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第二根釘子(1 / 1)
易長生直接伸手在陳大棒槌的臉上打了一巴掌,陳大棒槌的左臉立刻腫脹起來,腫的像沙包一樣。
隨後他就鬆開了手,這次陳大棒槌沒敢站起來,就跪在那裡目送著易長生進了燒餅店。
他那十幾個手下原本還捂著肚子滿地打滾,見到易長生向著這邊走來,連滾帶爬地快速讓開了一條路。
這時候望月玄葉掐著腰走到陳大棒槌身前,一巴掌打在了陳大棒槌高高腫起的臉頰上,十分蠻橫地說道
“叫你對我出言不遜,哼!”
說著,她也連忙追著易長生的腳步回到了燒餅店中。
陳大棒槌一直沒敢有任何動作,直到望月玄葉的身影也進了燒餅店後,又過了一會兒,陳大棒槌才站起來,對著圍觀的眾人怒聲喊道
“看啥,有啥可看的,你們想死是嗎?都他媽給老子滾!”
周圍的人這才反應過來,陳大棒槌雖然在易長生這裡吃了憋,可也不是他們這些平頭百姓能夠惹得起的。
他們連忙各自散開了,不過大半的人還是遠遠的看著這邊,想看看陳大棒槌後面還要幹什麼。
驅散了眾人,陳大棒槌心裡的火發出了一些,看著癱在地上的十幾個手下就氣不打一處來,上前踢了踢其中一個人大罵道
“起來!起來!都他媽給我起來,你們都是飯桶嗎?”
十幾個手下四處看了看,發現已經沒有了易長生的身影,紛紛捂著肚子站了起來,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老……老大,你的臉……要不要去孫大夫那裡看看啊?”
“看個屁!”
陳大棒槌一巴掌打在說話之人的腦袋上,瞪著眼睛大喊道
“老子是什麼人,刀尖上舔血,那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這點小傷對我來說還是個事兒嗎……啊……!”
陳大棒槌說的激動,隨手在臉上拍了一巴掌,頓時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尖叫,引得後面的左丘白雪一陣嬌笑。
陳大棒槌回頭看向左丘家的豆腐店,頓時火冒三丈,心想你個小丫頭片子也敢笑話我陳大棒槌。
他正準備往過走,燒餅店裡卻傳來了易長生悠然的聲音。
“一個燒餅一兩銀子,自己數一數,把賬結了再走!”
“一個燒餅一兩……這簡直是……”
陳大棒槌苦著臉抱怨著,可是話到嘴邊終究還是沒敢說出來,他嘆了口氣指揮著手下撿燒餅。
“好好數,別數錯了,少數一個燒餅,就再賞你一巴掌!”
望月玄葉慵懶地趴在櫃檯上,笑嘻嘻地看著滿地撿燒餅的大漢們,時不時地出言敲打一番。
陳大棒槌心裡這個憋屈,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不一會兒,十幾個人把燒餅全都撿到了筐裡,紅著臉走到望月玄葉面前說道
“一共是一百零七個燒餅。”
“瞎說,我數著明明是一百五十個,你想挨巴掌是嗎?”
陳大棒槌差點氣暈過去,十幾個大男人能數錯這麼多,這分明是故意敲詐,他斜眼瞥了坐在那裡看書的易長生一眼,微微嘆了口氣。
從懷裡拿出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和兩錠二十五兩的銀子放在了櫃檯上,苦著臉詢問道
“小姑奶奶,我們能走了嗎?”
望月玄葉笑嘻嘻地將銀子收進了抽屜,擺了擺手說道
“行了,你們走吧,記住了,以後出門小心點,不是誰都可以任你們欺負的,長那倆眼睛又不是出氣兒用的,去吧!”
陳大棒槌已經憋屈到了極點,可是卻也不敢發作,只能滿臉堆笑地倒退著離開了燒餅鋪。
他們並沒有立刻離去,而是徑直走向了旁邊的豆腐店,剛剛那個小姑娘的取笑他還沒有忘記。
“你個小丫頭片子,我問你,剛剛的事就那麼好笑嗎?”
左丘白雪臉上那種天真的笑容還沒有褪去,一看見陳大棒槌腫脹的臉,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還敢笑……你……掌櫃是誰?”
左丘寒山從店裡面走了出來,笑呵呵地說道
“在下就是這豆腐店的老闆,這位好漢有何指教啊?”
“這小丫頭片子是你女兒?”
“沒錯!”
“那就好辦了,把這個月的保護費交一下吧,二百兩!”
左丘寒山淡笑了兩聲說道
“哦?不是二十兩嗎?”
陳大棒槌一撇嘴,完全忘記了剛剛的糗像,似乎也暫時忘記了臉頰上的疼痛,趾高氣昂地說道
“怎麼?我收保護費向來是看心情,我說收二百兩,就收二百兩,誰讓你這小丫頭片子笑話他陳爺來著,快點拿錢,不然的話……”
說著,陳大棒槌端起了一盒豆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摔完了不解氣還上去踩了兩腳,然後惡狠狠地說道
“不給錢,這就是下場!”
“這位好漢,你看我們這小買賣,哪有二百兩銀子啊,真的拿不出來!”
左丘寒山故意裝出一副怯懦的表情,可憐巴巴地說道,陳大棒槌一聽這話頓時笑了,他指著左丘白雪說道
“沒錢,這是什麼?把這小丫頭片子賣到怡紅樓去不就有錢了嗎?今天你們不把二百兩銀子交出來,我讓你們活不下去!”
左丘白雪一看陳大棒槌指著自己大放厥詞,頓時生氣了,她轉過頭向著豆腐店裡面的易思陽喊道
“思陽哥,他要把我賣到妓院去,你看怎麼辦啊?”
易思陽翻了個白眼,按照他的性格,這陳大棒槌一來的時候他就出手將其打倒了,之所以一直憋著,還不是左丘白雪的主意。
現在看左丘白雪一臉的委屈和無辜,他是大翻白眼,緩緩推開門走了出去,站在了左丘白雪的身邊。
“呦!陰陽臉,兄弟們快來看,這小子是個陰陽臉,真是醜死了,哈哈哈……”
還沒等易思陽說話,陳大棒槌倒是先大笑著挖苦起他來,易思陽咬的牙齒咯咯作響,直接跳躍起來一手扶在陳大棒槌禿禿的後腦勺上,用力向下一壓。
彭!
陳大棒槌的臉與滿是塵土的地面來了一此激烈的親密接觸,血,頓時流了滿地,陳大棒槌又發出了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小爺饒命啊!”
易思陽一隻腳踏在陳大棒槌的腦袋上,冷冷地問道
“你剛剛說要把誰賣到妓院來著,我沒聽清!”
“我!我!賣我,我說把我自己賣到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