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步法顯威,滅盡白猿!(1 / 1)
“哎!”
“並非老朽村中之人願要離去,而是那嗜血白猿有意留下我等人不殺,隔壁村僥倖逃過來的人曾告知我們,那些白猿之所以留我們至今是因為一個賊道人所操縱。”
“賊道人?”慕白疑惑的問道。
隨即又問道:“那隔壁村逃出來的人現在何處?”
“對,正是因為一賊道人,具體事情,我讓隔村那”
那老者聞言搖頭沉默道:“那人已經瘋了,我們也是透過他的一些話推斷出來的,起初我們還不相信,只當他是個瘋子,可是後來從村裡出去的人受傷跑回來後,我們才得知那瘋子所言真偽。”
“那些白猿只在村外一里處等候著,一直不曾進攻,只是等到那個賊道人需要的時候,便讓白猿將人撕殺了,聽那個瘋子說,那賊道人好像在修煉什麼魔功,需要吞噬死者的魂魄。”
聞言慕白猛地站起,牙關緊咬,發出錚錚之聲,眼中盡是怒火,他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般可惡的修道者,竟然圍困活人,殺人取魂修行。
以前聽南宮師尊說過,鬼道宗便有吸取魂魄修行的功法,只是不曾想到這魂魄竟然現殺活人獲取。
慕白推測十之八九便是那鬼道宗所為,隨即想到些什麼慕白喃喃自語道:“看來此事非同小可,需要報給師尊了。”
只是此刻不知道,那道人境界如何,慕白也不知自己能否護住劉村百姓,望了一眼屋外的天色,隨即道:
“老丈你等且先帶著村民去往其他地方,我殺了那白猿,估計那邪道人不久之後,便會趕來吸收魂魄這且守在這裡,為你們拖延時間。”
“這…,仙師不隨我等同行嘛,那賊道人雖心腸惡毒,可本事估計不小啊,仙師還是跟隨我等一起離去吧。”老者等人望著慕白,一臉真摯的說道。
“老丈,你等無需管我,還是帶著村裡人速速離去吧,時間拖的越長越發危險。”
老者聞言也不好再勸,隨即帶著眾人頂著風雨趕路。
看著漸漸消失在眼中的劉村村民,慕白懸起的心也放了下來,收了收心神,重新坐下,拿出果酒以及烤乾的野味啃食起來。
窗外,天色漸漸暗下,山洞之中,那青年道人驀然睜開雙眼,目中盡是狠辣之色,隨即踢了旁邊白猿一腳,厲聲喝道:“白毛畜生!起來了,召喚你的族人隨我去那鎮子裡,今日若是能夠一舉突破到凝氣十一層,道爺我就放了你們。”
那本來萎靡不振,身上且有多處創傷的白猿聽到這話後,頓時精神了起來,它被奴役這些日子,驅使自己的去族人去殺人,至今日總算能夠解脫了,只是可惜了,今天在山洞中,它感覺到又死了六位族人,這也是它們種族族王特殊的感知之力。
隨後那青年道人,御使著獨特的身法,在叢林之間跳躍著,白猿出洞後隨即一聲厲聲尖叫,片刻後洞口便聚集了二十幾只白猿,這些一個個呲牙咧嘴惡狠狠的瞪著那青年道人,好似有天大的仇恨一般。
樹枝上的道人見狀一臉不屑的看著領頭那白猿說道:“要是讓我看到它們再這麼放肆,你們這些白猿便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青年道人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可在領頭那白猿聽來,卻如同暮鼓晨鐘,震懾心膽。
慌忙向著道人跪拜磕頭,地面都被砸出一個深坑,隨後白猿又起來,伸出粗壯的手指指向那道人,對著猿群厲聲吼叫,片刻後,那些白猿似做錯了事一般,一個個耷拉著腦袋,不再言語。
道人深出手掌接了些低落下的雨珠,嘴角漸漸微揚,目光中盡顯嗜血之色,喃喃自語道:“清涼的夜,正適合我突破。”
隨即目光掃了那些白猿一眼,目中已無狠辣,留存的全是貪婪:“畜生便是畜生,等吸收了那些凡人的魂魄,你們也將為我的修行的基石,我想這會令我修行大進的,哼哼。”
“嗚喔~!嗚喔~!”
人尚未至,聲音已到,一聲聲歷嘯震徹在撫遠鎮中,慕白聞聲後便拔出乘風劍向著村外走去。
“轟!”
慕白剛出門便見一壯碩的白猿飛向一座土坯房,土牆那裡撐的住這大傢伙的撞擊,隨即應聲而倒。
之後便聽道一人喝斥道:“怎麼就死了這點人,其他人都去了何處,還有你派過來的那六隻白猿呢?”
“不用找了!那幾個畜生已經被我殺了!”慕白一手持著劍,冷冷的看著道人說道。
“嗯?”那道人此刻才發現,遠處還站著一個人。
道人不禁眉頭一皺,心中暗道不好,他殺凡人取魂修煉的事,要是被其他宗門知道了,恐怕會引發眾怒。到那個時候,不僅宗門會被人詬病,怕是宗門也會將他交出謝罪。
想到這裡,那道人目中閃過一絲寒光:“小子,我勸你乖乖束手就擒,我賞你一個全屍,若是被我抓住了,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哈!”
慕白也是被這道人逗笑了,為何反派都是這般無腦,橫豎都是讓人死,還管什麼全屍不全屍的。
“這些廢話你還是留著給自己說吧!”隨後便持著長劍向那道人走去,淡淡的白色靈氣湧出包裹在劍體外圍,一陣清風吹來,慕白的衣衫被風捲起,淅淅瀝瀝的小雨之中顯得別有一番風采!
