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看不起你,你待如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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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劍城,鬼道宗駐地內,枯瘦老者品著清茗,淡淡問道:“無錯,感覺如何!”

魏湃旁邊,一稜角分明,面容俊逸的青年玩著手中的茶杯,淡淡說道:“是個人物,不過在我拳意之下,終究是一捧飛灰罷了”

魏湃冷冷笑道:“有信心是好事,但那慕白可非易與之人,能跨越煉經境擊敗對手,值得你去關注。”

夜無錯一臉玩味,嗤笑道:“第一是我的,誰也奪不走,你們這些老傢伙總喜歡高估自己的敵人,做事畏首畏尾,怪不得一事無成。”

“年輕氣盛是好事,但若在陰溝裡翻船了,苦煞山的鬼煞之力,可不好受啊。”魏湃站起,緩緩說道,威脅之意,盡在其中。

咔咔咔!玉杯在夜無錯手中被碾成碎片,最後又由玉片變成玉粉。

“老匹夫,你們給我的,我終究會加倍償還!”夜無錯眼睛眯成一條縫,其中透露出的寒光,彷彿比秋風都寒冷。

“唵嘛尼叭彌吽!”

……

聽聞空中陣陣梵音,慕白自語道:“看來金剛寺的人也到了。”

“不錯。這幫假沙彌,秉著大乘至善,口中念著佛經,卻無一日行善,若是他們的如來當真顯靈,就該收了他們,以除後患。”伏清長老略作停頓,搖頭嘆息。

“金剛寺真有那麼不堪?不是一向以正道自居嘛,玉唐修真國正道門派真能容他?”一長老張口發問。

伏清輕笑,道:“正道?‘同強者講道理,同弱者講拳頭’,這便是他們的道。”正道魔道,在玉唐國可沒那麼分明。

那青年長老稍作沉思,隨即拱手道:“弟子愚昧,受教了!”

慕白心道“如今四宗齊聚,想來通天商會,百花谷和合歡宗也快到了。”想到這裡,慕白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伏清長老,既然這七宗大比七日後才開始,為何七宗之人都來這麼早,難道還是什麼事要辦不成?”

伏清轉身,看向慕白,笑道:“觀察很細微,是我忘記提醒你們了,這是七宗聚會的慣例,這幾天裡,你們自然能體會到,我就不多說了。”

走吧,前去咱們曉山宗的駐地,到了那裡,你就就可以安心休息了。

慕白問道:“駐地?其餘五宗皆有咱們的駐地嘛?”

伏清並未轉身,而是淡淡回應道:“除過鬼道宗,都有!”

夜半時分,慕白行事依舊,吐納著靈力,執行五行策論中記載之法,五種靈力在其體內相互置換,隨著時間的推移,五種靈力也越發精純。

轟!

慕白周身一震,一股靈力噴湧而出,將其坐下的床榻震成碎片,而就在這時,慕白身上散發出的靈力波動竟然越來越弱,修為也逐漸從凝氣巔峰開始下降。

凝氣十五層後期!

凝氣十五層中期!

最終降到凝氣十五層初期,才堪堪停下。反觀慕白,臉上卻不顯憂色,反而盡是喜悅,伴隨著慕白修為的下降,其身上的氣勢卻越來越強。

突然在門外響起一道聲音,“慕師兄在嗎?”

慕白猛地睜眼,冷聲道:“誰?有何事啊?”

門外聲音再次響起,“我是弘季,天劍閣首席弟子劍煒,宴請六大宗門弟子,說是參加什麼修行探討會,請各宗門前來參賽弟子前去赴宴。”

“你們同等人林峰去吧,一切事宜皆由他代表我便是,我此刻正在修行緊要之處,無法分身。”

弘季心中一驚,自語道,“修行緊要之處,難道是突破煉經境了,真是妖孽啊!”

不過弘季心中雖然驚訝,但卻面色平靜,擔憂道:“慕師兄,林師兄的性子你也知道,直言不諱,實在有些傲氣,若讓他代表曉山宗,只怕會惹些不必要的麻煩,還望師兄慎重考慮!”

“以他的本事,有資格傲,有他在,曉山宗顏面自然就在。”

弘季顯然有些不服氣,再度勸諫道:“慕師兄,但他確實…”

嗖!一道寒光閃過,飛雪劍穿透木門,停在弘季咽喉處,散發著淡淡的劍芒。

“你是在教我怎麼做嗎?”

“弘季不敢,師兄饒我一命。”

此刻,弘季眼中盡是驚恐,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他怎麼也想不到,僅僅是凝氣巔峰的慕白,如何練成這御器之法的,更沒想到,竟然能夠控制的如此精準,若是慕白在宗門大比之時拿出這一手,只怕不費吹灰之力便能贏得比試。

慕白心道不好,被打擾修行,還推三阻四,一時間讓他怒火中燒,竟將自己的實力暴露了出來。

吱呀,慕白推開房門,目視著滿面汗珠的弘季,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彷彿明白些什麼,弘季劍芒說道:“師兄放心,師兄放心,弘季定當守口如瓶,此事我會一直爛在肚子裡,絕口不提。”

慕白微微皺眉,“你走吧,若是讓我在外面聽到什麼風聲,你就不用活了!”

