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帝威塔殺機(1 / 1)
黑衣人一死,江小禾四人立刻消失在夜空中。
圍著偌大的留陽州饒了一圈,確定沒有人跟蹤之後,四人才又重新回到悅福酒樓。
一進酒樓,四人各自回到自己房間休息,江小禾則在第一時間進入帝威塔。
一路上,他的心都在狂跳個不停。
他有大發現!
黑衣人的神魂被小天吞噬之後,他的記憶全部湧入江小禾腦海中。
黑衣人名叫冉依依,是天冥八宮三長老門下的弟子,同時也是三長老的床上之賓。
從記憶中得知對方竟然是個女子後,江小禾不由微微一愣,他還真沒看出來。
不過,細細一想,黑衣人拿的那柄只有指寬的碧色長劍,可不就是女子慣用的法寶嗎?
從她的記憶中,江小禾得知付家確實已經暗中投靠天冥八宮。
冉依依剛剛從七十二城執行任務回來,街道師尊的命令之後,就趕到付家檢視情況。
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
江小禾從冉依依的記憶中得知了天冥八宮、七宮、五宮、六宮之所在。
甚至,連出口、入口都非常清楚。
還有就是,天冥宮高層已經暗中與那個知道帝威塔的神秘人物暗中合作,幫著尋找帝威塔。
而且,在六十四州,找到了三座!
留陽州就有一座,只不過被天冥宮發現之後就在帝威塔外面修了一座宅院,將帝威塔徹底隱藏起來。
當然,還有那個神秘人的身份。
據冉依依的記憶,師尊有一次醉酒,要她作陪的時候說露了嘴,說那神秘人是從外面來的。
還罵他是個吃裡扒外的畜生!
以江小禾如今的見識,自然知道,所謂的外面來的,其實是從星域來的。
至於吃裡扒外,難道……
他也是江家人?
江小禾想了一會兒,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去尋找帝威塔第四層。
這段時間,他雖一有時間就進入帝威塔苦修,但實力卻一直停留在武皇四級毫無長進。
小天說了,帝威塔已經在他的體內吸收日常維護所需的元力,原因是他索取的太多,不知道補充。
每找到一層帝威塔,這種情況就會有所改善,全部找齊之後,帝威塔便可自行運轉,不再吸收他的元力。
對此,江小禾表示自己不懂!
小天直接說,現在的帝威塔就好比一顆半死不活的樹,要想活著就要給他注入養分。
待帝威塔完整之後,就好比一顆完好的樹,平日裡可以自己吸取養分。
本來,帝威塔中放了許多寶物,這些東西平日裡是夠維持帝威塔的。
誰知,長信州之戰,他一下子拿出太多,導致現在“入不敷出”了。
“可是我以前……”
江小禾不服氣的辯解,只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小天打斷:
“這幾個月,你只從帝威塔中往外拿,很少往進放,它總是處在一種“吃不飽”的狀態,你又是它的主人,你的修為自然也無法提升。”
江小禾:“……”
他決定,從今往後要勤儉節約,多往裡放,少往出拿。
出了帝威塔,透過窗戶看了一眼外面,天色依舊漆黑,不見一絲光亮,他想了想,決定出去把帝威塔搞到手。
街道上一如既往的冷清,憑著冉依依的記憶,江小禾很快就出現在西南邊一處大的嚇人的莊園內。
莊園周圍一片漆黑,只有大門口掛著兩個燈籠,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隻匍匐在地的巨獸睜著兩隻眼睛。
江小禾藏在十丈開外的一顆大樹上向內觀看,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四周一片寂靜,就連風聲都聽不到一絲。
一股莫名的壓抑讓江小禾渾身上下都感覺難受的厲害,他說不上來這是為什麼。
只是感覺,那座大的嚇人的宅院內似乎有什麼巨大的危險正在等著自己。
彷彿,只要自己敢踏進去,就必定會永遠留在裡面。
“小天,你能感覺到什麼嗎?”
江小禾心頭有些不安,這是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不安。
“……”
小天沉默,沒有說話。
江小禾心頭的不安更加濃烈,小天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如今他的沉默更能說明問題。
“小天……”
江小禾又叫了一聲。
“這帝威塔第四層,你若要,就進去吧,可能會死在裡面,若不要就趕緊走吧。”
小天終於說話了,但卻讓江小禾更加不安。
江小禾沉吟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進去。
帝威塔四層他肯定是要收的,小天既然這麼說,就說明這一次沒有取巧的可能,只能靠自己。
“吱呀”
江小禾剛剛站在大門口,兩扇黑漆漆的大門立刻就開啟了。
他抬頭向裡面看去,黑漆漆的依稀能看到一段向上延伸的臺階。
這地方不知道是用什麼建造的,江小禾發現自己的神識完全被隔絕,只能憑一雙肉眼視物。
“噗通,噗通”
江小禾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陣陣陰冷的氣息從大門內逸散出來,似乎在無聲的告誡他。
不要進去,千萬不要進去!
江小禾硬著頭皮抬起步子邁了進去,他感覺自己的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砰”
又是一聲悶響,剛剛進來,身後的大門就關上了。
“呼……”
江小禾深吸一口氣,邁著步子向臺階上走去。
不知是巧合還是其它什麼原因,當他踏上第一個臺階的時候,一道淡淡的光芒從頭頂照下。
江小禾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月亮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
一股陰冷的氣息順著腳底板絲絲縷縷的湧入他體內,江小禾一步一步的向上走。
大概一柱香的功夫,他的渾身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累,很累,非常累!
他發現自己的雙腿越來越軟,腳上似乎拖著千斤巨石,每賣出一步似乎都要耗盡全身的力氣。
藉著清亮的月光,江小禾地頭看了一眼臺階,臺階上刻著一些若隱若現的紋路。
陰冷的氣息還在往他體內鑽,他知道這應該是紋路的作用。
抬手向上看,月光所照之處都是臺階,在往上依舊是黑漆漆的不知盡頭。
江小禾伸手擦擦額頭的汗珠,繼續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