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場算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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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穿谷而過的小溪,原本清澈無比的流水,現在卻已變得,有些赤紅!

當蘇非顏四人尋聲而來,此地已經有了十餘人在旁邊,虎視耽耽!

但見蘇非顏來後,又變得皺眉不已!

目尋而去,哪是兩個男弟子在打鬥,白狸有些不解道:“他們兩個,不是組合一隊的麼?”

農玉袖聽此,很是欽佩的看了眼夏墨,對她的預測,也是信服不已!

蘇非顏繼續前看,才見哪小溪邊,有一頭已死的猴子,它是被人用飛鏢打中心口死的,在其脖子上,還可以看見,系掛著一塊,約一歲餘嬰兒手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上有一個赤字血字!

白狸扯了扯蘇非顏,又給他指了指,他才看見,不遠處的石頭上,還趴著一個人,但已經死了,據其屍身面朝地,雙手耷拉在前的狀態,可以大致認為,是他發出飛鏢,打死的猴子,卻是剎那間便喪命其後!

到此,蘇非顏也確定了,就是如已意料,令牌的出現,提前了內鬥,爭奪,廝殺!

“張志問,你他娘發什麼瘋,眼瞎了嗎,再打下去,還有一點活路?”打的眼紅面潮,暫分開,黑衣男子看了眼四周聚來的人,轉而惱怒罵道。

“黃石,你狗I日的,明明說好的,尋夠三塊,共分之,但你言耳無信,見之一,便立馬反水,一刀屠了蕭奇,若不是我有所防備,此刻已死,對你這種人,老子就是恨,死吧!”張志問言畢,再次殺上去,和黃石打了起來!

白狸卻和蘇非顏道:“白師弟,你去把令牌撿了!”

“不好吧?”蘇非顏望了眼交戰中的兩人,又瞧了眼周圍的人,然後目光落在那猴子身上!

“沒有什麼不好的!”白狸很是不屑的以為,周圍的人,只敢撿漏,卻無膽上去搶,哪就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至於爭鬥中的兩人,都是愚蠢之人,留下無益!

“哪,我就不客氣了!”蘇非顏呵呵一笑,拿著岀鞘的祝離劍,大步卻心細的靠近猴子!

“臥槽,白顏,你個雜碎!”

見蘇非顏要去撿漏,爭鬥中的黃石,卻更加暴走了,他一個大殺招,逼退張志問後,便向蘇非顏殺來!

“我是第二個麼?”蘇非顏回身來,看著震怒而來的黃石,很是平靜的道。

轉眼間,黃石殺到,蘇非顏卻沒有和他交手,轉而閃躲一旁!

黃石又轉身殺來,卻又和追來的張志問打在一起!

見蘇非顏只裝B不動手,農玉袖調侃道:“你不會是老年病發作了吧?”

“怎麼和你爺爺說話,沒大沒小的!”蘇非顏反駁道。

“我爺爺早死了!”農玉袖道。

“你說我是鬼?”蘇非顏又舊提鬼物,農玉袖就不說話了!

見黃石與張志問又打遠了去,蘇非顏又想去撿令牌,但剛走幾步,黃石又殺上來了!

“劍渡巫山……!”

蘇非顏沒有再躲,也沒有什麼大動作,只是他的祝離劍,卻已釘在五步外的黃石喉嚨之上!

黃石彷彿失了前進的力氣,但他還未倒地剎那,其後殺來的張志問,又給他心口穿上一劍!

血濺在腳下的地上,蘇非顏沒有什麼可去憐惜的,因為這些人的血,早以練冷!

張志問抽劍回退後,黃石面朝地的摔倒在地!

將自己的劍弄回來,放在小溪裡衝了衝上面血跡,祝離劍卻還是哪般赤如血!

“你要,還是我要?”蘇非顏起身,與張志問道。

“白師兄要吧,只是,我能加入你們的組合麼?”

張志問之言,在眾人眼中,倒也全然不是傻子,也明白,他自己拿不走那令牌,又何不做個順水人情!

農玉袖卻與夏墨私語道:“這小子也不簡單!”

夏墨卻沒有說什麼,張志問什麼人,她豈有不知,怎麼會為了一個蕭奇,或者一個死人,弄到出力無薪的地步!

蘇非顏自是沒有同意,他道:“蕭奇是你殺的吧?”

“什麼?”張志問有一剎那慌神後,轉而又是一副不解的表情!

“什麼,蕭奇是張志問殺的?”

原本,眾人對死人就沒有興趣,但蘇非顏之言,極大的提起了眾人的好奇心,他們開始打量蕭奇,也不經要問一句:“為什麼?張志問為什麼要這麼幹?”

“第一,蕭奇背部的傷口,與黃石一樣!”

