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問罪唐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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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非顏正為難時,又一人自廳外而來道:“莫不是九妹遇上了有緣之人,才笑的這般開懷!”

“那大哥,可得備上厚禮,拙了,小妹可不幹!”唐玲兒道。

“那是自然!”

蘇非顏至此,才知道來人便是唐門大公子唐自在,只見他一身獵服,應該是岀外狩獵歸來!

但說實話,他是蘇非顏的懷疑物件,而且不請自來,孰視無意!

“自在見過陛下!”唐自在恣態放的極低,並以大禮見君!

蘇非顏起身道:“大公子禮重!”

“陛下言輕了,雖說今日的您……但仍然是陛下,他趙劍舞和周蟬臥聞之,焉能不俯地請罪!”唐自在道。

蘇非顏沒說什麼,但唐玲兒卻道:“只可惜,唐門不可參政入仕,否則我唐門,應是一方諸候,他趙,週二人,又算什麼!”

唐自在聞言,卻道:“說實話,唐門有才,卻敝帚自珍,本人倒是認為.該以造福蒼生為念,亦不枉做人一回!”

蘇非顏明白了,唐自在這是想向他表忠心,也是想借力上位!

“大公子所言極是!”蘇非顏認可道,也算是一個態度!

“多謝陛下贊同!”唐自在又是深躬為禮!

未等多久,唐尊回來,聽守衛說明後,便匆匆來見!

第一印象,蘇非顏倒覺得,唐尊沒有唐自在那般儀表堂堂,但又是唐自在無法比擬的一種氣質,平和!

“不知陛下駕到,有失遠迎!”唐尊抱拳行禮,卻沒有像唐自在那般九十度深躬!

自嘲一笑,蘇非顏才道:“閒人一個,又哪裡還是什麼陛下!”

“萬事從輕,活著為重,陛下不應當輕賤!”唐尊慰言道。

隨後,唐尊又命人上了茶,方才發問:“聽說陛下手中持有我的一條玉佩,不知可否一看?”

蘇非顏掏出玉佩,唐尊一眼便認出了,因為此玉佩,乃是出世之時,由父唐希風所贈!

“不知陛下在什麼地方拾到的,可否……?”唐尊有些失而復得的高興,只是又怕蘇非顏不肯放口歸還!

“蘇蘇,這玉佩,可是我二哥的貼身之物,也為出世吉物,乃父親所贈,只是一年前,被那盜神司扶搖盜了去,至此無蹤,還望蘇蘇大量,還給我二哥!”唐玲兒在旁表明道。

“蘇蘇?”

“我的天,怎麼這麼傻白甜呢?”無語一句,蘇非顏道:“此玉佩,是朕,在右君山一個山洞之中拾得,但,它的身後,沾著上百人的血債,所以,朕,不得不來問上一句!”

蘇非顏的口氣,明顯是高高在上的質問,唐尊卻未注意到,他問道:“只有一個尊字,且陛下又沒有見過我,以及此玉,陛下又何故如此肯定?”

蘇非顏仔細的觀察著三人的表情,但一個事不關己,一個迷惑不解,還有一個卻也在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已,讓他一時也沒有辨認之力!

“那山洞中,陳列著毒藥百餘種,屍骨百餘副,異變鬼物百餘,有靈智者兩個,專門負責去紫雲鎮拘捕試藥之人!”

“而據朕在仙門所知,此事明顯是有人,在以蠱為皿,為毒為食,以人為法,欲合出鬼物大軍!”

“然觀之我人族,也僅只爾唐門有此能力!”蘇非顏言辭正義無雙,但在唐自在心中,卻也不免被嘲諷一聲假義!

但這並不妨礙唐自在與他同一陣線,以及發難唐尊,他道:“二弟,我想,作為執法史的你,為了自證清白,應該…交出執法令,由他人代查,當然,這也得由父親決定!”

“大哥,二哥俠義為懷,怎麼可能是他?況且玉佩早已被盜,又與二哥還有什麼干係?”唐玲兒辨解道。

“九妹說的也是,但玉佩被盜時,我猶記得,二弟並未岀門,且當天堡內未有敵侵之警,所以這玉佩的被盜,卻是有所疑雲!”

唐自在的針對,讓蘇非顏覺得,他腦子就是笨,傻,蠢,這麼一來,他不是也陷入被懷疑物件行列了嗎!

對於蘇非顏眼神中的質疑,唐自在稍一沉吟,倒也恍然,他解釋道:“本人當天可是不在堡內!”

蘇非顏並不滿意這個回答,他和沉默的唐尊道:“朕不管你們誰做的,三天內,朕要一個說法,否則,唐門,必沉!”

“蘇蘇,你的牛匹,越吹越大了哦,我可不信了!”唐玲兒拿出個小剪子,修著自己的指甲,言語也冷了三分!

“你們儘管可以試一下,但那樣一來,就別怪朕,手下無情了!”

“告辭!”蘇非顏沒有過多停留,言畢,便起身走了!

“真以為自己還是陛下,如此狂妄,真不知天高地厚!”唐玲兒也不免有些惱怒!

唐尊卻道:“一個可以從巫殺之下,起死回生的人,說明仙門,已聽其命,玲兒,我們必須慎重對待,否則唐門,再難存矣!”

“我亦認同,也是必須去見父親了!”唐自在點頭道。

紅衍院!

整體就是一個農舍,但也活色生香,靜謐養心!

有一對身著樸衣的中年夫婦,正在一處小園子裡開展春耕事務!

他們就是唐自在等人的父親唐希風,以及唐尊生母沈追!

“見過父親,二孃/母親/二孃!”唐自在,唐尊,唐玲兒行禮道。

見唐尊三兄妹齊至,唐希風有些疑惑道:“怎麼如此稀罕,你兄弟二人肯同路來見?”

