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過去(1 / 1)
阿託像是吃了黃連一樣嘴巴微張然後一臉呆滯的看著花朝的方向,在光影的襯托之下倒是看上去有些憨厚可鞠的模樣可愛極了。
“你怎麼會知道的?以你的機智這也很容易猜的到呵呵。”他本來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隨後又像一下子放棄了什麼東西一樣長吁了一口氣。
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臉,然後露出一個看上去很是難看的笑容。
“實在是不好意思劇情太老套也太狗血了!讓你見笑了。”
果然事情就像是所有人想象的那個樣子!
剛出生就與別人截然不同的阿豪起初被這群人當做是這片空間可能出現的變數,甚至還有無數人希望能夠從這個孩子的身上研究出能夠解開這片空間的謎題然而一切都已失敗告終。
不過令人興奮和開心的一件事則是這個女孩子說到底其實還是沒有辜負所有的期望的。
隨著她的能力逐漸覺醒一個甚至說不上是偶然的瞬間居然有人發現了她能夠使風沙沉寂。
不是那種隨意就讓人跪下的能力,居然可以影響沒有任何思維能力的狂沙這讓一群人更為驚喜。
畢竟,他們已經在這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泛起漫天狂沙的異度空間生活了太長時間了,終日都在那輪永遠不會落下的陽光照耀之下像是一個努力存活的刑徒。
就算阿豪這種所謂的截然不同的能力不能夠解決這種情況但是她既然可以讓風沙在一瞬間之內停下。
那麼是不是為他們爭取了更多的時間呢?前面已經說過。當這片異度空間在每一次沙塵暴刮起來的時候就是所有生存在異度空間人們的災年。
但是當這場沙塵暴悄無聲息的不知消失在空間的哪個角落的時候,就是這群土著豐收的時候。
“但是,我們永遠不知道這片空間什麼時候會再次颳起那種可怕的沙暴。所以我們只能就近探索希望能夠得到...像我這樣從大的異度空間之下截留的和掉落的空間碎片。”看了看四周阿託撇了撇嘴然後說道。
“那為什麼不使用你這種能力呢?”花朝問道。
“嗯?你什麼意思。”
“我說你不是擁有這種從大空間之中截流下來的小空間碎片嘛?而且還是能隨身攜帶和你帶著血緣關係的。”說到這裡花朝努了努嘴。
“你這倒是小瞧沙暴了。”聽到花朝這樣說道,阿託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還是笑著擺了擺手。
“也是太高看我們所擁有的能力。其實小空間的能力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強大。”
“哦?此話怎講!”花朝倒是很少看到這種從外界轉嫁到自己身上能力的例子所以好奇的問了一句。
“額...這要我怎麼和你解釋呢!”阿託苦思冥想了一會感覺似乎自己也無法和花朝說明白這件事情畢竟自己的小空間是自己撿來的也不是那種與生俱來或者是自己覺醒的。
因此一些必要的能力和特點自己也無法和這位似乎戰鬥經驗豐富的專業人員敘述的很清楚。
糾結了半天他才吞吞吐吐的說道。
“這東西,怎麼說呢!”
“你應該見識過那種沙暴了吧!一般除了像你這種不太像人的...怪物,像我們這種一般情況下見到這種沙暴唯一的選擇就是個死。”阿託本來想說是變態的,但是看著花朝逐漸冰冷的臉色,最終還是改成了怪物。
不過他還是一臉滿意的神情都沒有,看著他這樣的表情,阿託無奈的接著說道。
“甚至說有時候碰到這種沙暴,我們都想原地自殺,畢竟捲入沙暴可能屍骨無存。還要受到千刀萬剮的痛苦,倒不如自我了結來得快一些!”說罷,他還自嘲的笑了笑。
“可是你們畢竟擁有小空間,如果在收集空間碎片,支援進入小空間,就可以抵擋沙暴。”花朝仍是一臉隨意的問道。
“所以我才說你把沙暴想的太簡單,也把小空間想的太高階了。”阿託看著一臉天真的花朝,然後無奈的說道。
“你之所以看到現在的小空間在沙暴的作用下不會移動,只是因為這片小空間已經成為了我的私人產物。”
“但是那種無主的剛從大的異度空間中剝離出來的小空間可是截然不同的!”
“哦?那有什麼不同我倒是很希望認識一下。”作為一名開荒的軍人雖然現在已經退役,但對於新奇的知識,花朝還是希望瞭解一下的。
畢竟如果自己遲遲不能歸隊的話,這些知識也可以讓自己的開荒兄弟在一定程度上少受一些傷害。
“你說的駕馭我們自己的小空間來收集空間碎片,這個想法是很美好的但是不可行的地方是這些野生的苓散的空間碎片,有時候會與已經簽訂血脈聯絡的空間碎片進行衝突。”
說到這裡,就連阿託的臉上都露出了慘痛的面容!
