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天方芳(1 / 1)
那守擂的修士神色冷峻,並沒有因為面前的血腥場面而流露出任何的情緒。
甚至還用手將濺在臉上的鮮血摸下,輕輕塗抹在自己的舌頭上,然後對著周圍的修士露出了一個殘忍嗜血的笑容。
那如同地獄惡鬼一般的笑容,讓周圍的修士不寒而慄,紛紛轉身離開,沒有人再去挑戰他。
易長生一下子就明白了此人的意圖,他就是想以這種殘忍瘋狂的舉動,嚇退想要挑戰他的所有人。
易長生暗暗點頭,這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不過他對此行為並不認同。
只是宗門內部的比試,何必鬧的這麼大呢,點到為止就好。
一個時辰的時間,易長生也接受到了兩次挑戰,都被他輕而易舉地擊退了。
他並沒有下重手,不過解決的速度卻是雷霆一般,也就讓眾人認識到了他的實力,之後就一直沒有人敢來挑戰了。
易長生也觀看了幾場比試,都是平淡無奇,看的易長生興趣缺缺,索性閉目養神。
不過一個天方家族結丹後期的中年修士的出現,打破了易長生的平靜。
易長生一眼就看出,此人實力非同尋常,透過天眼術能夠確定,他的靈力非常渾厚。
易長生非常奇怪,這樣的修士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佔據一個光圈,沒道理啊!
不過這樣也好,枯燥的一天難熬,與人鬥法也算是一種消遣吧。
天方家的中年修士一上場直接出手,似乎是想要佔據主動。
易長生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渾身爆發出了劫雷和地火,其內還包裹上了一層薄薄的土甲。
一個閃身就到了中年修士的近前,他並沒有一下子就出殺招,好不容易有人陪他消磨時間,當然得慢一點了。
中年修士身上同樣是雷火交加,這時天方家術法的特點,全部都要用到天地異火,和雷霆。
不過與天方達不同,此人應該是擅長近身戰鬥,本命法寶也是一對漆黑的指虎。
二人你來我往,頃刻間就對戰了十幾個回合,未分勝負。
中年修士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看來這易長生也並不想天方達說的那樣強嘛。
他心中暗暗思量,加把勁,若是能夠直接將對方殺掉,那可是大功一件。
想著,他立刻就加大了靈力輸出,渾身的氣勢暴漲,信心有一種要壓倒易長生的趨勢。
“呦!還有保留?”易長生輕聲嘟囔道,然後同樣加大了靈力的輸出。
二人依舊是勢均力敵,局勢並沒有因為他們兩個的加力而出現任何的改變。
中年修士面露驚容,原來對方也有保留,看來還真得拿出點真本事了。
他兩隻手死死的鉗住易長生的手腕,口中大喝一聲
“雷火暴!”
隨著這一聲大喊傳出,他的身上立刻爆發出了更多的雷火之光,嚴嚴實實地將兩個人包裹在內。
聲勢浩大,吸引了周圍無數的目光,可是他們已經看不見了二人的身影,只能看見一顆雷火組成的球。
“天方家的雷火秘術還真不是蓋的,這威力……”
“是啊,雷火本就是術法中威力最強的,天方家的老祖將二者合一,並創造出了數百種秘術供後人學習,天方家的族人真是太幸運了!”
“不過那個小子好像是望月家族的客卿,據說是個丹師,怎麼也能施展出這麼強悍的雷火之力啊?”
“嗨,照貓畫虎唄,我看他這局要折在這裡了……”
“兄弟,你可不要小瞧這易長生,他昨天可是把天方達打到沒有戰鬥能力了!”
“這……”
圍觀之人眾說紛紜,這時候光環中的雷霆之力終於開始出現了衰減的勢頭。
其內包裹著的二人也終於漸漸露出了身影。
當人們看清了裡面的場景後,皆是大吃一驚,易長生什麼事都沒有。
反觀中年修士,渾身焦糊一片,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爛不堪,頭上還冒著縷縷青煙。
原本是他死死的鉗住易長生的手腕,現在反過來了,易長生正抓著他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
“跟我玩雷火之力,你還嫩點兒!”易長生隨手鬆開了中年修士的手腕,將其推後了幾步。
中年修士欲哭無淚,自從他出生以來,還從來沒有人敢說天方家族的族人在雷火之力上嫩呢。
“我認輸!”中年修士仰天大喊道,然後又面目猙獰地對易長生說道
“你……你不要得意,有你哭的時候!”
說著,他便轉身離開了。
“還有人挑戰嗎?”易長生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好不容易來了個解悶的,竟然這麼快就不行了。
圍觀之人見到易長生如此強悍,哪還敢出手挑戰,聽到易長生問話後,連忙轉身離開了。
“哎……沒意思!”易長生正準備繼續閉目養神,忽然他的光圈又被觸發了。
易長生眉毛一挑,看見一個娃娃臉,有點可愛的少女已經站立在自己的對面。
“小哥哥,我叫天方芳,有沒有興趣跟我打一場?”少女表情天真地說道。
易長生眉頭一皺,下意識地翻了個白眼,這小姑娘是來搞笑的嗎?
不過當他用天眼術看到少女的靈力後,他的表情頓時凝重起來,這少女比剛剛那個中年修士強,甚至連天方達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他頓時有些奇怪,天方家族怎麼回事,這樣兩個不弱的修士,昨天竟然沒有佔據一席之地?
不對!事有蹊蹺,他皺著眉頭看著天方芳問道
“你們天方家族在搞什麼鬼?你應該是自己放棄了光圈來我這裡找茬的吧!”
“咯咯咯……小哥哥,這都被你猜到了,你打贏了我,我就告訴你!”
說罷,少女拖著一道黃色的雷光瞬間就到了自己的面前,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柄短刃。
雷霆之力讓短刃更加鋒利,少女揮舞著短刃向著易長生的脖頸划來。
易長生連忙抽身後退,即便如此,依然有一縷頭髮斷送在短刃鋒利的刃口下。
“我靠!”
易長生嚇出了一身冷汗,忍不住爆了個粗口。
這一招好熟悉啊,以前都是他用這招偷襲其他人,沒想到這次被人家用同樣的招式差點抹了脖子。
“小哥哥,你可真是太粗魯了!”少女舔了一下鋒利的刃口,用稚嫩天真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