那道人也不打算上前爭鬥,遂抓來那從土牆中爬起的白猿,取出一把短劍,將刺在白猿的咽喉處,隨後望著一眾白猿。眾猿看著眼前這一幕,怒火再難阻擋,仰頭嘶吼著,但又怕那道人傷害到他們的族王,只是雙拳砸地,向著道人齜牙咧嘴的示威著。
道人不屑的看眾猿,對著白猿頭領說道:“讓它們去殺了那青年,那人死,你們生,若那人生活著,你們便死吧。”白猿無奈只得吼叫了兩聲。
被怒火所覆蓋的眾猿不敢攻擊那道人,此刻得到命令後,隨即將目標放在了慕白身上,頃刻之間,二十幾只凝氣三層實力的白猿,便朝著慕白跑來。
看到這一幕,慕白不禁罵道:“畜生東西,人裡邊怎麼有你這類卑劣的貨色”,也不禁為眼前這些白猿感到可悲,他原以為這些白猿是罪魁禍首,不曾想這殺戮背後還有鬼道宗的修行者,後又以為白猿是鬼道宗所圈養的妖獸,不曾想這白猿也是被其威逼所致。
隨即看向那道人的目光更是寒冷,二十多隻白猿撲來,慕白也不得不避其鋒芒,左閃右避之間,被他趁機殺掉了三隻白猿。
可這白猿數量仍然不少,且悍不畏死,直撲上來,倉促躲避的慕白忙執行靈力,施展出三面“金剛盾”來,若非選擇了一門屬性防禦基礎法術,此刻慕白怕是已經受傷。
看到這一幕,那站在旁邊觀戰的道人卻笑了起來,他原本不知慕白修行深淺,心中頗為忌憚,所以才讓白猿前去試探,此刻看了慕白施展出來的靈力強度,心中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看著又追了上來的白猿,無奈之中,慕白施展出“踏雪尋梅”步法,這白猿群中快速的穿梭,這個間隙,手中的乘風劍也不敢有所停歇,每揮出一劍便能取一頭白猿性命。
也幸虧這一路上來,慕白苦苦修煉基礎劍式,絲毫不敢怠慢,此刻正好派上用場,也算是他辛勤付出的回報吧。
旁邊那道人看著慕白施展的精妙步法,目光之中閃過一抹貪婪,不禁喃喃自語道:如此絕妙的步法若是為我所得,那宗門大比我必將名列前茅,到時候也有機會獲得那絕品獎勵蘊神丹。
想到這裡道人心中越發激動,隨即向著慕白喊道:“小子,師兄我可是凝氣十層,若是你乖乖交出你那精妙步法,今日,我可以放你離開此地。”
“你看如何啊?”
一邊躲閃又一邊擊殺白猿的慕白也被這話驚了一跳,他並不震驚自己的踏雪尋梅步法被他人覬覦,他驚的是這道人說他已然凝氣十層。若不是還好,如果這是真的,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畢竟他此刻才剛到達凝氣七層。
但此刻事已做下,怨以結下,多說無益,慕白自知心中無愧,大不了便是一死,隨即冷聲開口:“我的功法是你這種卑劣之人修行的嘛,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也配?”
“你…”
道人語塞,不過隨即想到自己修為高些,今日,這眼前之人斷難逃跑,不僅不怒反而不知廉恥的笑道:“牙尖嘴利的東西,待會栽在道爺手中,好讓你知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慕白不再搭話,持著乘風劍又是一番激鬥,終於直到最後一隻白猿倒地,才停下歇上一口氣。
遠處看著自己的族人一個個的倒在血泊之中,那領頭的白猿目眥俱裂,絕望的嘶吼著,它本來想著為這道人盡心辦事,自己的族人能夠苟活下來,不曾想到頭來依舊這般下場。
悲痛的嚎叫之聲越來越小,白猿的眼神也越發空洞,此刻,它不恨那斬殺他族人的慕白,他恨眼前這玩弄它族人的青年道人,他一次一次的妥協,只為了保護它的族人,可是得來不是寬容與饒恕,而是一次又一次的玩弄和壓榨!
白猿積怨多日的情緒終於在此刻突破了底線,它族人已然不存,它還要忍些什麼呢!
嘶吼聲中,白猿的身上散發出一股血熱的氣息,只從其散發出來的氣場來看,力量比之剛才又強了不少,隱隱達到凝氣七層的程度。
青年道人見狀滿臉不屑之色,隨即掐訣,一道金色的法術朝著白猿飛射而去。
可惜面對凝氣十層的道人,三層的力量差距,宛若天塹,況且它只是力量達到了凝氣七層,一不會術法,二沒有法器,如何能抵抗的住道人的攻擊。
只一擊,白猿便被打飛了出了,隨後白猿又爬起來朝著道人奔去,依舊是那一招法術,白猿被擊退了回去,這一次金色法術之後卻還跟著一道由金色靈力構成的小劍,被擊退的白猿猝不及防之間被那金色小劍穿胸而過,隨後一股鮮血從胸口噴湧而出,白猿應聲倒地。
看到道人如此輕鬆便解決了凝氣七層的白猿,慕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和緊迫感。
殺了那二十多隻白猿後,已經耗費了他三成靈力,而此刻又要面對凝氣十層的道人,慕白握著長劍的手也涔出不少汗來,心中暗道:“這一次,他怕是真要栽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