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小胖身世,白髮王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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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文士接過儲物袋檢視後,對著慕白等人道:“走吧!都去去武鬥場那邊,此地非比試場合,另外要開決鬥,需等一個時辰,讓賭鬥之人,有下注之機。”

慕白等人要用武鬥場,自然得遵循通天鬥場的規矩。

武鬥場不同與文鬥場,文鬥場觀戰之地遠小過武鬥場面積,而武鬥場的比試場地也比文鬥場恢宏的多,其陣法屏障也頗為強勁,這讓宋一打算危機時刻救下慕白的計劃也提前破滅。

半晌後,中年文士走來,手中拿出一張錦帛,錦帛之上書寫百十來字,盡是生死條款,隨後那文士一臉鄭重道:“閣下,這是生死契約,簽了它,你的性命便看自身本事了,若是本事不到家,你這項上人頭便不屬於自己了。

慕白輕笑,道:“多謝管事大人好意,晚輩心意已決,不作更改。”隨後便拿過狼毫筆,直接在生死契約上籤上慕白二字。

中年文士道:“契約已經簽訂,你現在便可以入場準備,等待比試開始了。”語罷收起契約便又走向尚辰等人。

慕白可不急於準備些什麼,況且還有不足一個時辰便要開賽,此刻就算臨時抱佛腳也沒什麼作用,徑直走向小胖二人,將腰間儲物袋直接扔給小胖,開口道:“方圓,你拿著這三萬靈石,去押我勝即可!”

小胖子微微一愣,他以為慕白將家底交給他,是以防不測,可卻沒想到慕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忙開口道:“師兄竟如此自信?方才我找人打探,和你比試之人乃鬼道宗新人中的翹楚,名曰楊帆,是門內一位長老之孫,在鬼道宗內頗為名望,師兄萬萬不可小覷啊!”

慕白聞言,臉色並未變化,而是笑道:“契約已籤,事無可變,我定全力以赴,若我死這靈石留著也無用,若我能活說不定還能大賺一筆,何樂而不為呢。”

見慕白將事情看得那麼開,小胖也是會心一笑,道:“既然師兄都如此說了,師弟我自當追遂,我也賭上剩下的六千靈石。”語罷便要前去去下注。

“等等!即使豪賭,如何能少得了我,將我這五千靈石也壓上。宋一的話語在小胖身後響起,小胖與其對視一眼,皆開懷大笑。

“下注了,下注了,鬼道宗長老之孫,新人翹楚楊帆對戰曉山宗無名弟子慕白,生死契約,此時開盤。”武鬥場觀戰區中心,一眾女侍高聲吶喊,招呼修士前來下注。

“這慕白是誰啊,敢對戰楊帆?”一膚色黝黑的修士朝旁邊之人問道。

“可不是嘛,楊帆在這武鬥場可不算新人了,被他打死的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這名叫慕白的小子估計又是一個刀下亡魂。”

“管他呢,這靈石不賺白不賺,老子押那楊帆三千靈石,這可是我的老底了,我接下來的修行,便都靠它的,楊帆這小子可別在陰溝裡翻船啊!”那黝黑漢子扯著嗓門說道。

眾修士聞言,皆掏出靈石押楊帆勝,少有人押慕白勝,漸漸地押楊帆勝之人越來越多,賠率比重甚至高達一比二十。

”王方圓,押六千靈石,賭慕白勝,

宋一,押五千靈石,賭慕白勝,

慕白,押三萬靈石,賭慕白勝。”

“這不是王家小少爺嘛,怎麼會押那慕白勝,難道這慕白是什麼隱藏的狠人?”一人開口問道。

話剛說完,便有一人回覆道:“你沒看到嗎,那慕白押三萬靈石賭自己贏嘛,依我看吶,這名叫慕白的小子是想靈石想瘋了,不然怎麼會拿那麼多靈石來賭,別管他,直管押咱們自己的就行。

慕白聽著眾多人的議論聲,眉頭不免微皺,只是並未說著什麼,而是徑直走向擂臺,盤坐下靜靜的吐納冥思。

“下注時間即將結束,比試馬上開始,為防止場面混亂,請下完注的朋友儘快到回到座位上,等待比試開始。”中年文士站在櫃檯旁邊,運用靈力,將聲音傳遍整個武鬥場,片刻後,整個場地都安靜下來。

“押十萬靈石,賭慕白勝!”一道極富磁性的聲音突然響起,將整個武鬥場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眾人無不側目,想看一看哪位大佬如此豪氣。

場內,閉目冥思的慕白也被這道聲音驚醒,不由的轉過頭去,想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魄力,押自己這個無名小卒勝。

只見來人一身白袍,白髮,但面容卻極為年青,和那披肩白髮形成鮮明對比,看模樣大約弱冠年歲,生的劍眉星目,英氣逼人,眉目之中盡是冷峻之情,給人一種疏離之感。

見過白髮之人的面容之後,慕白便更加疑惑,左思右想也想不出,這人是誰,突然心中閃過一道念頭:“難道是三師兄?可是這長像同方圓也不太相像啊,方圓微胖,活潑開朗,可這白髮青年卻生的冷峻儒雅,氣質完全相反。”

想了半天也沒想通個所以然,索性便不在想,繼續閉目沉思。

另一邊,小胖子可樂開了花,立即起身對著宋一激動地說道:“我爹來了,這下咱們就不用擔心慕師兄的安危了。”

宋一看了眼白髮青年,心中的擔憂總算放了下來。

“師兄稍候,我去將我爹迎過來。”

“等等,我久慕三絕師伯的名頭,今日見到怎能不去迎接。”說著宋一便起身跟上小胖的身影。

中年文士也有些納悶,誰會突然押注十萬,不過看清來人後,隨即面帶恭敬,拱手道:“不知王家主大駕光臨,未能遠迎,但請恕罪!”

