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我就是易長生(1 / 1)
聽到易長生前半句話,陳大棒槌的堂兄鬆了一口氣,但是聽易長生邀請自己進去坐一坐,他連連擺手。
開玩笑,這麼大的功勞就擺在眼前,自己不快點回去彙報,還在這裡喝酒,那不是腦袋被門擠了嗎?
他拉起陳大棒槌作勢要走,可是易長生卻快了一步擋住了兄弟二人的去路,故作蠻橫地說道
“怎麼?你們是不給我李元魁面子嗎?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易長生說著話揮舞著拳頭就想著二人招呼,陳大棒槌不用說,那是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啊。
至於陳大棒槌的堂兄,實際上在易長生的全力下也沒有還手之力,不過易長生根本就沒有動用一點靈力,純粹是以自身的力量在出拳。
不過習武出身的他,即便僅僅是依靠肉身的力量,也足矣打的一般人哭爹喊娘了。
按理說,易長生這種純粹憑藉肉身的攻擊,對於結丹初期的陳家堂兄來說根本就不算個事兒。
奈何他不敢使用法力啊,早就聽說這易長生實力強橫,當初逃跑的時候才剛剛突破結丹,就能夠秒殺同級的結丹修士。
自己若是用出法力被他發現了,那可就不妙了,所以寧可忍著身上的劇痛,也不能貿然使用靈光護體。
易長生的拳頭如同暴雨一般,飛快的打在兄弟二人身上,看的圍觀的眾人一陣熱血沸騰。
“早就聽說這位李老闆天生神力,果然名不虛傳!”
“什麼天生神力,人家李老闆是退隱鬧市的武林高手!”
“聽說李老闆在朝中還有官職呢……”
“還聽說什麼,他身上還穿著官服呢你沒看見嗎?三品官,聽說李老闆非常受壽王的賞識,給了個三品官也是因為暫時沒有空缺。”
“這兄弟倆也是,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捱打,不知道是不是腦袋壞掉了!”
“我看像!”
“別打了!別打了……”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陳大棒槌的堂兄舉起了手求饒道
“李老闆!我……我們錯了,我們不該駁您的面子,我們進去坐一坐!”
聽到陳大棒槌堂兄的話,易長生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笑眯眯地說道
“這就對了嘛,我請你喝酒你還不來,那不是腦袋被門擠了嗎?”
陳大棒槌的堂兄暗暗腹誹,你腦袋才被門擠了呢,等到時候老子脫身帶人來把你抓起來,看老子怎麼折磨你!
不過心裡這樣想,嘴上可不敢說出來,他表面上仍然是一副恭維的模樣,跟著易長生一路進了玄葉餐館。
沒得熱鬧看了,眾人也就都散去了,不過這個事卻是一夜之間傳遍了都城的大街小巷。
成為了人們茶餘飯後最流行的談資,而且經過那些愛傳愛吹的人的加工,故事更加的曲折,更加的豐富多彩。
不過這些都是陳大棒槌日後的煩惱,對於易長生來說就沒有絲毫影響了。
他此刻正坐在桌前,他的對面坐著陳家兄弟二人,陳大棒槌苦著臉,他的堂兄眼珠子亂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易長生對此視而不見,他站起身接過望月玄葉剛剛拿過來的酒罈子,給二人倒了整整兩大碗,然後給自己也倒了一碗。
他端起盛滿美酒的白瓷碗向著陳家兄弟二人一遞,十分爽朗地說道
“來,既然你們兄弟這麼有誠意,那我李元魁也不能小氣,以前的恩怨都在酒裡,喝進肚子裡就一筆勾銷了。”
說著,他端起碗一昂頭,滿滿一碗酒就下了肚,放下酒碗,易長生看見對面的陳家兄弟二人沒動,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陳大棒槌眼皮一跳,連忙端起酒碗一飲而盡,也顧不得這烈酒的辛辣,也沒有心情去品嚐這美酒的芳香。
他的堂兄嘴角抽動了一下,也連忙端起碗鯨吞一般,將一大碗烈酒飲下。
酒是真的烈酒,是易長生從皇宮中帶出來的,陳大棒槌的臉色已經漸漸泛起了紅暈,不過他堂兄卻是面色如常。
易長生皺了皺眉頭說道“我還不知道二位的名字呢!”
“陳巖!”
“陳漢!”
易長生點了點頭,陳大棒槌本名叫陳漢,而他的堂兄名字叫陳巖,易長生眯著眼睛看向陳巖說道
“陳兄,我這酒可是從皇宮大內帶出來的,這酒烈到三碗能醉倒一匹馬,我還沒見過哪個活人喝了一大碗而面色不改的,陳兄當真海量啊!”
“這……”陳巖忽然意識到,易長生和陳大棒槌的臉色都有些紅潤了,而自己喝的那些酒都被修為之力給抵擋住了。
“啊……這個……是這樣的,我天生喝酒上臉慢,不信咱們等一會兒再看!”陳巖眼珠子一轉說道。
果然,沒過一會兒,他的臉色也漸漸紅了起來,因為他刻意將修為之力壓制住,讓烈酒流滿了全身的經脈。
“這也恰好說明了陳兄的海量,這樣,咱們今天一醉方休!”
說著,易長生又給兄弟二人斟滿酒,給自己也倒了一大碗,三碗下去,三人皆是面紅耳赤。
不過陳大棒槌和陳巖是真的酒氣上頭,而易長生卻是裝出來的,陳巖怕作運用修為之力被易長生看出來。
可是易長生不怕,由於那個神秘吊墜的關係,即便易長生用神識探查陳巖都不會背發現,更何況只是運用修為之力裝一下醉意。
在易長生難以拒絕的熱情下,陳家兄弟二人沒過多久就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易長生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詭詐的微笑,臉上的醉意全無,站起身緩步走到了陳巖的身邊。
他抬腳在陳巖身上踢了兩腳,確定對方是真的醉倒了以後,伸出右手食指點在陳巖的百會穴處。
神識侵入,用靈魂認主的方式在其識海深處留下了一個靈魂烙印,並且取了一滴魂血。
陳巖和陳大棒槌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天色見黑,易長生點著一直蠟燭坐在他們對面。
“這……這是哪啊?”陳巖腦袋混混僵僵的,抬起頭四處看了看隨口問道。
“陳兄!”易長生將臉往前探了探,燭光晃在臉上黑白分明,看上去甚是嚇人。
“你……你是易長……啊,不不不,我說錯了,那個你是李元魁,是這餐館的老闆,我們……”
“陳兄,話都說出一半來了,為何要嚥下去,沒錯,我就是易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