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小白臉暴發戶(1 / 1)
這是江小禾半個月來第一次出價,而且一出手就是兩億。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以為江小禾能坐在三樓,除去自身有幾分實力之外,更多的依靠是凌雲宮。
至於元石,或許他有一些,但與凌雲宮、坤元殿、楊圓圃這些頂級勢力那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可如今,他一出手,就是兩億!
“就算他攀上凌雲宮這條大腿,人家也不會隨隨便拿出兩億元石給他玩吧?”
“看來,大夥兒先前都看走眼了。”
“哼,說不準就是喊著玩玩,反正這個價錢也很快就會被壓過去。”
“就是,要不然就這麼回去也太丟臉了吧?”
……
……
“兩億兩千萬。”
楊圓圃再次加價。
“看看,你看看,我沒說錯吧。”
一樓那人朝身邊幾人看去。
“三億。”
江小禾再次加價,並且一口氣加了八千萬,氣的楊樹澤差點一口氣出不上來。
坤元殿與凌雲宮放棄,這個價錢已經大大超出了他們的預算。
“三億一千萬。”
這個價格已經是楊圓圃的極限。
“三億五千萬。”
江小禾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接加了四千萬。
……
……
現場鴉雀無聲。
三億五千萬,買一顆七紋潤神丹,大家都明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很值!
畢竟,再多的元石也買不來一條命,可是潤神丹可以救命。
只是,這價錢……
“第二件拍品是一件天階法寶……”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內,江小禾分別用五億七千萬和八字三千萬的價格拍下了最後一天的壓軸寶物。
什麼是大手筆?
這才是大手筆!
再次出包廂的時候,原本的嘲諷與鄙夷全都消失不見,甚至有不少女修明目張膽的朝他拋媚眼。
楊樹澤的臉從早上進入拍賣會到現在就沒有好看過。
江小禾,竟然又是江小禾。
那件天階法寶“九陽噬魂劍”他勢在必得,雖然拼上了全部身價,但依舊被江小禾搶走,他怎能不恨?
接下來的日子,萬眾商行陸陸續續離開,各方勢力也都消失在漢武州。
花月影卻是留了下來:
“天冥宮煉藥師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我暫時不會走的。”
江小禾聽到這個訊息自然很高興,但更高興的是他的那麼多元石終於沒白花,最後拍的那件天階法寶“九陽噬魂劍”和“混元珠”都非常有用。
混元珠裡面有一絲極陽之力,這是目前乾元大陸最為短缺的東西,也是陰陽盤短缺的東西。
小晝抽取了那一絲極陽之力之後,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起來,就差一雙腳就能從陰陽盤上下來了。
“那我就留在這兒和你一起查。”
“你一口氣拍了三件寶貝,現在明裡暗裡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和我在一起有全伯護著,他們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這兩天,江小禾走到哪兒,花月影就跟到哪兒,她就是擔心有人會對他暗中下手。
“放心吧,我既然敢出手拍下,就考慮過這個後果。”
江小禾臉上掛著一絲笑意,自從自己住進梧桐院之後,簡天磊就徹底消失在眾人的眼前,自然是得了他的授意。
“小禾,這些日子的你,才像個少年。”
花月影淡淡說了一句,眉宇間染上幾分喜意:
剛見小禾的時候,他整日裡繃的緊緊的,對誰都擺出一副生人勿進的態度,整個人更是低沉的像個老頭子,渾身上下沒有一點活力。
可自住進梧桐院,他的性子變的跳脫了許多,整個人也開朗了不少。
“是啊,現在的我才像個少年。”
江小禾也有些感慨的點點頭,梧桐院的一眾師兄師姐對他影響很大,他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熱情與溫暖。
“這就是那個一連拍下三件巨寶的小白臉暴發戶?”
驀地,迎面突然響起一道鄙夷的聲音,江小禾與花月影兩人定睛一看:
眼前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一身綠油油的袍子套在他那瘦小的身形上,就像是一顆剛剛抽出綠枝的,長歪了的小樹,頗有幾分喜感。
花月影笑了笑,與江小禾相視一眼準備走,不過是個小孩子而已,何必與他計較呢?
兩人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各自眼底的笑意。
“花月影,你這一雙眼睛生的倒是挺好看的,可怎麼就瞎了呢?”
這少年卻是不依不饒,當頭攔住兩人,指著花月影喝罵:“乾元大陸這麼多的青年才俊,為何偏偏看上了這麼一個廢物?”
這兩句話,不僅讓花月影動了氣,江小禾心底也生出幾分怒意。
“不管你是什麼人,就憑剛才這兩句話,現在立刻跪下道歉!”
“吆喝,江小禾,你算個什麼玩意兒,還敢讓本公子跪下道歉?”
