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信任的來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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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京都!

不盡天下!

六部尚書排宴再聚,萬成儒有些不解的問:“老杜啊,以往你以誰提議,誰付帳為由,總是隻作賓客應宴,怎麼此次,卻破例作了宴請人?”

“是啊,老杜該不會是要納妾了,所以今日才宴請我等,也好應時應宴隨禮?”範汝林一說,眾人便哈哈大笑起來!

一笑完之,其後,杜濤才正色的取出一封書通道:“諸位同僚請看!”

萬成儒等人傳看後,道:“確是陛下親筆所寫,但這是怎麼回事?”

“此信適才,由一名永州轄內的鏢局老闆送來的,他說,此信由上月十三,一名乞丐打扮的人親寫,並交給他送來的,並且還喂他吃了毒藥,傳以物必送到我手,才得解藥!”

“依我想,這便是當初陛下離宮失蹤的原因,只是陛下如何做到的一日行千餘里,去到了永州,又是什麼事,讓他回來後,似乎已變了個人?”杜濤解釋了書信來歷,又才提出迷惑!

“陛下不是有個仙門的未婚妻麼,這可不是傳聞,畢竟陛下在征服北境時,哪名仙子就現過身!”徐光道。

“是啊!只是,陛下不知經歷了什麼,回宮後,立即大施分田之政,之後,全然不提寵幸嬪妃一事,而且,對太后的感覺,沒有以前哪麼孝順!”沈乘風道。

趙克勳想了想,也接話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陛下的聲音比以前粗冷一些,最主要的是,他審閱奏摺,全由袞州刺吏之女黃婉兒為代筆,這就讓人……?”

“老趙的意思是?”眾人一陣錯愕心驚!

“我可以肯定,他不是,因為他的步態,以及言談舉止,完全可辨前後!”趙克勳是以刑察之法分析道,更讓眾人目瞪口呆!

“哪他到底是誰,陛下如今又在何方,咱們怎麼辦?”眾人一陣無頭之蒼蠅般的亂問一通。

“我覺得,真相不明,便暫且裝作不知,只等拔雲見日,至於誰在上面,只要不傷著咱們,倒也就不重要了!”萬成儒說道。

“就依老萬所言!”趙克勳也點頭同意,隨之眾人因沒有什麼心情,便各自散去

一天後。

在今年蘇烈的秋後殿試題目《興民》之下,有人據此獻策,主義為大興商利,以通有無,並有採用!

故蘇非顏與白青搖,化裝成一對外來的藥商父女,以此掩飾身份!

一路走來,蘇非顏聽說了他的分配良田政策,已經在各地大肆施行,據此,他能肯定,蘇烈已經以他之名施政!

“你為什麼哪麼肯定是他,而不是大臣們的決議,或者是你母親的允許呢?”白青搖問!

“因為這道政策,大臣們本無多少支援,不過是由我強硬所施,至於母親,她知我復國不易,若是我不在,她只會保持現狀不變,並不會如此冒進!”蘇非顏道。

白青搖點了點頭,又道:“哪接下來怎麼辦?”

“京官們不能找,因為不知道誰敵或友,至於禁衛軍統領姚文谷,他本身是我僕從,蘇烈定會多加監視,如去見他,也表示暴露!”

蘇非顏以為,還是得先知道蘇烈與黑影的關係,才有籌碼可用,而現在,他一旦暴露,便會成為蘇烈的案上魚肉!

“無相宮不是你們至尊的護衛仙宗麼,你有沒有辦法潛入銅雀臺,向擅笙送信?”白青搖覺得這是個最直接的辦法!

“這個,因為之前為了救下哪些被蘇烈禍害的孩子,我不斷的咒念他,才將他叫了去,他說,他之後可能得提前應劫,叫我別找他!”蘇非顏道。

“應劫?他都是無極境仙了,還歷什麼劫?”白青搖不解!

“什麼,他是無極境仙?”蘇非顏激動道。

“呃……嗯!”白青搖似乎知道蘇非顏的想法,只是,她又有些歉意道:“非顏,其實,就算是無極境仙,要逆轉陰陽,使人重生,他也是有代價的,而這代價為一命換一命!”

蘇非顏緊盯著白青搖的口形,以及她的眼睛,他明白之前,白青搖對自已的隱瞞初衷,只是他還是滿懷希望道:“我不怪你,並且很感謝你,如此一來,某一天,當我的職責完去,恩我盡過,便該還她一命了!”

白青搖聽此,是有些醋意,然而並無嫉妒道:“可你想過沒有,就算真的復活了她,舉世盡為陌生,你又叫她,向何人借肩依靠,這難道不是你的又一份自私?”

蘇非顏埋下了頭,白青搖說的,的確擊中他未考慮的部分,這也就說明,這杯當初有意無意釀下的苦酒,他得用時間伴著,一直飲下去!

醉問歸鄉!

這是一間小酒館,蘇非顏與白青搖下了馬車,付了租車錢後,便走入其中,店小二則緊忙來迎:“兩位請進,不知二位想用點什麼?”

