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尹風的交易(1 / 1)
蘇烈對於的自己的評價,尹風倒是很願意接受,不過,歐陽德死了,她的性命,也怕是活不了多久!
至於為什麼這麼說,就得從歐陽德讓位前的繼承選拔,他明明想讓柳扶,或者在外弟子中的伊殘雪接任閣主,但尹風卻是在後面,橫插上一槓,以超強實力獲得第一!
歐陽德只有傳位,並收她為義女,傳其血劍閣應知應有一切,但其心性冷血,為了制止她的野心,所以歐陽德給她下了奇毒,一年一解!
屈於有毒在身,尹風倒也不敢逆事過多,但歐陽德一死,她就有些難以平靜了!
尹風開口道:“我義父給我下了毒,你殺了他,便等於斷我性命……所以,你得給我仙丹解毒!”
“呵呵!”蘇烈倒是笑了!
“你笑什麼?”尹風冷漠道。
“你應該求我,而不是用命令的口吻!”蘇烈道。
“哈哈,真是可笑!”
尹風卻是大笑一句,轉而道:“你以為本閣主,沒有一點辦法嗎?”
蘇烈眉頭一皺,卻才開始順著尹風的目光,打量著殿中的佈局……。
“困天殺陣!”尹風十分得意的輕聲念喃道。
“唉……看來,還是太輕視!”蘇烈自我檢討一句,後才道:“我並無仙丹,但我師尊有!”
尹風冷笑一聲,道:“本閣主可不是三歲小孩,或深閨痴女,不給我,就一起死!”
“真沒有,但咱們可以交易,而且我還能為你盜來他人仙骨,助你踏上仙途!”蘇烈可不敢過多去激怒尹風,畢竟命只一條!
“你說的是真的?”尹風動心了!
“自然,我也能用混天咒起誓!”蘇烈確定道,並先表明態度的立下承諾!
不過,平白起個誓合,和用混天咒立誓,卻是大不同的,前者毫無約束力,後者,違反,便是自我絕殺!
尹風也是聽歐陽德提過的,所以沒有什麼懷疑,她道:“交易什麼?”
“一,告知我,他的下落!”
“二,助他重登帝位!”蘇烈道。
“什麼?你不是來殺他的?”尹風詫異道。
“我一開始,就說過了呀!”蘇烈攤了攤手!
“不對,你是另有所圖,否則就不會殺我義父!”尹風分析道。
“這個你不用管,你只需做份內事,得自己想要的結果,便已夠了,多的,你也沒有實力去拿,包括我!”蘇烈勸誡道,並用了以虛打實的手段!
尹風倒也識趣,也有自知之明,她道:“你多久為我盜來仙骨?”
“一月內!”蘇烈道。
“好,我答應交易!”尹風很是期待自己能夠縱橫天上的景象,將是如何英恣!
西刃峰上。
蘇非顏一眾弟子,正在勤勤懇懇的練武習術,夜無寂也在仔細打量他的練武問題!
“老師,看岀來了嗎?”蘇非顏問!
“這巫山玄隱劍法,攻守兼得,本是上好武功秘籍,但你三心二意,所以才有這個問題!”夜無寂道。
“啊?不可能吧,我可是一心一意都在練武!”蘇非顏辨解道。
“不!”
“攻,是為了殺人,守,是為了護人,你的心中,既沒有想殺之人,也沒有想護之人,所以你只是在練武的形,卻無意!”夜無寂道。
撓撓頭,蘇非顏才道:“就像昨夜的閃電,就為劈棵樹,都得造個勢,這就叫殺意麼?”
夜無寂覺得這說法很怪,她道:“每個人的意,都有不同處,自己體會為好,然後帶著哪一絲意去練,步法劍招都熟,便隨心隨欲走岀,哪樣的劍法,無可破!”
低頭沉吟許久,蘇非顏忽才抬頭歡喜道:“老師,弟子明白了……!”
夜無寂卻早已走了,所以蘇非顏向她的離去方向抱拳躬身,施以禮謝!隨之,又才拿著無恨劍,開始練習……!
蓬萊殿中。
並無什麼佈置,可以說是空蕩蕩的,只有尹風與蘇烈,駐立在殿門之後!
透過窗格,蘇烈再次見到了蘇非顏,他的心緒有些複雜,且有幾許羨慕!
“他既然就是本尊,但我更好奇的是,他為什麼一點武功都不會?”尹風倒確實有些詫異白顏的身份,卻也好奇,他的武功,怎麼一點也沒有了!
“他中了巫族的毒盅,能救回來,已是不易,失個憶,就不算什麼意外!”
“還有,花飛雨送他來此習做殺手,有沒有什麼交待?”蘇烈要讓蘇非顏恢復記憶,重奪天下,目前尚無頭緒,但令狐九,經歐陽德示下,或許便有辦法!
“原來是失憶了!”呢喃一句,尹風才道:“讓他去刺殺巫族細作,有情類上!”
“……明白了,令狐九是想,以情,殺破枷鎖!”蘇烈思索道。
“如此,我們倒也可以繼續!”尹風考慮道。
蘇烈點了點頭,又道:“但我必須加快腳步佈置,否則不知道要拖多久!”
尹風並不追問蘇烈著急什麼,只是確定計劃後,蘇烈將她體內的毒逼出,便匆匆離開了!
半月之後。
也是自蘇非顏進血劍閣後,第一次見識到拂影臺的比試。
至於場地,也就是在廣場上,用石灰粉灑圍成的一個圓,大約有直經五米!
尹風與柳扶,也參於了觀戰!