這少年臉上的鄙夷更濃:“不過是用了些下作手段攀上了凌雲宮而已,本公子連凌雲宮都不怕,難道還怕你不成?”
“……”
“……”
江小禾與花月影心底同時生出幾分滑稽:這是誰家小孩,出門都不帶腦子嗎?
愛看熱鬧的眾人一窩蜂似的圍了過來,從大家的議論聲中,兩人總算知道這小孩的來歷:
三角州錢家的小公子,自幼被家裡寵的無法無天,藉著與曲家聯姻,行事囂張跋扈,肆無忌憚,很是讓人頭疼。
“既然你父母沒時間教你,今日我就大發慈悲好好教教你該如何同別人說話。”
江小禾隨口說了一句,一個巴掌拍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錢公子的半張臉立刻腫的如同饅頭一樣大,嘴角處滴滴猩紅色的鮮血中還夾雜著幾顆白森森的牙齒。
“意(你),意看(敢)踏(打)風(本)碰(公)斯(子)?肥(給)窩灑(殺)了啪(他)!”
雖然,口齒不清的錢公子這命令下的斷斷續續的,但跟在他身後的四個下人還是第一時間就聽懂了,一拍腰間儲物袋,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長劍撲向江小禾。
“砰,砰,砰,砰,”
江小禾一腳一個,不過兩個呼吸的功夫,四個下人就全都躺在地上痛苦吼叫。
江小禾與花月影兩人也沒再為難他們,很快離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就被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吵的出了各自的房間。
“是一個小孩子帶著一幫下人在往院牆外倒火油,看那樣子是準備要燒院子了。”
全伯的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一絲怪異,他有很多年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了。
“小孩?”
江小禾與花月影兩人相視一眼,一步邁出直接凌空望去,全伯說的果然不錯,而指揮著一幫下人潑火油的正是昨日那位被扇了一個耳光的錢公子。
“小禾,你說他是真的被縱的無法無天,還是另有深意?”
花月影有些摸不準,這是自她回到凌雲宮到現在,第一件,也是唯一的一件,心底沒有一絲頭緒的事情。
“咳咳,這個……我也說不準!”
江小禾乾咳一聲,他更偏向於另有深意的說法,畢竟這錢公子昨日剛剛吃了個虧,而且又知道他們住在梧桐院,多少應該有所忌憚才是。
“江小禾,花月影,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本公子要燒死你們!”
見眾人佈置的差不多了,錢公子大叫一聲,從下人手中接過一個火把直接扔向滿是火油的院牆。
然而,想象中火光四起的場面並沒有來。
火把在離院牆一尺遠的地方就落在地上,看那樣子像是撞在一個透明的防護罩上了。
“嘿,有幾分……”
錢公子正想出言嘲諷幾句,卻見院子裡突然探出兩個元力凝聚的大手印,一個朝他當頭抓下,一個抓向離他不遠處的一個房供奉。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公子和房供奉就不見了蹤影,一個個感覺大事不妙,趕緊回去通報。
“這兒竟還有個異常血脈。”
江小禾有些奇怪,這些日子金甲衛雖然沒怎麼行動,但凌雲宮與坤元殿殺了不少異常血脈,像這種武士境的早就應更死光了才對。
“哼,異常血脈有什麼了不起的,他們不過是我錢家養的狗罷了。”
錢公子沒有半點身為階下囚的覺悟,依舊一臉趾高氣昂的模樣,搞的江小禾與花月影都生出幾分不忍打擊他的心思。
只是……
他剛才說,“他們不過是錢家養的狗。”說明錢家應該還有不少異常血脈的存在。
“你錢家不過是三角州的一個二流家族,能養的起異常血脈?”
花月影同樣鼻孔朝天,滿臉鄙夷。
“哼,我大姐夫是三十六州曲家公子曲英國,區區異常血脈算什麼?”
江小禾不由得暗歎一聲:果真是“傻人有傻福啊!”,一句“他們不過是我錢家養的狗”,和一句“區區異常血脈算什麼”成功的救下了錢公子的性命。
此刻,他們正愁找不到異常血脈的蹤跡呢,而且聽這錢公子的意思,錢家似乎還參與著比異常血脈更重要的事情。
真真是瞌睡就有人給送了個枕頭過來。
而那位一同被抓進來的房供奉,若非他此刻渾身元力被禁,口不能言,手不能動,他一定用最快的速度活撕這個錢公子。
他知道,這錢公子平日裡腦子有問題,有些分不清輕重,但……
委實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啊,什麼都敢往外說!
他是嫌活著太舒坦了,非要去死嗎?
關鍵是你要死自己死去啊,不要拉上整個錢家啊,錢家倒了他們這些天冥宮的弟子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