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天行(1 / 1)
這邊白無常的話音剛落。
“哦!哈哈哈哎呀,我們都是老朋友了怎麼還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呢!這樣不好不好。”
“你看看如此風花雪月之下我們就應該好好的找上一個地方然後喝喝酒,聊聊天豈不是美哉!”花朝一臉俏皮的對著白無常說道。
本來劍拔弩張的氣勢被穿的花裡胡哨的花朝這麼一搞頓時顯得有些虎頭蛇尾滑稽極了。
“哦,這可真是不符合你花隊長的形象啊!像您這種睚眥必報的陰險小人可不像是主動就向我們這種陰溝裡的臭蟲道歉的人吶。桀桀!”
那叫做白無常的人發出一陣古怪卻又十分空靈的聲音,雖然眼睛之中看到他還是在剛才的半空之中懸浮著,可是聲音似乎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如同一波又一波的海浪一般而那攻擊的中心點卻恰好是他面前的花朝。
“嗯?不對你個老傢伙也太陰險了吧!居然...”話音未落卻在除了在原來半空之中懸浮的白色身影,在花朝的正對面還有一個白色的影子緩緩浮現他的左手如同一道銀色的雷霆以一種肉眼都無法看見的速度直取花朝的脖頸。
居然剛出手就是下死手!
可是花朝也不慢,在那道身影離自己的脖子只剩下毫裡之差的一瞬間,如同移形換位一般出現在了白無常原來的地方,而那個地方的影子卻早已消散。
只是一個回合的交手,雙方卻相互調轉了場地。又如同兩隻對峙的惡狼一般看著彼此。
“呼!你這傢伙這幾年倒是真的有進步啊,居然把自己的身影練到了聲波之中,更加詭異難測了佩服佩服。”
出現在剛才白無常原來位置的花朝左手無意識的緩緩揉動自己的脖頸一臉隨意的看著面前的白無常百無聊賴的說道。
“不過要殺我,還是慢了點還要多努力啊!”
看著一臉輕鬆的花朝白無常白色無臉面具下那張面孔猛然緊縮在花朝看不見的面具背後他的瞳孔突然變小。
“不可能啊!這傢伙,沒道理啊。”
白無常深信自己剛才應該是真的碰到了他的脖子,甚至說句實在話他感覺自己恐怕都已經傷了他的皮。
畢竟,他這也是殺過不下四位數的恐怖魔頭了,甚至在這個歷史悠久對於生死看的極其重要的文明國度,像他這種十惡不赦的魔頭什麼樣的刑罰都不可能顯得沉重。
對於這種殺人成性的惡魔,他們的感知是可怕的他們的手中沾染的鮮血和生命讓他們對於生死和死傷十分敏感。
白無常相信自己手的感覺甚至都超過了眼睛所看到的耳朵所聽到的鼻子所聞到的。
但是,他的手上沒有血!
幾乎是在第一時間他就已經感受到了,手上沒有那種粘糊的感覺,身邊沒有鮮血的氣味而那個男人的脖子裡也沒有傷痕。
這也難怪他會如此的不肯定,畢竟他面前的這個男人可以說的上是一個傳說了!
如果說誰能比自己更瞭解自己的話,那麼只有可能是敵人了。
而花朝和白無常也能說的上是這種關係!
作為本土最大的反動恐怖組織,白無常與之前的花朝交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雖然各有勝負但還是輸多贏少!
更何況,以往自己和搭檔聯手倒是不敢說穩勝這個傢伙吧,但要是求個全身而退還是可以的。
不過要只是一個人和這傢伙單打獨鬥,白無常有些吃不準,畢竟自己面前是個傳奇人物。
“奇怪,不是有訊息傳出來說這個瘋狗已經廢了嘛?怎麼還能看到這麼難纏的傢伙,頭疼。”
白無常心中暗自腹誹道!
“這又是哪個生兒子沒屁眼的傢伙透漏出來的!會害死人的。”看著面前依舊談笑風生的花朝白無常面具之下的眼睛再次眯了眯尋找著下一次動手的機會。
雖然你是傳奇,可是我白無常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倒要打破屬於你的神話,看看你還有什麼可以驕傲的。
……
“哈秋”
辦公室裡一個穿著墨綠色軍裝的冷漠老爺子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一旁的警衛兵立刻上前詢問道。
“司令,你是不是病了要不要把醫生叫來?”
“不用操心,沒什麼大驚小怪的!”楚天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繼續看著手中的檔案。
“嗯?你怎麼還不出去二牛。花朝這才幾天不在你就可以不聽從命令的嘛?”看了半天檔案,楚天雄一抬頭卻看到一個像黑塔一般的漢子還站在自己辦公桌前不由生氣的問道。
對,就是那是監管花大爺卻被打暈的二牛同志!他自從監管花朝責任失職之後楚天雄就把他調了過來。
一方面來說,是他實在知道了花朝的許多秘密而這些東西有時候是不能讓人知道的,比如花七隊分崩離析隊長身受重創。
這些東西都無法讓人知道,畢竟當初花七隊威風的時候花朝可是沒有少踩了許多人的臉。
而現在說句不好聽的,虎落平陽被犬欺,要是現在把花朝的真實情況說出來恐怕花朝都活不過明天!
