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陳添回來了(五)(1 / 1)
買到結元丹後立即突破,合情合理,有修士護法也是理所當然。
這樣的情況陳添不該疑慮,但此時還是默不作聲。
她問道:“到底動不動手?”
陳添想了想後,還是說道:“動手。”
......
雲起城外,有一處隱秘的山洞,周圍有無數的密林。
看到這個地方的第一眼,陳添生出的第一個念想便是易藏身。
若不是夢一將他帶到了這裡,他絕不會知道此處有一個山洞。
山洞門口盤腿坐著兩個修士,因為發現了兩個陌生的男女,謹慎的站起身。
有一人說道:“你們兩個是什麼人?若無要事還請離開。”
“還挺有禮貌。”
陳添說道。
夢一鄙視的看了對方一眼,接著朝著兩人大喊道:“他是散修。”
兩個修士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神色中看出震驚。
散修是什麼樣的存在,他們很清楚,此時想也不想便認為對方來此是準備殺人奪財。
陳添愣了愣,無奈的看了夢一一眼,說道:“她是鬼怪。”
“啊!”
兩個修士嚇出了聲。
鬼怪可是修士之敵,對面那個蒙面散修竟然敢和鬼怪結伴,這可是大忌。
莫要說他們覺得不妥,此事若是傳到了道門耳中,說不定會全遼東的通緝兩人。
他們對兩人展現出了更強的敵意。
空中出現了兩聲利劍的出鞘聲,同一時間一道白光將黑夜照亮。
利劍在空中飛舞成花,弄出無數劍影。
黑夜下傳出噼裡啪啦的聲響,隨之而來的是兩聲沉重的物品落地。
劍影最後變成了兩根鐵片跌落在地,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在黑夜中刺耳。
天雷訣的速度還不是兩個築基期修士能夠抵擋的。
白光消失,陳添站在兩人身旁。
他懶得去看什麼花裡花哨的劍影,都是些無用的蠢物,直接兩拳下去便是。
地面上的兩人發出慘烈的哀鳴,夢一皺眉道:“為何不殺了?”
兩人還活著,甚至沒有受到很重的傷,以陳添的實力不該如此。
陳添不語,就這麼靜靜的朝著洞內看著。
洞內漆黑,似乎沒有人存在。
他知道里面一定有人。
修士突破的時候全身心都會放在靈氣的運轉上,所以決不能分神。
剛才的打鬥聲不小,一個築基巔峰修士的感觀足以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他確定對方絕不會再突破下去。
洞內傳來清晰的腳步聲,那個年輕修士神情自然的走了出來,他對發生的一切似乎不驚。
他說道:“你就這麼著急想死?”
這時候三人的距離不過十丈,在這樣的距離內對於任何修士來說都很危險。
修士注重靈氣與法術的運用,所以他們的肉體極弱,即便是再強大的修士也不敢在這樣的距離與敵人對處。
一柄劍陡然從年輕修士身後飛出,以秋風掃落葉之勢極快的朝著陳添眉心殺來。
這一劍來得反常。
年輕修士很確信對方會被這一劍殺死,這麼短的距離,又是蓄而發之,絕不是一個結丹期修士能夠抵擋的。
白光再現,陳添揮動雙手,大量的電弧在掌心中流動,形成一個電球。
年清修士謹慎的看向電球接著又打量起四周,他知道陳添的能力和特點,猜想對方一定會憑藉著詭異的白光以極快的速度躲避這一劍,因為這是對方唯一的生路。
想到這,他手中捏起一張黃色的靈符,化作青煙之後變成一粒火點。
不論陳添躲到哪裡,這招火龍訣都將轉瞬即至,火龍訣雖然只是初級法術但是威力極大,別說陳添即便是他自己也扛不住這樣的傷害。
他知道決不能給對方絲毫的機會。
空中出現一陣劇烈的震動,飛劍與電球接觸後在空中不停地顫抖著。
“什麼!你竟敢以法術擋飛劍!”
