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易長生的變化(1 / 1)
“這說的什麼話!”易長生白了易思陽和左丘白雪一眼,他兩隻手掐著腰說道
“你哥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隨便拿!”
易長生財大氣粗的樣子讓周圍的眾人都暗暗咋舌,齜牙咧嘴,兩手叉腰,活脫脫就像那凡世中的地主老財一樣。
不過他送出去的這東西可不一般,每一塊都足以讓整個修真界為之瘋狂。
左丘白雪和易思陽面色一紅,然後略帶一點小興奮地說道
“那……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謝謝哥!”
易思陽和左丘白雪連忙將易長生散落在周圍的樹枝和樹葉全部收起。
時不時的在那座小山上順著一塊小塊的實木,然後見易長生神色沒有變化,他們兩個暗自竊喜。
“你們幹什麼呢?”易長生忽然問道。
“啊?”左丘白雪以為他們的小動作被易長生髮現了,連忙解釋道
“沒……沒做什麼啊,我們就是……就是……”
沒等她說出個所以然來,易長生又繼續說道
“那點兒爛樹枝破樹葉子要它們做什麼?”
然後他直接從他身邊的那座小山中,隨手搬下了兩塊磨盤大小的實木,扔在了左丘白雪和易思陽的面前說道
“這才叫先天神木呢,拿著玩兒去吧。”
易思陽和左丘白雪面色一怔,然後立刻興奮的臉色潮紅起來。
“那……哥……那我們就不客氣了。”易思陽說道。
“客氣個屁,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矜持了,這是毛病,得改。”
先天神樹沒有再沉睡,一直就站在魔風森林的邊緣,隔空望著易長生。
那眼神,就像一個女人望著自己將要離家遠去的丈夫一樣,幽怨,不捨。
搞得易長生對它都起了一絲同情和愧疚,不過想讓他將菩提子還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一直到丹神殿和崑崙山的眾人離開之後,先天神樹才緩緩退回了它原本所在的位置。
不過易長生並沒有急著回丹神殿,他將大半的先天神木交給了若楠之後,帶著苗山離開了。
確切的說,並不是他帶著苗山離開的,而是苗山聽說了他的目的之後,主動非要跟著他一起走的。
而他沒有立刻回丹神殿的原因,就是要去討債,敢賴他的賬,他必須要讓對方後悔。
三天之後,一條訊息傳遍了整個修真界,那就是飛龍谷的太上長老張樂山,飛昇仙界了。
不過讓眾人瞠目結舌的是,張樂山並不是自願飛昇的,而是被人逼著飛昇的。
這件事還沒有平息下去,又一件事傳了出來,金光宗的太上長老金光上人,也被逼著飛昇了。
不過與張樂山不同,張樂山本就實力強橫,而且早就已經開始為飛昇做準備了。
所以他自然而然的成功飛昇了,可是金光上人就沒那麼好運了。
他的實力雖然也不弱,但是不及張樂山,最關鍵的是他事先毫無準備,結果死在了飛昇之劫下。
而做這些事的人,自然就是易長生,他陸續找到了五個與自己有賭約的宗門。
不僅如數討回了賭債,而且逼迫那五個與自己簽過賭約的人開啟飛昇之劫。
他們本就已經在靈光境後期圓滿滯留了好久,早就能夠開啟飛昇之劫了。
只不過飛昇可是修士一輩子的大事,沒有做好完全的準備,沒有人會輕易開啟。
這不,除了張樂山還有另一個宗門的太上長老之外,其他三個人全部都死在了飛昇之劫下。
事情到了後面,人們也都知道了,做了這件天怒人怨的事的就是丹神殿的輔丹神易長生。
訊息是被易長生討債的五個宗門傳出來的,他們對於易長生與他們之間的賭約絕口不提。
其目的就是讓這件事引起修真界的廣泛關注,畢竟逼迫他人飛昇,這可是一件天怒人怨的事。
易長生這個名字頓時從一代丹神,變成了為害一方的禍患,一時間人人自危起來。
修真界也多了各種有關於易長生的傳說,稱其嗜殺成性,曾經多次血洗一些不知名的小宗門。
還有人說易長生根本就不會煉丹,之所以能夠成為丹神殿的輔丹神,一定是用武力逼迫的。
還有人說易長生好色成性,凡是被他光顧過的宗門,全部的女眷都被他糟蹋過,就連張樂山的老幹娘都沒有放過。
謠言越傳越可怕,整個修真界人人自危起來,他們生怕自己會是易長生的下一個光顧物件。
這時候,以飛龍谷和金光宗等五家宗門為首,拉攏了一些中小勢力,共同組建成了一個滅魔聯盟。
這個訊息傳到易長生的耳中時,卻是讓他哭笑不得,他用腳趾頭也能想的出來,肯定是飛龍谷那五家宗門捏造是非。
還滅魔聯盟,多麼熟悉的名字,不過這次被針對的竟然只是自己一個人。
不過易長生並沒有理會這些流言蜚語,他要了賬出了氣,頓時感覺心滿意足,大搖大擺的回到了丹神殿。
不過他不理會並不代表別人不會找茬,他剛剛回到丹神殿不久,修真界就傳出訊息。
也飛龍谷和金光宗等五家宗門為首組成的滅魔聯盟,正在商議討伐丹神殿的事。
而且還在整個修真界的範圍內廣納同道,現在還放出訊息,他們正在和崑崙山商議此事。
而且崑崙山現任的太上長老言語中已經透露出要參與進來的意思。
當訊息傳到易長生的時候,頓時讓易長生苦笑不已。
“哈哈哈……這些人啊還真是無聊,留著這大好的時光用來修煉不好嗎?”