無論是國內的頂尖闊少還是國外恐怖份子的,都恨不得把這個傢伙抽筋扒皮生食其肉也不過只是小菜而已。
所以,為了保護花朝的安全楚天雄只得將這個兵軟禁在自己這裡,期盼能夠解決不必要的麻煩。
從另一方面二牛雖然人有一定耿直甚至說的上憨厚,但至少對於遵守命令還是一等一的,雖然不是一個當好將軍的料子但一個上陣衝鋒的先鋒還是可以勝任的!
這也是楚老頭留下他的原因之一。
揉了揉自己的鼻尖,楚司令問道“怎麼了,還是有什麼話要說?做個男人理直氣壯的怎麼反而像一個磨磨唧唧的老婆娘!一點都不爽利,對得起你這一副大體格子嘛。”
一邊說著,老楚頭一邊站起身來然後用拳頭重重敲了敲二牛的心臟。
“報告首長,我是想問您…”二牛的嘴唇張了張猶豫再三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小心翼翼的問道。
“首長,我想問問您為什麼要把花哥的身體狀況透漏給外界!”
剛開始說時,他還吞吞吐吐但是越說他的語言就越順暢到了最後居然和普通人說話沒有差別了,顯然是已經克服了司令給的恐懼感。
“哦!”
“對不起,司令...我我,我不是有意去偷聽的,我只我只是在門口站崗的時候聽您這麼安排的!”說完二牛似乎覺得自己有點觸犯規矩瞭然後將頭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胸膛裡像是一個一頭紮在沙子裡的鴕鳥半天抬不起頭來。
“哦!他不是平常總是欺負你嘛?這次這東西曝光之後,會有很多人很多人來找他的麻煩了這樣你就能擺脫了。”
楚司令像是一隻誘拐孩子的怪蜀黍一臉莫不經心的樣子,其實眼角的餘光卻是在悄悄的觀察著二牛的表情。
“啊!不...不行的,我看不住花哥是因為我腦子笨所以才讓他逃離的。是我沒本事!”
“可是花哥人很好的,俺俺當初剛來好多人欺負俺,只有花哥幫我!偷偷的教我搏擊術不然我也無法走的到這裡。”
“所以請您一定要救救他!求您了。”二牛恭恭敬敬的給老楚頭敬了一個禮然後目光炯炯的看著楚司令。
“不用擔心,他和個泥鰍一樣沒人可以抓得住,你還是先關心這些東西吧。”
楚司令拿出一大摞戰術書,然後推給了二牛。
“多看看兵法,不要老是和個傻子一樣只知道蠻力一點都不知道變通!”
“而且,偷聽我辦公室講話,要是今天我們討論的是國家大事你這傢伙就算是有一個通敵者的可能!”
“我!不,不是這樣的。”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這樣的!所以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吧,你就別對這種東西瞎關心了省的越忙越亂。”楚司令重新開啟了書然後對著辦公桌後面的二牛說道。
“偷聽領導講話,罰你掃一個月的廁所!出去吧。”看著已經開始重新看起了檔案司令,二牛有些鬱悶卻還是聽從指揮乖乖走出了辦公室門。
“是!”重重的一跺腳,然後恭恭敬敬的敬了一個禮二牛緩緩的退出了房間。
……
“你確定要怎麼做?”
“當然,與其躲著還不如放出來我受重傷的事實,畢竟一個潛伏在暗處的危險總是要比明處的大的多!”黑夜之間的花朝,皎潔的月光透過樹的枝丫細碎的打在大地之上留下斑駁的影子。
楚天雄記不得他有沒有在笑了,只是透過那昏暗的月光看到一雙狂熱的眼睛。
思考了好久,楚老頭又說道。
“你確定可以?你現在可是真的重傷要是真的引來你的老對手們。不用說多,恐怕就只有一個都能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嘿,老頭胡說什麼呢,我自己什麼水平我自己還沒有一點數?再說,只是讓你把訊息放出去,又沒說告訴他們我在哪!”花朝雙手交叉覆於腦後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這樣我就隱藏到了暗處,再退一萬步說!你這個老傢伙放出的資訊你覺得哪個狗崽子會相信?”花朝叼了一根從草坪中拔出來的狗尾巴草一臉隨意的說道。
“等他們真的知道了我受傷的訊息,恐怕我早就痊癒了那時候我們的身份可就得對調一下了!”說著月光照耀下只能看得到花朝一口亮晶晶的白色牙齒。
……
“希望一切順利吧!畢竟是你的主意。”看著夜色楚天雄深深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