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拯救劉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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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

一時的勇敢,那不是勇敢是衝動,是莽夫的行為,越戰越勇、粗中有細才的人才是真正的勇者。

在劉小賽的咒語真言間,李或有些迷失了,任憑右手發出劇痛,他就是放不下手中的斷劍。

片刻後,他棄劍了,一言不發地轉身就離開了。

眾人沒有看出劉小賽使了炸,只是覺得李或稍有些不對勁。

“成了嗎?小賽。”劉達生小聲問。

劉小賽笑著說:“成了堂兄。接下來就看好吧,看著李或是怎麼掉到咱們碗裡的。”

這次他的笑容,絕對是會心一笑,彷彿勝券在握了。

看起來,他們兩個絕對沒有安好心思,這下李或可就慘了。

後面一連幾天,都沒有找到李或的人影,這是大家見他的最後一面。

就這天晚上,劉福總是覺得有人在喊他,可問誰就是沒人承認。

“劉福,劉福,你過來。”

“劉福劉福,你去城……頭一趟。”

“劉福,你怎麼還沒去啊。”

劉福呢,有些耳背所以聽得也不太清楚。

終於他忍無可忍了,不像話啊,叫個一兩次鬧著玩也就算了。可是一個時辰之內叫了十來次,就不太正常了,開玩笑也要有個度啊。

劉福吼了一聲:“誰叫我啊?別鬧了。”

“沒人叫你啊,管家你怎麼了這是,聽差音兒了吧。”一個家丁回答。

這時候,家丁們都在忙著收拾東西。第一天的宴席到這裡也就結束了,殘羹冷炙、玩樂過後的一片狼藉,得收一下。

他這一會兒,就問了三四遍。

劉府納悶:“不可能啊,我耳背,怎麼可能聽差音兒呢。是不是你們誰在哪裡逗我玩兒呢,快說。”

“管家,誰敢在這逗您吶,您就是聽錯了。”

“真是我聽錯了?”

到了夜裡睡覺的時候,半夜三更,劉福就感覺像是誰在他耳旁吹風。他用手撥稜了兩下耳朵,轉了個身接著睡覺,然後突然就覺得自己腦後邊兒上涼瘦瘦的。

“啪”一聲,桌臺上的蠟燭亮了。

劉福聽見了動靜,猛地翻身睜眼一看:“啊?什麼?週一刀!你怎麼在這兒啊?”

多嚇人啊,三更半夜你躺在那裡睡覺,你床邊站這個人,不停的往你耳朵裡吹氣。然後還滿臉歡喜的看著你。

“劉福,我之前叫你去城南頭兒,你怎麼沒去啊?”週一刀笑著說。

“你別殺我別殺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劉福以為週一刀這是來替李母尋仇來了。

管家他從頭到尾都不知道劉小賽的作為,更別說週一刀已經死了這事兒了。

週一刀走過來坐到了床邊,一攤手笑著說:“你看我都沒拿傢伙事兒。我今天不是與你尋仇來的,我是有件事情請你幫忙。”

“那……那那也不用大晚上的來啊,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哪裡的孤魂野鬼呢。”

就這一句話,劉福把自己嚇得死死的。

他不會真的是鬼吧,要不然怎麼會大半夜的出沒,再說了他這人走路都沒聲音,會不會真的是鬼。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沒錯,我就是孤魂野鬼。哈哈哈哈……”

劉福大驚:“什麼,什麼就鬼了……什麼意思啊你?難道你已經死了?”

當時劉福就怕了,他蜷曲成了一團窩在小角落裡。拿被子捂住了臉,不敢再正視週一刀了。

“沒錯週一刀……他確實已經死了,是被賽神仙害死的。”週一刀講。

劉福大聲嚷道:“那你來找我幹嘛?你不去找他報仇,咱們兩個可是無冤無仇。你起開起開,快起來我這兒。不管你是人是鬼,你都快點走開,要不然我可喊人了啊。等等等等,你剛剛說‘週一刀已經死了’,難道你不是週一刀嗎?你到底是誰!?”

週一刀連忙擺手:“別叫呀,別叫啊。我確實不是週一刀,但是我也不是來殺你的。我是來找你幫忙的。”

“什麼?你到底要幹嘛。你到底是誰啊?”劉福慌了。

真不是來尋仇的?什麼意思,他明明就跟週一刀長得一模一樣,但他說他不是週一刀,難道是哪個鬼怪變成了他的樣子,來嚇唬我。

“我今天不僅是找你幫忙的,我還要幫你呢。”那人說。

劉福腦子一片空白,嘴巴顫抖的不行,說話的時候連舌頭都捋不直。

“我不需要幫助,你快走……你快走就行了,該找誰找誰去。”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都說了咱們兩個互相幫助,你好我也好。要不然我可天天來找你啊。”

陰魂不散,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天天在你耳邊催命,那誰受得了啊。

無奈之下,劉福只得妥協了。“那你說吧?你要我幹什麼?先說好了,我可不幹殺人放火的事情。”

“大可不必,你倒是太瞧得起自己了。再說了,我讓你做事的很簡單。”

