面自己真的無法評價。

正在沉思之間,只見阿豪不由的身體晃動腳步發虛,似乎在下一個瞬間就會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再也無法站起來了。

“糟了,該死怎麼忘了我現在還有一點脫力啊!”阿豪欲哭無淚。

畢竟是一個剛剛走出西北荒漠沒有兩個月的小姑娘,在荒漠她是女王一聲令下別說是雞鴨魚鵝,就連那漫天呼嘯風暴狂沙都要給她幾分薄面。

誰知道一到了這個水淺王八多的恐怖江北市居然成了這個局面,雖然剛剛來了能力就升級了但是她也不知道居然碰到了花朝這個變態中的變態似乎都可以稱作變態之中的戰鬥雞的恐怖傢伙。

只是單純的一昧以為這個傢伙是個能夠免疫自己的能力,沒想到現在居然又碰到了一個,哦不對!應該說是兩個。能夠在自己創造的領域之內完全不在乎的打情罵俏愉快的相互撕逼的恐怖傢伙。

那個叫做牛頭的可能只是因為能力完全沒有抵禦自己的能力的原因所以跪下了。可是那個叫做馬面的,阿豪確確實實在自己的感知之中沒有發現他具備什麼奇異的能力。

但是不得不說,他似乎真的是全靠意志生生的扛下了自己的能力雖然只能說他扛下了一半,因為畢竟他的膝蓋也已經彎了一個弧度。

不過也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可怕的男人。

“不好,頭暈的感覺又來了!”

腳步虛浮,眼前的景象突然變得模糊又清晰像是一個重度近視的書呆子在不斷的摘卸自己的眼鏡,給人一種噁心的感覺。

腸胃也隨著開始有點不舒服,似乎在下一個瞬間就會躺在地上將自己吃掉的飯全部吐了出來。

顧不得自己身體的情況,阿豪一個箭步衝進了值班室然後一隻手從辦公桌底下拎起來陳紅然後快步的從門口閃了出去。

……

“哇!你這個能力好厲害啊。你是不是中國龍組的啊,就是玄幻小說裡那種神秘組織保護國家和人民的?”一被從那個詭異的地方拎出來陳紅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樣轉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個十萬個為什麼的存在。

“還是說你是那種都市文裡的恐怖女兵王?修煉下山,還是被上司排擠重回都市。”

阿豪氣喘吁吁的將陳紅放在了地上然後對著她說。

“我不是女兵王,也不是那個神秘的國家組織。”她冷靜的說道。

“而且我要給你一個忠告,三秒之後你要是還沒有離開這個地方...”阿豪還沒有說完,陳紅就開始自己自顧自的數了起來。

“三二...”

最後的一還沒有完全喊了出來,就被一種轟鳴之聲給打破了。

……

“哇,你怎麼沒有說你的能力居然還會失效的!剛才可真的是快要嚇死我了。”一邊奔跑者嘴巴卻還是不肯閒著,陳紅還是在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阿豪聊著天。

不過你還別說,阿豪跑的快是因為她終年在西北荒漠生活自己已經能夠練就了一身本領,但是這個叫做陳紅的小護士這恐怖的腳力——有問題啊!

“哎,我們每天都有很多急診的病例所以跑的跑的就已經完全習慣了。也是因為醫院裡大爺大媽太多了所以我不僅嗓門大而且變得有點囉嗦了。”提起這個就連陳紅都有一點小小的尷尬。

天天沒事就和醫院裡有些耳背的老年人絮絮叨叨的聊聊天,沒想到居然完全變成了一個瘋丫頭。

“醜丫頭,別跑!”

“你說誰醜,我可是醫院的一朵花…”陳紅聽到後面馬面挑釁的話下意識就想要停下腳步反擊。

“別聽他垃圾話,快跑。”一旁的阿豪可是個小狐狸,一把拉了一下陳紅的衣袖然後對著後面的兩個人說了一句。

“跪下來吧您!”

正在奔跑的陳紅被她那麼一拽差點沒有直接摔倒。然後就聽到後面呼啦啦的一陣重物墜落的聲音。

當陳紅再轉頭看的時候,差點沒有偷偷笑出了聲。

因為這次是阿豪突兀的使用能力而且還是在奔跑的過程中,所以不可避免的後面的兩個人都給跪了。

重點不在這裡,因為牛頭在馬面的後面因為阿豪的能力牛頭把馬面嚴嚴實實的來了一個泰山壓頂。

“死胖子,幹活不多吃的不少快從我身上下來。”

“我吃你家大米了?雜交水稻之父我敬愛的那個男人都沒有指責我你有什麼資格說我。”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是牛頭還是磨磨蹭蹭的從這個傢伙的身上起來了。

畢竟自己這個體重真的要是坐個瓷實這傢伙恐怕會真的留在這裡半條命啊!

“愣著幹嘛,繼續追啊!”看著愈發遠離的兩個人馬面奮力的向前奔跑。

“呔,妖孽哪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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