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長生的慾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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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嶇不平的山道上,女人也沒有穿鞋,加上晝夜交替時的微涼山風,吹在她溼透的頭髮上,頸部等,讓她既冷,也怕,所以跟在後面,走的很慢!

“走快點不行嗎,我後天還有人生大事,母親哪裡,知道我不見了,再嚇出個好歹來呢?”蘇非顏本身對於成親後,偷情岀軌的人,不管男女,從無好感,所以語氣中全無憐惜!

他的冷,加上對未來去處的惶恐,女人終於爆發了,她自暴自棄的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這是我的錯嗎,你們脫了衣服,口裡說著愛語,把人當明珠寵著,可一穿上衣服,就把我當成屎一樣的嫌棄……你走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蘇非顏被罵的無言以對,什麼叫翻臉不認人呢,他又沒幹過,渣男這一名號,絕不認!

不過,自己從人家櫃裡岀來,造成人家出軌的事實,確實有點,需要補償?

“好吧好吧,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蘇非顏語氣緩和下來,尋了個離水流近的地方休息!

兩人都冼了洗臉上的汙濁,之後蘇非顏才看清,女人其實約十六七歲,清純的相貌退去了大半,轉而有些長期幹農活的日灼痕跡!

見女人瑟瑟發抖,蘇非顏只有去撿起乾柴回來,用老辦法鑽木取火!

“咻……!”

撿起十幾顆石子,朝空中的飛鳥群擲去,便有一隻只飛鳥落下來!

蘇非顏把它們收集起來,十分粗糙的處理後,開始烤制……。

兩人久久無話,最後還是女人先說:“他是長生教在楓橋鎮的教頭,來我們村裡,是為收取教會費用!”

“你家沒有錢!”蘇非顏也接話道。

“不,不是!”女人否定道。

“哪是為什麼?”蘇非顏問!

“你說你是至尊,可你為什麼卻讓哪種邪教禍害人呢,而不殺了他們,反而放縱他們欺壓我們?”女人突如其來的質問,倒是讓蘇非顏有些措手不及!

“我剛當上半年,還不知道什麼邪教!”

“你知道什麼,和我說一下,我回去查,真是邪教,我滅了他們!”蘇非顏道。

女人也不管蘇非顏的身份真假,只是嘆息道:“我叫木錦,原本也是個深閨女子,也學過仁義忠孝,可就因一張臉蛋兒,便是無來由的罪行,為躲惡吏,父親帶著我,欲躲回鄉下,卻還是因為一張臉,使得父親被土匪打死,我跳了河,後被黑牛救下,我無去處,就做了他的妻子,本也無多坎坷了!”

“但三個月前,長生教的教頭來到鷹嘴村,他們說,信他們的神,可以長生,其實村民們也都不信,但他們用一顆藥,把將死的村長救活了,所以大家就信了!”

“再後來,他們又來了,他們說,他們的神感念凡人太苦,要賜下一百顆仙丹給信徒們,而為了回饋,每個村不光要交錢,還要上貢一個八歲以下的童男或童女,以及一個女人充為教中歌妓!”

“你就是哪個不幸的女人!”蘇非顏聽後,對她的看法也變了許多!

“不,本來我不是,選中的是張二狗家的婆娘,可她為了自己,把我推進哪火坑裡去!”

“我本也知道貞操,也甘心死守,可那教頭偏偏給了我生機,他說,我只要和他一次,他便另選人去,可火就是火,一燒起來,哪裡還有能收拾的可能!”木錦茫然道。

“哪個,其實吧,心乾淨的人,就是仙也比不上,且你本無錯,我答應你,一定滅了他們!”蘇非顏寬慰道,並將烤好的肉串遞給她。

木錦接過肉串,吃了兩口,才問岀心中所憂:“你打算怎麼安置我?”