“笑笑笑!你還真笑的出來。”若楠沒好氣的白了易長生一眼。
“關鍵是這幫人也太有意思了,還滅魔聯盟,真敢來,我就讓他們只剩一個字,滅!”
易長生看似隨意的說道,可是言語中卻滿是殘忍之意,五十年的時間,易長生改變了很多。
仁心這個詞漸漸已經在他心中淡去,不過這倒不是說他變得冷血。
而是他選擇了只把這些留給與自己相關的親人朋友,至於其他人,敬我一尺,我則敬他一丈,若是敢惹我,我必讓其滅亡。
不知不覺間,易長生已經七十多歲了,若是放在凡俗世界,這已經是古稀之年。
歲月讓他看懂了很多,也看淡了很多,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真界,唯有實力才是硬道理。
站在丹神殿的山坡上,他揹著手,目光看著遠方的天空,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若楠站在他的身邊也沒有說話,她發現這段時間易長生經常會這樣。
說著說著話就莫名其妙地愣住了,至於其中的原因,她也沒有追問,她知道如果易長生想說,自然會主動說出來,如果不想說,問了也沒用。
良久,易長生終於有了反應,他深吸了一口氣,嘴裡含糊不清的嘟囔道
“快了……快了,得抓緊時間了!”
跟若楠閒談了片刻,易長生就回到了韓家,路過天命子和齊修竹所在的院子時,恰巧門開著。
兩個老頭在裡邊喝茶下棋,易長生微微一笑,輕輕釦了扣門,然後走了過去說道
“兩位前輩好興致啊。”
“哈哈哈……看看,大魔頭回來了!”齊修竹看了一場生一眼,哈哈一笑,捋著鬍鬚說道。
“哈哈哈……齊大師,你可不要取笑我了!”易長生盤膝坐在邊上說道。
“長生啊,”他剛剛坐下,天命子就疑惑不解地看著他說道
“有件事困擾了老夫好幾天了,你可否給我解答一下。”
“哦?天命子前輩還有事需要我來解答,這倒是稀奇,您說吧,我一定知無不言。”易長生笑道。
“不急,稍適片刻。”天命子放下棋子,喝了一口茶,然後閉著眼睛,皺著眉頭,兩隻手掐算著。
不一會兒,他張開眼睛看著易長生說道
“還是一樣的,近幾日我占卜,發現修真界將要有一場波及甚寬的戰爭。
可是我這卦象顯示這戰爭明明是你挑起來的,可卻要發生在天丹都城,屆時天丹都城會血流成河。
而我再占卜,卻發現天丹都城的任何一個人身上,哪怕是韓家看門那小小的下人都沒有任何血光之災的徵兆,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您要問這件事啊……”易長生若有所思的停頓了一會兒,然後笑著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要來找事,您不用擔心,到時候您和齊大師就在這裡喝茶下棋,但凡能飛進來一隻蚊子,我就不叫易長生。”
聽完易長生的話之後,天命子再一次雙手掐算了起來,不一會兒,他神色一滯,驚訝的看著易長生說道
“這麼說……這個魔頭的稱呼是你自找的了?”
易長生笑著搖了搖頭,跟算命的打交道還真是無奈,僅僅是一句含糊不清的話,就能讓他順藤摸瓜的算出事情的始末。
“丹神殿現在的情況不妙,各方勢力本就虎視眈眈,我若在還好說,可是我若不在……”
易長生的話說到一半,目光再次呆滯了起來,不過這次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不一會兒,他便緩過神,站起身離開了院子,他一出門,齊修竹就看著天命子問道
“老半仙兒,你和易大師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怎麼一句都沒聽懂啊。”
“聽不懂?聽不懂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