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驚險一刻(1 / 1)
心湖之上嫋嫋的升起了一股白色的煙塵然後幻化出兩個狼狽的人影,一個是古板臉的馬面還有一個是憨憨的牛頭。
兩個人似乎是在爭吵著什麼一樣!但是出現在白無常的心湖之上那一瞬間都安分的像是一隻乖巧的小鵪鶉,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然後恭恭敬敬的對著那片雲煙叫了一聲。
“見過白大人!”
雖然不曾和這個大人經常打交道,但是他的威名這兩個人也是知道的,畢竟也算是自己組織裡有頭有臉的戰鬥力爆棚而且足智多謀的傢伙。甚至馬面一度把他作為自己的偶像去膜拜!
這時候居然真的見到了真人,也難怪他會那麼失態了。
看著一臉惶恐手忙腳亂的馬面,牛頭不屑的撇了撇嘴巴,嘴唇微張猶豫了半天還是什麼都沒有說。畢竟這傢伙實力這麼恐怖要是當著他的面要工資說不定會被他打死吧!
所幸,馬面這個小迷弟不知道這位牛頭在想些什麼,不然真的有可能把他的腦子擰下來當夜壺。
這是誰?組織除了十殿閻羅之外最牛皮的幾個人物之一了,你居然不是想要簽名而是想要工資,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
也得虧他們倆沒有共同的心靈感應,否則聽到馬面這樣作為舔狗所說的話,恐怕牛頭會當面翻臉,畢竟偶像再牛皮也不是自己的本事。
就算他再厲害,也不可能給我一分錢花所以不尊重怎麼了,除卻實力其實我們都是平等的。
當然,這些話牛頭也只是敢在自己的心裡嘀咕幾句要是真的和這個大佬逼逼這個?恐怕才是真的腦子進了蘿北!廁所裡找屎。
看著心不在焉的兩個人分明都在尋思自己的事情,白無常不由氣極。自己這邊可是面對著那個恐怖的傢伙,你們只是追一個落單的女護士還失手了?
組織裡的人工作效率可是越來越差了,是時候做出一份改革了,白無常暗自下定決心。
兩個還在心懷鬼胎的傢伙哪裡知道,不管是迷弟也好還是債主也好自家的大老闆都有把自己踢掉然後重新找一幫人為自己的事業奉獻終身。
但是,事情可以隨後去做,話可不能現在就說。榨取卑微勞動者的最後一分價值是每個黑心的資本家所樂於成見的事情。
更何況這種東西還和他自己的權益息息相關!畢竟利益的蛋糕是穩定的如果有人多拿那麼一定會有人少吃。這是亙古不變的基本定律。
想到這裡,白無常又想到自己還在走神說不得面前那個瘋子在下一刻就會發動狂風暴雨一般的強烈襲擊。
所以為了方便也是為了自身的絕對安全,白無常急促的說道。
“現在形式危急,在困難面前更能考驗你們對組織的忠心耿耿了...”
看著一團白色的煙霧裡那個很牛逼的大佬在侃侃而談,牛頭就感覺自己一陣牙酸。
說了這麼多,你還是沒有說什麼實際一點的比如說什麼時候發工資!哎,對於這種既讓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的畫餅行為牛頭是絕對嗤之以鼻的。
有講話這閒工夫,還不如多發一點錢來的痛快一點,這樣大傢伙幹活也有個動力,不像現在這樣整個人都感覺蔫蔫的,一定都沒有精神小夥的氣質。
“我已經透過隔斷時空,將那兩個女孩強制停留在某一處的醫院樓梯的時空蟲洞裡。”煙霧翻滾白無常的聲音開始若隱若現。
馬面像是一個狂野追星的痴迷粉絲,只見他飛速的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來一個小小的本子,然後開始密密麻麻的記錄白無常大人所說的話。
看著他之前寫過的頁數,恐怕這也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這麼做了。
而且眼尖的牛頭還似乎看到了在這個淡藍色皮子小本本封面上隱隱約約寫著幾個大字。
(白無常大人的言行起居錄!七)
牛頭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哥們你是真的不怕死啊。這樣的大人物你居然沒有任何許可就私自記錄人家的私生活。真以為大佬不會給你發律師函嘛?
哦!忘了,這裡是恐怖組織,那是真以為大佬不會弄死你啊!
而且,比這個更加嚴重的一個問題是,你這樣淡藍色的小本本看上去可不止一個啊,似乎還是有一二三四五六的存在啊!
即使因為這個大佬能放過你,但是你之前的六本恐怕人家就不會這麼輕易的饒了你了。
還有一定很是關鍵!
看著所剩無幾的起居錄七,恐怕要是按照正常的程序沒有一個月,你絕對會再重新開上一本(白無常大人的起居錄八!)的。
大佬,這樣被偷窺隱私生活真的沒有問題嘛?