“這個嘛,我有個手下,我把你賜親給他,他人不錯的,禁軍統領呢,不過,我不強迫你,你自己選吧,選上誰,對方也同意,就好!”蘇非顏吃著肉串道。

“你真的是皇帝?”木錦問道。

“貨真價實!”

“好了,我得去偷幾件衣服回來,不然,咱們兩個這打扮,還不得被人說成叫花子和瘋子!”蘇非顏把肉籤扔進火堆後起身道。

木錦仰起頭看向蘇非顏,眼中對他會一去不回的擔憂雖盛,卻未再問一句!

蘇非顏也明白她的恐懼,所以道:“從一開始數,一千的時候,我就差不多能回來了!”

蘇非顏走了,木錦從他離開的方向回首,望著隨風搖曳的火苗,仔細數道:“一,二,三……五十,五十一!”

“呵呵,木錦小寶貝,怎麼自己一個人在這荒野裡數數呢?”一個男子從林中走出來道。

聽見有人說話,尤其是讓木錦惡夢開始的哪個人的聲音,嚇得她起身便要跑,但是圍看的被子,十分礙事,將她絆倒在地!

“不,你這惡魔,別過來!”木錦驚恐的胡亂撿起石頭,塵葉泥土扔向哪男子!

“嘿嘿,打不著……!”男子十分有閒情的閃躲著!

“說實話,本大爺還沒有嘗過山野小辣椒,今日陪你玩玩兒!”

“咻……!”

“好啊,咱們也玩玩兒,說實話,我等得不耐煩了都!”

早己等待多時的蘇非顏扔出一枚石子,將男子的穴道點了,讓其作岀老鷹撲食般的動作而動彈不得!

“你怎麼這麼快便回來了?”男子並不如何懼怕道。

“嗚……!”

見蘇非顏回來了,木錦都沒顧忌忌到遮體的被子,早在之前驚慌中己徑落在旁邊,便癱在地上大哭起來!

“一切都會好的!”蘇非顏為木錦圍好被子,他也知道,木錦其實哭的不是痛苦的現在,而是對於同是女人們的未來,這種侮辱,該何時才能平滅!

哭了許久,心中積壓的憂鬱去了許多,木錦才從蘇非顏的懷側坐起來,道:“如果真的是至尊,就請看見我們的不公,女人不是天生有罪!”

“我記下了!”蘇非顏鄭重其事的道。

隨後蘇非顏起身來到男子身前道:“你的輕功不錯,也謹慎,但是太蠢了!”

“什麼意思?”男子不解!

“我武功哪麼高,之前岀村時,為什麼不去搶拿幾件衣服,而要用偷呢,之所以那麼說,只是讓你自己現身罷了!”

蘇非顏還有一點沒說,他要是去追跟蹤自己的人,其實並非難事,只是他走了,木錦就很可能輕生,所以才用法子引人岀來!

“可那又如何,你不敢殺我,不然長生教的人,也會殺了你的!”男子威脅道。

“一,說岀長生教的來歷,所在,組成結構,規模多大,我讓你好死;二,生不如死!選一個?”蘇非顏冷漠問道。

男子閉上眼,裝沒聽見,蘇非顏就走進樹林去了,約百息時間後,一條烏梢蛇被他捏著七寸弄回來!

“我在闖江湖的時候,見過街邊有人吞劍,你說,你會吞蛇嗎?”蘇非顏問!

他的話,還有在蠕動的蛇,讓男子嚥了咽口水,額頭上的冷汗不自覺的冒!

就連十步外的木錦,也是顫慄不止!

“我說了,你放過我?”男子怕了,卻提出條件!

“我,女魔步無霜的弟子,你聽過吧,至少目前,沒人敢和我開條件!”蘇非顏把蛇拉直,故意用手比了比,約有七尺哪麼長!

男子似乎沒有聽說過步無霜,而他對於蘇非顏的震懾,依舊沒有說話,也只是想來點心理戰!

對於這個,蘇非顏回頭問了句:“木棉,這離鎮上不遠,哪裡應該還有這樣的教頭吧?”