唐希風放下鋤頭,走到一邊坐下,倒了一杯涼茶飲下,又倒一杯,遞給唐玲兒道:“端給你二孃!”

唐玲兒沒說什麼,乖巧的照做,至於沈追,從不參加堡內繁務,所以在繼續她的種土豆勞作!

“二弟,你說,還是我說?”唐自在道。

唐尊沒有遲疑,他取出那塊蘇非顏未帶走的玉佩,遞到唐希風面前道:“父親看一下這個!”

唐希風自是認得,畢竟玉佩是他親手雕刻,所以落得玉是上乘,做工拙劣的結果,他接過道:“你不說是被人盜走了嗎,怎麼回來的?”

“回父親,此玉佩,是由那昭武至尊,剛才登門帶來的!”唐尊道。

“什麼?昭武至尊?他不死了嗎,是否有人冒充,目的又是什麼?”唐希風也坐不住了,他不自覺的站起來,又坐下去!

“從他言行中,倒也確定,是從仙門回來,想來也是仙門神通讓他返生,至於他此番登門,是因為這玉佩的出現地,有我唐門迫害紫雲百姓百餘的情況!”唐尊道。

唐希風問:“那你直接追查便是,何又來見?”

“回父親,只因他留下了三日期限,得不到兇手,便除我唐門滿門之言!”唐尊道。

“所以呢?”唐希風看了眼唐自在,才問!

“此案,我猶有嫌疑,所以請父親,另定執法史,以解唐門之危!”唐尊道。

唐自在卻出言道:“父親其實也不必太過憂心,畢竟他只有玉佩一物,留下的時間也不足以讓我們去紫雲查探,以此來看,他是想逼我唐門,由其所用罷了!”

唐希風也覺這是關健所在,但他卻不會讓唐自在擔任執法史去查,那樣一來,唐尊必被推到死地,同時,唐門落到他的手中,能力不符野心,也會使唐門陷入存亡之憂!

“尊兒,可否肯定回應為父,此案,由你做否?”唐希風鄭重提問!

“絕不是孩兒!”唐尊回道。

“那好,此案由你去查!”唐希風道。

唐尊有些猶豫,畢竟他要查,唐自在便是第一懷疑物件,他也知輕重,不會容情,只是真若步入兄弟相殘的局面,多少有些痛心!

可唐自在不幹了,他覺得,唐希風此舉,一是懷疑自己栽髒唐尊,並且,自己與唐尊不對付,那樣一來,唐希風這是想讓自己,去攔下唐門一劫!

唐自在直指道:“父親,我信不過二弟,都知道我和他有爭位之嫌,若讓他查,只怕我是瞎子摸進茅廁——隔屎(死)不遠了,所以,讓二弟去查,寧死不服!”

唐希風問:“那你是想為父親自?”

唐希風算是留了一線,不想走上父子相殺一途,但唐自在道:“唐門自來由長子任接掌門,可父親偏見於我,轉而讓二弟逐掌大權,我真怕,若父親查出二弟的什麼,卻狠下心來,推我擋劫,只怕那時,真得冤死了!”

唐自在想到有蘇非顏這個潛在盟友,倒也不怕唐希風生怒!

唐自在也的確發火了,他把茶杯抓起並摔在唐自在身上,道:“逆子不孝!”

沈追雖說注意到了,但她並不想插手唐自在與唐希風的事,所以沒有什麼舉動!

唐玲兒則舉著傘,靜立一旁!

“父親息怒!”唐尊倒是勸了一句!

唐自在陰沉著臉道:“父親莫不是以為凜冬開得出好花來!”

唐希風深吸了一口氣才道:“那你覺得,誰來查?”

“不如就讓九妹來查,不管一二,我都認!”唐自在自認,他對唐玲兒,自是好的沒話說,並且唐玲兒沒有及任掌門資格,也就和自己,全然沒有利益衝突!

聽此,唐希風詫異的看向不遠處的唐玲兒,她緊忙擺手道:“不行啊不行啊,我……!”

唐希風收回目光來,他計較著合適人選,但唐門中,他明字輩的人,至今全然不在門中,且唐自在與他們也不怎麼和氣,所以,他開口道:“玲兒,便由你去查吧,盡力即可!”

“好吧,玲兒聽父親的!”唐玲兒放下為難道。

唐尊也沒有異議的取出執法令,交給唐玲兒道:“玲兒盡力便是!”

“嗯!”唐玲兒點頭道。

唐自在沒有話說,他向唐玲兒抱拳施了個禮,並轉身走了,都沒有和唐希風告禮,這源於他的心,已寒到冰點!

唐門外!

蘇非顏剛岀來,笑蒼天和洛雲裳就候在門口,一見他,就吐槽道:“二哥真不夠意思,自己一人來此涉險,卻留我二人在那地方享福!”

“是啊,當初結義時,就說過有難同當,有福同享的,怎麼二弟全拋腦後了,還是看不起我二人,或者不相信我二人!”笑蒼天也附和了句!

“好像沒說過吧?”蘇非顏懷疑笑蒼天酒又喝高了,但他也聽出了,其對自己來唐門的目的,有所懷疑,猜測!

“大哥的腦子,越來越笨!”洛雲裳給了個評價!

“你懂屁!”不服的笑蒼天,卻唱起詞來道:“他說風雨中,我們要…一起走……!”

“有道理,讓我們兄弟三個,幹他的暴風雨!”洛雲裳點頭後,又嚎了一嗓子道。

蘇非顏沒說什麼,但他眉頭,始終是皺著的,他回頭看了眼唐門,就被笑蒼天二人,給排肩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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