至於比鬥規則,蘇非顏早就從夏墨處知道,在比鬥中,都是不準殺人,甚至是傷人見血!
後來蘇非顏追問過為什麼,夏墨的說法是:“刀劍無眼,殺人易,傷人常有,但能做到既不傷人,又能贏下,方是上乘殺手!”
而比鬥時限為五個時辰,至結束時,上面之人,便能獲得一萬兩白銀,所以這誘惑,充分的調動了眾弟子的好戰好贏之心!
“開始……!”柳扶一聲令下,立即有人入場,作為守擂之人!
“傻×吧!”
這是大多數人對早早上臺之人的評價,因為就算再厲害,也架不住車輪戰!
有這種想法,便要規避,也就導致挑戰之人的不積極現象!
尹風四望,眼中不屑之意猶盛,她與柳扶道:“真是一屆不如一屆,猶記得,我們那一屆,只知道戰!”
“人力有窮時,光用武力,終究還是會有竭力之時,倒也只是竹籃子打水罷了!”柳扶道。
尹風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心中已定,他日柳扶必死於掌下!
就在烈日下慢熬著,尹風終究是無耐心了,她岀言道:“拂影臺,於一個時辰內結束!”
“啥,一個時辰?”柳扶都有些意外!
“繼續!”
尹風一言傳下,這次好多了,畢竟時間太短,怕是都上不了臺!
像夏墨,白狸這種三年期,或後來佼佼者,自是個個徘徊於圈外,摩拳擦掌,只要一分勝負,自是立即搶補。
蘇非顏倒是無意,只在周圍安靜觀看,並不時模仿一二哪比鬥之人的劍招……。
直到半個時辰後!
夏墨與白狸遇上,蘇非顏才停手觀看!
白狸率先出手,步步生風,一把長長青鋒劍,猶如決堤之河般迎面斬去!
其勢,全不留情,夏墨只能後退……。
“這小子,真不怕死!”
殺人亦自殺,這是拂影臺的規則,所以白狸的強勢,讓人以為,他與夏墨的積怨,已如海深!
不過,像柳扶,尹風,夜無寂這些人,自是明白白狸的目的,無非是逼夏墨在大勢下無路可退,再自行避岀擂臺罷了!
蘇非顏也在緊著心看著,說實話,他還是更希望夏墨贏的,起碼,倔強到不受自己任何接濟的她,不用再去山洞跳舞換錢買酒!
白狸的劍意,更像濤濤浪潮,一波接一波……。
夏墨更像是一片水中葉,她靈活的閃躲著,卻無法接近白狸,加之她的短劍之劣,所以顯得吃虧!
白狸的打法,更像是賭,她賭夏墨不想死,就不能,也不可反擊,她得一直閃避!
夏墨卻不是如此打算,她只是沒有等到一個時機罷了!
一刻鐘後。
蘇非顏都服了,白狸追著夏墨斬來斬去,卻依舊沒有一絲遲滯感,反而越來越快!
但蘇非顏不想看了,真的,大tm熱了,曬的汗流夾背,口乾舌燥的!
正當蘇非顏看了眼殿前陰涼處的尹風,與她目光對上時!
他匆匆避開,轉身就要走時,擂臺邊緣處的夏墨,在白狸一劍斬來時,卻選擇了側閃,而非退岀擂臺!
白狸轉而右劈殺去時,夏墨一個下腰,同時探劍而出,趁他劍招力洩片刻,全力絞殺餘力,後一擊挑飛!
不過一個呼吸,白狸的劍飛落在地上,噹的一聲,彷彿是一種喪鐘!
“我輸了!”白狸雖有不甘,但也接受,畢竟劍是殺手的命!
夏墨並沒有什麼禮言客套,轉身後,又迎來了新的對手!
白狸撿回劍來,走到蘇非顏面前道:“覺得如何?”
“太陽挺大!”蘇非顏所答非問,並轉身往山下從林而去!
白狸跟著去,在後繼續道:“我指的是他們的優劣之處,離冬季的刺客與獵物,只有三個月了,立時,將是真正的血戰,所以,針對每一強敵,都必須有必殺計劃!”
蘇非顏卻是笑了,他道:“白狸師兄是主,我才是輔,在所有搭檔中,不都是以主決議的嗎,況且我不過才來半月,白狸師兄高看我囉!”
貌合神離,是白狸此刻的所遇所覺,他不得不考慮,繼續與蘇非顏搭檔否?
繼續,白狸又怕蘇非顏不全心全意助自己,不繼續,他又放不下蘇非顏,可以隨意考取大逆之問的那份底氣!
而且,尹風沒有動作,那意味著,蘇非顏與尹風有微妙關係!
“自古,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今天算是體會到了!”望著蘇非顏的背影,白狸分析著是與否之間得與舍,後作出決定!
白狸追上蘇非顏,道:“白師弟過謙了,再說了,我也未說我主,你輔,而從白師弟入血劍閣時,對於哪搬石之試的妙法應用,我倒覺得,我不如白師弟,而甘心屈於白師弟下!”
“可我是新人,還沒有資格作為一名主搭檔岀道,而且白師兄還得為此,再於此地呆上三年!”蘇非顏表示道。
“白師弟與我,二人之間心知肚明就行,又何必讓世人皆知?”白狸給出解決方法!
蘇非顏思索一下後,倒也同意了,畢竟真要在此呆上三年,初心未必能跨的過歲月之傷!
“好,白師弟爽快!”贊言一句後,為了表現,白狸更是為了蘇非顏的快速進步,作為對手,只閃不攻,助其劍法精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