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五行之力(1 / 1)
木分陰陽,甲木為陽,與膽對應,地上之木為其形,為幹、為枝、為葉、為孢芽,其形向上向外。乙木為陰,與肝對應,地下之木為其形,為根系,在下在內。陰在內而被陽包裹。師徒一陰一陽,合力相擊。
木掌決意肝化作一掌,掌中有青色靈珠一顆,純色無雜,祭至東方,吸納東方之青氣,直到光芒焰起。二人未能給予墨餘劍重擊,但也確實讓墨餘劍受了些損傷。
接下來,師徒二人換作了火之力。
若說木代表生長,那麼五行之中的火就正代表著破滅。
《五帝》篇中記載:“……天有五行,水火金木土,分時化育,以成萬物。其神謂之五帝。”
“五行”一詞,最早出處在《尚書》的《甘誓》與《洪範》中,在《甘誓》中是指“有扈氏威侮五行,怠棄三正,天用剿絕其命。”《洪範》中則指出“鯀陻洪水,汩陳其五行;帝乃震怒,不畀洪範九疇……鯀則殛死,禹乃嗣興,天乃錫禹洪範九疇,彝倫攸敘……。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潤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從革,土曰稼穡。潤下作鹹,炎上作苦,曲直作酸,從革作辛,稼穡作甘。”
火曰炎上,選自《尚書·洪範》,\"炎\",焚燒,炎熱,光明之義;“上”,是上升。炎上,是指火具有炎熱,光明,上升的特性。
宋棋來輕施火決,掐左手第三指第三節左邊。
隨後她抬手間,決意心化作一掌,掌中有紅色靈珠一顆,純色無雜,祭至南方,吸納南方之紅氣,直到光芒焰起。接著她將火掌推出,猶如一記赤色的火團,向墨餘劍襲去。
現在孫弘文根本就沒有在意墨餘劍,甚至他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沒有注意到也是身在現場的墨餘劍。他將自己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師姐宋棋來與師父陸曉陽的身上。其二人之掌,猶如仙人之術。
這戰況看得孫弘文直嚥唾沫,看起來,此時孫弘文他倒是比陸曉陽、宋棋來還要焦躁。
宋棋來之火名“燈燭之火”,丁火柔中,內性昭融。抱乙而孝,合壬而忠。
火分陽火太陽之火與陰火燈燭之火。宋棋來推出了幽微的陰火,接下來是陸曉陽的陽火了。
陸曉陽的陽火,至純至強,這般強火,孫弘文只在《好修行》中見到過。
陰陽相沖化萬物,世間萬物,皆有陰陽之道。即可從萬物萬事之間領悟到一絲陰陽之理。古人與後人都對其領悟,擁有不同的見解,因其萬物存於陰陽之道。
《易傳》曰“一陰一陽謂之道”。陰陽壹體兩面,彼此互藏,相感替換,不可執一而定象。二者雖無定象,隨道而變,上皆可為道,下亦可為器。道用無窮,處處有之,因用而論。用即出,陰陽即定,二者雖定,亦隨時而變遷。故曰:陰陽不二,以壹而待之。壹者太極是也,統領二物,相互作用,運化萬千。
師徒二人的火掌亦是未能對墨餘劍造成過大的損傷,接下來換土之力。
這一關頭很是重要,因為墨餘劍已經被二人所激怒,正在向師徒二人咆哮襲來。但是當下宋棋來已經幾乎使盡了力氣,勢必是難撐住墨餘劍的反擊了。
宋棋來:“師父,我只能再使最後一掌了!”
她很清楚現在的形勢以及自己的能力,此事非同小可,再說邪劍墨餘也是個強大的對手,這不是自己強撐就能夠撐住的。倘若是她在接下來有了什麼差池,那麼就會牽連到自己的師父,甚至還會牽繫到李軒成、趙思遠他們而後的攻擊。
計劃是這樣的,先由陸曉陽、宋棋來師徒以五行之力牽制住墨餘,待墨餘劍被激怒之後,二人退下來,再由李軒成、趙思遠出擊,給墨餘劍來個奇襲。
“好,你儘管出掌,為師替你善後!放心,剩下的就交給師父好了。”陸曉陽應了下來。
陸曉陽比宋棋來更看得清,所以也就是說,陸曉陽早已知道宋棋來已經再難以堅持了,只是他想要讓宋棋來試著突破一下。若是宋棋來能夠給出墨餘劍這一記木掌,那麼她就將在道法上有個大突破,或者說她在道術上的瓶頸就能夠突破了。
但是無論是宋棋來能否突破瓶頸,她都不必在意,她大可以隨意發揮,因為有師父替她兜著。無論她現在或是等下將會如何,這一點她都不必擔心,師父就在這裡,她又怎能會受傷呢?