牛頭在自己的心裡暗暗腹誹著。
而且,馬面那傢伙的前幾頁自己也偷偷瞄了一眼你連大佬每天上幾次廁所都要記錄下來,也真的是太嚴格了太認真了。
對於這樣盡職盡責的小迷弟,狂熱粉絲。我也只能這樣說了。
……
白無常的狀態很是不好,雖然那邊的花朝也被這傢伙坑的直罵娘!
“總之你們儘快找到那兩個女孩,然後把那個最新覺醒的傢伙帶走,我這裡恐怕無暇...”
“次次啦啦!”
白無常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東西,但是條件已經是不允許他這麼做了。隨著他的聲音逐漸不可聽聞之後煙霧之中傳來了次次啦啦的電流聲。
在然後,詭異出現的雲霧就像是多變的天氣,和多變的女孩子竟然在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啊!大佬這就走了嘛!不要吧,大佬您還是多說幾句吧。您的每一句話對於我這種加入組織的萌新都是諄諄的教誨啊!”
看著明顯跪坐在地上已經是石樂志的馬面,牛頭有些惡寒努力的抖了抖自己的肩膀,希望能夠祛除寒意。
畢竟舔狗見多了,但是你這種讓無數舔狗無從下口的恐怖行徑還是相當可怕的啊!頗有一種我一出馬天下無狗的恐怖力量。
當然了,不管這個小迷弟是怎麼想的至少現在白無常是無法顧忌了。
兩個相差不多的對手對陣,本來就不是旗鼓相當,甚至說的不好聽一點,還是略弱一線。
雖然花朝大爺是真的受傷了,但是你和他打居然還有時間和別人嘮嗑?
是不是有點太看不起你大爺了?畢竟他也是一個狠人啊。雖然曾經頂風尿三丈現在順風可能……
但是也不得不說是個人物!
你和他玩居然走神,也難怪他要氣的不顧傷勢都要和你打了。
誰也不知道,那邊的花朝也是滿肚子苦水沒有地方揮灑啊!
自己什麼情況自己還不知道嘛?要是切磋說不定還好說,但這可是生死相博很容易就看出來破綻的好嘛?
自己演起來也是很費勁的,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修習過《演員的自我修養》這本書的。再說了,你讓一個戰鬥人員去幹這個,這已經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了好嘛?
更過分的是,自己面前的這個小傢伙居然真的,真的在走神!
花朝腦袋都快炸了,本來他設想的是這傢伙偷偷溜了然後自己假裝去打幾下然後就算了。但是你在我面前走神是幾個意思?
真的不把我放在眼裡?要是這樣自己還不出手,恐怕都不用別人懷疑,花朝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得了病,受了傷了。
畢竟,自己從來就是一個有仇必報的瘋狗形象,對於這一點花朝還是有著明確的定位和自我認知的。
既然已經是這樣了,那還有什麼辦法只能是上去打了。
輪椅和人彷彿人車合一,只是一個瞬間花朝出現在白無常的面前,以手化刃在無邊天穹和皎潔月色照耀下像是舉起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而那刀尖的位置,正恰好是白無常的喉嚨!
呼!獵物和獵人的角色在一瞬間突然改變,花朝居然是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
一樣的速度和軌跡,甚至出刀的角度,力度都是一樣的,不一樣的只是換了角色。
白無常感覺自己的皮膚一陣緊縮,無數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不敢怠慢瞬間從心湖收回心神然後急急忙忙的從原地閃退,希望能躲過花朝的攻擊。
可是,花朝現在是個空架子啊!這點白無常不知道可是花朝卻是清清楚楚的明白。
絕對不能讓這個孫子能夠反擊,否則自己的一切都可能在一瞬間全部露餡。
思緒和行動幾乎是同步的,花朝不但沒有收手那像刀鋒一般的手掌直直的向著白無常閃爍的地方飄去而目標還是他的喉嚨。
並且,似乎因為出現在空中的時間愈發的長了所以那白色的手掌光團變得更加具有進攻性,白無常遠遠的就感覺自己面具之下的皮膚有著一股一股的刺痛感。
要不是自己的臉皮厚,恐怕真的要見血啊!
“我倒要看一看,你這個藏頭露尾的無膽鼠輩究竟是長什麼模樣。”空中似乎還傳遞著驚雷滾滾的花朝的話,光團就已經近在咫尺。
呼!花朝也沒辦法啊,畢竟以前自己的能量多各種揮霍浪費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誰能夠想到現在就只是放出來一個氣團就已經是精疲力竭,想回去喝口水在打的這種慫樣子。
對的,像這樣恐怖的氣團花朝已經放不出來第二個了,也可以這麼說。
“就只是這個,已經把花朝完完全全的給掏空了!”
如果這個真的被這傢伙給打碎了,好了那就不用說了!就算白無常不殺自己恐怕花朝也沒有能力再繼續跑了。
人生都是在被趕鴨子上架!花朝也從恐怖的戰鬥狂人變成了一個節省能量的扣扣索索的偽裝大佬了。
真是可憐,但成敗在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