“醬狗肉兩盤,酥花生一碟,羊肘子兩個,還有杏花村,以及仙台各一壺!”白青搖點菜道。

“好嘞,馬上來!”店小二就是喜歡點硬菜的客人!

“你自已吃著吧,我岀去取點東西!”蘇非顏喝了一杯茶,便放下杯子道。

“父親慢走快回,咱們呆會兒還得去找鋪面開門做生意呢!”白青搖懶得管蘇非顏,她現在只想吃美食!

蘇非顏看了眼白青搖,心中也不知什麼感覺,便就起身出門了!

成記裝裱坊!

蘇非顏來了後,所見景象已經大不同,坊中生意尚可,但昔日的老闆女兒己徑不在掌櫃,所以老闆又招了一個學徒!

“這位老先生,可有什麼需要?”學徒上前道。

“老夫前來,是為一個小友取副畫!”蘇非顏表明來意,並從袖中摸岀一張信條,上面有寫關於要取裱畫的資訊!

“稍等一下!”學徒接過後,便送去給老闆看!

老闆看後,也就確認了,便將畫取來,交給蘇非顏,並打聽了句:“敢問一句,不知那位客官為什麼延遲這麼久,才讓您老來取畫?”

“就是在外地出仕,走的急,今次我來京都開門做做生意,他便讓老夫,來幫忙取寄回去而已!”

蘇非顏驗畫無誤後,隨口一說,接著,他也打聽道:“老闆您的女兒呢,聽及小友說,上次是她收錄的畫?”

“哦,她要岀嫁了,所以在準備自已的嫁衣!”老闆道。

“哪恭喜了,不知是哪家賢公子!”蘇非顏抱拳道。

“唉……不過是做妾而己,倒也是達官公子,便是哪刑部尚書的公子趙文乆!”老闆言中很是無奈,只是又感大幸,因為哪些來歷不明的碎片字畫,已經有半月時間,不再流入他的裝裱坊!

同時,也沒有什麼異樣在周圍發生,這意味著,他們父女的危機,過去了!

蘇非顏沒有再說什麼,抱拳後,便轉身走了!

醉問歸鄉!

蘇非顏回來後,只見白青搖正在與人斗酒猜拳,在眾人的叫好聲中,他重聲咳嗽了兩下,本想示意她收手走了,但沒有想到,現場太嘈雜,她又玩的興起,所以都沒看到他!

“女兒家家,光天白日下,與人這般,成何體統!”蘇非顏以一副老父親的姿態,強行拉走了白青搖,惹得眾酒客興致未盡,都晬上一口,只道老東西來得不是時候!

蘇非顏用冷冽的眼神回視過去,其中,是一種殺意,叫眾酒客不寒而慄,緊忙背對和他視!

付賬後,二人走上街頭。

“你難道不能正常一點?”

一路走來,凡蘇非顏離開一段時間回來,白青搖多半去了賭場,妓院,乞丐窩裡和人廝混,這讓他心很累!

“我從小長在仙門,一百二十歲了,方才有了岀門的機會,但都事急人匆,不曾耍過繁華,而此次雖是落難,但也不該狺狺度日,隨心所欲,便是我白青搖的光蔭大道!”

千杯不為醉,是白青搖的自我評測,所以與人鬥上幾十杯而已,不過小意思,所以說起話來,比在酒桌上,更清晰明理!

“……我真羨慕你!”蘇非顏由衷的道,不由得又有些往事錐心!

“別亂想了,我師父當年死在巫族手中,我也痛了好久,現在也好了,想想他們的死,在將來的某一天前,或許是一種更好的歸途吧!”白青搖安慰道。

長嘆一聲,蘇非顏才道:“我有個計劃,只是……!”

“說吧,你我之間,沒什麼可是!”白青搖肯定道。

“好……!刑部尚書趙克勳之子趙文乆,此人為今年的秋試榜眼,作為哪個……我的小舅子,蘇烈給他賜了親事,不日便將完婚……不過,我們兩方都不宜冒然接近!”

“而我剛才出去取東西時,探到哪成記裝裱坊的老闆女兒,也會嫁給趙文乆做妾室!”

蘇非顏說到這裡,白青搖才嘟囔道:“男人都是花心大蘿蔔,尤其是你,我上次一走,你就在後宮弄了四五十個,真是……!”

“咳咳,說正事!”

“我們可以在成記裝裱坊隔壁把賣藥生意開起來,在其女兒岀嫁時,以交好之意送上一份禮物……當然,這禮物要特別一些,特別到對某位有用處!”蘇非顏道。

“如何特別?”白青搖問!

蘇非顏沒有細說禮物特別之處,轉而鄭重其事的問道:“青搖,如果這個計劃中,需要一份對你的利用,而且對你十分危險,而且如果……!”

對於蘇非顏的不自信,白青搖卻道:“我把共生咒種在你身上,是不是很冒險?”

四目以對,蘇非顏緊忙把視線移開,才道:“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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