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憤怒的楊雙之(1 / 1)
夜幕降臨,房間中的易長生正坐在桌前細細的研讀著丹師筆記,時而笑意連連,時而眉頭緊鎖。
韓麗則是坐在對面,抱著肩膀眯著眼睛盯著易長生,時而發出一陣細微的咒罵聲。
飛星樓裡的客人少了許多,要麼是回家了,要麼是回到自己的房間中,街道上也冷清了起來。
天熱逐漸變黑,剛到亥時的時候,韓麗收起了房間中照明用的夜明珠,從外面看去,就像平常人家,熄滅燭火睡覺了一樣。
暗處,幾道模糊的身影又盯了一會兒後,陸續向著不同方向快速離去。
不一會兒,又有幾個黑影從暗處浮現出來,而他們所去的方向,竟然是飛星樓。
修士與凡人不同,他們對於眼睛的依賴不是那麼強烈,所以即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他們也能夠透過神識來探查周圍事物。
易長生依舊在研讀著丹師筆記,而韓麗也依舊在咬牙切齒地掃視著易長生,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請進!”
韓麗平靜地說道,她的話音剛落韓風便推門進來了,輕聲說道
“小姐,眼線都撤了!”
韓麗的嘴臉露出了笑意,略微掃了易長生一眼,輕聲說道
“韓風叔,你先去休息片刻,半個時辰後出發,不要點燈,告訴掌櫃也不要出來!”
“是!”
厲家,厲明陽和厲明昌聽完眼線的彙報後,嘴角皆是上揚,尤其是厲明昌,笑容中滿是淫邪。
“沒想到啊!我還奇怪易長生是怎麼搭上韓家這棵大樹的,原來是跟韓麗這臭娘們兒有一腿啊!”
厲明陽聽了厲明昌的話不以為意,他捏著下巴沉吟片刻,臉上露出了一陣奸詐的笑容。
“明昌,你不是和楊家的楊雙之關係不錯嗎?這件事……”
“對呀,楊雙之那小子對韓麗可是覬覦好久了,每次都是熱臉貼人家冷屁股,抽空得把這件事跟他說說,不然他這還舔著臉上去當王八呢!”
厲明昌顯然與楊雙之關係是真的不錯,說話也明顯偏向於楊雙之,可是厲明陽卻搖了搖頭說道
“明昌,捉賊拿贓,捉姦拿雙!”
“哥你的意思是……?”
“現在就去告訴楊雙之,韓家顯然還不知道韓麗與易長生有染,不然的話他們也不需要去飛星樓私會了,明天我要讓韓家的醜聞傳遍天丹都城的大街小巷!”
厲明昌也是眼睛一亮,狡黠地笑了笑,轉身向著門外跑去。
半個時辰的時間不算長,飛星樓的大門開啟了一道縫,走出了三個人影,一出門就飛快地朝著城外跑去。
他們前腳走,後腳就有一個身穿藍衫的英俊青年帶著十幾個人,氣勢洶洶地來到了飛星樓門前。
為首的英俊青年面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現在樓下瞪著二樓易長生與韓麗剛剛所在的那個房間看了兩眼後,一腳將飛星樓的大門踹開。
老闆和夥計們不知道怎麼回事,連忙抄起了靈器法寶跑了出來,一眼就看見楊雙之帶著人正要上樓。
老闆面色有些驚慌,連忙收起了法寶追上前去,陪在楊雙之的身邊,滿臉堆笑地說道
“楊少爺,您……您看這大半夜的,客人們都睡覺了,您這讓我們的生意還怎麼做啊,我們飛星樓是不是有什麼得罪之處,有什麼您跟我說,我保證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楊雙之聽到睡覺這兩個字的時候,頓時停下了腳步,看著身邊喋喋不休的老闆一腳蹬了出去。
雖然楊雙之只是築基後期,而店鋪老闆乃是結丹初期,可是楊雙之身後跟著的十幾個人,可都是實打實的結丹修士。
飛星樓老闆不敢得罪楊雙之,只能配合著向後退了兩步,楊雙之見狀也不看他,帶著人繼續往樓上走。
走到厲明昌告訴他的房間後,盯著金幣的房門,他心裡一陣陣的發酸,腦袋裡也是嗡嗡作響。
砰!
他一腳將房門踹開走了進去,手一揮被遮住的夜明珠露了出來,將整個房間照的亮堂堂的。
楊雙之頓時看清了屋內的一切,一個人都沒有,床上的床鋪疊的整整齊齊,唯有桌子上的兩個裝了一半水的茶杯能夠說明剛剛這個房間裡確實有人。
這時候,飛星樓的老闆也追了上來,他一邊擦著頭上的汗,一邊躬身將一個儲物袋遞了過去說道
“楊少爺,您看……這……小店有什麼得罪之處您多擔待啊!”
楊雙之一巴掌打飛了老闆的儲物袋,一把抓起他的衣領說道
“韓麗和易長生呢?”
“這……”
飛星樓的老闆立刻露出了一副為難的神色,楊雙之他得罪不起,韓麗他也同樣得罪不起啊!
“楊少爺,這……我也不知道啊,我……”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楊雙之就一把將他推了出去,厲聲喝道
“別以為你靠上了汪家,我就不敢動你,你覺得汪家會因為你這麼個小店給他們的那一點點小利,與我們楊家作對嗎?”
“這……”
老闆冷汗直流,楊雙之說的沒錯,他們這些店鋪想要在天丹都城開下去,那就必須靠著一個大家族。
每個月拿出一部分利潤尋求一個保護,可是這種保護只是針對一些散修或者底層修士的。
若是對上了同等地位的大家族,汪家還會不會為自己出頭,答案是否定的,想明白了一切,也就顧不得韓家了。
怎麼著也得先把楊家這關糊弄過去,大不了他們連夜把能帶上的全都帶上,離開就是了。
“楊少爺,韓小姐……韓小姐他們應該是向城外走了!”
“你怎麼知道的?”
“他們離開的時候我知道,我偷偷看了一眼,確實是向著城外的方向去的!”
“那你可知道他們在這個房間裡都幹了什麼?”
“這……”
老闆有些不敢說,可一對上楊雙之那狠辣的眼神,再看其身後跟著的那些結丹境修士,頓時打了個冷顫,低著頭吞吞吐吐地說道
“他們……他們在……在這裡待了一整天都關著門,陣法也都開到了最大,韓風還守在外面,我們也看不見他們做了什麼,不過……不過……”
“不過什麼?你倒是說啊!”
“不過我上午路過這裡的時候,隱約聽見……聽見裡面傳出一陣女子的怒罵聲,還有……還有男子痛苦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