“這件事甚至不需要我們去試,已經有無數的先輩在這件事上付出了鮮血的代價!”阿託長出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池塘中的歷史記載,曾經有先驅者駕馭著自己的小空間去尋找空間碎片結果能夠回來的寥寥無幾。”
“寥寥無幾?”花朝問道。
“好吧,實話是沒有一個人回來。”阿託的話,讓花招感覺心裡一突。
他們如此向外探索的模樣,又何嘗與軍隊上的開荒軍人不一樣呢?都是付出鮮血和生命的代價,為自己的同胞獲得更加安定的空間。
“至於它的不可行性,空間與空間的相斥是一部分還有重要的一點就是!”阿託接著說道話語中帶著一絲蠱惑的氣息。
“你怕是忘記我們面對的是什麼東西!我們面對的是終日不會落下的太陽和隨時可能發瘋的茫茫沙海。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找到我們的但是我感覺一部分的先驅者並不是死在了空間相斥之上。”
“哦!怎麼說。”
“大部分的先驅者更多的是死在了迷失在無盡的沙海之中永世沉淪,不得歸回。”僅僅是這樣的話語卻好像是在花朝的心上敲了重重的一記大錘。
就像是外面的人類禁地一樣,自己應該也算得上是阿託口中的先驅者瞭然而如此,在主位面叱吒風雲的精英隊伍在那裡居然不堪一擊。
所有隊員的身死和自己完全癱瘓,能力喪失,被邪魔附體。感覺那件事就發生在昨天一樣像自己這樣的先驅者還好起碼僥倖撿回了一條狗命。
而像自己隊友那樣,就永遠的沉睡在了無邊的人類禁地之中沒有任何人記得他們的名字,因為一切都是軍事機密。
沒有鮮花和掌聲,因為他們的身份不能被人民群眾所知曉!伴隨他們的只有冰冷的泥土和永寂的黑夜還有那一群可怕的怪物。
“所以正是因為這樣,你們才無法組團出去採集空間碎片的對嗎?也同樣因為這樣因為貪圖希望能夠採集更多的空間碎片,希望能夠藉助阿豪使風靜止的能量所以你們冒進了對嗎?”花朝像是一個咄咄逼人的可怕判官他每說一句就往前走一步逐漸逼近。
隨著如此氣焰囂張的花朝的走進一步接著一步雖然是在空間懸浮而來但是居然有沉重的步伐聲隨之而來像是什麼東西在重重的敲擊著阿託的心靈。
“不對,你不是一個瘸子嘛?”阿託說道。
“怎麼我就不能偽裝一下了?”花朝輕笑道其實體內那種可怕的狂暴力量被大佬的氣勢那麼一嚇居然在短時間變得十分溫順起來了!
甚至就連那種暗中禁錮自己能力的能量都崩壞了然後自己就可以隨意走動了。
“看到你如此強烈的心裡活動看來我所說的其實一點都沒有錯誤對嗎?”看著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低著自己頭顱阿託花朝接著說道。
“對你說的不錯!”即使這件事已經過了很長時間阿託依然難掩自己眼中的悲痛
“甚至說我們無數的親朋好友都有不少,死在那次災難之中。整個種族的實力都被削弱了一個層次!”看起來是很不好的回憶但是阿託說出口來,神情反而更是放鬆。
“那麼是什麼原因呢?為什麼她能夠使風暴停止,但是後來卻離奇的失效了呢?”花朝繼續追問道。
“長老們都把責任推卸給她,可是我也知道她的不容易。”說話間,阿託似乎看到一個倔強的身影,在這個永遠沒有黑暗的異度空間之中,瘋狂的對著沙暴練習自己的能力。
即使是真正去面臨沙暴的前一天晚上,她依舊在瘋狂的鍛鍊自己。
或許真的只是阿豪個人的疏忽?不論是嚴肅的長老,還是生活的民眾都是這麼想。他們只負責把阿豪高高地推上神臺再發現她不可以,之後再果斷的將她推下來。
像他們這種可怕的人物和容易被蠱惑的民眾似乎只是知道人云亦云卻從來沒有看到別人背後瘋狂的努力。
在阿豪能夠控制風暴時,他們會高聲地吹噓看啊,這就是我推舉上去的人,我的眼光是多麼的好!甚至恨不得全世界所有的溢美之詞都加在自己的身上。
然後當災難來臨,高高的神臺不再能夠保護他們他們就努力攻擊,將一切的責任推卸給別人,以保全自身。
不管那些民眾也好,長老也罷!阿拖都在他們身上看到了一種偽善甚至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一種讓人感到噁心反胃,令人作嘔的東西。
“喂,小子,你聽清楚了嗎?我在問你話哎!”花朝不耐煩的接著問道。
“哦?不好意思!如果她的能力沒有在那天作效我想更多的可能是那天的沙塵暴,實在是太大了吧!”
阿託笑了笑,然後悄悄的用自己的手揉了揉自己的眼角一本正經的說出了這個看上去“義正言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