誰不知道他劉福啊,膽子小的很,別說殺人放火了,就連用小刀在手上拉了個口子他都怕的不行。

就因為這一點,劉達生在辦好多事情的時候,都不帶著他。一來是他也幫不上什麼忙,打架什麼的他不在行,也就嘴皮子耍得溜一點。

再有就是,怕他壞事兒,而且劉福說不了謊話,一撒謊就心慌,所以很多時候有些事,劉達生就乾脆不告訴他了。

“什麼事兒啊?你快說,再不說我可就嚇死過去了。”

劉福還真沒開玩笑,現在的驚嚇程度已經足夠將他嚇個半死了。

“那我可說了啊,你聽好了——你去把週一刀埋了去。”

“那你到底是誰啊?等等你剛才不是說,週一刀被劉小賽給害死了嗎,難道說沒人給你……不,是給週一刀收屍嗎?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不說我就不幹。”

太嚇人了,大晚上有個人在你耳邊吹風,然後還變成了個死人模樣來嚇唬你,還讓自己去幫別人收屍,奇怪奇怪真是奇怪了。

那人撓撓頭:“啊,你怎麼一口氣問了那麼多問題啊。這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唄。”劉福把頭往前探了探,他已經開始好奇了。

“那我可就說了啊,你挺住啊。”

雖說這人確實不是週一刀,但他看起來也不像是妖魔鬼怪,真的沒有要害自己的意思。劉福蹭著身子,往他身邊挪了挪,準備好聽故事了。

“是這樣啊,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是我怕我都告訴了你之後,你該害怕了。聽我的,你先到城南邊三里的地方,那裡有個湖,湖邊有片蘆葦蕩,蘆葦蕩裡有……”

劉福:“有什麼?你快說啊,不會是週一刀的屍首吧?”

那人:“恭喜你,答對了。”

劉福:“這有什麼好恭喜的,你告訴我我為什麼要去給週一刀收屍啊?”

那人聞言一笑:“為了救你一命。”

“什麼什麼意思?”劉福不解。

那人不耐煩了。“你是三歲的孩子嗎?問題那麼多,讓你去你就去。”

“呼——”一陣清風,劉福就醒了。

難道說我剛剛做了一場夢嗎?這也太真實了吧。

此時已經天光大亮,劉福也該起床了。

但是劉福越想越害怕,還總是覺得有什麼東西,一直在跟著自己。

早上吃飯的時候,那聲音又來了。

“嘿,你別忘了。城南頭三里外,沒多遠,你別忘了去了。”

“什麼?你怎麼還在啊!”劉達生嚇得筷子都掉了。

“千萬保密哦,特別是別告訴劉小賽。否則,到時候你必死無疑。”

“怎麼了,管家?”

“怎麼老心不在焉的啊?”

家丁們都亂問,因為這半天劉福實在是心神恍惚。

“我沒事兒,我沒事兒,可能就是招了邪。我沒事兒,真沒事兒。”

哪有沒事兒的人,把沒事兒沒事兒掛在嘴邊上的。再說了,劉福是瞞不住事兒的人。什麼事兒都寫在臉上了。

見他臉蠟黃蠟黃的,也沒個精神氣兒,像是丟了魂兒一樣。家丁丫鬟們都問他是不是嚇著了,或者說是不是被鬼給纏上了。

大家建議他去找會的人,給看上一看,叫叫魂兒。

嚇著,是一種非常神奇的病民間傳說,指人因為被嚇而丟了魂,總之就是需要把魂收回來才行。

收魂兒是個技術活,繁雜不一,有的說是得請專業的人士給瞧,就跟看病一樣。有的則是大道化簡,也有自己給自己叫嚇著的方法。

其中有兩個方法是最常用的。一是泥灰驅邪法,在晚上睡覺的時候,用鍋底的灰,抹在受驚嚇人的額頭上。再有就是如果說小孩嚇到了,大人一般會在晚上,來到孩子白天受驚嚇的地方,一面喊著孩子的名字,叫他不要怕,並跟著喊:“回來吧,回來吧!”

神靈之說,信則有不信則無。

眾說紛紜,反正說的都很邪乎。劉福平時膽子很小,他向來不相信這一說,本想著今天找個時間去到城南頭看一看,但是上午實在是太忙了就給耽誤了。

他這一忙就忘記了,自己要去給週一刀收屍的事兒了。

今天是給劉小賽接風的第二天,宴請的賓客雖然不如昨天多,但也是不少的。畢竟劉府的宴席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參加的,所以說大家都是擠破了腦袋都想要吃這頓飯的。

一直忙到了下午的時候,大家才閒了起來。

劉達生、劉福也沒什麼事兒,兩人在院子裡面聊天。只有劉小賽一人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也不知道他在是在施什麼法術。

但是一旦是靠近了他的房間,就覺得一陣腥氣。大家不知道也不敢問,也不敢去。所以說除了劉達生外,誰都不知道劉小賽在做什麼。

劉達生跟平時一樣,在躺椅上打著盹兒。今天天氣悶熱,到了半下午也不例外,沒有一點涼風。所以說劉福就立在了劉達生旁邊,給他扇著扇子。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劉福眯瞪眯瞪地就睡著了。

“劉福,你快去啊。你怎麼還沒去啊?快去啊,再不去我就救不了你了。”那聲音又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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