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匯合(1 / 1)
“其實從嚴格意義上來講,你確實算不上一個合格的朋友!”化招雙手交叉,然後搭在自己的下巴之上。雖然只是看上去像是在教訓阿托實際上的語氣更加接近於自責。
但沉浸在將自己最好的朋友陷入沉睡,並且脫離這片異度空間的阿託,哪裡還能顧及得到花朝的表情!
“果然,就是你們這些只知道一點的外鄉人也是這樣認為的!我果然是一個很沒用的朋友。”說到這裡,阿託捂著自己的面龐,然後失聲痛哭起來!
“我的馬虎大意導致了阿豪的沉睡,我的嬌縱任性,讓空間大門頻繁開啟,導致現在頻繁的沙塵暴。雖然自己逃離了部落,但是還是揹負了許多一起長大的夥伴們。”說到這裡,他愈發的低沉!
雖然是個年輕人的模樣,但是字裡行間都透露著一絲老年人的暮氣。
“果然我就不應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與其阿豪是一個災星,倒不如說我是一個災星!只不過是一個沒有被別人推上神壇的災星罷了。”說到這裡,阿託苦笑道。
“或許我這樣的人就應該自我毀滅吧!”
似乎是花招的話刺激到了阿託,也好像是阿豪昏迷的訊息,徹底落實擊潰了阿託最後的心理防線。這個可憐的孩子,竟然想要有自我了結的衝動!
就讓端坐在王座之上的花朝不由冷汗大冒!自己是幹什麼來著?自己明明是為了找見這個小夥子,然後在沙塵暴平息之後將他們幾個人送出這片見鬼的空間。
要是大佬知道自己百般捉弄,導致這個小夥子想要自我了結的話!恐怕自己真的沒有好果子吃(`Δ´)!
而且小空間的秘密,所有人都只是窺探到冰山一角。如果和它血緣關係十分相近的主人突然適時,小空間會依舊存在,還是毀滅?這一點沒有人知道。
但是想也不會是什麼好結果?又何必冒這麼大的風險呢!看著逐漸暴露著一絲死氣的阿託花朝罕見的有些慌了。
這玩意兒,你死了倒是沒有什麼事情!但是恐怕我就得遭一群人毒打了。
真是見鬼!
事情只是發生在一瞬間,但卻被花招神奇的腦回路思考了個千萬遍!為了阻止這個小夥子自殺,他也是迫不得已了。
沒辦法,想讓一個人覺得自己不慘的最好辦法就是告訴他有一個人比他還慘,比他過得還難過,但是卻依舊在頑強的生活著。
至於那個人,現在也沒有現成的素材,只能由自己來擔任了。
畢竟說實話,嚴格意義上自己也確實比他活的更慘!
於是花朝就開始了,自己的賣慘大會!
“所以你就決定這樣終結自己的生命嗎?不爭辯,不爭論,也絲毫沒有想到阿豪到底會不會甦醒?就這樣不負責任的自己先離開嗎?”雖然在蠱惑這方面花朝不是認真的,也不是專家但是比起一些業餘選手來說,也算得上是職業級別的了。
畢竟一個軍人需要有鐵一般的意志,抵擋,形形色色的誘惑和洗腦行動,也是一位特種作戰隊員應該具有的品質。
“我也不想,但是我似乎無能為力。”阿託抱著頭,想來是依舊無法接受自己面臨的一切。
“所以就真的這樣毫不顧忌地自己走向死亡嗎?也就是說,你對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一絲留戀,對嗎?”花朝接著說道。
“既然明知道自己犯了錯誤,卻不認真去改正,反而一味地逃避,如果我有你這樣的朋友,我也一定很失望。”
“與其說你是一個朋友,倒不如說你是一個懦夫!空有一身本領,救不了族人,救不了朋友,只能終日在悔恨中獨自度過。”
花朝的話像一把把刀子,深深的刺在了阿託的心房。阿託,感覺自己的嘴像吃了黃連一樣,苦到無法開口,苦到無法下嚥!
他想反駁,想爭論,但是卻發現事實好像真的如同他所說的一樣,自己只是無奈的看著一切事情的發展,甚至還成為了一些事情,最後的幕後推手。
“我...”
看著蹲在空間之上迷茫的阿託,花朝一揮手,猩紅的王座,像是不斷流淌的鮮血,猶如一縷縷細線一樣緩緩的鑽進了花朝的血管裡。
只是阿託正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絲毫沒有看到這片光亮的空間中出現的詭異情況。
無數的鮮血像細絲,像一隻只有靈智的紅色血蟲子,悄悄的鑽進了花朝的身上。
只是從他的方式和散發的氣息就看出來,這絕對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能力,倒好像是一種邪惡的召喚儀式。
看著變成自己現在這樣的花朝,他也有些遲疑自己來說服阿託,可誰又能來說服自己呢!