但是宋棋來卻全無這樣的想法,現在她無暇去顧及這些東西,因為現在墨餘劍已經按照他們的計劃,已經被激怒了。若說現在自己掉了鏈子,那麼大家的計劃都將功虧一簣,甚至若是墨餘劍絕地反擊的話,那麼他們這一行人就凶多吉少了。
她想事情總是會往最壞的方面想,因為她想做最壞的打算,這樣的話就不會落得個萬萬沒想到的悲慘下場。做最壞的打算,做最完善的準備。
萬事提前做好周全的準備,是很有必要的,不然,等到事情發生,你再去應付,可能已來不及了。比起來大禍臨頭的不願措手不及,宋棋來寧願提前做好最壞的打算,這樣的話,即使是到了迫不得已的那一步,也還是能夠做到一定的心平氣和的態度。
孫弘文離得遠,自然是沒有聽到他們師徒二人的言語。他還在津津有味的觀戰,而陸曉陽、宋棋來師徒二人也是沒有時間搭理他。李軒成與趙思遠的神經也高度的緊繃著,他們在伺機而動,但是正確的時機究竟是何時呢?
沒準兒就是下一刻!所以說,他們現在不能有半點分心,甚至說他們連分心的苗頭都不能有。
掐訣唸咒,宋棋來掐左手第四指第三節,口中輕輕念著土訣。
接著只見宋棋來手中略有淡黃色微光。決意脾化作一掌,掌中有黃色靈珠一顆,純色無雜,祭至中央,吸納中央之黃氣,直到光芒焰起。
陸曉陽之掌亦是如此,其掌中黃色靈珠頗穩,而宋棋來之黃色靈珠在不停的翻滾動彈,甚至還有了些騷動。
若說土,古人將“土”的特性概括為--土爰稼穡。“爰”,通“稼\",即種植穀物;“穡\",即收穫穀物。稼穡,泛指人類種植和收穫穀物的農事活動。引申為凡具有生化、承載、受納性質或作用的事物和現象,歸屬於土。故有“土載四行”、“萬物土中生\"、“萬物土中滅和“土為萬物之母\"說。
“土”在五行中佔有特殊地位。“土”所對應的髒為脾,乃氣血生化之源,其運化的水谷精微是維持生命活動所需要的營養物質來源,為其他臟腑、經絡、四肢百骸及筋肉皮毛等組織提供充分的營養,故有“後天之本”之稱。土是五行中最基本的元素,有其他物質所沒有的滋養萬物之功。
陸曉陽的陽土之掌已經推出,但是卻遲遲沒有看到宋棋來的土掌。就連旁觀的孫弘文也看出什麼來了,宋棋來怕是再撐不住了。
她究竟能否推出這一掌呢?若是不然的話,她就將會有危機。
這時候,孫弘文心中的急躁不亞於李軒成他們。因為高人三友曾對自己說過,他說師父師姐有危險,叫我前來相助,莫非……莫非……等下師姐她……
“不行了!我要前去助陣。”說著,孫弘文就已經決意使用金掌了。
只見接下來他一記金掌穩穩推出。決意肺化作一掌,掌中有白色靈珠一顆,純色無雜,祭至西方,吸納西方之白氣,直到光芒焰起。
“金曰從革”選自《尚書·洪範》,“從”,也;“革”變革。從革,即說明金是透過變革而產生的,自然界現成的金屬極少,絕大多數是經過冶煉而成的。金之質地沉重,且常用於殺戮,引申為凡具有沉降,肅殺,收斂等性質或作用的事物和現象,歸屬於金。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朔氣傳金柝,寒光照鐵衣。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
“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黃金錯刀白玉裝,夜穿窗扉出光芒。丈夫五十功未立,提刀獨立顧八荒。”
金之殺氣,可想而知。
再看戰況,半路殺出個孫弘文,這讓墨餘劍怎麼也沒想到。他的這一奇襲很是成功,打了墨餘劍一個措手不及。而且也是解了陸曉陽與宋棋來的燃眉之急,只是他這一金掌也並未擊中墨餘劍,所以說他現在又推出了三掌。
“唰——唰——唰——”三掌,打得墨餘劍連連敗退。
“師弟!”宋棋來驚到。
孫弘文再施金掌,打向墨餘劍,說道:“師姐!我來助你們!”
陸曉陽道:“莫……這就是為師的好徒弟。好徒弟,好徒弟,你來的正好,快讓為師再見識見識你的本領!”
剛剛在孫弘文推掌前來的時候,陸曉陽的眼睛都亮了,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如此迅速地、頻繁的推出金掌。這真的是讓陸曉陽刮目相看,甚至說是大開眼界。
而在旁伺機的李軒成與趙思遠也是鬆了一口氣,因為正是孫弘文的到來,才讓宋棋來解了危機。只是,宋棋來現在尚還託著土掌,未能施出這一掌。
若不是剛才李軒成一直在按住趙思遠,那麼趙思遠就已經執劍上前了,如果事情發展到一定的地步的話,那他們的計劃就會全部亂了套。李軒成安撫趙思遠說,會有人來相救宋棋來的,可他就是聽不進去,非要前往。迫不得已,李軒成點了他的穴,有按住了他。
現在危機稍稍解除,李軒成才敢給趙思遠解了穴。
土靈珠持續在騷動,若是不能及時推出,那麼宋棋來亦是尚還有危機。所以說,土掌未得施出,宋棋來尚還有危險。
“師父師弟,讓我來推出這一掌!”宋棋來吼道。
她知道,若是自己再不推出這一掌的話,那麼可能就沒命了。所以說她現在已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的話,不僅是她,就連師父、師弟都會因此受損。因為靈珠停留過久的話,施法者則會自爆。
“小徒弟退下,大徒弟上!!”陸曉陽沒有多說,只講了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