“是!是!弘季告辭!”話一說完,弘季扯著腿便跑了出去,生怕慕白反悔,將他格殺在房內。要知道,若是慕白將他殺了,給他安個反叛的罪名,慕白不僅不會受到懲罰,反而還會得到宗門的嘉獎。

“他不去?”林峰等人站在院中,見弘季一人匆匆走出,疑惑地問道。

弘季此刻,仍然心有餘悸,尚不曾反應過來。

“喂,弘季,你怎麼了,林師兄問你呢!”一人開口喊道。

被這麼一喊,弘季才反應過來,隨即說道:“哦哦!慕師兄說,他正在閉關的緊要關頭,無暇他顧,一切事宜皆由林峰師兄做主,他在,便代表著曉山宗。”

林峰眉頭一皺,卻並未多說,隨即帶著眾人前往赴宴。

問劍閣外,林峰等人尚未入內,便聽其內喧鬧無比,一道聲音更是出奇的洪亮。

“鬼柘,夜無錯不來赴宴是何居心,天劍閣首席師兄的面子便被你們這樣視若無睹麼?”

那被稱作鬼柘的陰冷青年冷聲回應道:“他不來,幹我屁事,就算他故意不來,又當如何?難道你們天劍閣還能動他不成。再者說了,他不來,你該去找他,對著老子喊叫什麼,小心我將你舌頭割下來下酒。”

“鬼柘,休得張狂,我便要來看看,你是否有割下我舌頭下酒的本事。”語罷,那背劍壯漢取下巨劍,便朝鬼柘奔去。

“哼,不自量力!”鬼柘伸手一招,一柄黑色魔刀出現在其掌中,滾滾黑芒突顯,氣勢逼人。面對壯漢兇猛一劍,黑色魔刀力劈而下,仿若有抽刀斷水之勢。

刀劍相交,靈光四射開來,形成一片氤氳地帶,而後在眾人眼睛無法看清戰況的情況下,只聽一聲慘叫,靈氣氤氳之中突然倒飛出一道人影,猛地砸在地上,將地面的玉階都砸成碎片,眾人目光皆看去,倒地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背劍壯漢。

一息後,鬼柘從氤氳靈氣中緩緩走出,聲音之中帶著嘲諷之意,“我當你有多厲害,敢對我出劍,原來還是下酒菜一個啊,看來今日你這條舌頭是我的了。”

“鬼施主且慢動手,上蒼有好生之德,這位道兄不過是無心之失,還望鬼施主不要與之計較。”一白衣沙彌走出,雙手合十,一臉慈悲之相。

鬼柘轉身看向沙彌,冷冷說道:“禿子,老子的事情,你也要管,滾一邊去,小心我連你的舌頭也一併割了。”

沙彌繼續說道:“阿彌陀佛!施主慎言,犯了口惡,可是要下鉗嘴含針小地獄的。”

“禿子,給你臉了是吧!”說話間,鬼柘提刀,做出一副要砍那沙彌的動作。

沙彌見狀立即轉身後退。

鬼柘手指沙彌,大笑道:“哈哈哈!就這膽子,也來救人,當真無趣的緊。要我說呀,你們這個禿賊最是討厭,總是裝出懸壺濟世的模樣,卻又幹這另外的行當。”

“阿彌陀佛!施主慎言!”一白袍內襯,身著七彩袈裟的和尚站起。

感受到身著七彩袈裟和尚散發出的靈力波動,鬼柘深深看了和尚一眼,隨即不再開口,而是提刀繼續朝那背劍壯漢走去,似乎並不想放棄這條下酒的舌頭。

“鬼柘,他敗了是他學藝不精,但你執意要割他舌頭,就有些過了。”主位上,一俊秀青年,生的劍眉星目,眉宇之間隱隱顯現出淡淡的傲氣,腰胯一柄靈劍,冷冷開口說道。

見俊秀青年站起,鬼柘眼中閃過一抹忌憚,隨即拱手道:“今夜你是東道主,這個面子,我給了。但若有下次,我定不饒。”

曉山宗弟子到!

天劍閣門口,一弟子高聲報備著。

俊秀青年從主位上走下,上前迎接,對著為首的林峰見禮道:“劍煒未能遠迎,實在恕罪,想必這位便是慕白道友吧!”

林峰眉頭微皺,淡淡說道:“我名林峰,雙木林,山峰的峰!”

劍煒微微一愣,拱手道:“原來是林峰道友,還望恕罪,只是我記得貴宗比試第一是那慕白,而非在下,所以說,他現今在何處?”

聞言,林峰表情明顯有些不自然,不過卻並未發作,而是冷冷回!道:“他在閉關,不能前來。”

劍煒俊秀的臉龐漸漸變得有些陰沉,眼中寒芒也越盛,心中怒火止不住的向上竄。他作為天劍閣凝氣境首席弟子,更是以東道主的身份宴請其它宗門,先是鬼道宗道子夜無錯不曾到場,後有鬼柘辱其門人。鬼道宗實力強勁,行事一向偏激狠辣,他忍了。

只是他想不通,曉山宗,這個排名第四的宗門,竟也敢如此藐視於他。

想到這裡,劍煒越發惱火,隨即雙目緊盯著林峰,冷聲道:“他是何意,難道自詡打敗一個煉經初期之人,便看不起我劍煒?”

林峰眉毛一挑,冷哼道:“看不起你,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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