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煎熬的夜(1 / 1)
易長生初到望月家族,尚不足兩個月,因為靈心果採摘會的事與望月青雲算是有了點交情。
可那說白了也不過就是各取所需,他可不認為自己一句話就能改變望月玄心的命運。
手上發力,準備將望月玄心拉開,可望月玄心雙手死死地扣住手腕,易長生的力氣固然大,可因為他的拉扯,望月玄心的指甲已經插進了皮肉之中。
若是易長生繼續拉扯,恐怕望月玄心這兩隻手腕立刻就會血肉模糊,耳邊甚至已經聽到了望月玄心痛苦的嬌哼。
“易公子!以你在靈心果採摘會上的功勞,向族長索要一個婢女,他一定會答應的,明後兩日長老會就要定下陪嫁的禮單,禮單中一定會有我的名字,所以玄心才如此心急。”
易長生輕嘆了一口氣,一個大活人就這樣被寫在了禮單之中,當成了陪嫁的物品,這個世界還真是殘酷。
“玄心姑娘,這樣吧,明日我去面見青雲前輩,若是他答應將你從陪嫁中取消更好,若是不答應……在下也沒有辦法。”
聽聞易長生如此說,望月玄心似乎鬆懈了一點,易長生藉機連忙拉開了她的雙手,回頭一看頓時血氣上湧。
眼前的一幕讓易長生的意識都陣陣模糊,面前的絕色美人竟然沒有片帛遮體,完美的身軀就這樣展現在了自己面前。
他連忙捂住雙眼背過身去,口中焦急地喊道
“玄心姑娘!你這是做什麼,在下答應你去與青雲前輩商談便好,你快將衣服穿上!”
望月玄心也沒想到自己略一鬆懈就讓易長生掙脫出去,身子被易長生看到她也是滿面羞紅。
連忙蜷縮著坐在地上,將要害部位掩蓋住,看著捂著眼睛揹著身的易長生,有些不知所措。
過了一會兒,易長生聽聞身後沒有動靜,也不敢回頭,輕聲問道
“玄心姑娘!你可將衣服穿好了?”
望月玄心像是抓住了易長生的把柄一般,說道
“你得答應我去跟族長要我!”
“我不是都答應過你了嗎?”
“那……那你得竭盡全力!”
易長生心裡嘀咕,女人還真是麻煩,抬手做了一個發誓的動作,說道
“我易長生對天發誓,明日一定竭盡全力向青雲前輩索要玄心姑娘,若違此誓……”
“不必了!”
望月玄葉聽聞易長生髮毒誓,連忙打斷他道
“易公子不必發毒誓,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易長生鬆了一口氣,說道
“那你快把衣服穿上吧!”
望月玄心試探性地看了看易長生,輕聲說道
“那你別回頭!”
易長生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脫衣服的時候怎麼不想這些!”
望月玄心臉紅到了脖子,磕磕巴巴地說道
“我……那不是……你……”
“哎呀!行了!行了!你快去穿衣服吧,我要想看你,剛剛就看個夠了!”
望月玄心鬆了一口氣,連忙起身回到原來的位置,從地上撿起了衣服匆忙穿在了身上。
“易公子,我穿好了!”
易長生也鬆了一口氣,一回頭,就聽見望月玄心噗嗤一笑。
“怎麼了?”
“易公子……你……你鼻子下面……”
易長生伸手一摸,鼻子下面還有一點沒有乾透的血跡,頓時黑臉一紅,連忙靈力迸發,將其去除乾淨了。
“咦?易公子你……你築基成功了?”
“沒有,只是靈心圓滿,正準備休整一晚,明日繼續閉關築基,看來是要延後了!”
“可……我看你的靈力強度,似乎與幾位築基初期的公子相差不大啊?”
易長生沒怎麼思索立刻就明白了為什麼會這樣,自己靈心七層時尚能與靈心十層的修士打成平手。
現在莫名其妙的突破到了一個靈心十五層,單從靈力的量來說,能與築基初期修士比較也說得過去。
不過這些自然不能與望月玄心講,即便剛剛他們算是有了肌膚之親,易長生也沒傻到認為望月玄心真的就愛上自己了。
說起來,第一個與易長生有過親密接觸的女人,還是小刀會的周紅,那個女人可是實實在在地給易長生上了人生中比較重要的一課。
讓他明白了,漂亮的女人最擅長隱藏自己的獠牙,尤其是像望月玄心這麼漂亮的女人。
“還是有一定差距的,可能是我的基礎比別人好一些吧,玄心姑娘,天色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你……”
“我今天不走了!”
易長生本想送客了,畢竟他現在跟望月玄心坐在一起,心裡還不免有些尷尬,可沒想到望月玄心一開口就嚇死人。
“這怎麼可以,我們孤男寡女的……”
“你這裡地方這麼大,還有洞府,不會容不下我這個小女子停留一夜吧,明早我與你一起去見族長。”
易長生嘆了口氣,望月玄心這是怕自己跑了啊,有心想解釋一下,可與女人也真的沒辦法講明道理。
算了,大不了自己再去洞府中對付一夜,嘆了口氣沒有說話或者說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香豔的一幕現在還不斷的浮現在易長生的腦海中,揮之不去,畢竟拒絕是源自於修養和底線,可身體中那種最原始的慾望可不是那麼容易遮蔽掉的。
輕咳一聲站起身說道
“玄心姑娘,在下去洞府中修煉,明早天亮了你喚我便可。”
望月玄心似乎還要說什麼,可張了張嘴也沒說出一個字,點了點頭輕聲應承可一聲。
“嗯!”
這一夜,對於易長生來說是一個不眠之夜,他說是去修煉,可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靜下心來運轉功法。
剛剛那一閃即逝的幾個畫面,始終環繞在易長生的腦中轉動,每次想起都會血氣上湧,心跳加速。
望月玄心也是翻來覆去睡不著,雖說她剛剛那麼果斷地褪去了全身的衣物,那麼堅毅地環抱著易長生不鬆手。
可那也只是事情把她逼的沒有辦法,現在事情解決了,她倒是迎來了一個新的問題。
自己是女兒身,與洞府中的男子有了肌膚之親,身子也被看了個清楚,想到這裡她不由得又捂住了身上的私密部位。
按理說一個女人如此,那就是非此男人不嫁了,可見他的樣子對於自己似乎並不感興趣。
是他不願趁人之危,還是自己真的沒有吸引到他,可她對於自己的容貌還是很有自信的。
時至此刻,她但是有些患得患失起來,二人就這樣各自過了一個煎熬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