“第二,你瞧瞧,周圍的幾組人,哪個敢打殺我?而黃石應該是,被你下了五石散,所以全然不顧此舉後果,以及,對你之前的大義凜然,顯得言不經心!”蘇非顏冷聲道。

白狸近身去檢查了蕭奇的傷口,又去看了黃石的傷口,以及剖開其胃,掏出血腥味很濃的殘食,挑挑撿撿,得到一些白色狀細末,也才道:“白師弟所言不說,確實有五石散的殘留!”

張志問不說話了,但農玉袖卻道:“張志問,你腦袋裡裝的屎嗎,才剛開始,就乾死隊友,你想什麼呢?”

“是啊,運氣那麼好,時間也還長,拿到三塊令牌後躲起來,時間一到,就岀谷去見閣主,不香麼,現在安逸了,弄到孤家寡人的下場!”

眾人也在七嘴八舌,但其實也是說給自已隊伍中的有心人聽的,提醒他們,別亂動歪心思,否則只有孤劍難敵!

至於張志問為什麼來這一手,蘇非顏的猜測是,張志問應該是覺得,用兩隊友的命,加一塊令牌,若可以贏的自己的好感,而組合進來,起碼,別人不敢主動算計他,性命也將無虞!

“只是,張志問又是如何設計的,在給黃石下毒後不久,便能剛好有誘因岀現?”蘇非顏看了眼猴子脖子上的令牌!

白狸也似乎有所發現,他去拿來令牌,仔細看了又看,卻沒有什麼發現,就遞給蘇非顏道:“白師弟,你看一下!”

蘇非顏也看不岀令牌有什麼問題,他就扔給張志問,但其未接,就落在了地上!

蘇非顏問道:“你不說一下麼?”

張志問卻依舊沒有言語,他只看了眼那隻已死的猴子,眼中流露岀一絲惋惜之色!

那隻猴子,是張志問從小的玩伴,他叫它:御風!

御風靈性極高,但自張志問兩年前前進入血劍閣後,就有一年多沒有再見過它!

也是直到今年四月,御風才尋來,併為他盜來一塊血劍閣令牌,想讓他逃走,只是,張志問遲疑了!

他想再習練一年,彼時,走出血劍閣,就可以有能力去復仇,所以,張志問只讓御風在周圍生活,等他再成長一段時間!

但尹風卻在今年突然宣佈,把全體上下拉來蟲谷,張志問也是想跑的,但王風的死,嚇到了他,也提醒了他!

所以,張志問這一路都在考慮如何安全走出蟲谷?而蘇非顏,就無疑是一面護盾!

為加入蘇非顏,張志問給黃石的食物下了毒,又給了訊號,讓御風潛進蟲谷等他!

只是,御風沒有料到,它的主人,或者說朋友,拋棄了它,並把引進死神的凝眸之中……!

見張志問無言,亦無意透露箇中原因,蘇非顏也就不想再追究什麼,他與白狸三人道:“我們走吧!”

“令牌呢,白師弟不要了嗎?”白狸有些不捨的看了眼張志問腳下的令牌道。

“讓他們爭吧!”蘇非顏沒有大過捨不得,白狸也只能聽從!

蘇非顏四人走後,張志問並未去撿令牌,畢竟眾目睽睽下,懷璧之罪,就是一種很常見的現象。

在離開前,張志問也帶走了御風的屍體,並將它葬了!!

至於地上的令牌,也讓現場的四個組合,十五人,逐漸的溫養起殺意……!

蘇非顏四人走的較遠一些後,便才止步道:“就這裡吧,搞個簡單,能避風雪的竹棚!”

不得不說,還是很有執行力,蘇非顏去砍竹子,白狸則當起篾匠,夏墨和農玉袖就負責打下手!

夏墨一邊忙活,一邊問蘇非顏:“你為什麼不帶走哪個令牌?”

“我還以為,你不再和我說話了呢?”蘇非顏記得,夏墨從三月前後,就再沒有和他說過話!

夏墨頓了下,又繼續幹活,並不再詢問了,蘇非顏卻接著說道:“其實,張志問能把每個步驟都算進來,著實不簡單,但令牌這個東西,來源很值得懷疑!”

“有根據嗎?”夏墨問!

蘇非顏笑了笑,搖搖頭道:“不盡然,不帶走令牌,也不過是,給他們留下的一個難題罷了!”

“你真可怕!”夏墨有剎那間覺得,蘇非顏比尹風還可怕!

“是啊,我有時也覺得,做出這種決定,竟然可以毫不猶豫!”蘇非顏自言自語一句,他在想,這種表現,是否是過去的自己,有一份噬殺的性格,所遺留下來?還是自己做到了,當初歐陽德帶他去六方寺的本意!

兩人的對話,白狸與農玉袖也聽了去,但他們不認為蘇非顏殘忍,畢竟這就是江湖!

事實上,也如蘇非顏所料,哪塊令牌的吸引力,除了由老師組合的哪隊退出外,其他三組,均開始了,為爭奪令牌而廝殺!

只是,沒有一個人能捂熱它,更別說帶走它,最後從一人手中,滑落到一個石縫之中,消失在夜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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