白髮青年未曾回禮,而是冷聲說道:“聽聞有人刻意針對我兒,不知是否有這麼回事!”

中年文士剛收起拱手禮,被白髮青年一問,頓時冷汗直冒,不由分說,立刻雙掌橫疊,豎起拇指,掌心向著胸口,深深弓下身去,行了一個大禮。

“在下一直秉公處置,並無偏袒一人,還請王家主見諒。”中年文士弓著身子,顫顫巍巍地說著,話語之間毫無底氣可言。

“哼!最好如此。”白髮青年冷哼一聲,便朝著小胖子的方向走去。

白髮青年走後,中年文士才直起身子,抬起衣袖擦拭著額頭的汗珠,看著那白髮身影,此刻還是心有餘悸。

他至今還記得十幾年前的那個夜晚,那日雪下非常大,當時白髮青年還是一頭黑髮,那天夜裡,血液染紅了通天鬥場,鬥場主事被一劍封喉,三十一位管事被殺掉二十七位,當在劍剛架在他脖子上的時候,若非通天商會長老前來制止,他此刻估計早已命喪黃泉。

那一夜,除過算在他內的四位管事,天瀾城通天鬥場之人無一倖存,皆喪生在白髮青年劍下。

當時通天鬥場主事,是通天商會一位內事長老之子,憑藉關係才被調來天瀾城,這位新任主事生性好色,那日,恰好被他看中,一位正在坊市散步妙齡孕婦,那婦人恰巧正是王方圓之母。

新任主事色心突起,便想將之據為己有,一眾管事告知婦人來歷,但那主事色心已經矇蔽神智,怎麼聽得進話。婦人極力反抗,最後卻因主事惱羞成怒將之打成重傷,此時主事反應過來卻是為時已晚。

婦人被王家之人接回之時已經奄奄一息,王家集一家之力挽救,可惜還是未能救治回來。臨走前,婦人聲音顫顫,最後之留下一句話,讓那白髮青年將孩子救下,當時孩子從腹中取出,僅僅才六月有餘,柔弱不堪,眼睛都還沒有張開。

當夜,那白衣青年便提劍前往通天鬥場,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見人便殺,哭喊聲連同絕望的氣息瀰漫在整個鬥場之中,血液染紅了飛雪,滿頭黑髮也在他的殺戮之中變成白絲。

通天商會長老前來,同白髮青年戰在一起,那場戰鬥足足持續了一整天,最後還是青年師尊“丹痴”出面調和,才止下戰鬥。

通天商會自知理虧,畢竟也是生意人,況且“丹痴”的名聲在外,這場殺戮到最後,通天商會也只得作罷,不再追究,為了保住通天商會的名聲,那位主事之父,內事長老也被商會除名。

自此白髮王林的三絕稱號中的“情絕”便一舉成名,響徹整個玉唐修真國中,為妻子,敢直接殺上通天商會的分會,在玉唐修真國中可是獨一份。

如此殺星,他區區一名管事如何敢去得罪,況且昔日場景歷歷在目,不由的他不怕。

見王林都下注賭慕白勝,一眾看客不免心中懊悔,暗恨自己怎麼沒有押慕白勝利。

突然,一道身影從座位站起,匆匆邁步走向中年文士,隨後遞出一隻儲物袋,開口道:“管事大人,我押一萬靈石,賭慕白勝!”

那管事此刻仍然心有餘悸,滿肚子憋屈,見這人那這靈石一臉笑意,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抬起手來便朝著那人臉上揮去。

啪!

一聲輕響,五根指印便浮現在那人臉上,打的那人一臉茫然,還未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又是一腳踢來,直接那人踹飛出去,緊接著,那中年文士便欺身上前,將那人按在地上便打。

讓你押注!

讓你一萬靈石!

沒聽老子說下注時間到了嘛!

每說一句話,便是一腳,打的那人不知所措,半晌後,被打之人哪還敢反抗,灰溜溜地離開了武鬥場。

此刻滿座皆寂,本欲上前下注之人都將這個念頭打消,乖乖地坐在原地,不敢發聲。

小胖見了父親雖說激動,但還是擔心父親責罰,忐忑道:“父親!你來了!”

王林淡淡地看了一眼小胖,並未開口回覆。

宋一上前拱手道:“師侄宋一,見過王師伯!師尊宗門事忙,不能前來,特讓晚輩前來問候您!”

王林問道:“你師尊是?”

“晚輩師從龍羊子!”

王林恍然,道:“原來是龍羊子師弟之徒,他的心意我收下了,不知你師尊近況如何。”

宋一再拜,道:“多謝師伯關懷,師尊他老人家過尚好。”

王林點頭,隨後看向小胖子,沉聲道:“慕白何人,怎會代你接下比試。”

小胖開口道:“你說慕師兄啊,不,慕師叔,他是師祖剛收的關門弟子!”

王林微愣,道:“師尊剛收的關門弟子?”

“確實如此!”宋一同小胖一起答道。

王林眼眸一閃,嘴角升起一絲弧度,也不再多問,徑直坐下,饒有趣味的看著慕白。

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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