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再殺結丹(1 / 1)
易長生叫苦不迭,拉著拉著韓麗極速後退,韓風向他保證過,半炷香內一定能夠解決掉那三個結丹初期修士。
可現在根本就抽不開身,面對一個結丹初期修士,易長生可不敢託大,至於楊雙之,他還沒放在眼裡。
“韓小姐,有沒有極品靈器給我來一件!”
韓麗知道易長生的戰鬥力與修為差別很大,與結丹初期修士纏鬥一會兒還是能夠做到的,連忙扔給了易長生一隻秀氣的小葫蘆說道
“這是古寶劍葫的仿製品,儘量堅持住,實在不行的話,那龍涎草我們就不要了,保命要緊!”
易長生接過劍葫,雷靈力注入,劍葫直接變成了半人大小,漂浮在空中,蓋子開啟,裡面近百把飛劍魚貫而出。
易長生面色一喜,這靈器怎麼看都是為他而造的,每一把飛劍上都有些劫雷印記,這就是給他提供了數百個遁點啊!
而且只要操控葫蘆,就可以讓飛劍按照某種規律變換陣型,十分方便。
韓麗也拿出了一柄寒霜劍迎向了楊雙之,二人都是築基後期,實力也是旗鼓相當,一時間難分勝負。
向易長生攻來的結丹初期修士是一箇中年女人,她揮舞著手中的長鞭,一下子就打碎了十幾把飛劍。
就在此時,易長生看準了一把飛劍,一陣雷光閃過,易長生就到了那個修士近前,並接住了那把飛劍。
一劍劃出,直取此人的脖頸,後者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只感覺腦後一涼,連忙揮舞著鞭子抽向後方,整個人向前撲了出去。
可是即便如此,還是被易長生斬了一劍,只是這點皮外傷在修士眼中,根本不算什麼。
可易長生就不好受了,他結結實實地被抽了一鞭子,一口鮮血噴出。
而對面的中年女人此刻卻是又驚又怒,先不說這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疤,易長生只是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這樣的修為竟然能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道如此深的傷疤,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揮舞著鞭子再次衝向易長生,而易長生此刻正驚喜地看著自己的右臂,那裡藏著一根棍子。
一直以來無論他做什麼,這根棍子都毫無反應,可現在,他噴出的鮮血竟然盡數被他的右臂吸收,流入到那根棍子中。
這讓他又是驚喜,又是無奈,這棍子簡直是一個吸血鬼啊,自己這身體剛剛恢復,看來又要被它吸成人幹了。
不過此刻也顧不得這些了,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這裡人太多了,他至今還忘不了當時這根棍子剛剛出世的時候,那個結丹初期修士看向它時的那種貪婪的目光。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天知道這些人中會不會還有人盯上自己,他操控著劍葫抵擋著女人的攻擊連連後退。
不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捱了三鞭子了,好在此刻已經離開了其他人的視線範圍。
正在奮力疾馳的他,忽然停了下來,中年女人沒想到易長生竟然還敢停下來,此刻二人已經是咫尺之間,中年女人露出了一絲笑意。
可停下來的易長生卻猛然轉身,隨手抓住一柄飛劍,身子向下一蹲,本來就沒有中年女人高的他更加低矮了。
中年女人面色大變,剛剛易長生在她脖子上劃出的那道傷口還沒有止住血,這一劍若是捅在她的心臟上,那可就不妙了。
不過終歸是結丹境的修士,她的反應速度也不是築基修士可比的,她連忙抽身後退,一面盾牌擋在了身前。
手中的鞭子再次打向易長生,易長生一劍斬在中年女人的盾牌上,立刻受到了一股反震之力。
隨後,中年女人的鞭子又抽了過來,易長生閃躲不及,直接被結結實實的抽在了胸膛上。
噗!
一大口鮮血噴出,盡數被他的右臂吸收,中年女人眯著眼睛看著易長生怒聲說道
“小雜種,差點就著了你的道,築基中期就這麼難纏,若是讓你成長起來那還了得,不過你沒有機會了,今天,就是你隕落之日,看鞭!”
中年女人揮舞著長鞭打了過來,易長生死死的盯著揮鞭而來的女人,手裡緊緊的攥著一塊玉牌,等待時機。
易長生能夠感覺到,對方這一鞭子的威力很大,若是直接落在自己的身上,恐怕不死也殘了。
很快,中年女人就到了近前。
此時,韓麗已經沒有心情與楊雙之搶奪龍涎草了,甚至已經沒有經歷去應對楊雙之的攻勢。
易長生的身影已經不見了,只能聽到陣陣靈器對撞的轟鳴聲,韓麗心中焦急大聲喊道
“易長生!你還活著呢沒!”
可是卻沒有迴音,不知道是沒有聽見,還是……,韓麗不敢想下去,她連忙對楊雙之喊道
“楊雙之!龍涎草我不要了,你現在讓他們全部停手!”
“停手?”
楊雙之譏笑地看著落了下風的韓麗,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說道
“怎麼?心疼了?我告訴你韓麗,我今天就是要弄死他,你們這裡的人都得死,當然了,不包括你,等解決完了這些人,我就在這把你辦了,到時候……嘿嘿,龍涎草和你都是我的!”
“你……”
而此刻中年女人正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胸膛上插著的一根棍子,一根包裹著數十張符紙的漆黑棍子。
那根棍子截斷了她的長鞭,穿透了她身前的盾牌,穿過了她的胸膛、心臟,從後心處穿出。
“先天古寶!這……”
鮮血不斷的從她那兩片殷紅的嘴唇中間湧出,落在棍子上後,同樣被它吸收,她身體裡的血也是一樣。
而易長生周身正有一層淡綠色的光幕緩緩淡去,直至消失不見,若不是這層光幕,恐怕他最多也就是與這女人同歸於盡。
女人的身體逐漸變得乾癟,直到變成了一具沒有任何血色的乾屍,易長生才將她推到了一旁。
他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回想著剛剛戰鬥的過程,稍有不慎就命喪當場,這讓他十分慶幸。
不過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棍子又回到了手臂中,看不出絲毫痕跡,這次使用,並沒有吸收他太多的精血。
所以他並沒有像上次一樣,變得乾癟,只是蒼白的面色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有些失血過多了。
不過體內總算還尚有一點點不多的靈力,他得去看看韓麗他們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