即使沒有那通天徹地的異能力修為,其實以他目前立下的功勳,僅僅是明面上可以表現出來的,都足以讓他在隊伍中獲得不少的勳章。
哪怕是在軍營中,僅僅比楚老頭降一級也不是沒有可能!
雖然他遭受到詭異的寄生,甚至有時候會不由自主的狂性大發!就連賴以生存的可判能力都被封禁的,只剩下七七八八。
但是他卓越的戰鬥才能和軍事才能以及對於未知之地的探索和開荒經驗都是無與倫比的!
可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他便終日閉門謝客。一天中最遠的距離也不過是推著輪椅去院中看看他和戰友所養的花草。
最後也是為了逃避,那從小到大變呆夠了的軍營!逃避美到睡夢之中就會想起的戰友的面頰。才果斷出逃的這座小小的城市進入了這家普通的道館。
如果說阿託是逃避的人那麼自己又算得上什麼呢?想到這裡花朝苦笑了一下!即使他重新回到自己綠色的軍營,但是這身詭異的能力究竟如何使用,也是一個大問題。
一個連自己都無法說服的人,究竟應該如何去說服別人呢?可是花朝就正在幹這樣一件事。
“既然你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為什麼不去更改呢?”雖然心中思慮良多,但花招還是從半空中一步一步走著下來,最後用自己的手掌輕輕地摸了摸阿託的頭髮。
“啊!你...什麼意思?”本來抱著腦袋痛哭的阿託,猛然一滯!空洞而無神的雙眼悄然抬起看向花朝。
“你的族人責怪你無法保護他們,你自己內心譴責由於開啟空間大門引發了沙塵暴,你甚至懷疑自己最好的朋友,阿豪可能會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然後失去性命。”
“但是既然現在都已經如此了,為什麼你不去試試改變這一切呢?”花招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在阿託的心頭環繞。
“改變這一切?”
阿託喃喃自語道。
“對的,就是改變這一切!既然阿豪的病情你無法改變,沙塵暴如今也成了定局。那麼你為什麼不是事先去拯救你的族人呢?”
“就像那三個老頭說的那樣,先開啟你的空間,將你的族人拯救!然後再去考慮其他的事情,畢竟如果只是坐在這裡痛哭流涕,是不會發生任何事情的。”
說到這裡,花朝緩緩的蹲下了身子,然後眼睛直盯盯地看著阿託的眸子。
“坐在這裡,你留下的只有懊悔,而當一切事情再次發生,變得更加惡劣的時候,你留下的就只有後悔。”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然後接著說道。
“而後悔是對這件事沒有任何幫助的!”
似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花朝也感覺到自己內心有了一絲放鬆。不是終日和體內那個詭異存在鬥智鬥勇的放鬆而是真的能夠與自己當初離開的戰友,真正說一次再見的放鬆。
能夠坦然的面對他們的離開,能夠自己和新的夥伴重新開始新的生活。或許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隊伍也隨之真正解散。
多年之後,隨著他們的逐漸銷聲匿跡,或許還有人記得他們,或許一切都掩藏在了時光之下。但花招永遠會守著這個秘密,守著獨屬於他們隊伍的記憶,然後默默前行。
“所以起來吧!你身上的擔子還是很重的沒有時間在這裡發脾氣!”花朝向蹲在地上的阿託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謝謝!”
“不客氣,我同樣也要謝謝你!”
……
“好啊!看看咱們這年紀輕輕的吳大少爺居然有這麼一些特殊的癖好。”看著從吳用身上搜出來的奇奇怪怪的道具和東西,洛雪兒決定是時候對這個未成年進行一次嚴厲的教育了。
“哎!死丫頭你別亂動我東西,好貴的說!誒誒那東西不是那麼玩的,你給我撒手。”吳用在一旁還瘋狂爭辯,但是隨著洛雪兒踩在他脊背上的腳使勁的一用力。
她頓時像一個被煮熟的大蝦一樣蜷縮起來,然後語氣都柔和了起來。
“不不!我尊敬的敬愛的館主大人我希望您還是儘快把我這些東西都收起來,畢竟他們的存在實在是汙了您的眼。”吳用像是古代宮中的太監一樣只是那副神態,就讓顧沫沫和豬豬都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也好意思說?這是什麼,少婦快樂水?藍色逍遙丸?而且這個絕對是妹子的絲襪...你作為一個積極向上的富二代怎麼能夠擁有這些東西呢?”
看著抱著自己一堆,好不容易收集起來的收藏物緩緩離開的洛雪兒吳用似乎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這些可都是自己私藏多年的寶貝啊!
“不...”
……
“咦!發生什麼事了嗎?”從遙遠空間盡頭瞬移過來的,兩人看著地上哭的淚流滿面的吳用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