年輕男子不屑道:“你的師傅沒教過你麼?同等實力下,飛劍不可能被任何法術抵擋,更何況我的修為高過你。”
陳添看向他的雙眼堅定,並未說話。
年輕男子疑慮,細眼看去這才發現飛劍竟然已經被擋了下來。
這便是對方不說話的原因。
懶得理你,自己看。
劍尖電流接觸處開始變紅,沿著劍身看向劍柄,才發現那裡有一個黑氣騰騰的鬼頭死死的咬在上面。
原來在同一時間,夢一也施展了法術,兩人合力將飛劍抵擋了下來。
鬼怪的實力是比不上同等級的修士,但比不上並不代表沒有用處。
年輕修士震驚看向夢一,這時候才發現對方的修為竟然已經到了元嬰,也知道飛劍被擋下來的原因。
“就算是這樣,你倆也得死!”
他大喊著伸出劍指,一道火龍呼嘯而來。
寒冷的夜在此時變得溫暖,但身處黑夜的兩人卻感受到了迎面而來的熱浪。
夢一臉色難看,隱隱看見她身上有黑煙冒出。
鬼怪極為害怕火焰,火行或者火法對其殺傷力巨大。
陳添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準備靈符,手中靈力一轉將飛劍引向別處後,想也不想將夢一朝著遠處撲倒。
火龍訣的部分火焰還是打在兩人身上,他們滾落了數米,身上的火焰才消失。
兩人所受的傷,不輕。
年輕修士戲謔的看了兩人一眼,說道:“能擋住一個元嬰修士的突然襲擊,陳添你也足矣自傲了。”
“不做糊塗鬼,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陳添站起身強忍著傷痛說道:“你的劍我認識,我知道是你,無邪。”
年輕男子得意的笑了笑,在眾目睽睽之下抬手從臉上撕下一塊麵皮,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無邪說道:“我能猜想到你的細心曾經幫了你多大的忙,要恨就恨你的修為只有結丹,如果你也是元嬰修為,這張麵皮騙不了你。”
他竟然真的是無邪。
洞門口兩個築基小修士此時面面相窺,他們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無邪是他們的師叔,這是事實,但那個年輕男子是他們的師兄也是領隊,這也是事實。
如今站在他們面前的是無邪師叔,那麼師兄去哪裡了?
無邪察覺到了身後兩人的神情,斜眼看了一眼後,搖了搖手,那把引向別處的飛劍再次飛了回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兩人殺死。
可憐的兩個小修士到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來原本那個年輕修士也是你殺死的。”
陳添說道:“為了我你真的是煞費苦心,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我還活著,更清楚我會來殺你。”
無邪看向黑夜,幾息後才說道:“以你的細心不該不清楚。”
知道陳添活著的人只有法照,再擴大一點也最多是醉紅樓。
無邪不是醉紅樓的人,但算是醉紅樓的人,這是他知道事情的唯一途徑。
無邪嘆氣說道:“修行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你應該清楚,我們本無冤無仇,但我不得不殺你,有時候殺人本就不需要仇恨,只需要知道誰是墊腳石就行。”
陳添靜靜的聽著,就像是一個失敗者聆聽勝者的教訓一樣,聽完之後大概覺得乏了,用一種該了斷的口氣說道:“你知道石落山是怎麼死的麼?”
無邪皺了皺眉,用神識仔細的打量了對方的狀態。
他不知道對方說這話是何意,莫非還想反殺?
他知道陳添憑藉著速度躲避了大量的火法,但受傷仍然嚴重,雖然短時間不會對實力有絲毫的影響,但對方以這樣的身體狀態和他作戰絕無勝算可能。
無邪可是巔峰的元嬰修士,即便對方再出類拔萃也不可能以結丹初期的修為正面打敗自己。
他再次看向陳添,看到對方那自信的笑容,剛才的信心有些動搖。
石落山是怎麼死的他很清楚,被算計偷襲而死,那個傢伙一身實力都在防禦上,被人那麼近距離出手無法完全施展防禦法術,死了很正常。
但他不同,從突然發難動手到現在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與陳添保持一個不錯的距離,這樣的距離他有信心躲避。
“不對!”
無邪的雙眼瞬間呆住,他吃驚的喊道:“那個女鬼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