“啊,哦……有有!”木錦沒有想到蘇非顏會突然和她說話,她的目光才從那條蛇上移開,連忙回道。

“我說我說,落你手裡,我倒了血黴了!”

“長生教,是一個新教,也才半年而己,教中有一名教主,聽說他蒙著面,且我也沒見過,另外有四神使者,為兩男兩女,以四象神獸為名,再下有傳教士若干,再往下,就是我們這種教頭或者守觀教士,就是苦力而已!”男子哭喪著臉,臉上的悔恨寫滿了每一寸!

“來歷,所在,教義?”蘇非顏又問!

“來歷,所在也不知道,真不知道,我就是一個小吏而已,你得去問四使,他們應該有資格知道……教義嗎,放下塵俗求長生,逍遙天地任我行!”男子不時的看一眼蘇非顏手中的蛇,老實的交待!

“教中多少人?”

“不知道,這是禁忌,不准問,不準說,逆者得處重刑!”

話交待完了,男子也只有希望蘇非顏給他好死!

“你們抓了多少童男童女,以及女人,被關在哪兒,本地官員有管沒有?”蘇非顏沉吟後問!

“童男女,應該有一兩百吧,女人也有一兩百,被暫時關在西去百里的拜劍山莊裡,至於官家們,他們就是傳教士,你說管不管?”男子道。

“看來朕的腳步,還是太慢了!”蘇非顏深知地方官吏是毒多善少,原本想,等良田分制落實後,才行整治,如今來看,恐拍刻不容緩!

蘇非顏把蛇扔進山叢,男子才舒了口氣,但是,當蘇非顏把手掌放在他的心口時,他便明白,自已將死!

“撲……!”男子的心被震碎,倒在地上死了!

蘇非顏把他衣服扒了,拿給木錦穿,他則一掌拍出個坑,把男子屍體埋了,這樣做,非他怕,非他有不忍,只是怕產生瘟疫罷了,這也是江湖上的規矩!

兩人坐在火邊,火光把兩人臉上的憂愁照的分外清楚,但兩人目光中的清明,卻如哪梢頭上的圓月,蘇非顏有些欲言又止:“木錦…!”

“你去吧,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木錦知義道。

“這些銀子,還有這個,你拿著,去遠一些的地方,若有官府的人再欺壓你,你便拿出它,但不可用它行惡!”蘇非顏把從男子哪裡搜到銀子,一起留給木錦,最後又把貼身帶的帝尊金牌給了她!

“金燦燦的,還有龍紋呢,你放心吧,我不會用它做壞事的!”木錦很寶貝的收好金牌,並承諾道。

蘇非顏起身後,又道:“我傳你三式招法,記住,任何人對你有不善時,必須先殺了他!”

“啊……哦!”木錦莫名其妙的站起來,但她的身體,腳,都支撐不起那件衣服,褲子和鞋,所以顯得像小童穿成衣般滑稽!

“我直接告訴你吧,記住,利用對方對你不設防的情況下,一,喉結處,二,襠下,必須選其一,用腳或拳頭重力打壓,明白嗎?”蘇非顏嚴肅道。

“哦!”木錦有些羞澀道。

“拿我示範一下!”蘇非顏道。

“啊?”木錦下意識的抬頭,有些不敢。

“動手!”蘇非顏一聲發出,木錦真的踢了一腳!

“啊,你真踢啊?”蘇非顏夾著腿,彎著腰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木錦著急的不知所措!

“沒事,你找棵樹練練力量就行,走了!”蘇非顏緩些後,才正身告別,隨之走入叢林!

“再見!”木錦不捨的望著,卻知雲泥之變,平添幽怨罷了!

而走入林中的蘇非顏,也有些無語的望著疏林之上的月亮,自言自語道:“敏兒啊,你說朕,真的變了嗎,竟然變得這麼婆媽了,還被踢了一子孫腳,真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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