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1 / 1)
短短一柱香的功夫,弘飛昂要與江小禾在演武臺比試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凌雲宮。
更誇張的是,弘家一位年齡不高,但輩分極高的長老弘盛親自開盤坐莊,壓江小禾贏的,一賠八,壓弘飛昂贏的,一賠三。
“哈哈,小孩子年輕氣盛,凌宮主不會介意吧?”
弘家大長老弘遠笑哈哈的看著凌天,眉宇間多了些許揶揄之意。
這幾天,飛昂一直在凌雲宮與同齡之人比試,挑便整個凌雲宮也沒找出一個對手來,可是給他們弘家大大張臉了。
這幾日,那些年齡小的外門弟子一個個閉關修煉,飛昂就算是想找人也找不到。
今天,終於找到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了。
更何況,這人還是他凌天的女婿,若是敗在飛昂手下,那這凌雲宮的臉怕是都丟盡了。
“當然不會介意,要不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凌天的臉上沒有絲毫不快,甚至還幾分興致。
“哦?”
弘遠遲疑一聲,隨即再次大笑起來:“哈哈哈,凌宮主靜極思動,有此雅興,我弘遠自當奉陪。”
與此同時,凌天身後一個機靈的弟子已經一溜煙兒的跑出去押弘飛昂輸。
弘家的人自然也不甘落後,拿著幾個空間戒指直接押江小禾輸。
一直閉關療傷的凌雲宮內門弟子、核心弟子,執法堂弟子一個個紛紛出動,拿出全部積蓄押弘飛昂輸。
但是,眾多沒見識過江小禾本事的外門弟子雖然精神上支援江小禾,但實際行動還是支援了弘飛昂。
一個時辰之後,弘盛已經全部統計出來了:
押小禾輸的有四千三百萬元石,其中四千萬元石是弘家押的。
押弘飛昂輸的有一千五百萬元石,大多都是凌雲宮內門、核心弟子還有執法堂加上一眾長老押的。
當然,之所以押的這麼少,不是他們不相信江小禾,而是經過長信州一戰之後,本身沒有太多的積蓄。
看著眼前擺著的五個空間戒指,弘盛只感覺天空已經開始下元石雨了。
“這是八百萬元石,押弘家輸!”
最後的時刻,頭髮花白的醫道子也拿出一個空間戒指遞給弘盛。
弘遠的臉色一瞬間就變得很難看。
醫道子的身份他自然知道,先前聽說他脫離秋水閣,拜了花月影為師,只當是一則笑談。
可沒曾想,今日竟在凌雲宮見到了醫道子,心中的鬱悶可想而知。
不過,很快這種鬱悶就一掃而空。
只要待會兒上臺,飛昂打敗了那個叫江小禾的,娶了花月影,那醫道子這個大助力自然也就成了他們弘家的。
這麼一想,弘遠覺得自己非但不應該難過,反而應該更加開心才是。
在江小禾眼中這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突然就變了,別說其它,光元石就涉及了數千萬。
雖然說,他剛剛抄了第七宮、第六宮、第五宮的老巢,帝威塔內的寶貝多的幾乎都堆不下了。
但是,這乾元大陸難道還會有人嫌棄自己的元石多嗎?
於是乎,他偷偷摸摸的押了五百萬元石,買自己贏。
“向師兄,弘家這次來凌雲宮到底是什麼事,你知道嗎?”
考慮到待會兒是要和風細雨的打,還是狂放暴雨的打,江小禾這才低頭問了問他的老相識,向遵義,向師兄。
“知道,不過看我凌雲宮在長信州一戰中損耗巨大,想來佔點便宜,分潤半城,順帶娶小師妹回去。”
向遵義冷冷說了一句,眉宇間多了些許厭惡,聽那口氣像是提到什麼噁心的東西似的。
“什麼?”
江小禾陡然拔高音量,見弘飛昂得意洋洋的朝自己看過來,聲音立刻小了許多:
“還要娶月影?”
媽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孰可忍,嬸嬸也不能忍:
“就這賊眉鼠眼、卑鄙下流的混蛋,還想挖牆腳?不對,挖月……不,是娶月影?”
江小禾氣的話都說不完整了,抬手又看了一眼弘非昂一眼:
長的倒是人模狗樣的,只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天資,到處找同齡人挑戰算什麼本事?
他難道不知道,乾元大陸是靠拳頭說話,也是靠拳頭排輩的嗎?
有本事,你去找個同階挑戰啊!
弘飛昂一見江小禾頻頻朝自己這邊看過來,以為他是得知了自己的真實修為,心頭的那個得意勁啊……
若是給插幾根羽毛,估計現在都開始打鳴了。
“是的!”
向遵義“語重心長”的回答了兩個字,江小禾的面容立刻猙獰起來。
“小師弟,千萬不要讓他死在凌雲宮,要不然弘家就會像塊狗皮膏藥黏上我們。”
向遵義看似好心的一句提醒,實則是在告訴江小禾:
把這傢伙整死,但是不能死在我凌雲宮。
其實,向遵義之所以這麼做,有三個原因:
一,整個乾元大陸都知道四大隱世勢力是什麼德行。
也知道長信州之戰一旦戰敗,乾元大陸都將淪為天冥宮和四大隱世勢力砧板上的魚肉。
可即便如此,長信州一戰你們袖手旁觀就算了,現在事情過後見我凌雲宮損耗巨大,竟敢來吸我們的血?
二,這弘家一進凌雲宮就橫挑鼻子豎挑眼的,一會兒說凌雲宮茶水沒他們家的好,一會說風景不如他們家別緻。
話裡話外都透著一股高高在上姿態,彷彿他弘家能來凌雲宮,凌雲宮就該感到蓬蓽生輝。
三,弘飛昂這個不要臉的,到處找師弟、師妹的麻煩,打傷打殘的不在少數。
而且,他舉止輕浮,言語無狀,不少師妹都受了委屈。
向遵義和幾個師兄弟已經商量好了對策,今夜必定要讓弘飛昂受點教訓。
不過,江小禾的到來打斷他們的計劃,但也令他們高興。
畢竟,弘飛昂在凌雲宮出了事,他們的臉上也不好看。
“你們商量好了沒有?”
弘飛昂得意的朝江小禾叫囂一聲,江小禾掃了他一眼,心頭已經想出了千百個對付他辦法。
他邁著步子走上演武臺,堆起一個笑臉,朝弘飛昂抱拳道: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著急捱打的!”
弘飛昂也不惱怒,只是獰笑著,陰惻惻的說道:
“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的,我也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